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美利坚,开局养成未亡人太太》 第81章 野狗酒吧 野狗酒吧。 他推开一扇画着俗艳裸女的木门,浑浊的烟气扑面而来。 野狗酒吧里面的客人不多。 有男有女,有白有黑,还有几个小黄人。 不用猜,那几个小黄人肯定跟珠珠一样,都是来马尔法旅游的。 世界上有三大硬通货,小黄人就是其中之一。 三个小黄人是两女一男,年纪都在20多岁的模样。 丁震径直走向角落一张桌子。 那里围着四五个一看就不是善类的家伙,穿着带铆钉的皮马甲,身上满是廉价纹身。 其中一个穿着红色皮夹克,一头粉色莫西干长发的黑鬼嘴里叼着烟卷,正在吞云吐雾。 三个小黄人正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们抽烟。 红色皮夹克黑鬼色眯眯的盯着那三个小黄人。 不仅是女人,他似乎对男人更有性趣。 “别紧张,小黄鸟们。来了普雷西迪奥,就得知道这里的规矩。我们鬣狗帮,就是这里的王,本地第一大帮派!你们想在这儿找点活,找我杰克,算是找对人了。” “不过呢,我这个人,最讲公平。我罩着你们,给你们介绍工作,或者……帮你们解决点小麻烦。你们呢,也得让我和我的兄弟开心开心,对不对?” 周围三个黑鬼像是看猎物一样,目光在三个小黄人身上扫来扫去。 红夹克黑鬼笑容变得越发淫邪,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个男人:“尤其是你,小可爱……看起来真嫩。杰克叔叔最会安慰人,我对你们这样的小黄鸡,特别有兴趣。” 三个小黄人都是一脸懵,似乎并没有听懂红夹克黑鬼话里的真谛。 不过他们听的很认真。 丁震走过去,冲那个穿着红色皮夹克的黑鬼说道:“oi,这里是公共场所,禁止吸烟。” 穿着红色皮夹克黑鬼闻言一愣,抬起头,目光在丁震的脸上落下,随即嘴角一歪:“外偶,外偶,外偶,今天是我的幸运日,不但有三只小黄鸡,现在还来了一只白色的天鹅!” 杰克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口烟雾:“卡姆昂,美人,你是本地人吗,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丁震冷冷的说道:“根据德州公共场所吸烟法规第217条,如果你继续吸烟,不听警告,我有权把你赶出去,并对你进行罚款。” 呯! 坐在旁边的一个光头黑鬼猛地一拍桌子,“你踏马的是谁啊,敢在这里撒野!” 杰克拍拍光头黑鬼的肩膀:“卡木昂,福瑞,你这样会吓坏我的美人,你要学会温柔一点。” 杰克起身,张开双臂,“美人,你刚才说什么,要把我赶出去,还要罚款?哦买噶的,你不让我抽烟,难道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天使?” “这样吧,你到我的怀里来,我就考虑今天不抽烟。” 看到杰克满口的黄牙,丁震只觉得一阵反胃。 他算是明白了阿道夫说的那句,鬣狗帮里尽是一 些渣子。 丁震抓起桌上的啤酒杯,直接泼了杰克一脸,顺带着把他嘴里的香烟也给灭了。 “厚礼蟹特!” 杰克打了个激灵,昏沉的脑袋瞬间清醒了,“法克,你竟然敢用啤酒泼我,我要让你的屁股开花!” 杰克大吼一声,向丁震扑了上来。 三个小黄人身上也溅了一些啤酒,他们惊慌失措的跑开。 但是并没有跑的太远。 其余的三个黑鬼没有起身,他们全都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杰克,下手轻一点,千万别把他的皮燕搞出血!” “我敢打赌,那个白皮小子绝对撑不过两个回合。” “杰克的大鸟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被泼了一脸啤酒的杰克愤怒异常。 作为这个小团体的头目,他在马尔法小镇也算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人送外号“疯狗。” 他很喜欢这个外号,虽然他没那么疯。 “尝尝你杰克大爷的铁拳!” 杰克黑黝黝的大手抓向丁震的衣服,他喜欢把敌人按到自己的胯下,用双腿夹着对方的脑袋,然后猛抠对方的皮燕。 这一招他百试百灵,从未失手。 凡是尝试过这一招的,无不肝胆俱裂,惨叫连连。 杰克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听丁震的惨叫。 这么帅气的小伙子,叫声一定非常的凄婉。 只可惜他扑了个空,手指连丁震的衣角都没碰到。 呯! 丁震反手就是一啤酒瓶,啤酒瓶在杰克的脑袋上爆开。 杰克双眼一翻,倒头就睡。 “沃德发?” “耶稣在上,我一定是叶子抽多出现了幻觉。” “大家一起上,干死这个白皮小子!” 黑鬼们并没有被丁震这一啤酒瓶吓退,反倒是激发了凶性。 他们都记不清。 在这个地盘上,居然还有人敢招惹他们鬣狗帮。 简直是在摸狮子的蛋蛋! 三个黑鬼齐齐向丁震扑了过来,完全是一副街头混混斗殴的模样。 丁震毫不畏惧。 只要对方不拿真理,他根本不带怕的。 现在的这具身体,已经到了一个极其变态的地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每天都在变强。 力气增大、反应变快、速度提升,甚至就连某个方面的能力也在增强。 刚穿越的时候只能跟琳达太太打个平手,现在他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我要打十个! 嘭嘭嘭! 几声急促的闷响。 拳拳到肉。 三个黑鬼全部被丁震放倒,前后不超过十秒钟。 对付这些被叶子、尼古丁、乙醇掏空身体的黑鬼,丁震几乎是毫不费力。 丁震缓缓走向瘫坐在地上的黑鬼。 三个黑鬼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你不要过来啊!” “嘿,男孩,你还年轻,未来的路很长,千万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啊。” “冤有头债有主,这是你和杰克的事情,我们绝对不掺和。 ” 看到这三个完全不讲兄弟义气的家伙,丁震感到无语。 说好的兄弟情呢? 一点帮派凝聚力都没有?丁震可不打算放过他们,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几分钟后。 一辆救护车呼啸着停在了酒吧门口。 依旧是中午的那几个医护人员,熟悉的流程,熟悉的配方。 昏迷的杰克被抬上了救护车。 剩下的三个黑鬼也没能逃脱被送医的命运,鬼哭狼嚎的坐上了救护车。 随着黑鬼的离开,酒吧里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许多。 三个小黄人追上来,“很高兴见到你,先生,请问一下,那几个黑人为什么这么怕上救护车?” 丁震打量了三个人一眼。 黄皮肤、黑眼睛、黑头发,面容扁平,但是说话带一点口音。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丁震随口问道。 男生说道:“接盘尼斯。” 啪! 丁震随手就是一巴掌,给他抽的转了个圈。 男生一脸委屈,捂着脸道:“为什么打我?” 丁震耸耸肩:“你应该感谢美利坚的法律,否则你挨得就不只是巴掌了。” 丁震有些后悔自己出手早了。 早知道就应该让那几个黑鬼好好的招待这三个小黄人。 不过随即丁震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这个男人是小日子,那岂不是说这两个女人。。。。。。 丁震看向那两个女人。 “你们叫什么名字?” “中森名菜。” “酒井发紫。” 还是名人! 丁震问道:“你们来美利坚做什么?” 中森名菜头小脸小,脸颊饱满,娇憨可爱,眼神清澈又迷离。 长得瘦瘦弱弱,看起来有点弱不禁风的模样,我见犹怜。 堪称白月光的典型代表。 酒井发紫是典型的小圆脸,面部线条柔和,显得幼态亲和。 一双杏眼眼眸清澈,鼻梁小巧圆润。 唇瓣粉嫩嫩,嘴角上扬,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浅浅的梨涡。 甜度超标。 中森名菜说道:“我们是小日子的留学生,目前在波士顿的伯克利音乐学院读书,听学校的同学讲,马尔法小镇是艺术之都,有很多先锋艺术和音乐活动,所以想过来采采风,寻找一些创作灵感。” 