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轮回中得见永生
「额,可以吗?这种事情?」陆昭依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试试?」
「好吧,我试试。」陆昭依闭上双眼,大概两秒钟后又猛地睁开,「居然真的可以!」
从小她就一直很好奇妈妈到底是怎么做到预知未来、事事料敌从先的,拿到听后她本以为自己也能做到,但一直不得方法。现在想来,当初妈妈时不时便会消失不见一段时间,或许就是在还【听】的贷款。
不过脸上的欣喜只维持了片刻,陆昭依的脸儿又垮了下来,「贷款的额度好像是和存款金额直接挂钩的,存款越多,才能贷出距离当前时间点越远的未来。」
「而且选择的未来时间点距离现在越远,贷款的利息也就越高,按我现在的存款————只能把1小时后的我贷出来5分钟。」
宁哲并不觉得意外,「足够了。」
「那我开始咯?」陆昭依闭上双眼,单薄的身体慢慢变得虚幻。
很快,眼前的这个陆昭依不见了,一个新的陆昭依出现在了上升的电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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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哲低头看了一眼怀表。
当前余额:00时30分11秒「向未来贷款的利息到底是怎么算的?」宁哲有些好奇。
这时,新出现的陆昭依睁开了眼睛。
宁哲还未开口询问,陆昭依便开门见山道:「不要相信这个林夕,也不要相信兰仕文。」
「他们想囚禁你。」
陆昭依说着,往前两步靠近了宁哲,看向长发男子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j
我只能存在5分钟,现在长话短说。」
「他之前说的话全都是真的,兰仕文真的建造了一座能够关押太祟」的封印监牢,那座监牢的核心之一就是【乐师】,所有被关押进监牢的囚犯都会陷入永不苏醒的深眠之中。」
「只要你肯以身作铒把太祟钓过来,林夕就能够将之彻底关押。」
「因为林夕驾驭的规则,代号为【夜游神】,这是一种类似于梦游的规则,每当黑夜来临,林夕本人就会陷入深眠,此时夜游神会接管他的身体四处游荡。」
「但林夕驾驭了另一只未知的鬼,弥补了【夜游神】的缺陷,使他能够在睡梦中控制自己的身体,进行有目的的梦游」,他是唯一能出入这座永眠监牢的人。」
宁哲双手抱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意外。
「这座永眠监牢的另一个核心是【鬼压床】,这是云都百鬼夜行时出现在这栋写字楼内的野生游鬼,在它影响范围内的人一旦睡着,就会遭遇【鬼压床】,被压在噩梦中沉沦,永远无法醒来。」
「其一是【乐师】,其二是【鬼压床】,这两只鬼共同构成了这座连太祟都能够囚禁的永眠监牢。」
「而掌握着【夜游神】的林夕则是唯一能够出入这座永眠监牢的,典狱长。」
「兰仕文打算把你也关押进这里面————他觉得你太危险了。」
「先是你,然后是我,然后是楼下的冯阿姨和那个白人小妞————我觉得兰仕文是在试图节制天下诡异,他想将所有不受控的升格者和孤魂野鬼全都囚禁在噩梦里。」
」
他想要创造一个没有诡异的世界。」
陆昭依争分夺秒地说着,她的语速很快,咬字干分清晰。
宁哲听完了她对未来的预知,忽然问道:「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是你告诉我的。」陆昭依说道。
「好的,我明白了。」宁哲点了点头。
此时5分钟的时间已经走完,来自未来的陆昭依消失了,电梯里只剩下睁着眼的宁哲与闭着眼的林夕。
叮电梯门开了。
林夕走出电梯门口,微微躬身作了个请」的手势,似乎对陆昭依方才的那番言论充耳不闻。
宁哲将怀表塞进衣领,深吸一口气走出电梯。
「既然你走出了这扇门,说明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林夕的喉咙依然像一台录音机般播放着事先录制好的声音。
就和宁哲所预料的一样,兰仕文并不在意他的计划暴露,甚至暴露本身就是计划的一部分,因为从始至终,他说的就都是实话。
他建造的永眠监牢的确能够囚禁太祟,普天之下也只有这座监牢才能够囚禁太祟,宁哲没有别的选择。
早在兰仕文借林夕之口点出忿芜」的真实身份的那一刻,宁哲就明白了这一点。
「他————不是人对吧?」宁哲忽然问道。
林夕点头,「他是一只鬼。」
「鬼胎?」宁哲又问。
「不,只是鬼而已。」林夕摇头。
「难怪不管我怎样努力都杀不死他。」宁哲笑了笑,有些释然,「原来是鬼啊,难怪这么难杀。」
也对,毕竟,鬼是杀不死的嘛。
「我也尝试过很多方法试图杀
死他,但都失败了,这一度对我的判断造成了许多误导。」林夕接着说道:「我曾经以为他是一条已经走完了升格之路,完成了自身规则闭环的衔尾蛇」,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何我轮回这么多次,却始终找不到他的弱点。」
说着,林夕耸了耸肩,「没有弱点的升格者,可不就是衔尾蛇么?」
「但是后来事实证明我错了,他无法被杀死,仅仅只是因为————他早就死了。」
林夕的步伐依然僵硬,但从那毫无感情的机械语气里,宁哲却听出了一丝叹息之意。
林夕的身体晃晃悠悠地走着,他仍在梦游,梦游的同时嘴巴轻轻开合,仍在说话:「驾驭太祟的升格者名叫叶修远,是我的养父,也是季伯尝那老家伙的救命恩人,他把我从母亲的尸体里抱了出来,将我养育成人然后托付给官府,不过后来我们都忘记了这些,太祟吃掉了我们的记忆。」
「后来我找回了这些记忆—一就在你让四面佛想起他的那时候,那时候我就明白,叶修远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有一头名为太祟的鬼。」
林夕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仿佛在一片沼泽地里跋涉,将埋藏在历史里的往事向宁哲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