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止这样的事再度发生,洛子衿又多招了些人,开启了登基手册,不管是谁来,什么时候来的,都要记录上去。也是经过这件事,她终于理解没穿越过来时要到处要随意登记的好处。
而那家人本就不富裕,虽说这也不需要太多银两,可这已让他们雪上加霜。钱是赚不完的,多这点发不了财,少这点也破不了产,做点好事就当给自己积德了,便答应承包所有医药费。
从洛子衿输掉赌约至今早已过了三十天,她之所以还留在此是因为放不下奶茶店。
今儿她特地早早的回到邠王府,做了一桌子的好菜。等慕斯年回来后,她好说歹说才把对方拉在自己面前,二人对立而坐。
以往只有慕斯年一人保证食不言寝不语,可今日的洛子衿似乎是看到从西边落下的太阳,竟已是如此。二人就这么不知沉默了多久,洛子衿终于道:“今儿或许是我给做殿下做的最后一顿了。”
“乓当”一声,慕斯年手中的瓷勺神奇般落入碗中,洛子衿只是扫了一眼,接着道:“我在府内叨扰殿下也不短的时间了,扰了殿下清静,这些天多谢殿下愿意给我一个像样的容身之地,但是我也有家,有自己的家人。”
系统突然插话道:【检测到慕斯年好感度减一,目前好感度为百分之三,请宿主注意言词举止。】
洛子衿熟视无睹,接着道:“以后或许除了在店里我还能叨扰殿下,其余时间的见面的次数便寥寥无几了,这次终于要如了殿下的意啦。”
慕斯年夹了一口菜,却没有放进嘴里,过了一会才怔怔的转移话题:“那闹事的人家如何了,都处理干净了吗,别你走了他们……”
接下来的话慕斯年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知道那天对方愿意相信洛子衿,知道真相后就不再闹事,这样之人是不会做出他要说的那个意思。
洛子衿对他接下来的话了如指掌,于是道:“放心吧,都处理好了,不会给殿下招来麻烦的,其实那次也是我的问题,我光想着怎么卖出去,却忘记了这个天气不好存放,他们爷爷奶奶有好吃的留给孩子忘记时间也很常见,但我竟然把这茬给忘了。”
见对方沉默不语,洛子衿直接打断话题。“好了,吃饭就好好吃饭,说什么题外话。”
慕斯年便吃了一顿“不愉快”的散伙饭。因为只有他一人是不愉快的。
这风头她们出的大概有大半个月,这些时日除了在店里忙和之时候能和慕斯年遇见,其他基本毫无相遇的机会。
洛子衿明明可以去找对方,可她就是想吊着对方。要不然每次都是自己先出头,会让对方以为自己有多好拿捏。而慕斯年为了保持人设真的就没有找洛子衿,店里太忙,除了处理矛盾的时候能搭上几句话,其他时间除了听系统播报好感度下降也没有关于他的消息。
也正因洛子衿的不服气,好感度才又成了负数。
儿而这几日努力也不是毫无作用,不知再哪一天的正午,一个光看面向就能称作贵人的人带着他的手下便进来了。
因为店面很小,而她们这风头还没过,终是会遇到特殊事件,就连今日的贵人也不例外。
当时他刚走进屋内,还未打量完店面整体,突然就被一个黑衣男子撞了一下。贵人只觉腰间一软,低头时才发现自己腰间的玉牌正赫然躺在地上。
他试图弯腰捡起,一旁的手下连忙阻止,他觉得这事应该让自己来。却被对方推开,最后被一旁的人挤的连地都摸不准。而当他好不容易才捡起腰牌,正要重新挂在腰间之时,对他来说神奇的一幕便出现了——钱袋不见了。
他回头巡视方才撞到自己的人,可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这时洛子衿便来了,对方询问后得知她是此店的掌柜,连赞叹了两句,对自己钱袋之事闭口不提。
现在人流最多,洛子衿忙的马不停蹄,见对方满脸新奇她便看出对方是第一次来此,然后简单介绍了店里的产品以及注意事项便要离开。
她刚走出几步,又听贵人叫了自己一声,她回头望去,听对方道:“小姐,我看你聪慧过人,店开的也不错,就是不知小姐有没有把店扩张的打算?”
洛子衿愣了愣,随即听出对方的意思,解释道:“此店并非由我主张,我只是合伙人,关于您说的这件事还请您与……”
她撇向慕斯年,请示道:“那位公子商议。”
贵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方才还笑脸相迎的面门瞬间换了一副面孔。
见状洛子衿试探问道:“怎么了?”