酒井发紫说道:“我们今天早上刚到这里,没想到就碰上了那几个黑人,他们很热情,说自己就是玩本地特色音乐的,可以带我们见识真正的德州之声,然后就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了……” 面对两个小日子美女的天真,丁震很想扒开她们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不是清水。 都说女大学生是世界上最愚蠢的生物。 果然没错。 跑到德州这种民风彪悍、帮派混混横行的偏远小镇来采风。 还轻易相信陌生黑人的音乐邀请。 进这种一看就是下三滥聚集地的酒吧。 伯克利音乐学院是教她们把脑子也换成音符了吗? 还是觉得全世界都跟 波士顿校园一样安全充满艺术细菌。 丁震说道:“你们知不知道刚才那群黑鬼都是什么货色?” 中森名菜和酒井发紫摇了摇头,目光看向为一个的男生:“日川钢板学长他会保护我们的。” 那个小日子男生挺身而出:“这位先生,请您不要危言耸听,我认为您对那几位黑人老大哥有偏见! 他们虽然外表粗犷了些,但一看就是真正的音乐人! 是扎根于街头、充满生命力的艺术家! 我听过他们在酒吧里即兴唱的几句rap,节奏、flow、还有那种原始的生命力,总之非常的动感。 这和我们学院里学的那些东西完全不同,这才是最顶尖、最原始、最真实的音乐风格。是来自灵魂的呐喊。” 他说得两眼放光,“您不明白,真正的艺术往往就诞生在这种充满张力的环境中,那几个黑人大哥,他们可能就是比较狂野的音乐发烧友而已。” 丁震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很对,希望你能跟这些黑人rapper更深入的交流,汲取他们身上宝贵的音乐细胞。” 丁震没有管他们。 今天的扫黑行动已经初见成效。短短半天的工夫,就让七个黑鬼进了医院,相信医院方面会给他们一个满意的账单。 一旦他们还不上账单,直接就被判了死刑。 这里是自由的美利坚,斩杀线可不是闹着玩的。 从野狗酒吧出来,丁震开车往清水湾农场疾驰而去。 唰! 一辆最新款的索罗德1500和他的福特猛禽擦肩而过。 惊鸿一瞥之下,丁震发现驾驶室里坐着威尔史密斯父子俩。 丁震看向后视镜。 后视镜里,索罗德1500伸出了一只黑手,大拇指向下。 “法克!” 丁震忍不住咒骂了一句,同时心里燃起一股怒火。 威尔史密斯父子俩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 自己给了他们教训,他们却记吃不记打,居然还敢挑衅自己。 丁震越想越气,一打方向盘,福特猛禽车头划出一道弧线,汽车朝着史密斯农场驶去。 有道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威尔史密斯率先发起的挑衅,那就让史密斯太太承受他的怒火吧。 史密斯农场。 橘黄色的木屋内。 厨房里。 莎娃史密斯正在准备晚餐。 水壶在燃气灶上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发出丝丝的声响。 莎娃史密斯背对着门口,并没有察觉到有人进入了房间。 丁震轻手轻脚的走到莎娃史密斯的身后。 肥美的翘豚,柔美的曲线,隐藏在宽松的家居服里面。 腰上系着一条围裙,勾勒出丰腴的腰身。 因为是在家里,莎娃史密斯穿着一双拖鞋,脚上没有穿袜子,白皙的脚踝就暴露在空气里。 腿上是一条浅灰色的七分弹力裤。 布料柔软,紧密地贴合着她修长的腿,从紧实的小腿一路延伸至饱满 的大腿,每一寸起伏都勾勒得清晰诱人。 丁震悄无声息的走过去,双手前伸,搂住了莎娃史密斯的腰身。 他的胸膛紧紧贴上了她光滑的脊背,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 他的手掌扣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女性体香的味道瞬间涌入他的鼻腔。 这是独属于成熟女人的味道。 莎娃史密斯明显被吓了一跳,手中的锅铲就要往身后砸。 “莎娃,是我。” 莎娃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 第82章 史密斯太太 不过随即她就反应过来。 不情不愿的挣扎起来。 闭紧嘴巴,咬紧牙关,伸手去推丁震的胳膊,想要从丁震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丁震说道:“史密斯太太,你丈夫和儿子刚才跟我打了个不太友好的招呼。我想,我们得好好谈谈。” 说着,丁震就准备给莎娃一巴掌。 莎娃往后一躲,害怕的说道:“不要!不要打我” 丁震看着莎娃一脸抗拒的模样,嘴唇微微发抖,看起来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丁震忍不住低下头看着她。 这一次。 莎娃没有回避,只是任命的闭上了眼。 “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人之错,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莎娃柔软的身子轻轻一抖,温顺的露出了自己的弱点。 丁震毫不客气的用手摸着莎娃的脸。 大手抚摸着莎娃脸上光嫩的肌肤,感叹着这个女人保养的真不错。 威尔史密斯是个粗人,只知道蛮横,凶残,只顾着自己。 从来不会顾及莎娃的感受,从来不懂得温柔。 莎娃从来没有在威尔史密斯那里得到过温柔以待。 没一会儿。 莎娃脸色发红,眼睛睁开:“您是要打我吗,我愿意接受你的惩罚,请尽情的鞭笞我吧,我是一个坏女人。” “唔……” 一声极其轻微、带着酥麻感的闷哼,从莎娃的喉咙里发出。 莎娃只觉得脑子一阵迷糊。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学习还有这种美好的体验。 上一次。 丁震并没有向她展现这样高超的技术。 而且那一次情况特殊,她整个害怕的要死,根本没有心情,也没办法沉下心来用心体会。 所以,今天才是第一次。这又酥又麻的感觉,让她的脑瓜子发昏了。 莎娃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滞。 莎娃的手本来向后,想要把丁震推开。 此刻却不知不觉地抓紧了他腰侧的衣服。 丁震缓缓松开了莎娃的嘴唇。 被吻过的莎娃,脸上还满是羞红的颜色,红润润的嘴唇微张,看起来越发的美丽动人。 莎娃软软的靠在丁震的胸膛上,眼眸微微眯着,她在回味。 好一会过后。 莎娃才回过神来,眼神复杂的看着丁震的侧脸:“你就不怕威尔他们回来?” “还有你刚才说威尔他们跟你打了不太友好的招呼是怎么一回事?” 丁震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回来岂不是更好,正好可以让威尔史密斯和你的儿子看看,他们的妻子、母亲是多么的善解人意。” 丁震的手指指着莎娃的唇瓣说道:“你的嘴唇好像有点儿肿了。” 莎娃恼怒的说道:“你可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丁震微微勾起一抹笑意:“谢谢你的夸奖,史密斯太太。” 莎娃气的直翻白眼。 漂亮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她发现丁震就是一块牛皮糖,无论她怎么用力,都甩不掉。 丁震贴在莎娃的 耳边轻声问道:“你觉得亲我舒服,还是亲威尔史密斯舒服?” 莎娃差点被呛到,好看的眸子瞬间睁大。 这个混蛋!无耻!下流!肮脏! 居然问自己这种问题,简直突破了她的底线。 莎娃选择了沉默,她发现自己越是抗拒,丁震越是兴奋。 丁震咬着她的耳垂。 莎娃的耳朵很漂亮,薄如蝉翼,圆润白皙。 凑近了能清晰地看到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细细的绒毛,显得异常娇嫩。 耳垂肉肉的。 “嗯!” 莎娃浑身猛地一颤,像触电似的。 丁震并没有用力,只是用齿尖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 温热的呼吸尽数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莎娃浑身颤栗。 莎娃感觉丁震的呼吸很热,堪比火山里的岩浆,几乎要融化她的皮肤。 “史密斯太太,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丁震说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我可以用上帝的名义发誓。” 莎娃几乎要站不稳,不得不用手撑住冰凉的岛台边缘,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慌的快感,正沿着被啃咬的耳垂,如同细密的电流,迅速窜向她的四肢百骸。 “这个混蛋,太会了!” 莎娃忍不住闷哼一声,心中的屈辱、兴奋、期待、拒绝交织在一起。 她想起了那个晚上,那个疯狂的夜晚。 莎娃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她怕自己会忍不住,被丁震发现端倪。 丁震再次噙住了莎娃的小嘴。 莎娃美目圆睁,眉头紧蹙。 一手扶着岛台,一手紧紧抓着身后之人的胳膊,连呼吸都成了困难。 看着莎娃喘不过气来的模样,丁震的手慢慢的从腰肢开始上行。 二十秒后。 莎娃在颤抖中,猛地将臻首后退,小嘴离开了丁震的嘴巴开始急促的呼吸着。 莎娃小嘴张开,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呼——哈——呼——哈——” 待莎娃的呼吸稍稍平静下来,丁震拍了拍她的屁股:“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莎娃只感觉臀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感觉。 娇躯猛地一颤。 她偏过头,美眸含雾,然后踮起脚尖,双手撑住岛台。 开始修理岛台下面的下水道。 可能是因为年久失修,莎娃家岛台下面的下水道出现了生锈和漏水等问题。 “这里,最近总是有股淡淡的异味,而且下面地毯有点湿。我检查了一下,好像是下面的管道有问题。” 莎娃语气中带着一丝烦恼。 丁震没有多问,很自然地弯腰,掀开了岛台侧面装饰性的挡板。 一股霉味气味飘了出来。 只见岛台下方连接水槽的U型下水管,已经出现了明显的锈迹,几个接口处有深色的水渍,最下方的一个链接处渗出细细的水珠。 “生锈,接口老化,密封垫圈坏掉了。” 丁震扫了一眼,就做出了判断 。他前世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各种杂活都干过,自己动手修理下水道更是家常便饭。 在这方面可谓是轻车熟路。 美利坚和他以前租住的破公寓里的水管没什么两样。 “有工具箱吗?” 丁震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莎娃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料到他不仅会欺负别人家的老婆,还会干这个。 她指了指储藏室的方向:“工具间里应该有,工具很全。” “我先看看。” 很快,他提着一个工具箱回来了。 里面扳手、管钳、生料带、各种尺寸的螺丝刀一应俱全。 他熟练地戴上橡胶手套,在岛台下铺开一块旧毛巾,然后拿起管钳,开始拆卸那锈蚀的U型管。 动作麻利,手法专业。 莎娃靠在旁边的中岛台上,默默地注视着丁震专注工作。 他蹲在那里,露出结实的小臂。 “威尔什么都不会。” 莎娃忍不住开口。 “家里就我一个人,什么都得自己来。” 丁震头也没抬,声音平淡,“通下水道、修马桶、换灯泡,我什么都会,当然也包括修理女人。” 丁震很快清理好了接口。 “好了,应该没问题了。最好让水流一阵,把铁锈冲干净。” 丁震一边收拾工具,一边用肥皂洗手。 莎娃看着闻不到异味的岛台,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谢谢。” 丁震擦干手,看向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不客气。等价交换而已。我修你的水管,你也修。。。。。。咳咳。” 他顿了顿,没说完,但意思两人都懂。 丁震的心中怒火中烧。 他想起刚才呼啸而过的雪佛兰皮卡车。 想起了从车窗伸出来的,向下的大拇指。 啪! 丁震又是一巴掌拍了上去:“妻贤夫祸少,看来你这个妻子做的一点都不称职。” 这一下力道不轻,隔着薄薄的弹力裤,依然能感受到富有弹性的皮肉。 “唔啊——” 莎娃的喉间发出一声低呼,身体猛地向前一耸,“威尔他根本不听我的,我劝不了他。” 丁震不由的深吸一口气,脸上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开口道:“是劝不了,还是不想管?” 威尔他……他根本不听我的!” 她低吼出来,声音里充满了委屈,“我劝过他,让他收敛一点,但他从来不听。在这个家里,他就是绝对的王,对他而言,我只不过是一台生育机器罢了。” 第83章 威尔史密斯回家了 丁震却没有轻易的放过她。 “既然如此,那就请史密斯太太好好的研究一下硬件软化工程吧。” 莎娃学习硬件软化工程学习了一个多小时。 丁震进来的时候,太阳还悬在半空中。 等到出来的时候。 夕阳早已沉入远处墨染般的丘陵线之下,天边只剩下大片大片、如同稀释血浆般的暗红光晕。 风比来时更凉了些,带着鼠尾草的气息,吹散莎娃的头发。 丁震开口道:“史密斯太太,你硬件软化工程的知识学习的怎么样了,融会贯通了吗?” 莎娃回头看他。 一头银白的头发从肩上滑落,美眸中满是水雾和迷茫。 刚才一个多小时的学习,已经彻底学迷糊了,学的满脑子都是浆糊,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 丁震点燃了一根烟,然后把烟塞进了莎娃的嘴巴里。 香辣的烟雾让莎娃清醒了一些,她幽怨的看了丁震一眼,手指夹着香烟。 “唔,你跟威尔和贾灯没什么两样,都是彻头彻尾的混蛋!” “呵,威尔和贾灯什么档次,也能跟我相提并论!” 啪! 丁震一巴掌拍在莎娃的臀上,雪白翻涌。 “唔啊!”莎娃控制不住,闷哼一声。 这个混蛋,下手没轻没重的,就连威尔史密斯,都不舍得用这么大的力气。 丁震却没有半点心疼。 别人家的车,他恨不得站起来蹬。 丁震说道:“史密斯太太,上次跟你的丈夫发生了一些不愉快,史密斯先生有没有提过要准备怎么报复我?” 听到丁震的话,莎娃瞪了他一眼,可随之而来的一巴掌,让她的美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啪! 丁震又是一巴掌,毫不留情,只留下清晰的五根指印。莎娃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严厉,在丁震的巴掌下溃不成军。 根本不敢与丁震对视,生怕再挨几巴掌。 “威尔他,去县里了,找以前的朋友。” 丁震问道:“什么朋友?” 莎娃的眼神惊惶,身体紧绷,“我,我不知道,威尔他,他很多事情不会跟我说。” 丁震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被他打红的掌印,动作轻柔,“乖,好好的想一想,威尔他到底找谁去了。”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面对莎娃的软抵抗,丁震丝毫不生气,他在莎娃的耳边轻声道:“你不乖,我还要让你继续学习。” 听到丁震的话,莎娃浑身都颤抖起来,她最害怕学习了。 莎娃颤抖着开口道:“唔——你——唔啊,你欺负人。” 丁震没有理会她的自欺欺人,抱着莎娃慢慢的上了二楼。 木制台阶发出轻响,在空旷的大房子里回荡。 莎娃将脸埋在他的肩颈处,身体绷得紧紧的,却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挣扎,仿佛已经认命。 二楼最大的房间里。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宽约两米、铺着深色丝绒床罩的软床 。 床头墙上,悬挂着的一副巨大的、镶嵌在精美相框里的结婚照。 照片里,年轻许多的威尔·史密斯穿着笔挺的西装,黑的像鬼。 而他身旁的莎娃,则美得惊人,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容勉强。 两人手挽着手,背景是漂亮的花园。 “史密斯太太?”丁震看了一眼主卧室大床上方挂着的结婚照,“这是你和史密斯先生的结婚照吧?” 