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九公主她超牛牛牛牛牛牛哇塞》 第473章 公主对奴,自然是恩重 魏桑榆走出暗房,午后阳光刺眼。 皇后的棺椁停满七日,今日是下葬皇陵之日。 魏恒轩去送了皇后最后一程。 今日结束后,想必魏恒轩还会再回到公主府居住。 后院那边琴音时不时的传入这边,那忧郁独特的风格,让她想起前段时间宠幸过几次的那个亡国奴——巫马塔尔。 最近事忙,已经许久没听过曲子来放松自己。 她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应声而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长廊的雕花窗棂,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站在那清幽的回廊下,目光越过开得正艳的花卉,看着院中那人弹奏七弦琴的身影。 “巫马塔尔……” 魏桑榆低声喃喃了一遍这个名字。 今日有空,倒是能跟他来点不一样的乐趣。 挥了挥手叫来春萝提前清场。 巫马塔尔此时也察觉到不对劲,指尖的琴弦戛然而止,发出一声清越的余音。 他缓缓转过身,那张混血的脸格外精致,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恭顺。 起身对着魏桑榆深深一揖,“奴见过公主。” 他的声音清润,带着一丝异域口音,却又吐字清晰,听着别有一番风味。 魏桑榆缓步走近,打量着他。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肤色也愈发白皙。 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而干净,刚才正是这双手,弹出了那般动人心弦的曲调。 “你的琴艺,又精进了不少。” 魏桑榆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巫马塔尔垂首,姿态愈发谦卑,“蒙公主不弃,让奴有个容身之所,奴唯有日夜练习,方能不辜负公主的恩宠。” 他口中的“恩宠”二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那是一种沉重的枷锁。 魏桑榆轻笑一声。 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让巫马塔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恩宠?” 她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目光在他脸上细细描摹,“你觉得,本公主给你的,是恩宠?” 巫马塔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敢与她对视,低声道, “公主……公主对奴,自然是恩重如山。” “是吗?” 魏桑榆的指尖滑到他的唇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可本公主觉得,这‘恩宠’,未免太过单调了些。” 她的动作大胆而直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巫马塔尔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脸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不知是羞的,还是怕的。 “公主……您……” 他想说什么,却被魏桑榆用指尖堵住了嘴唇。 “嘘——” 魏桑榆示意他噤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今日天气正好,本公主难得清闲。巫马塔尔,你说,我们做点什么,才能让这午后时光,不那么无聊呢?”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 那眼神,带着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物,夹杂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味。 巫马塔尔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这位大晟的九公主,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的某些“乐趣”,往往伴随着旁人的痛苦与难堪。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全凭公主吩咐。” 魏桑榆满意地点点头。 “我听说,你们乌元国有一种舞蹈,名叫《白羊舞》能点燃人的灵魂。你会跳吗?” 巫马塔尔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那舞蹈动作大胆奔放,简直是伤风败俗,也只有在羞辱别国俘虏的女子时,才会逼迫人去跳。 “公主,奴……” 他试图拒绝,却在魏桑榆冰冷的注视下,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魏桑榆见他犹豫,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怎么?不愿意?”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巫马塔尔咬紧牙关,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是她的阶下囚,她的玩物,她想让他做什么,他就必须做什么。 否则,等待他的,可能比跳一支舞更加可怕。 他缓缓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沙哑,“奴,会。” “很好。” 魏桑榆的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那还等什么?跳给本公主看看。” 他默默地走到庭院中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锦袍。 魏桑榆坐在石桌旁,按照记忆手指开始拨弄琴弦,弹出那独属于乌元国的曲风。 然后,在魏桑榆饶有兴致的目光中,巫马塔尔缓缓抬起了手臂。 他的身体柔韧而有力,腰肢扭转间,带着一种奇异的美感。 在跳舞的过程中,衣衫随着舞姿剥落。 直到一曲毕,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去除干净,只剩腰间那块遮羞布。 她才看着巫马塔尔缓缓开口,“跳得……还不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巫马塔尔的心没有丝毫放松。 他知道,这还没有结束。 果然,魏桑榆接着说道,“只是,还不够尽兴。” 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巫马塔尔依言走上前,跪在冰冷坚硬的青石砖上,姿态依旧谦卑。 正午的阳光照在他裸露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薄汗,将他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愈发莹润。 魏桑榆的目光肆无忌惮的盯着他各处,像是在欣赏一件突然挑起兴致的物件。 她伸出手,指尖划过他汗湿的锁骨,巫马塔尔身体一僵, “公主,”他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奴,只怕脏了公主的手。” “脏?本公主更想弄脏你。” 魏桑榆轻笑一声,突然俯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脱了,让本公主仔细看看你。” 温热的气息再次拂过他的耳廓,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香甜,让巫马塔尔的心跳骤然加速,一股屈辱感和无力感瞬间席卷了他。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以此来维持最后一丝清明和尊严。 魏桑榆看着他隐忍的模样,眼中的兴味更浓。 “怎么?不让看,之前都是晚上,本公主很多地方看不太清。”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柔顺的长发。 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忤逆本公主的下场,要试试么?” “可这是院子里,是青天白日……” 身上的暖阳还照耀着他的身躯,却让他感觉到浑身都是发冷发颤。 “本公主当然知道这是青天白日,所以才能看得更清楚你在迎合本公主时,各种各样的表情。” 喜欢疯批九公主她超牛牛牛牛牛牛哇塞请大家收藏:()疯批九公主她超牛牛牛牛牛牛哇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4章 边防图从公主府偷来了 绣鞋的脚尖伸了过来,在布面那处反复摩擦。 他浑身一僵,最终还是缓缓抬起了头。 巫马塔尔犹豫过后,迎上了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亲自扯开最后一块遮羞布。 魏桑榆的眼中始终带着审视、玩味,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不过一段时间没碰你,” 魏桑榆的指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滑动,“又长出来了,平时该经常刮的。” 她语气有些许不满,“本公主喜欢不遮挡,随时等着本公主临幸的‘鹰’,而不是藏起来的那种。” 巫马塔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惊恐和哀求。 她这是,时时刻刻提醒他,让他记住她的特殊癖好,以此卑微迎合才能得她的宠爱。 “那奴现在就去……” “今日便算了,有点扎扎的就当是新鲜一回了,下次不许再如此。” 她歪了下脑袋,一脸纯粹的看着他,“可记住了?” “奴,奴记住了。”他声音颤抖。 魏桑榆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那点恶作剧的念头得到了满足。 指了指旁边翠绿的草坪,那里没有一点树荫遮挡,阳光将那片小草晒得又绿又亮。 “躺上去。” 心里的羞耻感瞬间升到了极致,他起身,缓缓踩上软绵绵的青草,随后缓缓躺下。 蓝天白云下,他像是一朵绽开的花,随时等着她来采摘。 魏桑榆起身,随手从边上摘了朵纯白色山茶花。 