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的排练,大家都渐渐进入状态,笑场的频率降低,对戏的成效是显著的,至少江曦瞳和李澄对视的时候不会再原地笑场三秒了。
李澄本身饰演的角色就比较跳脱,她演起来毫无负担,现在又没有笑场影响发挥,李澄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剧本中,她表现得愈发猖狂,一点包袱都没有,作为旁白的方之琳坐在椅子上,看得一惊又一惊。
和李澄做同桌这么久,她知道李澄偶尔会展露出一点小幼稚,也会和她玩一点小抽象。
但大多数时候,不管是她走出教室还是回到教室,基本上都能看到李澄板正地坐在桌子前写题,不显山不露水的。
看不出来,她竟然还有这样狂野的一面。
善于挖掘情报的方之琳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挫败感,不过转念一想,她又很快安慰好自己,人又不是一个模板,相处中总会发现新的惊喜的。
就比如校花,方之琳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才发现,江曦瞳的消息一向很少,原来是因为她就像一颗含羞草,方之琳第一次见到这样社恐的人。
李澄之前和她说的话一点夸张都没有,方之琳和江曦瞳闲聊,对方总要红着脸反应好一会儿。
好像除了李澄能和她正常交流,其他人和她说话都能吓到她。
李澄小声和方之琳解释:“她是有点社恐啦,熟悉一点就好了。”
方之琳又往嘴里塞了一片润喉糖,朝李澄点了点头。
社恐不社恐的先放在一边,江曦瞳这角色是真好,一句台词都没有,不像她,念台词念得嗓子都要冒烟了。
方之琳想到自己之前还说要赞助旁白润喉糖,现在这些润喉糖却进了她嘴里,她为什么要做旁白来着?
“您喝水。”
李澄正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方之琳省下力气基本上不说话,江曦瞳也不是特别自在,沉默之际,面前又出现一位不速之客。
陆衍把李澄的水果图案的杯子放到她跟前,没走两步坐到了李澄对面。
李澄拿起水杯,透明的杯子握在手里,掌心感受着温热的水温,李澄把水杯搁置到自己腿上,没几秒又受不了腿上的温度,把水杯放到一边。
陆衍看着她这一系列的动作,等李澄埋怨的目光看过来时,拧开自己的杯子,喝下去半杯水后,抬起水杯,递给李澄一个眼神,像是在说“轮到你了”。
李澄才不和他玩这种幼稚的游戏,她不怪他把她的凉水换成温水就不错了。
心里冷哼一声,李澄偏过头,却发现方之琳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
李澄暗道一声糟糕,这些天在一起对戏,大家是熟络不少,但就算再怎么熟,也熟不到这份上吧。
陆衍这是要置她于何地,恶作剧把她的水换成温水,换成旁人的角度就是陆衍做好事帮她接水。
李澄有苦说不出。
这总不能解释成是陆衍这个副课代表讨好她这个课代表,首先贿赂不对,其次,讨好她一个课代表难道是能不写作业吗?
如果他真是这样想的,那陆衍可以把李澄当空气了。
他以前就不好好写作业,要么不写作业,要么一出手就是得“O”作业。
李澄尴尬地笑了两声,率先说:“好奇怪啊这人,可能入戏太深了吧。”
方之琳怀疑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打转,想了半天怎样控制字数最少地提出问题。
“杯子,好像。”方之琳说。
李澄悄悄往陆衍那边看,陆衍仍然坚持摆着举起杯子的pose,不知情的人怕是要以为他在给手边的杯子打广告。
一个银色的保温杯。
某些记忆浮现在眼前,李澄又捞回自己的水杯,塑料的杯子没有保温效果,但暖气充足的活动室里,至少杯子里的水在李澄喝完之前不会变凉。
李澄双手捧着水杯,眼睫微微颤动,随即笑着对方之琳说:“那个杯子是我妈妈的,好巧啊居然撞色了,银色真是各年龄段通用,相当百搭啊。”
方之琳的书包就是银色的,她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润喉糖,撕开包装扔进嘴里。
她想起来了,她是为了近距离接触八卦来的,结果江曦瞳是个社恐,许迟除了演戏就不像个正常人,陆衍……他大概是个戏痴,而且品味还不错。
人和人相处之间是有惊喜,但方之琳宁愿自己看不到这样的惊喜,比起这些,她更怀念自己鲜活的美妙嗓音。
李澄坐在她身边,不知道是不是被传染,也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痛,杯盖弹开,她低着头默默地摄入水分。
用这个水杯喝水依旧很慢,温水越喝越没劲,要不是屋子实在太热喉咙实在是太干……李澄摄入足够的水分,抬起头,对面那人正得逞地看着她。
怎么更热了?