莎娃没有回答丁震,踉跄着倒在床上。 紧身的七分裤此时已经变成了二分裤。 雪白光滑的大腿出现在眼前。 看着这春光灿烂的场景,丁震只觉得上天待我不薄。 丁震随着莎娃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史密斯太太,史密斯先生整天干坏事不着家,你应该很寂寞吧?” 莎娃使劲的摇了摇头:“你胡说!” 丁震也不跟她反驳,只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莎娃的身体很健康,就像是很久没有人跟她交流过。 丁震调侃道:“史密斯太太,看来史密斯先生不行嘛。” 丁震笑道:“史密斯先生真的不行啊,你这声音估计小镇上的居民都能听到。 看来我要把窗户和门都关上。” 莎娃一脸羞愤:“混蛋,你这种行径和威尔有什么区别,冤有头债有主,威尔惹了你,你就去找他,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丁震捏住莎娃的下巴,吻了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习惯了的原因,莎娃并没有过多的抵抗。 丁震很顺利的找到了莎娃的小手。 一番细致的切磋,丁震松开了莎娃的小嘴。 莎娃星眸几乎要溢出水来,红唇更加娇艳。 丁震问道:“这样算欺负你吗?我看史密斯太太应该是乐在其中。” “你……”莎娃想要反驳,但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正如丁震所说。 她到底恨不恨丁震的所作所为呢? 丁震的目光落在衣柜里,忽然眼睛一亮。 他取出挂在衣柜里的一套衣服,丢在莎娃面前。 “换上它。” 莎娃定睛一看,那是一件纯欲风的家居服。 莎娃轻咬嘴唇,犹豫不决。 丁震威胁道:“史密斯太太,你也不想咱们两的关系被史密斯先生知道吧?” 莎娃犹豫了片刻,伸出手抓住了那件衣服。 “转过去,不许看!” 莎娃说道。 丁震撇撇嘴:“又不是没看过,都老夫老妻了,这么害羞干嘛?” 莎娃却十分坚持。 没办法,丁震只好屈服了莎娃的强硬。 几分钟后。 莎娃的声音轻轻响起:“可以了。” 丁震转过身,看清莎娃的那一刻,呼吸不由一滞。 一件奶白色修身吊带小背心,上面满是黑色小碎花,刚好露出白皙光滑的蛮腰。 下面是白色多层蛋糕裙式蕾丝短裤,裙身是层层叠叠的荷叶边设计,裙摆边缘做了精致的蕾丝镂空花边,长度在大腿中部,既显 腿长,又保留了居家的松弛感,甜辣感十足。 这套衣服完美的展现了莎娃的优美身段和逆天的大白长腿。 温柔、慵懒又带点小性感的居家氛围感。 看起来既纯又欲。 莎娃低着头,面色羞红,根本不敢看丁震的眼睛。 这套衣服是威尔史密斯送给她的周年礼物,只可惜威尔史密斯没有这个荣幸。 反倒是便宜了丁震。 第84章 奇怪的味道 丁震摸着下巴,略带审视,“似乎还缺点东西。” “对了,我知道缺什么了!” 丁震打了个响指,“你的丝袜在哪里?” 莎娃被问的一懵:“丝袜?” 丁震催促着,莎娃只能从存放衣服的橱柜里翻出一条肉色的丝袜。 和琳达的丰腴身材不同,拥有毛妹血统的莎娃身材完全没有中年妇女的臃肿肥胖。 下面穿着一件肤色的丝袜,包裹着两条浑圆美腿。 性感中带着清纯,格外诱人。 丁震看着眼前这个史密斯太太。 吊带短裙连裤袜,圆润的肩头,细软的腰肢,还有被丝袜包裹的浑源美腿。 尤其床头的墙上还挂着她和威尔史密斯的结婚照。 似乎注意到威尔史密斯的目光,丁震抬头微微一笑,“史密斯先生,您的太太很润。” 丁震竖起大拇指,给了莎娃一个十分不错的评价。 跟威尔史密斯向下的大拇指比起来,丁震此举的素质明显要高出一大截。 一想到自己这高尚的品德,丁震心里的怒火也稍微减轻了一些。 此时窗外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只有门廊的灯还亮着。 卧室的吸顶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丁震的手直接按在那光滑的肉丝大腿上。 顺着丝袜的纹路,缓慢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火热滚烫的手掌,靠在超薄的裤袜上,温度烫的吓人。 莎娃的脑子里很混乱。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丁震言听计从。 让她换衣服,她就把这一身吊带小背心换上了。 让她穿丝袜,她想都没想就穿上了。 她感觉自己在丁震面前完全不设防,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是奢侈的。 即便是她的丈夫威尔史密斯,也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不行,一定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我要拒绝他!” 正准备张嘴反抗的莎娃,忽然被胸口的触感打断了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丁震并没有只关注她的大腿而冷落她的前胸。 他十分贴心的用温暖的手掌温暖了莎娃的心窝。 莎娃咬紧牙关,继续忍受着丁震的无礼。 可她越是忍耐,大腿上的那只手就越是肆无忌惮。 莎娃的内心在哀嚎:“不行,不能让他这样继续下去了,不能让威尔以外的男人碰到,绝对不能!” 可是她的双腿却越来越无力。 两条肉丝大长腿紧紧的夹住那只作恶的怪手。 不让他乱动。 莎娃用手轻轻的点着丁震的额头。 终于…… 与此同时。 普雷西迪奥县的野玫瑰酒吧。 舞池中,一大群牛鬼蛇神仿佛不知疲倦。 在彩灯和震动的鼓点中疯狂地甩动头发、扭动腰肢,释放着精力与荷尔蒙。 尖叫、口哨、放浪的笑声不绝于耳。 一张卡座上,坐着威尔史密斯父子俩。 老威尔脸色铁青,脸上的疤痕在昏暗跳跃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狰狞,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瓶喝 了一半的龙舌兰。 坐在他们对面的,是几个身材魁梧、面容凶狠的黑人男子。 他们打扮各异。 为首的是一个体格异常壮硕、剃着光头、脖子上有耶稣纹身的黑人大汉。 黑人大汉嘴里叼着一根粗大的哈瓦那雪茄,烟雾缭绕。 他怀里还搂着一个穿着极其暴露、身材火辣的拉丁裔妹子。 威尔·史密斯猛地灌了一口龙舌兰, “嘿,图库,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妈的,我这次……被人打的老妈都不认识了!” 图库的大手伸进妹子的衣服里面:“威尔,我记得上次派人帮你教训过你那个小不点邻居,这次又惹了麻烦?” 威尔史密斯哭丧着脸道:“别提了,就是那个该死的小畜生。 上次砸了他家玻璃,本以为可以镇住他。 谁知道第二天他就杀了过来,我和贾灯都遭了毒手。” 威尔摘下墨镜,露出了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 坐在图库大腿上的妹子看到那副尊荣,忍不住笑的花枝乱颤。 图库拍了妹子的大腿一下:“法克,你笑什么,我的手下都这样了你还笑,让我这个老大的脸往哪放。” 可怜的图库,竟然在小弟的面前丢了脸面 这个身材火辣的妹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说道:“人家就是觉得好玩嘛,哪有笑话人的意思,他们的造型非常的时尚,过几天万圣节都不用化妆了。” 图库两眼翻白,差点口吐白沫。 拉丁裔妹子赶紧揉了揉他的胸口,帮他顺顺气:“好了好了,别气坏了身子。” 威尔和他的儿子贾灯眼睛都看直了。 万万没想到,图库居然被一个妹子给拿捏了。 图库把拉丁裔妹子按住,松了口气道:“威尔,上次为了给这小子一个教训,我手下的詹姆斯可是受了不轻的伤。” “这一笔账,可要算在你的头上。” 威尔史密斯说道:“图库,每年的保护费我都是按时交。” 图库打断了他说道:“我当然知道,但这次不一样,这小子是个刺头,比较棘手。” 威尔史密斯仿佛吃了一只苍蝇:“好吧,詹姆斯的事情我愿意出1000美刀。” 图库打了个响指:“很好,我替詹姆斯谢谢你,你可以说接下来的事情了。” 1000美刀并不多,但是这里的人都知道,这笔钱大概率不会落到詹姆斯的手里。 