贵人又多扫了那人两眼,这才对洛子衿道:“小姐说他是什么?敢问小姐是否知晓他的身份?”
洛子衿点点头:“知道呀,二皇子呀。”
“那你为何……还要同他合作。”
洛子衿侃侃道:“有何不妥?”
贵人便将慕斯年幼时所知之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他幼时在皇后生病时偷偷其昂贵药材换成毒药,可致人留下后遗症,若不是被人现场猜穿,后果不堪设想。
说他栽赃陷害,导致其被杖毙才有所察觉。说他挑拨离间,一无是处,搬弄是非。
还说他幼时深更半夜悄摸带自己皇弟出去散步,期间遣掉了所有下人,最后趁着夜深人静,便把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弟弟推进了河里,期间为了防止对方还有一线生机,亲自下河按着对方的头,就这样硬生生把他淹死了,而那时他才始龀。
闻言洛子衿只觉石破天惊,她只知道对方名声差,却不知如此之差,她知道对方过的或许不太好,可在这大殿之上,这等事又和尝试或许不太好就能摆平的。
所以他本来过的好好的,人也好好的,而一切的转折点是从自己亲弟弟去世后开始的。对他们而言,一个六七岁就知道弑弟之人,怎可善待。
最后贵人拿出所有积分,兑换了一杯拥有特殊待遇的奶茶。
可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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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第一次来吗,哪来的这么多积分?
洛子衿将此事暂抛诸脑后,把贵人迎到雅间,她也准备去后厨看看能否帮帮什么忙,却意外撞见慕斯年沉着脸正的大步朝贵人所在雅间走去,洛子衿眼睁睁看着他推开对方的房门,然后……
她不出众望的一得到机会就抓着对方询问她所有的疑惑,慕斯年也以常人难以理解却又异常合理的理由搪塞过去。
洛子衿递给对方一杯名为——前方之路的奶茶,她看着对方的保护色内心百感交集,一时心急,多说了几句没把住门隐约提起对方弟弟的事,却被对方明察秋毫。眼看他横眉立目,洛子衿立即住了嘴。
系统:【警报,警报,检测到慕斯年好感度减十,目前好感度为百分之负十一,请宿主注意言行举止!】
洛子衿叹了口气,讪讪交代了几句便转身离去。
夜色刚满上,慕斯年独自一人来到一片荒无人烟之地,他手里不断摩挲着“那个人”给自己递来的奶茶,最后来到一个碑前,说了几句话,最后不忘留下手里的东西。
于此同时的另一边,知道做错事的洛子衿并没有完全离开。她当时刚走到半路左眼皮便又不听使唤的直跳不止。因为上次的教训,她理所应当的认为对方此去必然不得平安归来,便回返,见对方朝着邠望府反方向走,便直觉自己是对的,然后悄摸跟了上去。
可那地方绕来绕去,她才跟到半路便不见了对方身影,她没有向偶像剧那样硬着头皮往前走,可又在回来的路上撞见了偶像剧里常有的反派交易现场。
洛子衿趴在树杆上看着远处的两个花轿子,没多久那两个花轿子便个自出来一个下人,他们手里各自拿着一个黑包袱,与对面之人进行对换。然后又说了几句悄悄话,她便没再敢听了,忙着转身离开。
等她心不在焉的回到院房,迎来的便是祖母一连几问的关心与焦急。她简单交代几句,为了不让祖母担心她尽可能笑脸相迎。后窝在房间内琢磨今儿发生的一切。
夜里她却意外没休息好,因为远处的慕斯年神经般一会对自己有好感,一会又反悔,就这样系统在自己耳边播报了整整一夜。
可她起的依旧异常之早,今日她向往常一样洗漱完开门上班。她站在门口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往前走了几步,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脚,她疑惑的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硕大的男子躺在不远的台阶上。
他满身酒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酒坛子里泡了一宿,可头又可疑的抱在怀里。她看着眼熟,小心翼翼将对方推开,直到看到对方的面门,这不是那个昨日冲自己生气的慕斯年嘛。便又重新将他盖上,不由分说道:“这人变态吧,大清早的就在人家门前躺着。”
见对方身体似乎有些动静,洛子衿连将他拉起。这时身后的大门被推开,她刚回头就看见祖母手里拿着两大白馒头正一脸震惊看着地上的慕斯年,然后道: “珤儿,你这是再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