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魏桑榆探究的视线,明镜下意识转身背对着他。
有时候他真不想听见她的心声。
可偏偏,那声音还是传入他耳中。
[看一下就这么害羞,真是小气。]
魏桑榆还在心里做着评估,[本公主阅男无数,今日竟对一个和尚有想法,真是奇了怪了。]
声音还在不断传来。
在魏桑榆看不见的情况下,明镜的目光不再是之前的古井无波,而是带着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修行有了怀疑。
他应该是,无论她做什么,他不为所动才对。
可今日,他不仅动了怒,还因她的靠近而心跳失序,甚至……
在听到她那些惊世骇俗的心声时,身体竟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他猛地闭上眼,双手合十,口中再次急促地念起经文,试图用佛法来压制心中的魔念。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魏桑榆看着他背对着自己,连念经的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心中那股逗弄的心思更盛。
她故意拖长了声音,慢悠悠地说道,
“大师,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是怕本公主吃了你不成?”
她一边说着,一边踱步到他面前,偏着头看他。
明镜睁开眼,眸中是深深的挣扎。
他看着魏桑榆,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施主若只是为了戏耍贫僧取乐,如今目的已然达到。”
“目的达到?”
魏桑榆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大师未免也太小看本公主了。本公主想要的,可不止是看你失态这么简单。”
明镜的身体瞬间僵硬,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目光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施主。”
他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哀求。
“怎么?怕了?”
魏桑榆凑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语气暧昧,
“方才大师不是还在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吗?怎么这会儿,反倒拘泥起来了?”
她的目光在他敞开的衣襟处流连,
“还是说,大师的‘空’,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不是的。”
明镜急切地想要辩解,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魏桑榆看着他慌乱无措的样子,心中的快意更甚。
她退后一步,欣赏着他狼狈的姿态,慢悠悠地说道,
“大师也不必如此紧张。本公主今日只是一时兴起,逗逗你罢了。”
明镜紧紧咬着下唇,连‘阿弥陀佛’都懒得念了。
他知道,今日之事,或许已成了他修行路上的一道魔障。
魏桑榆见他不语,也不再多言。
“今日的经文就不听了,改日再来听大师讲经。”
她转身走到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明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大师,记得把衣服穿好。”
说完,便大笑着离开了禅房。
禅房内,只剩下明镜一人。
他缓缓松开紧拢的衣襟,看着地上断裂的腰带,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酒肉香气和魏桑榆身上特有的馨香,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他跌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再次闭上眼,试图重新沉浸到经文的世界中。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可这一次,经文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力量。
三日后的朝堂上,谢礼行经过多日的准备,终于向她发难了。
他联合了那些个‘消失’臣子,像是约定好似的全部出现在朝堂上。
“公主殿下,”
谢礼行看着龙椅旁边端坐的女子,“你软禁皇上的事,证据确凿,还请殿下给百官一个交代!”
话音刚落,跟随而来的几位老臣附和,
“谢丞相所言极是!公主殿下,臣等恳请您放出皇上,还政于君。”
“皇上乃一国之君,公主此举,形同谋逆!”
“……”
“……”
一时间,朝堂上议论纷纷。
不少官员面露忧色,目光在魏桑榆和谢礼行之间游移不定。
魏桑榆依旧端坐,一身玄色朝服,衬得她肌肤胜雪。
“丞相大人,”
魏桑榆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你说本公主软禁父皇,可有证据?”
“臣和孟指挥使亲眼所见,皇上被你囚禁在淑妃宫里,以治毒瘾的借口限制皇上出行,就连旁人都不允许见,这难道还不是软禁?”
他拿出皇上给他的那卷密诏,“皇上让臣清君侧,诛奸佞,此乃皇上亲笔所书,公主还有何话可说?”
谢礼行将密诏打开,在群臣眼前晃过,将那上面的字迹展示在众人面前。
孟诲今日也在朝堂,“公主,属下乃皇上最信任之人,属下可以证明丞相之言句句属实。”
魏桑榆瞥了那密诏一眼,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你们二人相互勾结,父皇因为中了乌香的毒神志不清,这等所谓的‘密诏’,就是你等趁他糊涂,哄骗他写下的罢了。”
“胡说!”
谢礼行怒喝,“皇上只是身中剧毒,一时受制于人,待他恢复神智,定会治你这妖女的罪!”
“妖女?”
魏桑榆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下方群臣,
“本公主究竟是妖女,还是在挽救这岌岌可危的大晟江山,各位心里难道没数吗?”
她顿了顿,“父皇被乌香所害,无法理朝政。若非本公主及时出手,稳住局面,京城哪里还有如今的太平。”
谢礼行据理力争,“皇上龙体欠安,久未临朝,殿下却始终不让臣等觐见,是何道理?”
“父皇龙体欠安,需要静养,”
魏桑榆神色不变,“太医说了,不宜见朝臣,以免劳心伤神。谢大人如此急切想见父皇,莫非是想惊扰圣驾,其心可诛?”
“你!强词夺理!”
谢礼行被她扣上的大帽子气得不轻,“臣今日必须见到皇上,还请公主让皇上出来说句话。”
“父皇在养病,本公主所言句句属实。”
魏桑榆目光犀利,“倒是你谢丞相,在朝堂需要你们的时候,你选择退出苟且在家中装病,煽动一帮人效仿你。在朝堂安稳的时候,又跳出来,搅得大晟不得安宁。”
一番话掷地有声,朝堂上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下来。
魏桑榆冷笑一声,“谢礼行,你这丞相……当得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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