在图库这里,人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威尔史密斯说道:“我想这次给他一个厉害的、难忘的教训,最好能废掉他的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 “这个教训,可够狠的,威尔。” 图库弹了弹烟灰,缓缓说道“要做得像意外,又要确保达到你想要的效果……需要真正的好手,布置也要更周密。而且,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你确定要玩这么大?” 贾灯史密斯狠声道:“图库叔叔,钱不是问题!只要能 办成,再加钱也行!一定要让那个黄皮猴子以后只能爬着走!” 威尔拍了拍贾灯的肩膀道:“说的没错,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图库说道:“一条腿10000刀,一条胳膊5000刀,如果你想来点更刺激的,多加5000刀,我可以让人帮你切掉他的第五条腿。” 听到图库的话,威尔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变态兴奋的红晕。 “那就一条腿外加第五条腿,一共一万五千刀。”“爽快!” 跟图库达成了PY交易,威尔史密斯就带着儿子回家了。 路上。 贾灯史密斯有些好奇的问道:“爸爸,您为什么要多花5000刀要汤姆的第五条腿?” 威尔史密斯自然不好跟儿子讲自己已经废了。 这会影响他在儿子心中英明神武的形象。 威尔史密斯打了个哈哈说道:“当然是为了你,我的儿子,他欺负了你,我就把他男人的东西给消灭掉,让他以后只能当个蹲着尿尿的废人。” “谢谢爸爸,爸爸你对我真好。”贾灯史密斯的脑容量之后核桃大。 “对了爸爸,你为什么不等图库叔叔打断他一条腿后,自己打断他第五条腿呢?这样不就可以省下5000刀了?” 听到儿子的话,威尔史密斯的嘴角一抽。 是啊。 如果丁震被打断了一条腿,那就跟废人一样。 还不是自己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别说废掉他的第五条腿,就是第七条、第八条也不再话下。 一想到已经给出去的15000刀现金,威尔史密斯的心就仿佛要滴血。 “你为什么不早说?”威尔史密斯牙根都要咬断了。 贾灯史密斯掰开一块巧克力,塞进嘴巴里,边嚼边含糊地辩解:“你也没问啊。” 贾灯史密斯说的理所当然。 威尔史密斯猛地踩下刹车——吱嘎,轮胎在公路上留下一道长长的黑印。 “老爹,你干嘛——哎呦,我脑袋都撞疼了。” 贾灯史密斯捂着脑袋哀嚎。 他一把解开安全带,猛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绕到副驾驶一侧,粗暴地拉开了车门:“兔崽子,你给我滚下来!” 贾灯史密斯脑袋嗡嗡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老爹拽下车。 威尔史密斯解开裤腰带。 噼里啪啦。。。。。。 可怜的贾灯吃了一顿美利坚版的竹笋炒肉。 “饶命啊老爹,老爹饶命啊。” 贾灯史密斯惨叫着。 歘! 一道明亮的车灯刺破了黑夜,直直的射在黑色的索罗德1500车身上。 也照亮了光着屁股的贾灯史密斯。 福特猛禽F150从远处驶了过来,明亮的大灯把公路照射的亮如白昼。 威尔史密斯父子俩都愣住了。 像两尊被美杜莎凝视过的石雕。 这是连接着史密斯农场和95号公路的一条小公路,可以说是史密斯农场专属道路。 他们哪里想到这大晚 上的,居然还会有车辆经过。 福特猛禽F150缓缓的经过,车窗降下,一张帅的没边的面孔从里面探了出来。 丁震的目光在威尔史密斯、提着裤子卡在半路的贾灯之间扫了个来回“AUV,这不是史密斯先生嘛,大晚上的,不回家睡觉,跟儿子在这荒郊野外的玩行为艺术呐?” “真是够重口的,父子情深,深夜在公路边野战,我来发个推特先。” 丁震拿出手机,对着威尔史密斯父子俩一顿猛拍,“标题我都想好了,惊!德州农场主威尔·史密斯与爱子深夜不为人知的小癖好!肯定火!” “法克!”威尔史密斯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 “厚礼蟹特!” “该死的,快停下!” 贾灯也尖叫起来,手忙脚乱地猛提裤子,但越急越乱,那裤子像是焊死了一样卡在他肥硕的屁股蛋子下面,就是提不上来。 威尔史密斯目眦欲裂,也顾不上正往下掉的肥大裤子,怒吼着就朝丁震的车窗扑了过来,想要抢夺手机。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留下这种照片!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咔嚓——咔嚓——咔嚓—— 闪光灯在黑夜中格外的刺眼,威尔史密斯怒不可遏,怒吼着冲向丁震,想要把手机抢过来:“该死的,把手机给我!” 噗通! 威尔史密斯被自己的裤子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黑亮的屁股蛋子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显眼。 特别是威尔史密斯的左边屁股蛋上还长着一颗带着长毛的大黑痦子。 咔嚓!咔嚓!咔嚓!”丁震拍照更加欢快了,闪光灯闪得威尔父子几乎睁不开眼。 他甚至还调整了一下焦距,似乎对那颗黑痦子特别感兴趣。 “别拍了!我杀了你!” 威尔史密斯趴在地上,徒劳地用手挡住脸和屁股,发出绝望的咆哮。 丁震吹了个口哨,一脚油门,呼啸而去。 只留下威尔史密斯父子,衣衫不整地呆立在公路边。 夜风吹过,威尔觉得屁股蛋子凉飕飕的,心里更是拔凉拔凉。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车!” 威尔史密斯心里跟吃了狗屎一样膈应,对儿子也没有好气。 照片被拍了,他们也打不过丁震,只能自认倒霉。 贾灯史密斯嘀咕了一句:“还不是怪你,非要打我,看看,出事了吧。” 威尔史密斯咬牙切齿道:“没事,没事,图库马上就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别惹不该惹的人,到时候,我天天给他拍照片!” 贾灯史密斯也开心起来:“我要把他的裤子扒光,然后找一头公猪给他配种!” 威尔史密斯嘴角一抽,自己这儿子可够狠的,这么变态的方法都能想到。 “老爹,不对啊,汤姆那小子怎么会从我们家的方向开过来?” 贾灯史密斯问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威尔史密 斯的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对啊,丁震家的农场在十几英里外,跟自家农场也不沾边,为什么深更半夜的会出现在这里? “该死的,他不会趁咱们爷俩不在的时候,过来搞破坏了吧!” 一想到这,威尔史密斯就赶紧加速。 回到家。 打开灯。 看到完好无损的窗户,整齐的家具,威尔史密斯松了口气。 “贾灯,你去谷仓和牛棚看看,检查一下。” 等到贾灯气喘吁吁的回来,报告一切都正常。 威尔史密斯心中的那种担忧不减反增。 “奇怪,这小子半夜三更的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转一圈,吓唬吓唬咱们?” “老爹,别担心,汤姆那小子就是个胆小鬼,上学的时候我天天欺负他,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贾灯史密斯颇为得意的说道。 “或许他只是迷路了。” 威尔史密斯自我安慰。 第85章 珠珠走了 哒哒哒,一阵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莎娃穿着一套宽松的棉质睡衣,步履蹒跚的走了过来,但是精神状态格外的好。 威尔史密斯目光落在莎娃那红光满面的脸上说道:“你还没有睡?” 莎娃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走到冰箱处,给自己倒了一杯柠檬汁:“渴了,睡不着,下来补充点水分。” 莎娃随便找了个理由。 她总不能告诉威尔史密斯,自己刚才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 那是不关乎任何情感,不关乎任何逻辑,不关乎任何非生理性的感觉。 