她走到巫马塔尔身边蹲下身,将花枝放到他唇边, “咬上,结束后才能拿下来。” 他微微张唇,唇瓣轻咬住那纯白色山茶花。 片刻后,魏桑榆依旧穿着整齐,就连腰带都不曾解开半分。 远远看去,就像是正常坐在草地那边玩耍。 杏色的裙摆在四周铺散开来,她享受着午后独有的日光浴,裙下的风光,既隐秘又刺激。 垂眸看着草地上,那含着山茶花微微蹙眉的男子,她眸子里全是玩味和笑意。 只见他正微微闭着眼睛。 那对睫毛不停的轻颤着,喉咙里时不时的发出,比琴声更悦耳的声音。 阳光依旧明媚,但巫马塔尔却觉得浑身冰冷,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彻骨的寒冬。 他知道,魏桑榆的“恩宠”,从来都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 今日的‘羞辱’,他除了默默承受,别无选择。 驿站里—— 容惊鸿已经让人送去和离书多日,可结果就像是石沉大海,没有得到魏桑榆的半点回应。 却等来了魏皎月回来的消息。 魏皎月拿着那张和离书,一脸气急败坏的拍在桌子上。 “我是你皇嫂,你凭什么替太子殿下写和离书?” 她本就在魏桑榆那里伏低做小受了气,此刻恨不得都发泄在容惊鸿这里。 “你不过就是个短命的皇子,仗着和太子殿下长着一样的脸,还真以为能做的了我的主。” 容惊鸿抬眸,眼底平静无波。仿佛魏皎月的怒火与他无关。 他放下手中的茶盏,杯盖与杯身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瞬间压过了她的叫嚣。 “太子妃?” 他轻嗤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凉薄的嘲弄, “和离书既已送出,你与北勋太子,便再无瓜葛。至于我为何能替他写……”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你是不是把北勋的事,都跟桑桑说了?” 是他低估了乌香的药效。 他以为魏皎月恨桑桑的程度,有些事是死都不会说出来的。 哪曾想魏皎月这么快就回来了。 “二殿下!” 魏皎月心虚的梗着脖子,乃至于他喊‘桑桑’都没注意, “我怎么可能透露北勋的事。” 她找了个借口,“我与她同为公主,魏桑榆自然不敢拿我如何,就把我放了。” “这和离书上面的印鉴要么是假的,要么就是你偷了印鉴,我不会认!” 说完,魏皎月当着容惊鸿的面将那张纸撕了粉碎。 纸屑纷飞,掩盖着她此刻慌乱而脆弱的心。 容惊鸿不再去看她。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的风景,看着夕阳放射出一抹金黄的余晖,他长叹一声,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魏皎月见他这副样子,心里窝火的很。 她不还知道容惊鸿是个什么人?哪有魏桑榆说的那般深不可测。 一个连家国大事都不管的人,只知道整日打扮自己,穿的花枝招展的哪里会有半点心机城府。 真是多虑了。 “哼!等我回了北勋,定将你在大晟的胡作非为,禀明皇上和太子殿下,你就等着被问罪吧!” 院内的几只鸟飞来枝头停了多久,容惊鸿就看了多久。 待了一会的魏皎月只觉得无趣极了,容惊鸿把她当做空气,无论她说什么对方都没反应。 最后,她也懒得解释自己是怎么弄到‘边防图’的,直接拿出来拍到桌上。 “真是什么都得靠我,”盯着他的背影,“边防图我从公主府偷出来了,你找个机会传回北勋,这点小事就由你去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看着天色差不多了,容惊鸿取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看了看自己的仪容。 “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魏皎月要烦死了。 魏桑榆给她半个月的时间,让这件事做的自然些,可她觉得完全没必要,‘边防图’直接丢在容惊鸿面前便是。 反正他对国家大事不上心。 见容惊鸿还是不搭理她,魏皎月气的直跺脚,骂骂咧咧一番后就离开了。 驿站外看守的人在魏皎月回来后,就撤掉了。 容惊鸿看了眼驿站大门的方向,心想他又可以出门了。 至于这次拜访的‘借口’,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桌上的边防图,唇角勾起一丝淡笑。 理由都不用他多想了。 公主府里,魏桑榆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时,天色已经沉了下来。 都怪她,中午的时候和巫马塔尔消遣了一回,这才耽误批阅奏折的时间。 正巧夜璟宸回王府了,所以今日份的活只能给她一个人来干。 想到巫马塔尔,魏桑榆的嘴角又泛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那个亡国奴,身上似乎还有很多有趣的东西,值得她慢慢发掘。 “公主,厅堂那边准备好了,您现在过去用晚膳吗?” “嗯,安排吧。” 她又想起魏恒轩回来了,作为皇姐,她‘适时’关心下皇弟也是应该的。 “叫上十三皇弟一起,今日不用其他人伺候。” 她说的其他人,自然是后院那些男人们。 喜欢疯批九公主她超牛牛牛牛牛牛哇塞请大家收藏:()疯批九公主她超牛牛牛牛牛牛哇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5章 公主府是否失窃了东西 天气越来越热,魏桑榆让冬笋做了不少解暑的小甜食。 魏恒轩从宫里回来后,依旧有些郁郁寡欢,没什么胃口。 对于皇后造反的事他一直想不通,等他守完了灵堂出来,萧家人又已经被下令全部处死了。 “皇姐,母后和舅舅虽然造反,可萧家人毕竟无辜,她们……” “好了十三皇弟,天子犯法与民同罪,父皇到现在还未清醒,你若是难受,可以约几个玩伴,趁这段时间出去散散心。” 素心也在一旁劝说,“是啊殿下,要不还是听公主的,这段时间出去走走,在京城待着睹物思人心情郁结。” 魏恒轩叹了口气, “好吧,等过两日跟林纾告个别,再约上好友,一起出去游船赏花。” 就在说话间,传话的婢女来报,“公主,北勋太子求见,说是有要事要与您相商。” “叫他进来。” 不一会儿,容惊鸿踏着晚风而来。 满室烛光都晃了下。 今日他穿着冰蓝色衣裳,上面的花纹是用了特殊的绣工手艺,花纹清透如水波流转,在烛火下泛着微光。 他手中一柄白玉折扇半开半合,神色却比往常凝重三分。 他目光扫过魏恒轩,略一颔首。 随即转向魏桑榆,浅淡的眸子像是生了勾子似的,嘴角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 “公主,可以坐下说吗?” 他礼貌地询问。 魏桑榆点头,“可以。” 落座时,他刻意选了她斜对面的位置,因为今日的他,手腕上戴了一串湖绿色碧玺,用极细的金线串着。 只有这个角度的光线,才能让这珠子看起来非常好看,上面的波纹随着不同角度散发着潋滟的光泽。 “嗯?十三皇子也在。” 他像是自来熟那般,“许久不见,十三皇子似乎清减了些。” 其实这么久以来,魏恒轩也就在他刚到大晟那天,匆匆见过一次,后来便很少见面说话。 魏恒轩回答道,“劳烦太子挂心,近来琐事缠身,倒也还好。” 出于客气,魏恒轩又问,“从驿站过来用膳了吗?” 容惊鸿的目光再次落到魏桑榆脸上, “还没有,就想碰下运气,看能不能在公主这儿蹭上饭?” 魏桑榆闻言,看向春萝,春萝立刻会意, “太子殿下稍等,奴婢这就去拿套新的碗碟过来。” 容惊鸿微微欠身,“有劳了。” 魏恒轩又随便吃了些。 他本就没胃口,看到容惊鸿和魏桑榆之间微妙的气氛。 自觉此地不宜久留,便道, “皇姐,太子殿下,你们应该有重要的事先聊,我还有些事,先行告退。” 魏桑榆点头应允,“去吧。” 容惊鸿看着魏恒轩和素心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将目光重新锁定在魏桑榆身上,那笑意里似乎多了几分深意。 “公主,” 他缓缓开口,“公主府是否失窃了东西?” 魏桑榆抬眸。 心中微凛,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反问道, “太子何出此言?” 她眸光清澈,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仿佛想从他那浅淡的笑意里,窥探出那句话的意思。 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神秘,“哦?当真没有?比如……边防图。” 魏桑榆目光凝滞了下。 她上午才交给魏皎月的‘假边防图’,下午就到了容惊鸿手里? 魏皎月这个蠢货,她反复嘱咐过她,让事情做的自然点,再适时透露给容惊鸿。 结果倒好,魏皎月直接上去贴脸开大。 也难怪容惊鸿看她的眼神多了一丝别的东西。 他缓缓地拿出那包装精美的边防图,让身边人交给魏桑榆, “魏皎月与你一向不睦,得多防着她点。” 不等她找借口,他就已经把借口给她找好了,“重要之物要是失窃,该让人烦忧了。” 魏桑榆接过春萝递过来的边防图,打开看了一眼。 确实是她上午给出去的,现在原封不动的被退了回来。 她让春萝把东西拿下去,“这么重要的东西,一向都是给裴将军保管,或许今日他走得急忘了拿,没想到被八皇姐钻了空子。” 她顿了下接着说,“殿下亲自送回,多谢。” 嘴上说着谢,眼底却是晦暗不明的光。 面前这个男人绝非表面那般,只是个会装扮自己谈笑风生的男子,他的目的就连她也有些猜不透了。 “客气了,”容惊鸿唇角微勾,笑的一脸真诚。 “顺手为之,上次乌香的事要吓死了,就怕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所以这次八公主又拿了‘边防图’回来,我就赶紧带着东西过来了,就怕公主误会我们。” 他调整坐姿换了个角度,让湖蓝色的衣服在烛光下,呈现不一样的光泽,犹如孔雀身上的翎羽那般鲜活。 魏桑榆瞳孔缩了缩,让自己尽量把注意力放在美食上。 早知道他会来造访她,今日就该叫上巫马塔尔陪着用膳的。 “只要北勋使团在大晟安分守己,便不会产生误会,等两国的事情一谈妥,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她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容惊鸿却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疏离,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桌上的几道菜, “公主府的厨子手艺真是不错,这道冰镇荔枝酪,清甜解暑,比我们北勋的酪乳多了几分雅致。” 他用白玉勺子轻轻舀起一勺,送入口中,满足地眯了眯眼, “还有这道水晶虾饺,皮薄馅足,鲜虾的鲜美被完全锁在了里面,当真是回味无穷。” 他一边品尝,一边赞不绝口。 仿佛今日前来,真的只是为了顺便蹭一顿饭。 魏桑榆静静地看着他,不置可否。 她知道,容惊鸿绝不会如此简单。 他先是点破“边防图”之事,又将其原封不动送回,如今又对府中的菜肴赞不绝口,这步步为营,究竟是何用意? 