“我没有法器,那些话是骗他的。不过我以后可以补给你。”廖锦承诺道。
原来没有其他外挂了。
柳安玫了然,没太大反应,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的承诺。
“话说回来,柳恩说你私下见了恶妖是怎么一回事?”
“我说了你能一直让我留在府……你身边吗?”
柳安玫点点头。
“你二叔要杀你爹,让我把一个控制精神的虫子找机会下在你的饭食里。”
“什么?”柳安玫猛地瞪大眼睛,脑中思绪万千,倒是没有特别惊讶他和她二叔是一伙的,因为这个她早就有猜想过。
因着没有证据,原著写得不是很明白她才没妄下定论。
忽地,一个念头从心里中闪过,她知道了!
结合方才廖锦所说,整篇文没写明白的坑就是,原主二叔以天材地宝为诱让男主和他合作助他成为狼族少主。
男主同意并给原主下了虫,后原主二叔以此为要挟私底下逼死原主父母,不料被控制住精神的原主在意识清晰间出现在了内战现场,也正有此机会才被男主救下,男主也阴差阳错解开了封印。
后面便是二叔成为少主,男主人财两得,还解开了体内的封印,四喜临门。
廖锦绕过屏风,走进床榻前从枕头下拿出一个黑漆漆的盒子,返回柳安玫身边后把盒子放在她眼前:“虫子在这里你可以找些妖试试。”
柳安玫望着他,脑中谜点重重。
他不想要天材地宝了?告诉她真相的意义是什么?
突然良心发现?
亦或则被她给打动了只为在她身边待着?那不ooc了吗!
不不不,绝对不是。
算了,先不管了,不管他是不是有其他打算,她都会先提醒父亲盯紧二叔。
她是这样想的,若他变了性子不再和原主二叔狼狈为奸,也不危害到她和原主母亲和父亲,不影响她以后的安稳生活她倒是可以帮助他解除体内封印,但不是现在。
她手上动作没停,打开黑盒子,一条白色肥嘟嘟的虫子正在鼓着身子蠕动着。
好恶心。
她收下盒子,道:“谢谢廖锦哥哥没给我下虫,我不会赶你走的。我今日不修炼了,你也不必陪我了,想吃什么用什么就唤喜鹊给你取。”
廖锦不冷不淡“嗯”了声。
起初那头狼让他给她下虫,说能把他送进来,事成之后许诺给他各种天材地宝他答应了。为的是能混进狼府,再找机会突破封印。
现如今那只兔子说不会赶他走。
不管他给不给她下虫,那头狼都会想法设法引起内乱,他到时候再趁机被销魂刀砍一刀也能解开封印,所以没必要再造杀虐。
思及此,廖锦心情颇好地哼着童谣回榻上躺着了。
——
这边柳安玫去了主院去找柳文琦。
被告知他一早下了山,还没回来。
柳安玫嘱咐他如果她爹回来了,就通知她。之后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是有想过要不要去跟祖母说的,但是她人微言轻,二叔也还没什么动静,她老人家不一定会相信她。
就这样柳安玫从正午等到了晚上。
“咚咚”房门被敲响。
喜鹊打开了门,看清楚来人后,忙弯腰见礼:“少主。”
柳文琦抬抬手,示意她下去。后抬脚绕进内室。
“安安怎么了?听柳叶说你找我。”说着他拍拍衣衫坐在了床榻前的小木凳上。
柳安玫见他来,立刻打起了精神,咻地起身下床,在梳妆台前拿起一个黑盒子递给柳文琦。
“这是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是安安送给爹爹的小礼物……”柳文琦话没说完,待看到了盒子里的东西,哑了声,沉着脸合上了盖子:“哪里来的?”
柳安玫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跟柳文琦复述了遍,后又做出天真表情问道:“爹爹,二叔他为什么要害我们?”
