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弋每天都有专人照顾,我也经常陪着他,周姨不必担心。”徐汀澜说。
“嗨,这能一样嘛。”周珍洋说,“要是这孩子有个兄弟姐妹就好了。”
她说着,视线在徐汀澜身上扫过,又跟自己儿子对视了一眼。
倪梦:“???”
这老太婆唱哪一出呢?
这眼神难道是在内涵徐汀澜不行?
以她看狗血小说多年的经验来看,这老太太绝对没憋好气。
果然,下一秒周珍洋就接着说,“汀澜,你说呢?”
徐汀澜淡淡地看了周珍洋母子一眼,道:“周姨有话不妨直说。”
“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徐汀澜这话一出,倪梦发现老太婆和黄毛的眼睛都亮了。
看徐汀澜的眼神仿佛狗看到屎。
“哎呀,果然还是汀澜孝顺,小言当年没跟错你。”周珍洋朝徐汀澜坐近了些,“是这样啊,浩然也二十五了,到了结婚的年纪了。”
“浩然女朋友那边,要了一百二十万和一套别墅做彩礼。”
“家里的钱都套在股市里,现在年底,公司的现金流也不能动。”
“所以…”周珍洋边说边观察着徐汀澜的而脸色。
徐汀澜了然,“周姨是想让我出这笔钱?”
徐汀澜说得直白,但他显然低估了周珍洋的无耻。
“不是不是。”周珍洋连忙摆手,“浩然结婚,怎么好找你要钱呢。”
“我是想着,小言死之前不是给弋弋留了一笔教育基金吗?你看能不能把这笔钱先给他舅舅应应急,等过完年,家里缓过来了,再给弋弋补上。”
“汀澜你放心,我们白家就是再穷,也不会动外孙的钱,只是应急而已。”
倪梦:“……”
该把这老太婆的左脸皮撕下来贴在右脸皮上,一边厚脸皮,一边不要脸。
为了要钱,三十六计都用上了。
不要徐汀澜主动提出给的钱,因为这样的话,这笔钱他们是需要还的。
拒绝了再提出借用弋弋的教育基金,借用自己女儿的钱,他们面子上过得去,同时也把难题抛给了徐汀澜。
他们就是算准了徐汀澜会拒绝这个提议。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徐汀澜上赶着给他们钱,并且还不用还。
好一个既要有又要还要啊。
这老太婆上辈子是个账房吧,这么会打算盘。
她都有点心疼徐汀澜,自己都是个残疾人,还要养一个问题小孩,现在还要被小孩儿的外婆家吸血。
啧,这么算起来,原主和徐汀澜,也算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了。
一个脑残,一个腿残。
一个有吸血的娘家,一个有吸血的前岳家。
好好好,难怪作者把你俩凑一块呢。
纯纯天造地设,臭味相投啊。
诶——等等!
徐汀澜可是心机深沉的大反派啊。
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就妥协了吧。
倪梦幡然醒悟,充满希冀的目光落在徐汀澜身上,期待他展现出自己反派的水平。
就算不把这两人丢到公海喂鱼,也该把他们撵出黎苑吧。
然而让倪梦没想到的是,徐汀澜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手机打了电话。
“宋秘书,准备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再把我临江那套别墅拿去做财产转移公证。”
徐汀澜面色沉静,这五百万在他嘴里,仿佛五块钱那么轻松。
旁边的母子俩也同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汀澜啊,这——”
徐汀澜抬手打断周珍洋的话,转头继续吩咐宋秘书。
这给倪梦一愣一愣的。
这就是豪门吗?
大哥,你是反派啊,你能不能拿出点反派的气势,反派的阴狠,反派的**如麻!
“……”
一时间有点分不清自己和徐汀澜到底谁是反派了。
“汀澜,我们怎么好收你的钱。”周珍洋还一副为难不肯收的样子。
可明明表情眼里都快要乐出花来了。
倪梦狠狠翻了个白眼儿,老绿茶的味儿真重。
徐汀澜却直说:“就当是我这个做姐夫的,给小舅子的新婚贺礼。”
周珍洋,“这……”
“就这么定了,周姨收下吧。”徐汀澜说。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戏也演足了,周珍洋立刻笑了。
“既是汀澜你的孝心,那我就收下了。”周珍洋说着,又用胳膊肘戳了戳身边的儿子,“还不快谢谢你姐夫。”
白浩然立刻谄媚地朝徐汀澜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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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姐夫,多谢姐夫。”
“不用客气,结婚是大事,我帮一把也是应该的。”
徐汀澜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弋弋也不会想看到自己的舅舅陷入麻烦的。”
“是是是。”周珍洋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咱们都是一家人,彼此帮扶都是应该的。”
“等以后浩然有了孩子,咱们弋弋就有血缘兄弟了,是好事。”
徐汀澜点头,“周姨说得对。”
因为徐汀澜的好说话,周珍洋和白浩然顺利地达成了今日的目的。
没一会儿,估计是怕徐汀澜反悔,两人便借口家里有事准备离开。
徐汀澜点点头,并没有站起身,“周姨最近估计会很忙,下次若是还有什么事,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是是,我知道汀澜你是个孝顺的。”
周珍洋并没有听出徐汀澜话里的意思,但倪梦听出来了。
她微微转头,对上了徐汀澜的眼睛。
下一秒,倪梦突然开口,“等一下。”
已经被管家送到门口的母子二人顿时停下。
听到倪梦的声音,周珍洋露出了明显的不爽。
可看见她和徐汀澜握在一起的手,她又不得不忍下。
“汀澜,还有什么事吗?”
徐汀澜没说话。
倪梦微微勾唇,站了起来。
“没什么,我就是想告诉周阿姨一声。”倪梦抱着胳膊,一副女主人的架势,“我跟徐汀澜已经结婚了,不管以前如何,现在这黎苑的女主人是我。”
“所以以后麻烦周阿姨来之前,跟我这个女主人报备一下。”她刻意咬重了‘女主人’三个字。
“现在我是弋弋的继母,他法律上的抚养人,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大声喧哗,不准接近弋弋,更不准出现在弋弋的视线之内。”
“否则,从今以后,你们一分钱都别想拿走。”
“毕竟,现在徐汀澜铮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你——”周珍洋脸上的皱纹都颤抖了一下,“你竟然…”
“汀澜,这个女人——”
倪梦知道周珍洋想干嘛,直接吩咐管家,“管家,送客。”
管家也是个人精儿,瞬间就看明白了,转头就把两人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