是想示好,还是另有所图? 她心中疑窦丛生,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 “太子若是喜欢,回头让厨子将方子抄一份给你便是。” 魏桑榆语气淡淡地说道。 喜欢疯批九公主她超牛牛牛牛牛牛哇塞请大家收藏:()疯批九公主她超牛牛牛牛牛牛哇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6章 玉像美,还是本公主美 容惊鸿闻言,抬眸看着她。 其用意,明明就是不想让他找借口再登门了。 桑桑还是一如既往的与他疏远。 缓缓咽下美食后,他说道, “方子就不必了,” 他放下玉勺,发出清脆的声响, “有些味道,离开了特定的人、特定的心境,便再也尝不到了。就像这荔枝酪,若不是公主此刻在侧,怕也失了几分清甜的意境。” 他的话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目光灼灼地看着魏桑榆,仿佛要将她的心思看穿。 魏桑榆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避开了他过于直接的视线。 “太子殿下说笑了,不过是些寻常吃食,哪里担得起这般评价。” 她语气依旧平淡,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不知殿下今日前来,除了归还‘边防图’,还有何事相商?” 容惊鸿眼中闪过狡黠,身子微微前倾。 “公主,有件利国利民的好事,北勋皮毛药材盛,大晟丝绸瓷器受欢迎。” “若是开通边境互市,对两国百姓是福祉。到时候,我就能常来大晟品尝您这边的美食了。” 魏桑榆沉默片刻后说道,“殿下这是要谈止战议和之事?” “如果不谈,公主怕是要下逐客令了。” 容惊鸿直接点破,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倾慕, “公主府中的景致别致,美食也与外面大不相同,说实话,若公主不赶人,那些枯燥的事我是一句都不想谈。” “哦?”魏桑榆眼神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你可是北勋太子,这关乎两国大事,却不上心?” 容惊鸿笑了,笑容里满是宠溺,“如果我不是呢?” “……” 魏桑榆愣了下。 他现在这样是准备坦白吗?告诉她北勋太子不是他,是他哥。 可他接下来的话又绕了回去, “可惜,我是。” 他似乎已经吃好了,优雅的放下筷子,又拿起锦帕缓缓地擦着嘴角。 还不能那么快承认。 就算魏皎月说了又如何?只要他一天不承认,桑桑心里就会多挂念他一点。 等她亲自寻到真相。 魏桑榆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承认又否认,若即若离? 她垂下眼帘,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 “太子殿下,时辰不早了。若是殿下用膳完毕,我便让下人送您回驿站。” 逐客令已下得十分明显。 毫无意外的被他猜中。 容惊鸿起身,对着魏桑榆深深一揖,“多谢款待。” “今日和公主一起吃饭,我很开心。” 他转身跟着春萝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脚步微顿,回头深深看了魏桑榆一眼。 那目光复杂难辨,含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便消失在夜色中。 魏桑榆独自坐在空旷的花厅里,烛光摇曳。 容惊鸿的出现,总是让她难以静下心来。 窗外,晚风习习,带着夏夜特有的湿热,远处隐约传来几声虫鸣,一切看似平静,却又暗流涌动。 魏桑榆知道,容惊鸿是故意在乱她的心。 既然心被乱了,找能静心之人便是。 她找到了禅房里的明镜。 “大师,可有能让人静心的经文?” “有,”明镜一汪死水的眼中,总算有了些许光泽,“女施主要听?” “嗯,”魏桑榆在蒲团上坐下,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姿态难得端庄,“近来被红尘烦扰,本公主来你这儿静下心。” 明镜闻言缓缓点头,取过案上的木鱼和引磬,声音平和如古潭静水, “女施主且听贫僧为你诵一段《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低沉而富有韵律的经文声在静谧的禅房内响起。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魏桑榆闭上双眼,凝神细听。 初时,容惊鸿那探究的眼神、意味深长的话语、还有魏皎月的愚蠢、朝堂的波谲云诡,种种念头仍在脑海中翻腾。 但随着经文的流转,她渐渐感到心湖的涟漪慢慢平复。 “……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 当“涅盘”二字落下,明镜手中的木鱼声也随之停歇,禅房内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魏桑榆睁开眼,只觉胸中郁结之气消散不少,眼神也清明了许多。 [这和尚是有点本事的,也不枉费本公主将他养在后院这么久。] 明镜面色依旧如常,像是没听见她心声那般, “施主感觉好些了吗?” 魏桑榆偏着头去看那张俊俏的脸, “多谢大师。” 这声道谢并没有多真诚,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 “大师,你之前说要渡化本公主,可你却一直都不主动找本公主,如何渡化呀?” [和尚不会是想偷懒吧?还是说一些缘分未到,不愿强求的话?] “……阿弥陀佛,施主主动找贫僧的时候,便是缘分已至。” 明镜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强求不得,亦无需强求,渡人如渡己。” 他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看吧看吧,全被本公主说中了,这么佛系的和尚,能渡化本公主都是见鬼了。] [不如让他破戒更好玩。] 看了一眼那身姿窈窕的玉石像,魏桑榆嗤笑一声,“大师,你这拜佛日日拜的,却是本公主的玉像,你就不会走火入魔么?” 他轻叹一声,“心中有佛祖,在哪里?拜什么?哪怕是一块没有任何形状的磐石,结果都一样的。” “哦?”魏桑榆挑眉,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蒲团边缘,“那若是心中无佛,拜什么都没用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明镜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上,带着一丝挑衅, “大师日日对着本公主的玉像念经,究竟是在礼佛,还是在……看美人?” 明镜的眼皮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双手合十。 “女施主说笑了。玉像乃施主所赠,贫僧视之如寻常器物,心无旁骛,唯有佛法。” “寻常器物?” 魏桑榆低笑出声,声音清脆,在寂静的禅房里格外突兀, “这玉像雕工精细,眉眼间依稀有本公主的影子,大师竟能只当它是寻常石头?” 她站起身,缓步走到玉像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拂过玉像的脸颊。 她侧过身,背对着玉像,看向明镜。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竟比那玉像更多了几分生动的媚色。 “大师觉得,是这玉像美,还是本公主美?” 这问题直白又大胆。 喜欢疯批九公主她超牛牛牛牛牛牛哇塞请大家收藏:()疯批九公主她超牛牛牛牛牛牛哇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7章 皇上他现在如何了? 明镜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帘垂得更低,“阿弥陀佛,色相皆空,美丑本无定论。施主何必执着于此?” “执着?” 魏桑榆走近几步,身上淡淡的花香弥漫开来, “大师不是说渡人如渡己吗?连这点‘色相’都看不透,如何渡我?又如何渡己?” 她微微俯身,凑近明镜,几乎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呼吸, “还是说,大师其实看得透,只是不敢承认?”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明镜只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他猛地睁开眼,目光恰好撞进魏桑榆那双含笑带嗔的眸子里。 那里面仿佛有星辰大海,能将人溺毙其中。 他迅速移开视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施主,请自重。” “自重?” 魏桑榆直起身,笑得更欢了,“本公主不过是与大师探讨佛法,大师何必如此紧张?” 她转身回到蒲团坐下,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看来,这静心的经文,对大师也没什么用。” 明镜沉默不语,只是重新拿起木鱼,却久久没有敲响。 禅房内再次陷入寂静,只有两人之间无声的暗流在涌动。 魏桑榆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中那点被容惊鸿勾起的烦躁,竟奇异地被另一种更有趣的情绪所取代。 逗弄这看似古井无波的和尚,似乎比琢磨容惊鸿的心思要有趣得多。 “罢了,” 魏桑榆放下茶杯,站起身, “不打扰大师清修了。这《心经》确实有用,改日本公主再来看你。” 她说着,便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 回头笑道,“对了,大师,下次本公主来,或许会带些美酒佳肴,亦或是新奇画册,不知大师的禅房,可否容得下?” 明镜握着木鱼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却依旧没有抬头,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随意。” 魏桑榆满意地笑了笑,这才转身离去。 明镜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那尊玉像,又望向魏桑榆离去的方向,眼中第一次出现了迷茫。 或许,这位施主,真的是他最后的劫数。 秦温酒暂代丞相职务的第七天,朝野上下一切运转顺利。 这次,谢礼行是真的急了。 其他‘告假’在家的臣子们也急了。 这意味着,朝堂上要不要他们都无所谓。 可这个时候再舔着脸去,那面子是丢得一点都不剩,还只会让别人看笑话。 谢礼行最重颜面,哪里肯主动去跟魏桑榆服软。 