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主人允许,持枪进入我的地盘,那就别怪我的子弹要你的命!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前方农场,煞笔禁行!
“嗒嗒嗒!”
一个精准的三发点射。
一个刚停下车,正准备扣动扳机的暴徒,胸口被击中,整个人向后倒,手中的枪走了火,朝天轰了一枪,然后软倒在地。
旁边的同伴还没反应过来。
“嗒嗒!”
两发子弹已经钻入了他的小腹和肩膀,他惨叫着翻滚在地。
丁震现在并不追求准头。
M4A1 5.58毫米的子弹,打中人体的任何部位,都足以让对方丧失战斗力。
“电视剧看多了,以为人中了子弹还能跑能跳?那是科幻片。”
丁震对此嗤之以鼻。
大多数人在被高速步枪弹击中的瞬间,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剧痛、失衡和倒地,所谓的肾上腺素支撑继续战斗在真实的子弹面前往往不堪一击。
除非是经过特殊训练。
不过黑人的身体素质的确与众不同。
丁震就看过不少短视频。
有的黑人嫌犯中了警方标配的泰瑟枪,高压电流足以使常人瞬间肌肉痉挛倒地,但他们却只是身体一僵,然后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疯跑。
更有的黑哥们儿,仅凭一把小刀、甚至赤手空拳,就敢对全副武装、手持枪械的警察发起近乎自杀式的冲锋。
“亢亢!”
一个躲在拖拉机轮胎后的暴徒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丁震一个点射击中持枪的手臂,手枪脱手,他捂住鲜血淋漓的小臂滚倒在地惨叫着。
丁震再送一发子弹,打中了他的脑袋,送他去跟耶和华喝酒去了。
丁震如同融入夜色的死神,不停的变换着位置。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让这些机车暴徒们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这些暴徒可没有丁震那变态至极的夜视力,在这个没有灯光的荒郊野地,他们跟瞎子没什么区别。
疯狗杰克见势不妙,早早的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他的耳边传来同伴的惨叫,还有那犹如死神低吼一般嗖嗖嗖的子弹破空声,裤子都吓湿了。
“这他妈什么情况?”
“情报不是说这小子只是一个穷逼乡下小子吗?怎么比洛奇和兰博还猛?”
脏辫黑鬼说道:“杰克,咱们人多,他只有一个,大家一起上,他也不能一下子把我们都给打死了。”
脏辫黑鬼大喝一声:“冲啊,杀了他!”
可能活到现在的人,没一个是傻子。
看到对方如此棘手,大家全都躲了起来,都不敢冒头。
脏辫黑鬼喊打喊杀,但是已经没有一个人听他的。
反倒是丁震发现了他,给了他一梭子子弹。
子弹打在他藏身的小土堆上,飞溅起一片草皮。
“妈呀——!”
脏辫黑鬼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尖叫,脑袋比刚才趴得还低,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身体
都缩成一团。
脏辫黑鬼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很想给自己一嘴巴,打醒自己。
自己也是鬼迷心窍,想着过来打劫,说不定可以浑水摸鱼,寻摸点值钱的物件。
这种打家劫舍的事情,他们鬣狗帮之前也干过。
那一次, 大概是一年多前,在普雷西迪奥县另一头的一个小农场。
那个老实巴交的老农场主,因为想扩大经营,咬牙借了他们老大图库一笔利息高得吓人的高利贷。
农场主用这笔钱,满怀希望地买进了好几十头品种不错的肉牛犊,起早贪黑地伺候,就盼着来年出栏卖个好价钱,还清债务,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
德州爆发了区域性口蹄疫。
疫情像幽灵一样飘到了他的牧场。
尽管他拼命隔离、消毒,但病毒还是无情地侵袭了他的牛群。
那些他倾注了全部心血的肉牛,一头接一头地病倒。
最后被州政府的检疫人员拖走,进行强制无害化处理。
一分钱没挣到,反倒是欠了图库一屁股根本还不清的阎王债。
还款日到了。