柳文琦脸色黑得能滴出墨,勉强扯出一抹笑:“没事安安,有我在,他不能拿你怎么样。只是廖锦,爹爹怕他会对你不利,不可再留着他了。”
“不行爹爹,玫玫说了不会赶走他。况且如果贸然赶走他,只怕二叔也会有所察觉。爹爹放心有喜鹊在我不会有事的,再说了我有爹爹的保命法宝在身,不会有人能伤到我的。不如我们将计就计,引二叔动手,之后我们再将二叔擒下。”
柳文琦摸摸她的头:“不必如此,爹爹心里有数,你安心在府里待着,近日不要出府。”
柳安玫点点头。
父女俩又闲话家常片刻,柳文琦才心事重重地离开。
——
黑云崖边界。凛冽狂风吹得人走不动路,时不时从山间传出几声巨响哀嚎!枯黑似火烧的老枯树乌压压地包裹了整个山底阻碍着前来的过路人,仔细看去树杈上还长着些尖锐倒刺,隐约几个树枝上还挂着飞禽和妖兽腐败的尸体。
浓重的血腥味使得路过的人频频皱眉,压抑感席卷着心脏让人喘不上气。
黑云崖地处偏僻,夹在凡人修真界与妖界之间,因着山上常年被诡异的黑雾笼罩,所以山里面照明不见光,四季不分,有时刮的风让人冻死,有时又能将人热死。
越往山上走危险系数越高,有时是迷雾,有时是幻境。时不时发生些地裂山崩等情况因此很少有人能上至高处。
没人去过高处,亦或者是没人从高处活着回来过。
这也导致许多黑贩子拿着不正途的天材地宝来此地交易。来这边的大多都是些恶妖,心大如他们也只敢在低一点的山间交易。
废话,上高一点都像在送死。
一众小队收获颇丰地从山上往边界走,他们脸上挂着伤,不知名的血液印在脸上也不擦,黑色衣袍也刮开了几道口子。
唯有其中两位偏小年纪的少年少女身上干净些,两人脸上染着疲惫之色,提着剑的手微微颤抖,大张着口喘着粗气,高度紧绷的精神在靠近边界处才得到些许放松。
出了黑云崖边界他们就能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了的念头支撑着他们走了几里又几里的路。
此次上山,他们杀了几批在黑云崖交易的恶妖,拿到不少低阶法器,其中还有二十个中阶,十个高阶,虽是些一次性的东西,但这些放在市面上依旧难得。
他们放声大笑着,有了这些东西这几日的辛苦也值了。
一行人一前一后护着少年少女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出了边界。
又御剑行百里路后才见有人烟,众人寻了个空旷的地方降落,轻车熟路地找到常驻足于此的客栈。
看守客栈的是只蜥蜴精,一行人进店时正见他往嘴里塞苍蝇,嚼得嘎吱脆响。
见到来人,他舔舔嘴角: “嘿,客人来了。要几间房?”
“五间。”一行人中,为首一满脸胡茬的壮汉柳玉智从储物袋里拿出五十枚金光闪闪的妖币“碰”地拍在桌上。
“好,房牌您拿好。”
柳玉智垂头看了眼自己的外甥安柯和外甥女安雪,宽大布满老茧的手摸了摸他们的头:“呵!你们两个小崽子累坏了吧,走吧去睡觉。休息好了舅舅带你们大口吃肉。”
安雪早已累得不行了,这几日的高度紧绷让她很少闭上眼。
进了房间还是硬撑着让小二备了些水去洗漱。
她闭目泡在桶里,搭在桶外手上握着一张传讯符,那是前两日安玫妹妹传给她的,现下才有时间去听。
“安雪姐姐我化形了,二叔还送我了个陪练,很帅,就是不怎么喜欢说话。你们到地方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
“现在已经出了山,兴许要赶两日路才到家。”
柳安玫握着传讯符,心情尚佳。她扭头看向身边的人,手指戳了戳他:“廖锦哥哥,干看书太无聊了。你在这里等我会儿,我去拿几个果子吃。”
廖锦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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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嗯”了声,手指轻捻翻开已看完的书页。
不多时身旁人便换了一个。
一只手赫然出现抽开了他正在看的书,随手扔在一旁。
廖锦抬头看了眼来人后,捡回书,手下动作轻快找着刚刚看的那页(入画技巧)待找到后才开口:“兔子刚走。”
“我来找你廖锦。”柳明歆厌恶地看他一眼,她最烦的就是他这副淡淡的嘴脸,像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哦,什么事?”