他急的不行,只能侧面向其他同僚各种打听,原本想找谢蕴之帮忙来着,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他拉不下那个脸。 于是,想到了还在后宫养病的皇上。 皇上醒来的消息,前两日就传了出来。 只是这乌香的毒治起来太麻烦,听太医的口气,最少还有半个月。 朝政大事几乎全由魏桑榆与摄政王代为处理。 谢礼行如今被魏桑榆这么一“架空”,唯一的指望便是病中的皇上能出来说句话。 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也足以让他找到台阶,重新掌控局面。 他换上一身素色常服,原本打算去找锦衣卫指挥使孟诲,私下问问情况。 哪知还没出门,孟诲就来找他了。 “丞相大人,正好,皇上也想见您。” 一路上,孟诲都将皇上的情况说清楚了。 如今皇上被困在淑妃的殿中,今日正好他设计把淑妃引开了,这才找到机会见到皇帝。 淑妃和九公主魏桑榆联合起来软禁了皇帝。 谢礼行得知这个消息时,也震惊的不行。 他知道魏桑榆胆大包天公然暂代朝政,但没想到她竟敢软禁皇帝,以皇帝解毒为由,不让任何人见到。 “这简直是谋逆大罪!” 谢礼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皇上他……他现在如何?” 谢礼行定了定神,声音因震惊而微微颤抖。 他必须尽快见到皇上,确认皇上的安危,更要拿到魏桑榆谋逆的证据。 孟诲脸上露出一丝凝重,压低声音道, “皇上精神尚可,只是身体虚弱得很,说话都费力。 淑妃娘娘看管得极严,殿外都是她的心腹侍卫,若非今日我寻了个由头,怕是连面都见不上。” 他催促道,“丞相大人,事不宜迟,我们得赶紧过去,时间不多。” 谢礼行点点头,心中已是惊涛骇浪。 淑妃? 他记得那位淑妃平日里并不十分出挑,怎会与魏桑榆搅和在一起,还敢参与这等掉脑袋的事情? 难道是被魏桑榆胁迫? 还是说,这后宫之中,早已是魏桑榆的天下。 两人不敢耽搁,避开了耳目,一路疾行,朝着淑妃所在的水云宫而去。 越是靠近,谢礼行心中越是忐忑。 水云宫外果然守卫森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孟诲上前,低声与守卫交代了几句,又出示了一块令牌,守卫这才不情不愿地放行。 穿过几重庭院,终于来到皇上寝殿之外。 孟诲示意谢礼行稍候,自己先进去通报。 片刻后,孟诲出来,对谢礼行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 “丞相大人,皇上在里面等您,切记,言简意赅。” 谢礼行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推门而入。 殿内光线昏暗,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皇上斜倚在软榻上,脸色蜡黄,嘴唇干裂,往日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病榻上的虚弱与憔悴。 “臣……谢礼行,参见皇上!” 皇上缓缓睁开眼,看到谢礼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有无奈,也有深深的疲惫。 他虚弱地抬了抬手,“平……平身吧。” 谢礼行依言坐下,目光紧紧盯着皇上,急切地问道, “皇上,您……您还好吗?九公主她……她竟敢如此大逆不道!” 皇上叹了口气,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朕……朕无碍。只是这身子……不争气。”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桑榆她……野心太大!” “皇上!” 谢礼行激动地站起身,“此等以下犯上大逆不道的做法,绝不可姑息!臣请皇上写一道秘旨交给臣,让臣联合其他人将九公主拉下来。” 喜欢疯批九公主她超牛牛牛牛牛牛哇塞请大家收藏:()疯批九公主她超牛牛牛牛牛牛哇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8章 软禁天子,这可是大罪 皇上摆了摆手, “谈何容易……她如今掌控朝政,摄政王和裴垣卿都是她的人,朝中还有其他臣子与她交情匪浅。 朕……朕现在是孤家寡人啊。” 他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若非孟指挥使忠心护主,朕怕是连见你一面都难。” 谢礼行闻言,心中更是冰凉。 他原以为只要见到皇上,便能借皇上的名义号召群臣,扳倒魏桑榆,却没想到皇上竟已被架空至此。 “那……那皇上打算如何?难道就任由她如此胡闹下去?” 谢礼行不甘心地问道。 皇上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谢爱卿,朕今日召你前来,是有一事相托。” 他示意谢礼行靠近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朕这里有一枚密诏,你且收好。待时机成熟,你便联合忠心之臣,持此密诏,清君侧,诛叛逆!” 说着,皇上颤抖着从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给谢礼行。 谢礼行双手接过锦盒,只觉得沉甸甸的。 他紧紧攥着锦盒,眼中闪过坚定,“皇上放心!臣粉身碎骨,亦不负所托!” 魏昭帝看着他,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欣慰,随即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皇上!”谢礼行连忙上前搀扶。 “咳,爱卿,事不宜迟,你…你快走吧。莫要…莫要让淑妃起疑。” 皇上喘息着说道。 谢礼行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将锦盒贴身藏好,再次叩首, “臣告退!皇上保重龙体!” 说完,他起身,快步走出寝殿。 孟诲一直在外面焦急等待,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去, “丞相大人,如何?” 谢礼行眼神凝重,对孟诲微微点头,示意事情办妥。 两人不敢多言,迅速离开了这里,消失在宫墙的阴影之中。 回到相府,谢礼行立刻将自己关在书房,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锦盒。 里面果然是一枚用明黄绸缎包裹的密诏,上面盖着皇帝的玉玺,字迹虽然虚弱,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谢礼行将密诏收好,心中百感交集。 魏桑榆啊魏桑榆,你千算万算,终究还是露出了马脚。 软禁天子,这可是大罪! 你以为掌控了朝堂就能为所欲为吗? 等着吧,本相定要让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开始默默盘算起来。 如今,他需要联络那些同样对魏桑榆不满的老臣,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最佳的时机。 还有北勋使团的那边,他也可以筹谋起来了,只要拉拢北勋太子,便能为魏桑榆再添一道枷锁。 北勋太子此次来京,就是为了止战的事,之前魏皎月多次被魏桑榆为难,想必北勋使团也火大的很,未必不肯与他联手。 谢礼行越想,心中越是火热,仿佛已经看到了魏桑榆倒台的那一天。 他提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名字。 这些都是他认为可以拉拢的对象。 每一个名字落下,都像是在为魏桑榆的覆灭添上一块砖石。 窗外夜色渐浓,相府的灯火却亮了许久,映照着谢礼行那张充满算计的脸。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自以为隐秘的行动,早已落入了某些人的眼中。 魏桑榆在离开禅房后,并未直接回房休息,而是在书房听夏竹汇报宫里、宫外的情况。 “谢丞相今日去了水云宫?” 魏桑榆把玩着手中的一枚玉佩,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夏竹恭敬回话,“孟指挥使引的路,两人在里面待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孟诲?” 魏桑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本公主倒是把他忘了。” 她顿了顿,又问,“谢礼行出来后,可有什么异常举动?” “回公主,谢相回府后便一直将自己关在书房,似乎在写信。” “写信?” 魏桑榆眼中精光一闪,“看来,父皇给了他不少‘惊喜’啊!”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天边那轮残月, “既然他急着被罢免,那本宫就成全他。” 至于谢蕴之那边…… 自从去年丞相贪墨银子开始,魏桑榆就提前给谢蕴之打了预防针。 一直没对谢礼行下手,是因为他贪墨的银子数量,还达不到连降几级的程度。 阿蕴是她的驸马,且早就和谢礼行断绝了来往。 只要她留谢礼行一条老命,阿蕴那边便不会有什么怨言。 那个孟诲…… 魏桑榆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棂,眸色深沉。 “夏竹,”她转过身,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派人去把慕寒骁叫回来。” 慕寒骁在锦衣卫里当差这么久,对于他的顶头上司,了解到的事自然不会少。 慕寒骁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对她忠心耿耿。 由他去处理孟诲的事,最为稳妥。 几日后的上午—— 驿站里,桃花依旧美得灼人眼目。 容惊鸿坐在窗前雕刻着一枚玉佩,那玉佩的质地触手温润,乃是上品。 在窗棂的下方桌上,放置着一封完全未拆封的信。 身后,影子晃动。 对着那道桃色身影行礼鞠躬,“殿下,九公主的手段确实厉害,皇上养病的这些日子,她将朝局掌控得非常稳。” “如今丞相已经闲赋在家多日,她一手提拔的秦温酒,也有些处变不惊的能力,是个奇才。” “我没看错。”容惊鸿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桑桑很厉害。” “……殿下何不趁着他们内政动荡,向丞相借力,趁机达到咱们得目的?” 容惊鸿再次望向那院中的桃花,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 “影煞,太早下注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有时候看似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实际上可能是深渊。 “退下吧,再观察观察。” “是,属下明白了。” 容惊鸿终于完成那枚玉佩,仔细看,与他之前送魏桑榆的玉佩纹路,还有些相似,像是一对儿似的。 之前那块是母后送给他的生辰礼,现在想起来一块玉佩太孤独了,所以他又雕了一块,和桑桑手里的正好凑一对儿。 等下他又可以去见桑桑了。 把玉佩系到自己腰间,目光落到那未拆封的信。 这信自然是谢礼行派人送来的。 喜欢疯批九公主她超牛牛牛牛牛牛哇塞请大家收藏:()疯批九公主她超牛牛牛牛牛牛哇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9章 锦盒里雕刻着他的心意 容惊鸿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拆开,他甚至能猜到信中大概写了些什么。 无非是拉拢他,利用北勋的名义,适当给九公主施压。 再许以重利,或是两国止战协议的退让相商。 他将那封信一同放在一个精致的木盒里。 指尖拂过桌面上残留的木屑,目光悠远。 他想起初见魏桑榆时的情景,那个穿着庄重朝服站在众人之中的女子。 当时他一眼就看到她了。 她身上的那份自信和从容,还有她对他美貌毫不掩饰的欣赏,眼底却还藏着狡黠与锋芒,当真是叫人难忘。 他当时就在想,能站在这个位置的公主,肯定不仅仅是凭着皇上的宠爱,何况,他在北勋时,就听魏皎月说起过魏桑榆了。 虽然那些都是不好听的话,但有女子能和他的名声一样臭,倒也算是一种远在天边的‘惺惺相惜’。 只是他没想到,真正接触下来,魏桑榆比传闻中更加鲜活,也更加危险。 她凭实力搅动风云、执掌大晟朝局。 这份魄力与手段,连他都不禁心生赞叹。 “桑桑,” 他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唇边的笑意愈发柔和, “等下又可以见到你了。” 窗外的桃花开得正盛,风吹过,落英缤纷,如同一场粉色的雨。 亦如那日宫中晚宴,她与他在桃园中相逢,那粉色的花雨,也是这般落满她的头发上、肩膀处。 容惊鸿的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 到了公主府门口,容惊鸿身着杏粉色衣衫,骨节分明的手优雅的撑着油纸伞,将头顶的日头遮住,不让太阳照到自己半分。 守门的侍卫见了他,早已习惯这位北勋太子的装扮。 整个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穿搭比花朵还艳丽三分的男子, “北勋太子殿下安。” 容惊鸿微微颔首,唇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有劳通报九公主。” 侍卫不敢耽搁,匆匆入内。 不多时,夏竹便亲自迎了出来,脸上带着标准的客气笑容, “太子殿下,公主有请。” 容惊鸿跟着夏竹穿过几处回廊,庭院深深,景致雅致。 夏竹将他引至偏厅,便告退了。 容惊鸿刚到客厅,便听到廊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回头望去,只见魏桑榆身着一身蓝白色常服,乌发松松挽起,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凌厉,多了些许清雅闲适。 魏桑榆缓步走来,语气始终带着一抹客气疏远, “殿下今日怎有雅兴光临?” 容惊鸿姿态从容,“闲的发慌,来公主这儿走动。” 没有任何借口,像是见老朋友似的语气。 魏桑榆目光始终带着淡淡的疏离。 在她没弄清楚这里面的事情之前,她决不能被这花孔雀迷了眼。 被他腰间那块玉佩吸引,有些眼熟却说不上来。 “殿下坐。” 容惊鸿入座,说了一声“多谢。” 随后魏桑榆也在主位坐下,示意婢女上茶。 “不知殿下今日前来,除了‘走动’,还有别的事吗?” 容惊鸿无事不登三宝殿,她不相信他会无缘无故地来找她闲聊。 容惊鸿闻言说道,“是不是没事?就不能来见公主了。” 嘴角噙着一抹神秘的笑容,他继续道,“是怕我像上次那样,采了公主府的花?” 这‘采花’一词用的甚妙,大有暗示的意思。 魏桑榆撞进他带着探究和一丝期待的目光中。 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太子殿下远来是客,本公主自然不会拒之门外,若殿下觉得无聊没什么事做,本公主倒是可以安排其他人陪你玩。” 容惊鸿脸上的笑容不变。 端起茶杯,浅啜一口,“好茶,清香甘醇。整个京城也只有在公主府,才能喝到这等上好的新茶。” 他放下茶杯,话锋一转,“不白喝,来你这处,自然也带了礼。” 从袖中取出那枚锦盒。 这次他并未交给春萝转交给她,而是主动起身,一步步朝着那端坐在主位的魏桑榆走去。 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竟让那过于艳丽的杏粉色衣衫,也显得独特又温和。 魏桑榆微微蹙眉,看着他靠近。 心中警铃暗响,不知他又要耍什么花样。 容惊鸿在她面前站定,将手中的锦盒轻轻放在她面前的案几上,动作优雅。 “这是?” 魏桑榆没有立刻去碰那锦盒,只是抬眸看向他。 容惊鸿对上她的目光,眼底的笑意加深,带着几分期待, “公主打开看看便知。” 魏桑榆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锦盒微凉的木质表面。 一封无署名的信封静静地躺在里面。 没有被信封吸引,反而一眼被盒盖内雕刻的桃花树吸引,树上是喝酒的他,树下是仰头望着的她。 感觉到他在看她面上细微的反应,魏桑榆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 她目光不动声色撇开,脑海中却呈现出那晚桃花树下的场景,一轮圆月下他举杯邀月,她立于树下…… 只是装信的锦盒,都能被他如此刻画得栩栩如生。 她再也无法忽略他的‘勾引’,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悸动,抬眼看向容惊鸿,眼神锐利如刀, “太子殿下这礼,倒是别致,就连包装盒,也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容惊鸿但笑不语。 魏桑榆不再犹豫,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只扫了一眼,她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信上的内容,正是谢礼行那老狐狸的手笔。 字里行间无不是在煽动北勋与她为敌,许以重利,承诺若能助他扳倒自己,便可在止战协议上出力。 让北勋牺牲最小的利益与大晟达成合作共赢,开通互市等等。 “谢礼行倒是敢承诺。” 魏桑榆将信纸缓缓折起,语气听不出喜怒,“他怕是还做不了这个主。” 容惊鸿一点也不惊讶她的反应,适时开口, “公主打算如何处置?” 魏桑榆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索性挑破一二, “殿下将这封信交给我,又是何意?是想表示站我这边,还是…… 坐山观虎斗,等着渔翁得利?” 喜欢疯批九公主她超牛牛牛牛牛牛哇塞请大家收藏:()疯批九公主她超牛牛牛牛牛牛哇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0章 桑桑,我不是洪水猛兽 “公主言重了。” 容惊鸿微微欠身,姿态优雅, “我说过只是来求和的,大晟的内政我没兴趣,也不参与。”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魏桑榆,“再者,我相信公主的能力,应付这些跳梁小丑不费吹灰之力。” 这话说得既漂亮又给足了魏桑榆面子。 “殿下倒是会说话,这封信,确实帮了我一个大忙。” 有了这封信,谢礼行意图勾结外敌、颠覆朝纲的罪证便更加确凿了。 她将信纸重新放回锦盒,合上盖子,看向容惊鸿, “多谢殿下的‘厚礼’,本公主记下了。” 容惊鸿的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魏桑榆的脸上,仿佛带着钩子, “那公主打算如何‘记下’这份礼呢?” “殿下想要什么?” 这个容惊鸿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手段不明,他将这封信交给自己,究竟是真心示好,还是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他藏得太深,以至于她从魏皎月那里,得到的消息都只是他想让别人看到的。 “想要什么?” 他重复着她的话,微微倾身,距离她更近了些,空气中似乎都弥漫开,他身上淡淡的桃花香气, “在桑桑这里用膳、用茶好几回,一直没机会回请……” 魏桑榆被他这声亲昵的“桑桑”叫得心头一紧。 他第一次这样唤她,语气自然而亲昵,仿佛他们之间早已熟稔至此。 魏桑榆下意识地向后微仰,拉开了些许距离,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镇定, “殿下是北勋的使臣,本公主身为大晟公主,做东招待一二是分内之事,不用记挂。” 何况,她也没有主动招待他,都是他自己掐着点来蹭的。 “再说本公主事务繁忙,暂时空不下时间做别的。” 她婉拒了。 容惊鸿似乎早已料到是这个结果。 并不失落,他只是让她明白他的心意。 不过刚才她并没反感他的靠近,他可以更加确定魏皎月已经全盘托出,北勋太子另有其人的事。 否则,以他掌握到的消息,桑桑讨厌‘不干净’的男子靠近,是会直接表现出厌恶的,而不是像现在这么温和的婉拒。 正是因为她已经得知他的身份,所以才会下意识,允许他靠近属于她的‘安全范围’。 现在这层窗户纸谁都没捅破。 容惊鸿直起身来,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仿佛刚才那个靠近的举动只是错觉。 “真是可惜了。” 他端起茶杯,掩饰着眸中的一丝失落,“原本还想邀请公主游湖泛舟,亦或者一起看日落的,看来只能等到公主不忙的时候了。” 这话说得直白而热烈,回想起那日他看日出的场景,饶是魏桑榆心智坚定,此刻不免有些悸动。 以往都是她费心思谋美男子,如今对方却费尽心思只为她? 不! 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或许是容惊鸿演的太好了,他千里迢迢来到大晟,怎么可能是为了她来的。 谈情说爱这种事,对于她一个老手来说,心性坚定,竟也有被反撩的一天。 笑话。 魏桑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端起桌上的茶杯,掩饰自己短暂的失神。 “茶有些凉了,本公主让人给殿下换一杯。” “不用,这个天气就适宜喝凉茶,烫了反而让人焦灼。” 容惊鸿打断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凉的杯壁,目光却似有若无地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 “公主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魏桑榆心头一凛,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她放下茶杯,语气平淡,“许是近日处理朝政有些乏了。