就好像人需要呼吸,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但是这种简单威尔史密斯给不了她。 只有丁震。 丁震实在是太强大了,他就像是永远不知道疲倦的机器人。 强壮、凶猛、有着钢筋铁骨。 但是他的内心是柔软的,有着无与伦比的情感。 可以时时刻刻的给她温暖。 威尔史密斯占有了他的青春,让她失去了许多的美好。 现在,她想要在丁震的身上找到这种美好。 就好像许多人小时候因为没有钱或者是其他原因,想要某种东西求而不得,等到长大以后,有了钱以后,就开始疯狂的满足自己。 弥补小时候的缺憾。 这种感觉让她上瘾。 威尔史密斯追问道:“莎娃,你在家里没有 听到是什么可疑的动静吧?” 莎娃喝了一口水,嗓子不那么干了。 听到威尔史密斯的话,莎娃心里一紧,“可疑的动静?没有,我睡得很死,什么动静都没听到。” 莎娃的心里嘀咕,不会是自己叫的太大声,被威尔史密斯给听到了吧。 威尔史密斯又说道:“比如汽车的发动机声音,又或者有人敲门的声音。” “最近非法移民的数量不断增多,新闻上都报道了,一些亚裔通过走线进来,还有老墨,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的手脚不干净,而且不懂法,喜欢贪小便宜。”莎娃摇了摇头道:“没有,我睡觉的时候房门都锁的好好的,至于汽车发动机,那就更不可能了。” “还有,威尔,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瞧不起那些移民,他们都是一群可怜人,如果不是在自己的国家活不下去,谁又愿意背井离乡呢。” 威尔史密斯不耐烦的打断了她:“不要跟我说这些,那群黄皮猴子就是世界上最下贱、最狡猾、最该被踩在脚下的生物,美利坚是属于我们黑人的,他们都是一群小偷!” “他们只会偷,偷我们的工作,偷我们的技术,偷我们的机会。” “那些黄皮猴子,还有那些白皮猪,都应该滚出去,或者老老实实当我们的奴隶。” 面对威尔史密斯的咆哮,莎娃选择了闭嘴。 结婚这么多年,没有谁比她更了解自己的这个丈夫。 他就是个顽固不化、彻头彻尾的黑鬼至上的种族主义者。 想要说服他,还不如想一想怎么把猴子纳入九年义务教育。 说不定猴子的进化速度都比他快。 莎娃耸耸肩,对贾灯说了一句:“贾灯,早点睡觉。” “知道了妈妈。”贾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目光在莎娃左右摇晃的屁股上,舔了舔嘴角。 望着母亲的背影,贾灯史密斯总觉得母亲今天和以前有点不大一样。 可具体哪里不一样,贾灯又说不清楚。 似乎——屁股更加圆润,扭得更厉害了。 贾灯皱了皱鼻子,黑色的鼻头耸动:“这是什么味道?” 这种味道似曾相识,似乎是自己以前欺负女同学的时候才会有的那种味道。 只不过那种味道并不好闻,因为他有非常严重的狐臭。 每一次运动过后,那股味道冲的他自己都受不了。 但是今天这股味道不同,似乎夹杂着淡淡的香气。 那是属于妈妈的味道。 清水湾农场。 夜色笼罩着天空和大地,像一张帷幔,将天与地整个的连接起来,不留一丝缝隙。 丁震将车停好。 开门,上楼。 啪嗒—— 卧室的灯被打开。 突然亮起的光刺的珠珠眼睛发痛,她抬起胳膊,拉起被子遮着眼睛,好半晌才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光亮。 “你这是睡了一天?” 丁震的声音传入珠珠的耳朵里,好像一阵风,由远及近。 珠珠只觉得面颊发烫,脑子里想起昨晚的荒唐,鼻子里半天才轻轻的挤出一声“嗯。” 丁震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脱衣上床。 他打量着被窝里这个只穿着亵衣的女孩子。 三千青丝,随意的披散在脑后。 几缕散乱的发丝调皮地遮住了她光洁饱满的额头。 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 皮肤润白,充满弹性,小巧的鼻子轻轻的耸动着。 最吸引人的事那张饱满的嘴唇,仿佛沾染着一层水润的蜜色,像极了丁震最爱吃的奶油蛋糕。 丁震舔了舔嘴唇,喉结上下滚动着。 珠珠坐起身,洁白的被褥滑到了腰身,露出了纤细的腰肢。 盈盈一握。 珠珠连忙扯住被角,遮着胸口。 低眉颔首的娇羞模样看的丁震喉咙发紧。 想起年少时看过的寻秦记,丁震感觉这一幕像极了项少龙刚穿越到秦朝的时候,乌家赏赐给他一个侍女的时候。 那个侍女名叫柔儿,可惜最后惨死。 丁震缓缓的欺身过去,对着珠珠饱满丰润的唇咬了下去。 珠珠没想到丁震竟然真的咬自己,忍不住轻声娇呼:“啊——” 丁震放开珠珠,有些不解:“怎么了?” 珠珠仰起头,泪眼婆娑。 美眸闪动中,朱唇微张:“疼。” 丁震心说我也没用力啊,正纳闷呢,珠珠的一双玉臂却主动搭上了他的后颈,用力的一勾。 “汤姆,让我来吧。” 珠珠掌握了主动。 水润的双唇印在了丁震的唇上,灵巧的香蛇好似 画笔一寸一寸的在丁震的嘴唇上涂抹着颜色,不放过他嘴巴的每一处空白。 经常接吻的人应该知道。 刚睡醒的人,无论男女,嘴巴里都会有味道,那是自然规律。 可丁震却发现,珠珠是一个例外。 她的嘴巴里没有异味,只有挥之不去的甜香。 丁震的喉结滚动速度加快,眼睛里满是珠珠的娇媚面容。 鼻间尽是她如兰似麝的芬芳气息。 嘴唇上是她甜腻腻的味道。 因为是珠珠掌握着主动权,丁震并没有什么动作。 珠珠蛇头灵活的钻入丁震的口中,舔舐着牙齿。 丁震只感觉自己仿佛吞了一块松香软嫩的蛋糕,滋味甜美,香气四溢。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珠珠放开丁震,大口的喘着气。 珠珠的这点经验,不过是在国内的时候看一些女频网文得来的,还有一些两个人就能演完的动作电影。 要说大胆,珠珠自认为她的胆子不小。 可主动的跟一个男生接吻,这还是盘古开天头一次。 “该我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丁震低下头,重重的印在了珠珠白皙的脖颈上。 啵啵啵——声响个不停,所到之处,白皙的脖颈上出现了一个个鲜红的草莓印。 丁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他不再满足于脖颈。 沿着脖颈一路向下。 。。。。。。 第二日一早。 丁震开车送别了珠珠。 副驾驶坐上的珠珠一直闷闷不乐。 “我能不能晚两天再走?”珠珠向丁震发出了恳求。 丁震伸手捏了捏珠珠的下巴:“可是你毕竟还在读大学,要以学业为重,不过等你放假的时候,欢迎你再来。” 本就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丁震也没有想过要把对方永远留下。 普雷西迪奥机场,更准确地说,应该叫普雷西迪奥市立机场,它坐落在小镇东北方向的荒原边缘。 它只有一条跑道。 沥青路面被德克萨斯州强烈的日照晒得有些发白,道路两旁顽强的长着长着耐旱的野草。 跑道不算长,主要起降小型螺旋桨飞机、老旧的私人喷气机,以及货运包机。 站楼是一栋低矮的、灰扑扑的单层建筑。 方方正正。 外墙是实用的预制板结构,漆成了与周围土石相近的黄褐色,外墙早已在风沙侵蚀下斑驳褪色。 建筑的年龄可能比机场里大多数员工都要大。 停车场空空荡荡,只有寥寥几辆沾满尘土的皮卡和旧轿车,偶尔能看到一两辆挂着外州牌照的SUV,显得格外扎眼。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飞机马上就要飞了,拜拜。” 丁震把机票递给她。 珠珠接过机票,拉着拉杆箱,低低的“哦”的一声,转身便准备离开。 丁震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就这么走了,一个拥抱都没有?” 珠珠丢下拉杆箱,猛地扑进丁震的怀里,踮起脚尖,稳住了他的唇。 离 别的爱总是炽热的。 它就像一团火焰,融化了丁震,也融化了珠珠。 只可惜相融在一起的两个人,终究要分开。 德州的天空没有云彩。 那是一种极致的蓝。 从地平线到苍穹顶端,毫无阻滞,毫无遮掩,阳光不打折扣地倾泻下来,将普雷西迪奥机场的跑道以及那架银灰色的小型客机,都镀上了一层刺眼的白金色。 丁震站在航站楼外粗糙的水泥空地上,没有进去,只是远远地望着。 他戴着墨镜。 风卷起沙尘,掠过他的脸庞。 引擎轰鸣。 