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一出,再也没有人关心刚刚的闹剧了。
“那是不是说明我们回不去了?”
“外面天气怎么那么差?”
“坏了,明天早上我还有约呢!”
“找人把树弄走不就是了吗?”
所有人都七嘴八舌地开始讨论这件事,江栀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们可不能在这鬼地方过夜,许执言也深有同感,他们悄悄交换眼神,江母提议要出去开个小会。
于是三人趁着混乱离席,到了没人的贵宾室后,江栀才敢长长叹出一口气。
许执言这才有机会走到窗边去看外面的情况,他拨开窗帘,此时一道雷落下,像是在示威,告诉人类有多渺小。
“刚刚的配合很好,这么一闹大家都不会怀疑你们两个。”江母的姿态也放松了些,她拿起桌子上的零嘴在手里把玩。
“妈咪你下次出招前能不能给我个提醒,我差点接不上。”江栀拍拍胸脯,江母很少发脾气,更何况是在公共场合了,也就是那么反常的表现才让江栀意识到江母这是在转移火力。
“也就多亏你那两个姑都是傻子,不然哪有那么顺利。”江母冷笑,许执言看了一眼自家岳母,忽地出了一身冷汗。
“你现在能明白我家是什么情况了吧?”江栀看向许执言,今天他的表现很好,吃盒饭的时候能多加个鸡腿。
许执言倒是没想那么多,“不管怎么样,我都得站在你这边。”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甚至还一脸认真,说者无意,却让江栀的心漏跳了一拍,她极快地移开了目光,随即把话题也转移了。
“还是先想想今晚怎么办吧。”
“我查了一下现在的情况,进入度假村的村里淹水了,虽然水位不高,但车辆难以行走。”许执言把手机上的新闻展示给她们看,果真比他们想象得要严重。
“车子的底盘低,很有可能会过不去,而且重点是那棵挡路的树,这个时候得调动机器来清理。”江栀摸着下巴思考。
“最糟糕的情况就是我们必须要过夜。”许执言下了结论。
江栀皱眉,没把心中所想说出来。
过夜就意味着他们两个得睡一个房间里,没有要分房的道理,也不能偷偷到江母的房间里去,佣人都会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她相信许执言是个正人君子,但是现在要睡一张床上实在是太超过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让三个人都惊了一下。
“三位可以移步到大厅吗?我们必须要公布今晚的安排。”佣人如此说道。
江栀这才惊觉,佣人都知道他们在哪里,这不正好说明每个佣人都是二叔的眼线吗?
三人面色凝重地跟着佣人来到大厅,所有人都聚集在大厅,等到三人到达后,坐在中央的二叔才站起来宣布对此突发事件的解决方案。
“现在度假村外的主路已被堵上,由于城市里有更严重的灾害,消防一时拨不开人手,我们已经联系了民间的团队来处理,不过天气恶劣,就算让他们赶来也需要时间,不仅如此,外面的村庄也因为暴雨淹了,车辆无法通行。鉴于以上的种种情况,为了大家的人身安全,我建议大家在这里过一夜,佣人正在为大家准备客房,确保大家能有一个舒适的体验。”
“这场暴雨预计会持续一夜,可能会引发山洪和滑坡,所以请大家不要贸然出行,在度假村内部是绝对安全的,明天有安排的成员,我理解你的焦灼,而我们也已经调派更多人手来帮忙,希望能尽快解决障碍,尽快恢复正常。”
二叔说完,擦了擦脸上的汗,看样子他刚才确实在忙这件事。
这个解决方案没什么可指摘的,大家很快就接受了这个安排,毕竟在这里过个夜而已,都是一家人,也不用打地铺,食物电力都充足,就当作延长度假了。
江栀听着其他人对此方案表示同意,内心焦灼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贸然反对实在是不合常理,集团一般来说在周日都不会安排工作,再说了在生命面前,工作又算得了什么?