“我爹爹派来找你的妖你为什么不见?”
“不想见就不见,哪有什么为什么?”廖锦语气平静地说。
“啪”的一声,柳明歆一掌拍在石桌上,石桌表面瞬间裂开许多狰狞裂纹:“廖锦你想毁约?”
廖锦:“……”
“说话!天材地宝你不想要了?你一个废物,没了灵丹帮助你靠什么修炼?靠这本破书?”柳明歆指着他手里拿着的书,满脸的火气。
“答应你们不过权宜之计罢了,天材地宝我没有肖想过,自然也不在意失去。”
“你以为我那堂妹知道了这些事情她还会容得下你?”
“那你是打算告诉她我听了你们的话,不怀好意地蓄意接近她?”
“你!”
“省省吧,你们最好是放弃我这个弃子,兴许还能搞出些动静。”
“好!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柳明歆放完狠话便离开了。
柳安玫回来的时候发现石桌裂了,伸手摸了摸:“廖锦哥哥,你做了什么?它怎么裂开了?”
“许是历史悠久,恰巧今日裂开了。”
廖锦一本正经地胡诌。
柳安玫:……不信。
柳安玫把洗好的果子放在两人中间,换往常这果子都是她一个人吃,这次不一样因为这是廖锦没对她下虫的奖励。
“奖励你的果子,甜甜的,以后你多做点好事,奖励也是多多的。”
廖锦看了眼果子,伸手拿起一个,咬了口,饱满的果汁融入口腔,他眼睛微微亮起。
难怪她经常吃,是挺不错的。
柳安玫看着他手下的书,问道:“你这个学会了吗?”
入画技巧,遇到危险入了画谁能找得到她。
“这个简单。”廖锦上辈子成魔的时候,学过比这个更高阶的,可以在画里不动声色杀人。
“廖锦哥哥请赐教!”
“一般低阶一点的入画是你进入画中这个画会限制你的行动,所以你就像纸片人无法思考行动,在画里你更不会知道自已会被人带到哪里。”
柳安玫点点头,一副听懂了的模样。
“你入画前要准备一副画,还需提前滴血上去,之后便是掐诀,默念入画的咒语,就能成功入画,低阶入画消耗妖力精力会很多。如果后续你有能力学高阶入画就不用再滴血上去也能入画,相对消耗的妖力和精力也会少。”
柳安玫点点头,寻了张图去实验。
果真成功了!
学到好玩的,她一天下来也忘了耗损妖力和精力这件事,来来回回进入画中数十次。
——
“这个桌子放这里,三小姐要和二小姐坐在一起。不可分的太开。”
前院膳堂内,喜鹊安排着要摆接风宴的席位。
今个是柳玉智和安柯安雪要从黑云崖归来的日子。柳文琦开心,特意摆了宴,邀请了族内的人一起吃饭小聚。
狼族族长有两个儿子文琦和文铮三个女儿文羽文月文琴。
其中大儿子文琦和五女儿文琴是大夫人所出。
二儿子文铮和三女儿文羽是和二夫人所出。
余下四女儿文月是和三夫人所出。
因着族长远在万扬山坚守岗位,走时又带走了三夫人和文月,余下没走的都被柳文琦请了来。
本是一场普通的接风宴,柳文琦念在众人长久没一起聚过,便同时操办起了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