飞机开始在跑道上加速滑行,机身在炽热的空气中微微颤动,身后拖着扭曲的热浪。 然后,机头抬起。 一飞冲天。 飞机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终化作一个几乎看不见的银点,然后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融入那片无边无际的的蓝色天幕。 天空依旧湛蓝如洗,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跑道空空荡荡。丁震在原地又站了片刻。 一个年轻女孩的闯入和离开,都随着那架消失在天空中的飞机,画上了一个句号。 回到农场,已经是上午10点。 车子停稳。 丁震就看到家门口草坪上,一匹高大健壮的黑马正在低头啃食着青草。 琳达来了! 丁震来到屋子里,找寻了一圈,却没有发现琳达的倩影。 谷仓,依旧没有。 “哞哞——” 牛棚里,传来了奶牛的低呼。 丁震走到牛棚门口,就看到一个丰腴的身影,正在弯腰清理着牛棚。 是琳达。 她正背对着门口,用力挥动着一把宽大的钉耙,将散落的干草和粪便清理到一边,动作熟练有力。 从后面看。 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臀部曲线格外丰满、浑圆、结实。 像两颗熟透的、充满汁水的蜜瓜。 紧绷的牛仔布料下展现出充满弹性的弧度。 腚大臀圆,一看就能生儿子。 丁震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正在干活的琳达完全没有发觉,倒是那几头奶牛看到自己的少主人,都忍不住抬头看向他。 一头母牛甚至张开嘴巴,准备跟他打招呼。 “嘘——”丁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琳达!” 丁震猛地抱住了琳达的腰,将她整个抱起来。 琳达吓了一跳,“啊——” 身体瞬间绷紧,手肘下意识地就想往后顶,同时扭动身体想转过身看清是谁。 可听到丁震的声音,琳达那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不满的拧着他的胳膊:“你要吓死我啊。” 丁震的下巴贴在琳达汗湿的脖颈和耳朵之间。 感受着她皮肤的热度和快速的心跳。 丁震的脸颊蹭着她散落在颈边的、带着汗味和干草气息的发丝,灼热的呼吸地喷在她的皮肤上:“我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是惊吓。” 琳达不满的扭了扭身子,但丁震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快松开,我 身上都是汗,会弄脏你衣服的。” 丁震满不在乎道:“我就爱你身上的这股味道。” 说着,丁震埋在琳达的颈项间深深地吸了一口。 一股混合着干草、奶牛、汗水,还有琳达柔软体香的味道。 那是独属于农场妇人琳达的味道。 面对丁震的无赖,琳达有些无奈的说道:“那你等我干完活再抱好不好?” 丁震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头发,“不好。” 和珠珠那种小女生不一样,琳达身上的味道更浓郁。 那是一种让人感觉到温暖、充满温馨的安全感。 丁震抱着就不愿意撒手。 她不再挣扎,任由丁震从后面抱着她,将下巴搁在她肩上。 第86章 送信的詹妮弗 两人静静地站在牛棚里。 阳光从高窗洒下,光柱中尘埃飞舞。、 周围是奶牛咀嚼干草的声音。 丁震抱了一会儿,就隔着厚厚的牛仔裤,摸上了她的美腿。 来来回回。 琳达没好气的拧了他的胳膊一下:“在这里也不老实。” 丁震伸手解开了她格子衫的扣子。 双手分两路出击。 一路钻进了格子衫,一路钻进了牛仔裤。 琳达满脸通红,一手按着上面,一手攥着钉耙,“别这样,汤姆,我还要干活。” 丁震正沉浸在离别的痛苦之中,亟需一个宣泄口:“不。” 琳达威胁道:“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丁震说道:“生气算什么呀,有本事生个孩子。” 丁震的大手已经胡作非为,然后就有了一个惊喜的发现:“你没有戴汝照!” 琳达大囧。 她一早干活,起的匆忙,本来是戴了汝照的。 奈何干了一会,身上发汗。 戴过汝照的都知道,那玩意儿勒的人喘不过气来,还捂的慌。 反正牛棚里也没有人,琳达索性脱了。 哪想到会便宜了丁震。 琳达脸颊通红,低声呵斥道:“你要是再这样,以后牛棚的活你自己干。” 丁震的左腿挤进了牛仔裤美腿之间,将她并拢的双腿用力分开:“我也不舍得让你干,咱们可以雇人干。” 琳达丢掉了钉耙,双手按在围栏上,强撑着身体,才不至于摔倒。 琳达知道丁震的意图,脸颊生起红晕,咬着下唇道:“能不能回屋再说?” 听到琳达的话,丁震心里的那股火烧的更旺盛了。 这是琳达的妥协。 有句话说得好,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 如果琳达强硬的表示自己绝对不同意,丁震或许还能放过她。但是眼下。 丁震的双手犹如穿花蝴蝶:“不行,就在这里,你不知道,我都快想死你了。” 琳达见硬的不行,语气软和了下来:“你先松开我,我干完这点活,就帮你。” 丁震的脸紧紧贴着琳达的脖颈。 甜腻的香气混合着汗水、干草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一想到要在这种肮脏、混乱的环境里发生点什么,丁震就感觉自己比钢铁还要坚强。 丁震抽出一只手,抓住牛仔裤边缘,连同里面的丁字,不由分说的往下一拽。 。。。。。。 牛棚里的温度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的升高。 热浪从牛棚外面涌进来。 好在牛棚里面有换气扇,虽然里面的气味不好闻,但也不至于憋闷。 十几头奶牛,齐齐的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好奇,打量着少主人和琳达。 它们总觉得这两个人的动作似曾相识。 跟人类的大呼小叫不一样,这群奶牛很平静,并没有觉得两个人的行径有何不妥。 在动物的眼中,这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动物浇 配,自然繁衍。 只是它们做不到像丁震这样,随时随地都能为物种的繁衍做出贡献罢了。 仅剩的一点牛粪和干草,也被琳达清理完毕。 至于丁震。 琳达的目光看向那道让她又爱又恨的身影。 那道身影正在洗澡。 就在木屋门口的水龙头附近,用洗车的水管,哗啦啦的往身上浇着水。 “琳达,快过来,跟我一起洗。” 面对丁震的邀约,琳达啐了一口:“我才不要。” 虽说农场里面一般不会有人过来,但万一呢。 万一自己洗澡的时候,突然来人,那岂不是就要被人看光了。 清理完牛棚。 琳达去楼上的卫生间冲了个凉,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一件喇叭花的吊带短裙,一体式的那种。 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丰腴却结实的身体曲线。 胸口雪白的皮肤、两条丰腴健美的大腿,全都暴露在空气中。 脚上踩着一双露趾凉鞋,涂着鲜艳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从鞋子里探出来。 整个人看起来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 正在厨房倒水的丁震闻声抬头,看到楼梯口的琳达,动作明显地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 琳达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扯了扯短短的裙摆,但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羞涩和些许得意的笑容,下巴微微扬起:“看什么看?没见过漂亮姑娘啊?” 丁震走上前,上下打量着说到:“真没见过,太美了,美的冒泡。” 丁震刚想动手动脚,就听到一阵“喵喵喵”的叫声。 “哦,小可爱,快到妈妈的怀里来!” 琳达伸手把小奶喵抱了起来,“它好像变重了。” 