殿下若无其他事,本公主便先失陪了。” 她起身,作势欲走。 “桑桑。” 容惊鸿却突然叫住她,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锦盒忘了拿。” 锦盒里装着信,他没直接说起信,而是说了锦盒。 他在说起锦盒的时候,眸色温柔,暗指盒盖内壁的那幅小小的雕刻。 魏桑榆一时间竟有些失语。 “反正拿与不拿都在公主府。” 说完,她不再看他,抬步便走,步伐甚至有些仓促。 容惊鸿看着她快速离开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若是真不在意他,就不会想着刻意避开了。 “桑桑,我不是洪水猛兽。” 他对着她的背影,轻声说道。 声音不大,却含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魏桑榆又去了明镜那里。 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见她最近来的这么勤,明镜不免有些暗自惊讶。 魏桑榆不等他询问,主动坐到蒲团上,打开面前的食盒,里面是些酒肉菜。 她将食盒里的菜肴一一摆开,一股浓郁的肉香与酒香瞬间弥漫在这清净的禅房里,与周围的檀香格格不入, “大师,本公主上次就说,要带些东西来。” 魏桑榆自顾自地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本公主在你这里喝酒吃肉,你不介意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明镜望着地上几盘荤腥,牛肉,酱肘子……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神情。 只是捻着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 “公主既带来了,贫僧自当‘闻’其香,观其色。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公主心中的‘佛祖’,可还安稳?” 魏桑榆仰头饮尽杯中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 “本公主心中无佛,只有江山社稷,何来安稳不安稳?” [和尚哪里知道本公主的心思,不过话说回来,关了他这么久,他却丝毫没有破戒的迹象……] 对上魏桑榆探究的视线,明镜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为她斟了一杯清茶,递到她面前, “施主,酒能麻痹一时,却解不了根本。这杯茶,或许能让公主灵台清明一些。” 魏桑榆看着那杯清澈的茶水,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酒杯。 “大师,本公主的手没空啊,要不……” 她坏坏一笑,“大师发发慈悲,喂喂本公主?” 明镜的手微微一抖,茶水险些洒出杯沿。 他抬眸看向魏桑榆,只见她眼中那抹狡黠与挑衅毫不掩饰。 明镜沉默片刻。 终究还是将茶杯放在边上的位置,声音平静无波, “公主既有手举杯饮酒,自能放下酒杯,举杯饮茶。” 魏桑榆“啧”了一声,倒也不恼,反而觉得这和尚愈发有趣。 [真能装,等本公主吃饱了,就让你这和尚破戒。] 喜欢疯批九公主她超牛牛牛牛牛牛哇塞请大家收藏:()疯批九公主她超牛牛牛牛牛牛哇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1章 方才大师可是动了凡心 明镜垂眸捻着佛珠,假装没听到她的心声。 嘴里只默念着经文,似乎一门心思想要将她这句话驱散。 魏桑榆不知道他还能听见自己的心声。 以为那次在普渡寺拜佛的时候,只是在佛祖面前产生的一个巧合。 却没想到,明镜一脸平静的面容下会隐藏如此大的秘密。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酱肘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屋子里弥漫着肉食的香味。 魏桑榆吃得也很香。 “这酱肘子,是小厨房新做的,比御膳房的还要好吃,大师尝尝?” 她将一块肘子肉递到明镜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 明镜停止念经,嘴唇下意识避开她的投喂, “多谢施主,贫僧不饿。” “哦?是吗?” 魏桑榆见状,心中更是觉得好笑。 之前她强迫他吃了几个月荤腥,喝了不少生鸡血,都没能改变他心中的坚持。 如今她亲自喂他,他竟还是这般油盐不进的模样。 魏桑榆也不勉强,收回手,自己将那块肘子肉送入口中,吃得有滋有味。 “大师啊,你说这世间美食如此多,你偏偏要守着那些清规戒律,岂不可惜? 人生在世,短短数十载,若连口腹之欲都不能满足,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明镜依旧垂眸,指尖的佛珠转动不停,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 “施主所言,乃世俗之乐。贫僧所求,非此道也。” “非此道?那大师所求为何?” 魏桑榆挑眉,饶有兴致地追问, “难道是西方极乐世界?可那地方虚无缥缈,哪有眼前的酱肘子来得实在?” 她又夹起一块牛肉,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闻闻,这香味,是不是比你那经文要诱人得多?” 明镜的喉结似乎微微滚动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只是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许, “施主,莫要再戏耍贫僧了。” “戏耍?” 魏桑榆眼中闪过一抹玩味,随手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她平生最讨厌别人冤枉她,既然明镜说她戏耍,不如将戏耍一次贯彻到底。 她突然起身,走了两步站到他面前。 一把攥住他捻着佛珠的手腕。 “施主这是?” 魏桑榆轻笑一声,“大师不是说我戏耍你么?不戏耍一番,那就是大师打了诳语,出家人不打诳语的哦!” 明镜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怔,随即眉头微蹙,试图抽回手, “施主,是贫僧口误,还请放过贫僧。”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口误?” 魏桑榆嗤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反而更加用力, “说了就是说了,还能反悔不成?” 她另一只手伸过去,便要去解明镜僧袍的腰带。 那僧袍本就宽松,腰带一解,里面的中衣便会松垮下来。 明镜脸色微变,眼中终于有了明显的情绪波动。 他用力挣扎起来,“公主!不可!” 他虽是文弱僧人,但常年打坐修行,倒也有些力气,只是魏桑榆此刻发了狠,死死地钳制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魏桑榆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根黑色的腰带,指尖传来布料粗糙的触感。 她看着明镜那张依旧试图保持平静,却难掩慌乱的脸,心中竟升起一丝奇异的快意。 她就是要看看,这个看似无欲无求、四大皆空的和尚。 究竟能忍到什么时候? “有何不可?” 魏桑榆眼神却愈发炽热, “你不是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吗?今日本公主就让你尝尝这‘穿肠过’的滋味!”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一扯。 只听“刺啦”一声轻响,那腰带竟被她生生扯断。 僧袍的前襟顿时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以及中衣下清瘦却线条分明的胸膛。 魏桑榆心跳也莫名地漏了一拍。 明镜显然也没料到她会如此大胆,脸上瞬间血色尽失,眼中充满了震惊与羞愤。 他猛地低下头,避开她的目光,双手下意识地拢紧敞开的衣襟,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施主,你……” 她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以及那紧抿着的、带着一丝屈辱的嘴唇,有种征服的快感。 这和尚油盐不进,她早就想试试,他是否真的能守住本心。 如今这般,不正是证明了,他并非一尊‘泥塑的雕像’? “哈哈!”魏桑榆突然笑了出来。 她笑得张扬,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 “看来大师也并非真的心如止水嘛。这耳根红的,可比庙里的红烛还要鲜艳。” 她说着,松开了钳制他手腕的手,却并未退开。 反而俯身,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方才大师喉结滚动,可是动了凡心?”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明镜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耳根直冲头顶。 他猛地偏过头,避开她的靠近,双手紧紧抓着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施主请自重!”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却又因那份羞窘而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魏桑榆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更是畅快,她直起身,晃了晃手中断裂的腰带,像把玩着什么战利品, “自重?大师方才说我戏耍你,我不过是应大师之请,‘认真’了一回罢了。怎么,这就恼羞成怒了?” 她将腰带随手扔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禅房里格外清晰。 “施主,你……” 明镜气得说不出话来,他从未被人如此轻薄过,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位公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腾的心绪,可那敞开的衣襟,断裂的腰带,以及魏桑榆那带着戏谑的眼神,都让他无法平静。 