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周珍洋被倪梦气得脸红脖子粗,“你这个没教养的女人。”
“我怎么也算是你的长辈,你竟然这么跟我说话。”
女人话音刚落,坐在她旁边的黄毛就站了起来。
“就是,我姐可是我姐夫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你一个二婚,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耀武扬威。”
黄毛话音落下,女人仿佛突然有了底气一般,面露嘲讽,眼神在倪梦身上上下打量。
“早就听说我女婿再婚了,原来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骚狐狸,你一个后来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作威作福。”
“我可是你老公原配老婆的亲妈,是他徐汀澜的岳母,你最好对我尊重一点,否则我迟早让我们家汀澜把你扫地出门。”
“把我扫地出门?”倪梦笑了,用一副看小丑的眼神看着两人。
她朝管家招了招手。
管家,“夫人。”
倪梦,“去给圆明园打电话,告诉他们,他们的猪首是假的,真的在这呢。”
众人愣了一秒,然后发出一声爆笑。
女人和黄毛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你——”女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胳膊一扬就朝倪梦招呼了过去。
周围佣人们吓一跳,呼吸都停了。
不过倪梦可不会让自己吃这种哑巴亏。
穿过来不到二十四小时,她背锅就算了,挨巴掌可不行。
她身体一歪,躲开了周珍洋甩来的巴掌。
周珍洋没想到她会躲,而且她本身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一个没站稳,整个人直愣愣地朝地板栽去。
还好黄毛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
“妈,你没事吧?”
周珍洋惊魂未定,差点以为自己要跟阎王爷打招呼了。
“你、你、你——”
周珍洋指着倪梦,半天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
倪梦抱着胳膊,俏皮地朝她眨眨眼,那叫一个无辜。
突然,大门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秒,徐汀澜就出现在门口。
他脸色有点苍白,拄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着。
他一出现,倪梦就眼睁睁看着周珍洋和黄毛给她表演川剧变脸。
周珍洋得意地看了倪梦一眼,转头又换上了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眼泪那是说来就来。
“汀澜,我的女婿——”
倪梦:“……”
好好好,见多了新茶,今天也算是让她见识到陈年老绿茶。
既然如此……
哼哼,就只能用魔法打败魔法了。
“呜呜呜呜呜……老公~”
倪梦从沙发上站起来,矫揉造作地朝徐汀澜扑去,然后一头栽进徐汀澜的胸膛。
“呜呜呜呜……老公,你终于回来了。”
她边说,边给自己胳膊内侧掐了一个狠的,疼得她眼泪狂飙。
好不可怜。
徐汀澜愣了一秒,视线迅速在客厅扫过,没看到弋弋和保姆,他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他的视线落回在倪梦身上。
好拙劣浮夸的演技…
好歹收一收嘴角的笑意吧。
“我好害怕啊,这个老女……阿姨刚刚想打我。”
“我手无缚鸡之力的,你花容月貌、沉鱼落雁的老婆,差点就要毁容了。”
“呜呜呜呜…”倪梦使劲儿把眼泪往徐汀澜西装外套上蹭,“但是老公,我不怪周阿姨,她怎么说都是你前妻的妈妈,我是晚辈,我不跟她计较。”
倪梦本就长了一张精致乖巧的脸,眼泪一落,更是我见犹怜。
徐汀澜犹豫了一下,把她揽进怀里,轻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自己招来的冤孽,不配合能怎么办。
倪梦把脸埋在他胸口,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
但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倪梦在心里狂笑。
哼哼,老绿茶哪有她这个小绿茶演技好。
更何况,她还是被资本家调教出来的新时代绿茶。
更符合徐汀澜这种霸总的口味。
徐汀澜感觉她要笑出来了,轻轻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要笑出声来了。”
倪梦:“……”
额…被发现了。
周围人:“……”
夫人好茶的手段。
符合夫人的人设,但为什么看上去怪怪的?
被抢了戏的周珍洋:“……”
这个小**竟然比她还会装。
这时,黄毛站了出来,“姐夫,你别听她乱说,我妈根本就没打到她。”<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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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她还害得我妈差点摔倒,要不是我拉了妈一把,我妈现在就该进医院了。”
黄毛边说边观察徐汀澜的脸色。
可徐汀澜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小心地扶着倪梦坐回沙发。
周珍洋见状,当场就哭了出来。
“哎哟……我的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命短,走得那么早。”
“现在老公成了别人的老公,儿子也被教得不认我这个外婆,我真是没脸去见你了。”
周珍洋哭得悲戚,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挖了她的坟呢。
徐汀澜重重闭上眼睛,眉头拧气。
许久,他终于开口。
“周姨,坐下说吧。”
他示意佣人把周珍洋扶到沙发坐下,又让管家给换了茶水。
“梦梦被宠惯了,性子就这样。”
他和倪梦坐在一起,倪梦的视线不自觉落在了他的左腿上。
啧啧啧,自己都泥菩萨过河了,竟然还维护她。
可靠!
诶?等等。
这个女人不是徐汀澜的前岳母吗?
怎么不喊妈喊周姨呢?
周珍洋瞪了倪梦一眼,还想说什么,却被儿子拽了一下,不情不愿地坐回了沙发上。
“周姨今天来黎苑,是有什么事吗?”徐汀澜问。
周珍洋喝了一口茶,冷静下来,“很久不见弋弋,我们想他了。”
她恢复了温和慈祥的样子,“我还给弋弋买了玩具呢。”
倪梦的视线落在茶几上,一辆玩具小汽车。
一个角还凹了下去。
好廉价的礼物。
地摊儿二十**能再多了。
徐汀澜自然也看见了,他没拆穿,只是让管家收下。
“多谢周姨,我替弋弋收下了。”
“谢什么,我是弋弋的亲外婆,他亲妈没了,我这个做外婆的,当然要想着孩子。”
倪梦静静地听着,总感觉周珍洋这句话是在内涵她。
一想到弋弋对她的抗拒,倪梦就觉得这个老女人虚伪至极。
“弋弋也没有个兄弟姐妹的,你上班又忙,我要是不经常来看他,这孩子哪还有亲人关心。”
周珍洋说着又哭了起来,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心疼孩子呢。
呵,鳄鱼的眼泪,倪梦在心里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