许执言也同样想不到拒绝的理由,于是他只能摇头,浇灭了江栀最后一点希望。
管家接替了二叔的工作,“房间的安排如下,请大家移步到旁边的宾馆,鉴于大家都没有带换洗的衣物,我们这边可以帮忙洗净衣物,房间内已准备有浴袍和一次性用品,如果有额外需求的,比如婴儿用品,计生用品,请私下联系我来安排。”
到底谁还有心思用计生用品……江栀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嘴。
大部队都纷纷跟着管家前往宾馆,宾馆紧邻着主建筑,顾名思义是专门用来招待客人的建筑,大约有五层,足够容纳所有人。
江栀心神不宁地走在后头,江母知道女儿心里不愿,但现在大家都没有办法。
许执言没什么立场说话,他也只能保持沉默。
年轻一辈都被安排在二楼,按照房间大小来分配,最大的套房自然属于大表姐一家,紧接着是江栀和许执言,然后是赵知晚,堂哥等成年孙辈的单人间;三楼的房间要豪华些,江母那一辈自然是安排在三楼,旁支则是以家庭为单位分在一楼。
江栀接过钥匙,她们的房间在中间,许执言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布局,装潢以古典的风格为主,现在这个天气来看确实有些阴森了。
二人走进房间,入目便是落地窗和房间中央的双人大床,浴室很宽敞,隔断是磨砂的玻璃墙,中间有圆形的浴缸,配置有按摩系统;电视,办公桌,冰箱一应俱全,还真是以酒店的规格来布置的。
江栀第一时间去衣柜翻有什么换洗的衣服,结果只有两件浴袍,分别是男女两个尺寸,在浴室的抽屉里则是放着一次性的内衣裤,质量很一般。
许执言先是把窗帘拉上,又去翻了衣柜有没有多余的枕头被子,结果是没有。
于是二人就这么站在大床旁边,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没有多余的被子,也没有沙发,地板是木地板,分床已成了奢望。
“我可以和赵知晚交换房间,让她过来。”许执言沉着地说道,“她的房间不远,就隔着你哥的房间。”
江栀没有马上回答,她来到门边,透过猫眼去看走廊的情况,而后轻轻摇头。
“走廊有摄像头,还有佣人值夜,无论是谁在走廊走动都会马上被发现。”
这下许执言也沉默了,他站在床边,开始思考今晚如何度过。
江栀今天累狠了,她扶着额角坐在办公椅上,心里也在不断说服自己。
睡一张床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空气中泛着淡淡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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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得让人呼吸都变得不自然,江栀轻咳一声打破了寂静。
“那个,要不就这样吧,你先去洗澡?”
许执言抬眼看向江栀,他没有开口说话,眼神里却是在询问江栀——确定吗?
江栀是不担心许执言会做什么越轨的行为,她缓缓点头,而后不太自然地转移了目光,假装在研究桌子上的装饰。
等许执言拿了浴袍去洗澡,江栀才瘫在椅子上,立刻打开电视,把音量调高了两格,毕竟她没听别人洗澡的癖好。
浴室里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隔着磨砂玻璃隐约可见他模糊的身影,江栀目不斜视,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都放在电视上,实则电视上的放的节目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有半个多小时,许执言才离开浴室,他擦着头发,毛巾遮住了半张脸,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浴袍的尺寸像是偏小,胸口敞着,锁骨以下的线条清晰流畅,江栀只偷瞄了一眼,脸就烫得像被水汽蒸过一样立刻转开。
平时许执言都穿得密实,脖子以下的皮肤都很少露出来,刚刚那一眼江栀就确定了他确实有长期健身的习惯,上一次没问出口的问题,就这么得到了答案——练得还不错。
江栀不好搭话,她匆匆拿过自己的浴袍就往浴室冲去,浴室里很暖,洗漱台上有使用过的痕迹,一旁的脏衣篓里是许执言换下来的衣服,江栀很有道德地不再多看,脱下自己的衣服盖了上去。
等热水淋到身上的时候,江栀感觉全身心都放松了,她仔仔细细地洗净身体,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稍有不慎就容易被二叔他们抓到把柄,如果不是他们三个打配合,说不定就要被二叔追着咬了。
江栀把头脑里的思绪都好好理了一遍,只要好好度过今晚,明天就解放了。
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听见外面有说话的声音,有许执言的,也有别人的,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江栀警觉起来,不敢洗太久,马上就把水关了开始用浴巾擦去水珠。
配的一次性内衣质量确实不咋地,但是聊胜于无,换上干净衣物还是舒服不少的,就在江栀刚穿好不久,许执言就在外面敲响了浴室门。
“江、栀子,佣人来收脏衣篓。”
听见许执言这么叫自己,江栀的身体一震,但很快就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应了一声,把脏衣篓从门缝递出去。
外面传来了关门的声音,江栀这才做好了心理准备出去。
她的头发还湿着,同时又用毛巾覆盖,披在胸前正好挡了一下。
许执言背对着站在角落,头发半干,浴袍穿在他身上,随意却不失分寸。他手里拿着手机,应该在处理工作。
江栀出来的那一瞬,他听见动静,却没有回头。
江栀确实很感谢许执言的分寸感,她坐在梳妆台前,开始用吹风机吹头发,房间里顿时充满了呼呼的声音,也让江栀的心没那么慌乱,等到头发吹到快干透时江栀才停下来。
从始至终,江栀都在透过镜子看侧后面的许执言,他没有抬过一次头,都在全神贯注地看手机,眼睛似乎都黏在手机屏幕上了。
江栀把没有人看的电视关闭,房间重回寂静。
“要睡了吗?”
他的声音低哑,像是刻意压着。
“嗯。”江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