禅房内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明镜依旧低着头,拢着衣襟,肩膀微微颤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魏桑榆依旧饶有兴趣的,盯着那张变幻几番的脸,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大陆那般。 [这和尚的姿色是真的不错,身材也很有料,] 她目光缓缓落到他下半身,[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大小如何?] 喜欢疯批九公主她超牛牛牛牛牛牛哇塞请大家收藏:()疯批九公主她超牛牛牛牛牛牛哇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2章 怕本公主吃了你不成 感受到魏桑榆探究的视线,明镜下意识转身背对着他。 有时候他真不想听见她的心声。 可偏偏,那声音还是传入他耳中。 [看一下就这么害羞,真是小气。] 魏桑榆还在心里做着评估,[本公主阅男无数,今日竟对一个和尚有想法,真是奇了怪了。] 声音还在不断传来。 在魏桑榆看不见的情况下,明镜的目光不再是之前的古井无波,而是带着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修行有了怀疑。 他应该是,无论她做什么,他不为所动才对。 可今日,他不仅动了怒,还因她的靠近而心跳失序,甚至…… 在听到她那些惊世骇俗的心声时,身体竟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他猛地闭上眼,双手合十,口中再次急促地念起经文,试图用佛法来压制心中的魔念。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魏桑榆看着他背对着自己,连念经的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心中那股逗弄的心思更盛。 她故意拖长了声音,慢悠悠地说道, “大师,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是怕本公主吃了你不成?” 她一边说着,一边踱步到他面前,偏着头看他。 明镜睁开眼,眸中是深深的挣扎。 他看着魏桑榆,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施主若只是为了戏耍贫僧取乐,如今目的已然达到。” “目的达到?” 魏桑榆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大师未免也太小看本公主了。本公主想要的,可不止是看你失态这么简单。” 明镜的身体瞬间僵硬,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目光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施主。” 他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哀求。 “怎么?怕了?” 魏桑榆凑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语气暧昧, “方才大师不是还在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吗?怎么这会儿,反倒拘泥起来了?” 她的目光在他敞开的衣襟处流连, “还是说,大师的‘空’,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不是的。” 明镜急切地想要辩解,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魏桑榆看着他慌乱无措的样子,心中的快意更甚。 她退后一步,欣赏着他狼狈的姿态,慢悠悠地说道, “大师也不必如此紧张。本公主今日只是一时兴起,逗逗你罢了。” 明镜紧紧咬着下唇,连‘阿弥陀佛’都懒得念了。 他知道,今日之事,或许已成了他修行路上的一道魔障。 魏桑榆见他不语,也不再多言。 “今日的经文就不听了,改日再来听大师讲经。” 她转身走到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明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大师,记得把衣服穿好。” 说完,便大笑着离开了禅房。 禅房内,只剩下明镜一人。 他缓缓松开紧拢的衣襟,看着地上断裂的腰带,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酒肉香气和魏桑榆身上特有的馨香,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他跌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再次闭上眼,试图重新沉浸到经文的世界中。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可这一次,经文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力量。 三日后的朝堂上,谢礼行经过多日的准备,终于向她发难了。 他联合了那些个‘消失’臣子,像是约定好似的全部出现在朝堂上。 “公主殿下,” 谢礼行看着龙椅旁边端坐的女子,“你软禁皇上的事,证据确凿,还请殿下给百官一个交代!” 话音刚落,跟随而来的几位老臣附和, “谢丞相所言极是!公主殿下,臣等恳请您放出皇上,还政于君。” “皇上乃一国之君,公主此举,形同谋逆!” “……” “……” 一时间,朝堂上议论纷纷。 不少官员面露忧色,目光在魏桑榆和谢礼行之间游移不定。 魏桑榆依旧端坐,一身玄色朝服,衬得她肌肤胜雪。 “丞相大人,” 魏桑榆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你说本公主软禁父皇,可有证据?” “臣和孟指挥使亲眼所见,皇上被你囚禁在淑妃宫里,以治毒瘾的借口限制皇上出行,就连旁人都不允许见,这难道还不是软禁?” 他拿出皇上给他的那卷密诏,“皇上让臣清君侧,诛奸佞,此乃皇上亲笔所书,公主还有何话可说?” 谢礼行将密诏打开,在群臣眼前晃过,将那上面的字迹展示在众人面前。 孟诲今日也在朝堂,“公主,属下乃皇上最信任之人,属下可以证明丞相之言句句属实。” 魏桑榆瞥了那密诏一眼,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你们二人相互勾结,父皇因为中了乌香的毒神志不清,这等所谓的‘密诏’,就是你等趁他糊涂,哄骗他写下的罢了。” “胡说!” 谢礼行怒喝,“皇上只是身中剧毒,一时受制于人,待他恢复神智,定会治你这妖女的罪!” “妖女?” 魏桑榆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下方群臣, “本公主究竟是妖女,还是在挽救这岌岌可危的大晟江山,各位心里难道没数吗?” 她顿了顿,“父皇被乌香所害,无法理朝政。若非本公主及时出手,稳住局面,京城哪里还有如今的太平。” 谢礼行据理力争,“皇上龙体欠安,久未临朝,殿下却始终不让臣等觐见,是何道理?” “父皇龙体欠安,需要静养,” 魏桑榆神色不变,“太医说了,不宜见朝臣,以免劳心伤神。谢大人如此急切想见父皇,莫非是想惊扰圣驾,其心可诛?” “你!强词夺理!” 谢礼行被她扣上的大帽子气得不轻,“臣今日必须见到皇上,还请公主让皇上出来说句话。” “父皇在养病,本公主所言句句属实。” 魏桑榆目光犀利,“倒是你谢丞相,在朝堂需要你们的时候,你选择退出苟且在家中装病,煽动一帮人效仿你。在朝堂安稳的时候,又跳出来,搅得大晟不得安宁。” 一番话掷地有声,朝堂上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下来。 魏桑榆冷笑一声,“谢礼行,你这丞相……当得好哇!” 喜欢疯批九公主她超牛牛牛牛牛牛哇塞请大家收藏:()疯批九公主她超牛牛牛牛牛牛哇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3章 她的人证便是容惊鸿 谢礼行自知理亏,却依旧挺直脊背, “臣早就怀疑皇上病的蹊跷,说不准其中就是九公主您的手笔,如今臣手中密诏在此,公主还要狡辩?” 他继续道,“公主把持朝政,独断专行,排除异己,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臣等今日便是要拨乱反正,还大晟一个朗朗乾坤!” 她拍了拍手,“说得好。” “丞相大人既如此忠心我大晟,那又为何勾结外臣,损我大晟的利益啊?” 谢礼行脸色铁青,“一派胡言!” 他强作镇定,料定了北勋使臣不会站在魏桑榆那边, “公主无凭无据,就想污蔑老臣?” “哈哈!” 魏桑榆笑了,“谁说本公主没证据了,本公主不止有证据,还有人证。” “……” “来人,传北勋使团上殿觐见。” 殿外立刻传来脚步声。 以容惊鸿为首的几个使臣上殿。 容惊鸿今日一身北勋国那边的异域锦袍,身姿挺拔如松。 那双眼眸里,此刻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目光在魏桑榆和谢礼行之间转了一圈,最终定格在魏桑榆身上,微微颔首行礼, “外臣,见过大晟公主。” 谢礼行见状,心中一沉, “太子殿下,你等不在驿馆歇息,来此朝堂做什么?莫不是九公主又许了你等什么好处,让你们来为她作伪证?” 容惊鸿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谢丞相此言差矣。本殿岂非为了好处卷入是非之中,来此只是将所见所闻,如实告知九公主。” “你?” 容惊鸿清了清嗓子,“几日前,贵国谢丞相托人给本殿送了一封信,信上写的什么本殿不知晓,还没拆封就转交给了九公主。” 谢礼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厉声否认, “没有的事,太子殿下少污蔑老夫。” “哦?没有吗?” 容惊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看来谢丞相是贵人多忘事。也罢,我这里有样东西,或许能帮丞相回忆起来。”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高高举起。 那玉佩碧绿通透,上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苍鹰,正是谢丞相经常佩戴之物。 “这……这是老夫的玉佩!你从何处得来?” 