图库就派了他们这群人,去收账。
那个农场主脸上写满了哀求与绝望,一分钱现金都拿不出来。
他恳求宽限。
脏辫黑鬼等人哪里会听。
于是,一场噩梦开始了。
他们像蝗虫过境一样,把农场主那个家给抄了。
所有稍微值点钱的东西全都被粗鲁地扔上卡车。
农场主的妻子哭着阻拦,被一把推倒在地。
农场主孩子们吓得缩在角落发抖。
最后,当他们发现实在榨不出更多硬货时,便将淫邪的目光,落在了农场主那个风韵犹存的妻子身上。
农场主目眦欲裂,想拼命,却被几个壮汉死死按住,拳打脚踢。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听着。
事后,农场主一家彻底垮了。
妻子精神崩溃,不久后便吞枪自杀。
农场主则是吊死在家里的房梁上。
脏辫黑鬼知道丁震孤身一人,想着就算他的武力值高,但是他们人多势众,就算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谁知道。
对方不但能打,就连枪法也如此的牛笔。
自己这边连人家面都没见着,就已经躺下七八个人了。
剩下的这些人能不能活着离开那都是未知数。
脏辫黑鬼现在只想回家找妈妈。
丁震的视线里,鬣狗帮的人全都藏了起来,没有人愿意当出头鸟。
这给丁震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对方一开始嚣张跋扈,猛冲猛打,丁震根本不怕。
他就怕对方当缩头乌龟。
丁震换上一个新弹匣喊道:“所有人,听着,扔掉所有武器,双手抱头,慢慢站起来,走到院子中间的空地,跪下。”
“我可以向上帝发誓,饶你们一命。”
丁震的声音在黑夜里穿的很远。
土堆后面。脏辫黑鬼冲着杰克喊道:“疯狗,投降吧
,咱们打不过他。”
疯狗杰克骂了一句:“放屁,你敢投降,图库的刀子可不是开玩笑的。”
脏辫黑鬼说道:“总比死在这里强。”
空气中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让一个躲在拖拉机后面的黑鬼终于承受不住。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离开这个地狱,离那个死神越远越好!
这个黑鬼猛地从拖拉机后蹿出!。
他将身体压到最低,爆发出全部的潜力,朝着最近的玉米地发足狂奔。
鞋子踩在沙石地上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呯!”
一声清脆的枪响。
一颗子弹呼啸而出,追上了那个狂奔的黑鬼。
子弹撕裂肌肉。
狂奔中的黑鬼身体猛地一颤,身不由己地又向前猛冲了五六米。
黑鬼趴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我不管了,去他妈的鬣狗帮!去他妈的图库!我要活命!”
脏辫黑鬼被眼前这一幕吓的语无伦次,朝着丁震的方向喊道:“别开枪,我投降!你看!我没有武器!”
脏辫黑鬼高举双手,慢慢的站起来。
他高举双手,十指张开,掌心向前。
丁震的枪口,锁定了脏辫黑鬼。
全息瞄准镜的红点,稳稳地落在脏辫黑鬼的胸口。
只要他有任何异动,子弹就会毫不犹豫地射入他的身体。
丁震并没有开枪,他想要速战速决。
这些杂碎一个个贪生怕死,就像臭虫一样难抓。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黑鬼都有样学样,扔掉武器,高举双手。
他们走到木屋前面的空地上,跪下来。
疯狗杰克无能狂怒:“法克,该死的,你们就不怕图库的怒火吗?”
怕。
他们当然怕。
但是跟眼前的丁震相比,他们更想要活下来。
大不了以后不在鬣狗帮混了。
听到还有负隅顽抗的家伙,丁震转换了方向。
他慢慢的摸到另一侧,锁定了疯狗杰克的藏身处。
眼看着那些帮众一个个的走出来,疯狗杰克心急如焚。
这次前来围剿丁震,是他带队。
现在事情办砸了,就连帮众都投降了,回去后图库肯定不会饶了他。
别人都能投降,只有他不能投降。
疯狗杰克打定主意。
他要苟到最后,只要对方一露头,他就开枪。
只要打死那个白人小子,就不算失败。
疯狗杰克探头探脑,四处搜寻着丁震可能的藏身之处,却完全没有料到对方已经绕后。
“游戏结束。”
忽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脑后响起。
疯狗杰克只觉一杆硬硬的东西抵住了他的脑袋。
疯狗杰克打了个哆嗦,“好汉饶命!”