“啪嗒”一声,李澄狠狠地扣上了杯盖。
……
第一次全程顺利的排练结束,许迟这个队长给全队成员点了奶茶和甜品以示鼓励。
众人围坐在一起,半糖加冰的橘子果茶给李澄降了温,李澄身上的燥热被压了下去,心情也跟着变好。
身旁的江曦瞳和她在微信聊天时说的一样,点了她最爱的小料成粥的全糖奶茶,李澄看向方之琳,后者把自己手里的杯子给她看,李澄凑近些看清了贴在杯壁的标签。
一杯无糖的枇杷烤梨。
方之琳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明白她的意思,李澄朝她竖起大拇指。
她真佩服方之琳的敬业精神,虽然方之琳之前吐槽着这么多台词,说自己不愿意来,但真做起旁白来,还没抱怨过累,而且每一次排练她都认认真真地念好旁白,一点都不敷衍。
一屋子人喝水的喝水,吃甜品的吃甜品,嘴巴被占住,室内罕见的安静下来。
然而这份安静没有持续多久,对面周从瑞和徐子言又开始吵吵嚷嚷起来。
两个人依旧坐在陆衍的一侧,不知道聊起什么,周从瑞挺起胸膛说:“就你懂,你是历史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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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了不起啊,我还是我们班生物课代表呢!”
“多稀罕,这个教室随便抽三个人出来,没准里面就有一个人是课代表。”
周从瑞首先搬出坐在自己身边的陆衍:“我陆哥就是课代表,我们班数学课代表。”
陆衍出声补充强调:“副的。”
“哦,副的。”周从瑞跟着附和一句,气势一点没减弱。
找到陆衍这个副课代表,一抬头,正好和看着他们小学生吵架的李澄对视,周从瑞对李澄笑笑,仿佛搬来了救兵,转脸又气势汹汹地和徐子言说:“对面坐着的是我们班数学课代表,正的!这次月考年级第一。”
李澄不好意思地埋下头,心里念叨着周从瑞行为与她无关。
徐子言微笑:“不好意思我学文,我们成绩不是一个排名。”
周从瑞:“……”
这场没意义的争吵到这暂停一段落,但经周从瑞这样一提醒,李澄环顾一周。
坐在自己身侧的江曦瞳是她们班英语课代表。
不远处吃东西的许迟是物理课代表,江曦瞳在旁边补充某处的男生是她们班的地理课代表。
加上她和陆衍两个数学课代表,周从瑞这个生物课代表和徐子言这个历史课代表,他们这间教室还真就像周从瑞说得,随便找三个人没准其中一个就是课代表,根本不缺。
李澄忍不住感叹,这年头做课代表的真厉害,不仅成绩过关,连演技也能过关。
具有代表性的许迟这时拎着袋子走路过来,他举起手里的袋子,问:“蛋糕,有人吃吗?”
李澄这才意识到,原来许迟刚刚坐在那边吃的是蛋糕。
也是,许迟刚刚点的就是奶茶和蛋糕甜点,吃得当然是蛋糕没错,只是这个事实还是让李澄觉得怪怪的。
许迟点外卖前把所有人问了一圈,李澄知道自己没要蛋糕,估摸着其他人也是,不知道现在许迟手里怎么多出来这么多小蛋糕。
可能是避免意外情况吧,许迟这个小队长考虑得还挺周到的。
面对多出来的这些小蛋糕,除了周从瑞,没人动身。
李澄刚喝完冰饮,不想再吃东西影响自己的凉爽。
江曦瞳刚喝完一杯粥一样的奶茶,心有余而力不足。
方之琳也摇了摇头,她的嗓子不允许她吃甜食,更何况蛋糕的热量和炸弹没有区别。
剩下的陆衍和徐子言对蛋糕没有兴趣,但徐子言看到周从瑞一口下去半个蛋糕吃得开心,也取了一块,在周从瑞等人的注视下把小袋子放到一边不会被碰到的地方,确保蛋糕的安全。
“我给我妹妹带回去,她比较喜欢吃甜食。”见大家盯着自己,徐子言骄傲地解释道。
周围一阵笑声和起哄声,袋子里还剩下几块蛋糕,无人认领,许迟拉过来个椅子,坐下,少见的语气愉悦:“那就都是我的了。”
方之琳咽下了最后一口枇杷烤梨。
哇哦,真是人生处处有惊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