谢礼行看到那玉佩,瞳孔骤缩,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这玉佩三日前不慎遗失,他还以为是掉在了何处,没想到竟会出现在北勋太子手中。 容惊鸿就知道谢礼行不会承认。 为了坐实这件事,他特意让影煞潜入丞相府,将此玉佩偷来的。 “自然是你的人交给本殿的,作为信物。” 容惊鸿缓缓说道,“那人说,只要我北勋依计行事,待事成之后,谢丞相还会奏请皇上,两国停战互通商市,不需要我北勋割地赔款半分。” “你,你……” 谢礼行被堵得哑口无言,冷汗涔涔而下。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容惊鸿会突然站出来拆穿他。 他只是让人送去一封信,并未有玉佩一事。 可此时就算再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反而越描越黑。 朝堂上的官员们更是一片哗然,看向谢礼行的目光充满了震惊和怀疑。 勾结外臣,拿国家利益谋私利,这可是大罪。 魏桑榆冷冷地看着谢礼行,让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信, “谢礼行,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这封信是你亲笔,要不要让大家对照下字迹?” 他失算了。 这个北勋太子拿到信就把他出卖了。 他还以为北勋那边恨急了魏桑榆,没想到…… 魏桑榆继续道,“还有,从去年起你就开始贪污受贿,本公主念你是老臣,才一直没有揭穿,你真当以为本公主什么都不知道么?” “账本什么的都在,半年不到的时间里,贪了整整五十万两白银,前些日子工部尚书可是什么都招了。” 谢礼行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魏桑榆环视一周,“诸位大臣,谢礼行身为丞相,蒙骗病中的父皇,不思为国尽忠,反而勾结外臣意图祸乱朝堂,其罪当诛。 来人,将谢礼行及其党羽拿下,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遵命!” 殿外的侍卫鱼贯而入,迅速将失魂落魄的谢礼行,以及那几位附和他的老臣一并拿下。 很快,谢礼行和他那几个同党便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老臣们,此刻吓得面无人色,纷纷跪地求饶。 孟诲挣脱开来,连忙从身上取出一块免死金牌亮到众人面前。 “属下是皇上亲封的指挥使,此金牌乃皇上所赐,可保属下免除牢狱刑罚!公主若强行处置属下,便是违逆皇上旨意!” 他高举金牌,脸上带着一丝侥幸。 魏桑榆瞥了那金牌一眼,眼神冰冷如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孟指挥使,你拿着父皇给的特权,却行着背叛之事,与谢礼行同流合污,实在不配再行使特权。这次金牌能保你,下一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来人,将他的金牌收回。” 孟诲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金牌被夺走。 谢礼行被拖拽着往外走, “九公主,你软禁皇上是真,真正意图颠覆王朝的人是你,是你啊!” 魏桑榆充耳不闻,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被押离大殿。 一场朝堂风波,就此平息。 群臣看着端坐在上方,神色冷冽的九公主,心中敬畏更甚。 这位公主殿下,不仅有雷霆手段,更有过人智谋。 在别人想要对付她时,她就已经拿到了对方的把柄。 魏桑榆缓缓坐下,看着谢礼行挣扎时掉落在地的那卷密诏,眸色微动, “好了,此事已了。众卿若无其他要事,便散了吧。” “臣等告退。” 官员们纷纷行礼退下,朝堂上很快便恢复了宁静。 她抬眸看向站在殿内的容惊鸿,微微颔首, “太子殿下,今日之事,多谢了。” 容惊鸿微微一笑,“能为大晟除去奸佞,是我北勋的荣幸。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魏桑榆。 先是让跟随的人退下,待殿内只剩他和她时,才最终说出那句, “若是公主肯赏脸,与我一同出游一日,当做感谢如何?” 已经拒绝过他多次,若是她再相拒,搞的好像是她心虚怕了似的。 或许一同出游,还能借机观察他的真实意图。 魏桑榆迎上容惊鸿期待的目光, “太子殿下盛情难却,本公主便应下了。等过几日,本公主处理完手里的事便赴约。” 喜欢疯批九公主她超牛牛牛牛牛牛哇塞请大家收藏:()疯批九公主她超牛牛牛牛牛牛哇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4章 您退居太上皇即可 容惊鸿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如此,那我在驿站恭候公主佳音。” 待他离开后,魏桑榆才独自一人走下大殿。 她默默地捡起地上那份‘清君侧’的诏书。 水云宫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魏桑榆屏退了左右,独自走进内室。 皇帝斜倚在软榻上,脸色依旧苍白,正由淑妃喂着汤药。 听到脚步声,魏昭帝目光转向门口,看到是魏桑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魏桑榆走上前,柔声问道,“父皇今日感觉如何?” 皇帝却猛地推开淑妃端着的那只药碗,汤药洒了一地。 他指着魏桑榆,声音嘶哑而激动, “是你!是你害了朕!你既然知道乌香的害处,为何不一早些阻止这一切发生?” 魏桑榆心中一沉,却耐着性子解释,“父皇,儿臣也没料到八皇姐动作那么快,若是父皇肯再谨慎些,对她设防也不会如此。” “借口,都是借口。你那么聪明,还有你没料到的事?” 魏昭帝本就心情烦闷,也不知道在哪里听说了谢礼行的事,这会火大的很, “丞相他们被你关起来了,你现在的手段是越发狠毒了。” “狠毒?” 魏桑榆突然笑了,“难道以前父皇没看出这点?是您默认了儿臣的狠毒。” 魏昭帝被她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你……” “父皇,谢礼行不光勾结外臣意图不轨,还贪墨数十万两白银,证据确凿,并不是儿臣陷害他。” 话说开了,大家也都不用装了。 很多事情她已经想通了。 皇后曾经把她当成黑手套,而皇帝老儿又何曾不是把她当成一把刀,等她利用价值榨干后,便会成为一枚弃子。 皇帝老儿一直没立太子,不就是怕她把矛头对准魏恒轩。 所以他在等她把所有棘手事全部解决后,再来个出其不意的册立太子。 结果却被皇后和萧家出手打乱了节奏。 她语气平静的出奇,“其实皇后谋反那一晚,儿臣本可以借此机会杀了十三皇弟的,可儿臣还是留了他一命。” 皇帝剧烈的咳嗽起来,好半晌才停下来, “你想用轩儿的命威胁朕?” “不!” 她走近几步,声音压低,“儿臣只是瞧不上他罢了,杀一个没用的废物,跟捏死一只蚂蚁没区别,儿臣觉得杀他都是降低自己水平。” “……” 魏桑榆看着他的反应,嗤笑一声,语气冰冷, “说句大逆不道的,其实儿臣在那夜,也可以借萧家的手趁乱杀了父皇您。” 皇帝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寒意,心中竟生出一丝恐惧。 眼前的女儿,早已不是那个可以任他拿捏的九公主了。 “朕是天子,你……” “知道儿臣为什么没这么做?” 魏桑榆微微眯起了眼睛,“因为儿臣想让您看着,这天下在儿臣的手中,和在您手中的区别。” 她的眼神,隐隐带着一丝狠戾, “儿臣要的不多,等一统天下那天,父皇便写一份传位诏书给儿臣,就跟十三皇弟那份差不多的,您退居太上皇即可。” “你是女子。” 魏昭帝又开始咳嗽了起来,脸色越发苍白, “哪有女子称帝的道理?你好好辅佐轩儿,仍旧是大晟最尊贵的公主。” 魏桑榆一点也不意外。 看吧! 他的好父皇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那个位置给她,就算她做得再好都没用。 能让她做辅国公主,就已经是开了天恩了。 “儿臣不想辅佐别人,若到了那天父皇仍旧固执己见,儿臣只能自己动手抢了,您是知道的。” 魏桑榆将那卷密诏拿出来,放在魏昭帝手边, “儿臣可以让您安享晚年,也可以让十三皇弟享受富贵,但前提是,您不要再试图插手任何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警告,“否则,儿臣不敢保证,下一次会发生什么?” 魏昭帝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无力地靠回软榻上,闭上了眼睛。 一行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魏桑榆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片漠然。 她对淑妃道,“看好父皇,若他再有任何异动,立刻禀报。” 淑妃连忙点头,“是,九公主。” 魏桑榆不再停留,径直离开了水云宫。 这几日,她又处理了谢礼行那帮人的事。 借着皇上的名义,让福安带着小太监去各府传圣旨。 该贬黜的贬黜,该罚银的罚银。 至于谢礼行本人,她问过谢蕴之的意见,查封丞相府,将谢礼行贬回了庆阳老家做七品县令,永不得回京。 谢礼行刚考中举人时,就是在那儿和言氏生活了十多年。 谢礼行离京那日,看着曾经的丞相府贴上封条,老泪纵横。 他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皇城,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悔恨。 却终究还是携带妻儿,乘上一辆普通不过的马车,踏上了前往庆阳的漫漫长路。 谢蕴之站在街角,远远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释怀了过往那些不好的记忆。 他知道,这是谢礼行应得的结局,也是谢家必须付出的代价。 桑榆对他情深义重,不忍他往后背负骂名,才给了谢家最轻的处罚,否则像他父亲这样的人,早就赶尽杀绝了。 摄政王府那边,夜璟宸得到探子送回来的北勋太子画像后,着人送去了公主府。 魏桑榆将画像放在桌案上,缓缓打开。 画像上的北勋太子眉眼深邃,鼻梁高挺,确实生得一副好皮囊。 只是那双眼睛里的精明与算计,隔着纸张都能感受得到。 明明是同样一张脸,画像中人明显神情严肃,透着一股杀伐果断的气质,与容惊鸿大相径庭,眼角下也并没那颗小痣。 “容惊鸿不举?” 魏桑榆笑了,“也不知道整日在她面前,孔雀开屏的人是谁。” 她想起与容惊鸿的约定,便换上一身舒适的肉桂色窄袖长裙,前往驿站和他会合。 容惊鸿早已在驿站外等候。 喜欢疯批九公主她超牛牛牛牛牛牛哇塞请大家收藏:()疯批九公主她超牛牛牛牛牛牛哇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