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来了兴趣,“有多干净啊?”
林知夏随手拿来一个抹布,放进水里面洗,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然后她用肥皂打泡泡,那抹布很快就清洗干净了。
随后,林知夏又朝着远方的小孩喊了一句:“王石头,过来一下。”
王石头正在玩泥巴。
他的手脏兮兮的,手上黑乎乎的。
林知夏用肥皂给他搓了搓手,不一会儿,他的手就干干净净的。
钱氏一惊,“这肥皂竟然这么厉害!”
林知夏笑着说:“是啊,这肥皂能洗掉很多脏东西,洗澡的时候用一下也非常好。”
钱氏问:“这又是你梦见的?”
林知夏点点头。
春花嫂子也凑过来问:“这是怎么做成的啊?”
林知夏对众人说:“这是用猪油做的。”
春花嫂子一惊,“啥,猪油?你用猪油做这玩意儿?!”
她是真的惊了。
猪油多精贵的东西啊,怎么就用来做肥皂了呢?
她觉得东西可以脏一点,反正不影响用。
但猪油是真的可以吃的。
他们肚子里没多少油水,一点点猪油都很舍不得用。
更别说这么大一块肥皂了。
春花嫂子扼腕:“知夏,你当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这么大一块猪油,能吃多少顿啊?”
林知夏挠挠头:“其实也没用多少猪油……我有些受不了脏兮兮的,就给做成肥皂了。”
见大家伙一脸痛惜的模样。
林知夏道:“这肥皂可以卖钱的。”
钱氏一愣,“这玩意儿还能卖钱?”
林知夏点点头,再一次确定。
春花嫂子也是不敢相信:“谁会花银子买这种东西啊?也就是洗得干净一点,不当吃又不当穿的,能卖掉吗?”
换做以前,林知夏肯定会斩钉截铁地说,能卖掉。
可现在,她有些不确定了。
毕竟这会儿是乱世,大家吃不饱穿不暖的,没准还真像春花嫂子说的那样,卖不掉。
可做肥皂用的猪油是真的难得,而且价格还特别贵,林知夏想做一批肥皂出来卖都得承担不少风险。
这时,不远处做陷阱抓鸟的林伯和过来了。
他说:“怎么卖不掉?那卫生纸不也有人买吗?啥时候都有有钱人。”
不过林知夏现在没多少钱,想要做一批肥皂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她想,似乎可以去弄一些猪胰子回来,做胰子。
胰子和肥皂一样,都有清洁功能,就是没有肥皂长得好看。
第二天一早,林知夏就和林伯和一起去了临海县。
她要买一些胰子回来。
林伯和划着船,问她:“知夏,你不会真的要买猪油回来做肥皂吧?”
林知夏摇摇头:“猪油太贵了,不过我能买其他的东西代替。”
林伯和忍不住问:“买啥啊?”
林知夏笑眯眯的说:“买猪胰子试试,猪下水便宜,买猪胰子象征性地给点钱就行了。”
林伯和笑着说:“你还真是厉害,啥都能鼓捣出来。”
林知夏把锅推给妈祖娘娘,随口说:“也是我梦见的,不知道为啥,最近总是做一些奇怪的梦。”
林伯和难得地表情严肃,“知夏,你做的梦可不能告诉别人,妈祖娘娘偏爱你,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了。”
林知夏也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快到中午的时候,两人来了临海县。
林知夏刚进城门,就有人将她拦住,“姑娘,等等!”
林知夏看了过去,只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但记不起来是在哪见过的。
那人问林知夏:“你们怎么不来卖纸了啊?后来我问了许久,才知道李记杂货铺卖便宜的纸,可最近他们也没得卖,今天也是巧,遇到你们了,便来问问。”
林知夏叹了口气,“也不是我们不想卖,是因为有人不想让我们卖,蹲点守着我们呢,一过去他们就拿着棍子过来,要打我们。”
那人一听,有些义愤填膺:“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时,路过的一个路人说:“这年头,你还指望着有王法?”
“咱们这些小人物,能活着就不错了。”
说着,那人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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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地就走了。
林知夏心中叹气,这人说的对,这年头就别想有王法了。
那学生也是叹气,“哎,以后只能买贵的纸了,五百文,我干点啥不好啊。”
说着,遗憾地走了。
林知夏也很无奈,别人买不到,他们卖不出,这做纸的生意就这么黄了,她也是很不爽的。
林伯和拍拍她的肩膀,“别想了,那些以后再做打算,我们先去买胰子。”
林知夏想起这次来的目的,“对,我们先去买胰子。”
他们走了好一会儿,来到了集市。
不愧是县城,有好几家卖猪的,猪下水就放在一旁的木桶里面。
林知夏问:“你们这边能卖猪胰子吗?”
杀猪的一愣,“啥?”
林知夏:“猪胰子。”
杀猪的指着那一桶猪下水,“啥是猪胰子,你们自个儿找来看看。”
林知夏在一堆内脏里面,终于找到了猪胰子。
杀猪的见她只拿了一小块猪下水,便说:“你给我一文钱就拿走吧,我也不收你多的。”
林知夏谢过后,又从其他几家收了猪胰子。
他们将猪胰子带回船上,回到小岛已经是傍晚了。
林知夏一回去就开始将猪胰子碾碎。
林伯和接过她手中的棒槌,对她说:“这种粗活,交给五叔就好了。”
林知夏感激,“五叔,没想到你竟然愿意帮我做粗活。”
平时他都偷懒不干的。
林知夏还是谢早了。
果然,林伯和干了一会儿觉得胳膊酸,把他大哥喊来帮着林知夏鼓捣。
林伯和也没走,而是问林知夏,“这胰子怎么做啊?”
林知夏见一个胰子被捣碎,她将草木灰放入盆里,开始加清水泡。
好一会儿,她将草木灰水过滤出来,然后把猪胰子放进去搅和,不一会儿就发生皂化反应,胰子也能做成了。
林知夏这会儿没有合适的模具,只是将胰子捏成鸡蛋大小,放在一旁晾干。
林伯和有些不敢相信:“就这么简单,和肥皂差不多的东西就做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