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紫芸看着地上的突厥人尸体道:“我听我爹说过,死士多为流民、家奴、门客或江湖上一些亡命徒,常无合法身份,可伪造路引,冒用他人户籍,或无籍贯登记,很难查询。
但也不是无迹可寻,豢养死士的人会赠送其钱财,保障其家人生活。
只要官府想查,还是能找到些蛛丝马迹的。
可这人是蛮族,要想查到他的身份和背后的人难度极大,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沈霆对苏紫芸的话非常认同,想了想道:“李国衡虽然**,但他家里说不定还有线索,要搜一搜。”
“对。”苏紫芸应了声,看向赵虎道:“给我搜,每一寸地方都不要放过!”
赵虎立刻带人开始搜查起来,一时间,火把将这座宅子照得通亮。
虽然沈霆知道,在这个死士身上找不到什么线索,可还是认真验了尸。
这个突厥人很强壮,两只手上都有老茧,应该是常年握兵器所至。
身上有大小伤痕共十四处,沈霆认得出,这些伤有刀伤箭伤,还有钝器击打后的伤痕。
这应该是个身经百战的突厥武士,这是沈霆得到的唯一结论。
“沈都头,你看看这个。”屋子里传来了苏紫芸的声音。
沈霆走进屋,原来是在搜查李国衡时,从他的衣袋里发现了把铜钥匙。
沈霆接过钥匙,仔细端详着道:“这不像普通的门钥匙,看起来像是柜子的钥匙。
也可能是他家中的某个暗盒的钥匙,既然他贴身藏着,必然很重要。”
苏紫芸听了当即看向关英道:“关姐,你带两个人搜后院,看看有没有地下室或者暗窖?”
关英领命而去,沈霆则陪着苏紫芸搜查卧室。
沈霆不断用刀鞘敲击屋里的墙面,并没有发现什么夹层。
将墙上挂着的几幅山水画也检查了一遍,也没有发现画后面有暗格。
另一边,苏紫芸则在检查着一张红木书桌。
她拉开抽屉,里面都是些寻常的文书、笔墨,还有几两碎银。
当她拉动最下面的那个抽屉时,“咔哒”一声轻响,书桌侧面的木板竟然自己弹开了,露出一个暗格。
“你快来看,有发现!”苏紫芸忙叫沈霆。
沈霆走过去,就见这个暗格不大,里面放着一个铜皮盒子。
将盒子取出来,沈霆看到上面挂着一把锁。
“那把钥匙!”随着苏紫芸道了句,沈霆已拿出刚才从李国衡身上找到的铜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拧。
“咔”,锁开了!
沈霆打开盒子,里面有几张银票,地契,还有一叠发黄的纸张。
沈霆拿起那叠纸,借着烛光一看,脸色一变道:“是麻明案的卷宗!”
苏紫芸忙凑了过去,只见最上面一张写着:
犯人麻明,**军资二十斤,证据确凿,判处斩刑。
落款处盖有刑部的大印。
“这不对呀,卷宗怎么会在办案人家里,这不合规矩。”苏紫芸疑惑的道。
沈霆道:“看来这个案子,牵扯的人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
这时,关英走进屋道:“快来,我们发现了一个地窖!”
沈霆和苏紫芸连忙走出去,在后院的仓房里,有一个隐藏的暗洞,通过一段石阶通向地下。
地窖里很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
沈霆看到,里面放着两个装银子的木箱子,粗略估计有三四千两。
“又是银子!”苏紫芸皱着眉道:“李国衡一个五品官,哪来这么多银子?”
这时赵虎道:“在装银子的箱子里,还发现了一个带锁的小箱子,就是没钥匙。”
说着,就拿出一个带锁的木匣。
看到那把铜锁,沈霆和苏紫芸同时“嗯”了下,因为他们发现,这把铜锁与刚才在卧房开的锁一样。
“沈都头,要砸锁么?”赵虎问道。
沈霆摇头,从怀里取出钥匙**锁眼。
在赵虎诧异的眼神里,锁开了。
“沈都头,您怎么有钥匙?”
沈霆看了眼赵虎道:“这是在卧室找到的钥匙,李国横弄了个一把钥匙开两把锁,还分开放,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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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沈霆已是查看木匣,里面没有银票,而是一封信。
他拿起信展开一看,脸色渐渐变得严峻起来。
信是竟然是姜伟写的,收信人正是李国衡。
内容是关于如何办理麻明案的,姜伟在信中说,麻明一定要处理,让李国衡尽快把案子做成铁案,其他的事不要担心。
随信还附赠了五百两银票。
沈霆将信给了苏紫芸。
苏紫芸看后道:“没想到,李国横竟然与姜伟是一伙的!
只是……这‘其他事’指的是什么?”
沈霆抬头看向黑洞洞的顶壁,缓缓道:“应该是麻明的家人。”
沈霆转向赵虎道:“速把那日马侍郎带来的老邓头找来,我要他带路,去坟地验麻明家人的尸体。”
赵虎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道:。
“现在?现在是半夜!”
沈霆:“事关紧急,躲在暗处的人既然能杀李国衡,也可能毁掉其他证据。
快去办,我就在这等,来了我们就走。”
赵虎斟酌着措辞道:“沈都头的话我自然听命,可现在要出城要有文牒,不然禁军是不会给我们开城门的。”
听到这话的沈霆眉头一皱,自己把这事忽略了。
这个时代晚上是要宵禁的,京城更是严格,没有权威部门开具的文书,别说他们这几个京兆府的官,便是朝中一品大员,也叫不开城门。
“好办。”一声清脆的女声传来,苏紫芸道:“我现在就去找我爹开具文牒。”
沈霆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这小娘们总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深得本都头欣赏!
“那就辛苦你了!”沈霆柔声道。
苏紫芸笑了笑,笑容在昏暗的光亮下显得格外明亮:“你为我爹查案奔波,我这点辛苦算什么?”
说罢她转身便走,与赵虎一同消失在夜色里。
沈霆目送二人走后,将手里的案卷和书信交给一旁的关英道:“收好,这些都是重要的证据。”
关英重重点头,接过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