呯!
丁震没有留手,直接开枪。
子弹从疯狗杰克的后脑进入,从脑门穿出,带出一大蓬红白相间的黏稠之物,劈头盖脸地糊了他自己一脸。
疯
狗杰克求饶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双眼失去神采。
身体被子弹的冲力带得向前一扑,“噗通”一声重重栽倒,手脚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此时。
跪在空地上的一众黑鬼听到枪声,全都趴在了地上,活像一群被吓破了胆的鹌鹑。
刷!
一道强光打在了这几个黑鬼的身上。
20000W的工业级氙气探照灯。
这是丁震前阵子去镇上五金店,花了好几百刀买的大型探照灯,本想着用来防御一些野兽,没想到提派上了用场。
强烈的白光刺的这些黑鬼睁不开眼。
“啊!我的眼睛!”“什么鬼东西?!”
“操!看不见了!”
脏辫黑鬼用手遮着眼,只看到强光里面站着一个男人。
“欢迎来到清水湾农场。”
丁震十分绅士的说道:“谁先来做一下自我介绍?”
鬣狗帮这次来一共派出了十辆车,一共二十个黑鬼。
刨去被丁震干掉的六个,还剩下十四个成员。
其中有四个受伤,躺在地上哀嚎。
脏辫黑鬼是第一个投降的,他听到丁震的问话,立刻举手道:“饶命,饶命,我什么都说,别开枪。”
丁震对这个脏辫黑鬼还有点儿印象。
认出他就是中午在王雪家的餐馆闹事的人其中之一。
“这么快就出院了?”
丁震出现在脏辫黑鬼面前,好整以暇的打量着他。
脏辫黑鬼的脸上还鼻青脸肿的。
看到丁震,脏辫黑鬼一脸的讨好:“本来就没什么大事,半路我就跳车跑了。”
丁震一个没忍住,差点摔倒。
“你是跳车跑出来的?”
脏辫黑鬼不无得意道:“那是当然,医院的那帮吸血鬼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跑一个病人,他们比最恶毒的资本家还要可恶。
只要进了医院,他们会用各种你听都没听过的检查、药片,把你的口袋掏得比脸还干净,然后给你塞一堆账单,让你下半辈子都在还债中度过。”
他挥舞着手臂,情绪激动,“我宁愿摔断腿在路边等死,也绝不让那帮吸血鬼从我身上赚走一美分!”
丁震没忍住多问了一句:“你的那两个好兄弟呢?”
丁震记得他们是三个人,还有一个胖子和一个光头。
脏辫黑鬼叹息一声:“胖子体型太大,根本没有逃脱的希望,至于光头,他上车的时候还迷糊着。”
脏辫黑鬼的语气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幸亏我机灵,反应快,不然现在也得在医院里被那群吸血鬼敲骨吸髓。”
好吧。
丁震没想到医院对这些黑鬼来讲比地狱更加的恐怖。
网上不都说欧美的医疗是免费的吗?
看来对黑鬼并不友好。
脏辫黑鬼还想继续吐槽。
丁震打断他说道:“我现在不想听你讲什么医疗,咱们该算一算,你把我家搞的乱七八糟,到底该怎么赔偿呢?”
“你们是拿命赔,还
是想花钱买个平安?”
脏辫就看到丁震手里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在自己的眼前晃悠。
脏辫黑鬼咽了口口水道:“嘿,兄弟,我愿意花钱,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脏辫黑鬼把全身的兜都翻了过来,只凑出几十美刀。
脏辫黑鬼手捧着几十美刀,颤巍巍的想要递给丁震。
丁震没有接。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脏辫黑鬼:“打发要饭的呢?还是说,你认为自己的命就值这几十块钱?”
似乎是嗅到了危险的气味,脏辫黑鬼哭丧着脸道:“嘿,兄弟,我是真的没钱,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你不信的话可以自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