琳达一弯腰,松垮的领口就敞开了,露出大片需要呼吸的雪白嫩肤。 丁震说道:“这可是美洲金猫,长得快一些也正常。” 小奶喵好奇的把脑袋探进领口,左看看右瞅瞅,小鼻子使劲的嗅着。 小奶喵闻到了奶味,似乎在寻找奶源。 “喵——” 小奶喵不死心的拱了拱脑袋,逗的琳达一阵花枝乱颤。 丁震看的有些吃味,很想把小奶喵拎走,把自己换过去。 琳达准备了一个奶瓶,里面装满了热热的牛奶。 这些牛奶是琳达早上刚挤出来的,还冒着热气。 小奶喵伸长了舌头,不听的吮吸着牛奶。 趴在琳达怀里喝奶的小奶喵,和丁震一样,肥嘟嘟的小脸上满是幸福河满足。 失去了一个母亲,但是获得了一个奶牛。 丁震擒住它肉肉的脖颈,把小奶喵从琳达的怀抱里脱离出来,小奶喵的四条小短腿不听的扑腾着,嘴巴里的小白牙露出,似乎在抗议丁震的暴行。 丁震把小奶喵放到地毯上,让它自生自灭。 琳达的脸上带着红晕,头发湿漉漉的。 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午饭是在家里吃的。 琳达下厨,搞了个水果沙拉。 老美人对于午餐 一直比较随意,中午随便一条面包、一根烤肠就对付过去了。 除了水果沙拉,琳达还自制了奶酪。 每天挤出大量的牛奶,除了一部分储存起来,卖给当地的奶业公司外。剩下的一部分通常会被做成奶酪、奶豆腐。 琳达作为纯种的德州农场主妇,制作奶酪当然不在话下。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厨房。 空气中飘散着薰衣草的淡雅和浓缩咖啡的醇厚焦香。 琳达穿着她那身鲜艳的喇叭花短裙,围着一个干净的围裙,在灶台前忙碌。 她将一块质地坚硬、颜色微黄的农家自制硬质奶酪放在砧板上。 然后,她拿出一个小石臼,里面是晒干后研磨的薰衣草花粉,以及浓稠如糖浆的浓缩咖啡精华。 她动作麻利地将薰衣草花粉与浓缩咖啡精华在小碗里混合均匀。 接着,她用一把窄长的餐刀,仔细地将这特制的酱料,均匀地地涂抹在硬质奶酪的每一面。 奶酪粗糙的表面吸收了酱料,颜色变得深邃,香气也更加富有层次。 “尝尝看,” 琳达将处理好的奶酪切成小方块,放在一个粗陶碟子里。 “这是我自己琢磨的。” 丁震拿起一块,放入口中。 外层薰衣草那独特而优雅的花香,还有浓缩咖啡带来的深沉醇苦。 奶酪在口中慢慢融化。 “嗯……” 丁震闭上眼睛,仔细品味,然后睁开眼,看向琳达,毫不吝啬地夸奖道:“厉害。” 他顿了顿,又吃了一块,“你很有天赋,琳达。” 听到丁震的赞美,琳达的脸一下子红了,“真的吗?你喜欢就好。” “这要是拿到镇上集市,或者洛杉矶那些大城市,肯定能卖个好价钱。”丁震一边吃一边说。 大城市的东西都是流水线、工业化,口味比较统一。 就缺少像琳达这种独特的风味。 琳达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哪有你说的这么好。” 正当丁震品尝着美味的奶酪,忽然外面响起了一阵汽笛声。 丁震走出去,发现是快递公司的送信车。 送信的是一个小姑娘,丁震在记忆中搜索了一番,还是个熟人。 “汤姆,有你的信件。” 送信的是丁震的高中同学,记忆中叫詹妮弗,长得很漂亮,是标准的美利坚甜心。 詹妮弗戴着一顶蓝色的鸭舌帽,金发束在脑后,身上穿着一件印有快递公司的长袖衬衫,下面是一件白色的工装裤、小白鞋。 “嗨,詹妮弗,别来无恙。” 丁震接过信封,目光落在詹妮弗那张充满灵气的脸蛋上。 标准的鹅蛋脸,下颌线清晰,绿松色的眼眸如地中海般深邃清澈,睫毛浓密纤长。 高挺笔直的鼻子鼻头小巧,鼻子的两侧有着些许雀斑,少女感爆棚。 詹妮弗冲丁震摆了摆手道:“我还要去送信,有时间再聊。” 詹妮弗跨上了她的小摩托,嘟嘟嘟 的离开了。 在丁震的记忆中,詹妮弗的家庭一般。 父亲是小镇上的老邮件工,母亲早年跟别的男人跑了,所以她是跟着父亲长大。 在学校里,詹妮弗学习很认真,奈何天赋不高,学习成绩一般。 高中毕业后就继承了老爸的工作,给小镇的居民送信、送报刊。 上学的时候,詹妮弗就出落的水灵。 没少被贾灯史密斯那个家伙骚扰。 丁震那个时候也偷偷的喜欢过詹妮弗,为了这个女孩子,他还跟贾灯史密斯动过手。 那是他整个高中生涯,唯一一次反抗贾灯史密斯的经历。 “这么好的女孩子,不纳入后宫真是可惜了。” 丁震看着小摩托消失在道路尽头,打开了信封。 【摩根银行催账单】 【尊敬的琳达肯特小姐:您丈夫克拉克肯特名下抵押贷款将于本月底到期,如到期未能履行还款13500刀,本银行将收回抵押农场和房产。】 琳达肯特? 琳达把脑袋凑过来,就看到了信上的名字,脸色瞬间惨白。 是她的催账单。 詹妮弗搞错了。 丁震把信件递给琳达:“克拉克什么时候借了这么大的一笔钱?” 琳达摇了摇头,脸色相当难看,她几乎不敢睁开眼睛,催账单上的13500刀刺痛了她的眼睛。 “我……” 琳达的声音哽住了,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蹲在了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催账单。眼眶里瞬间汇聚了大量晶莹的泪花儿,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仿佛下一刻就要决堤。 但是她强忍着,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尝到了一丝铁锈味,硬是没有让泪水掉下来。 可内心的绝望和压力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控制不住: “上帝啊,我去哪儿找13500刀啊,这不是……这不是要我的命嘛……” 丁震把账单拿回来,拍了拍琳达的头:“不就是13500刀嘛,别担心。” 琳达有些崩溃:“可是再有两天就到还账的日期,家里的肉牛,就算现在立刻联系买家,一时间也根本处理不了那么多,价格也压得低!” “屠宰、检疫、运输……根本来不及,而且现在市场行情不好。” 牲畜是农场最重要的流动资产,但变现需要时间和渠道,在短短两天内凑齐一万多美元,几乎是天方夜谭。 “农场和房子被收走,我就只能离开这里了。” 琳达舍不得农场,这是她的心血。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块石头、都像她的孩子一样。 离开了农场,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 说不定只有去大城市出卖身体。 丁震抓着琳达的肩膀,看着对方那双漂亮、明亮的眼睛:“琳达,亲爱的,你忘记了,你还有我。” 琳达的眼睛忽闪忽闪,眼泪蒙住了眸子,“可这是一大笔钱,再说你还有账单没还,怎么帮我? ” 丁震折返回木屋,取出两沓钞票。 “这里是两万美刀,足够你还清银行欠款。” 两沓美刀直接给琳达看傻了,“这……这么多钱……你哪里来的? ” “怎么来的不重要。” 丁震拉过她冰凉僵硬的手,不由分说地将那两沓沉甸甸的美钞塞进她手里。 两万美刀,看起来不多,但对眼前的琳达来说,这就是及时雨。 美利坚人看着潇洒,其实大部分人都生活在破产的边缘。 琳达的崩溃,那张13500美元的催账单,不过是这片土地上无数相似悲剧的一个微小缩影。 第87章 疯狗杰克 人们开着皮卡,住着带草坪的房子,谈论着周末的球赛和假期,看似享受着地球上最丰裕的物质生活。 但这潇洒的表象之下,是普通人用昂贵的贷款搭建起来的空中楼阁。 房屋按揭、汽车贷款、信用卡债务,像一条条无形的锁链。 高昂的大学学费,让无数年轻人在毕业时就背上了数十年的沉重学贷。 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就足以让一个中产家庭陷入财务绝境,即使有保险,自付部分也往往令人咋舌。 这也是为什么那几个黑鬼见到救护车比见到鬼还害怕的原因。 一旦失去工作,现金流断裂,很容易就跌落斩杀线。 银行和催收机构不会怜悯你。 法律程序冰冷无情。 房子被法拍,车子被收回,信用破产,生活从云端跌入泥沼,往往只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周时间。 而一旦跌落斩杀线,相当于人生判了死刑。 琳达没有追问丁震这两万美刀的来源。 就算这笔钱是抢银行得来的,琳达也认了。 这就是美利坚人民和东大人民的不同。 东大人民更遵守规矩,哪怕都快嗝屁了,还得遵守法律、遵守道德,普通人很难迈出那一步。 美利坚人民则不同。 他们更喜欢打破常规。 所以许多视频里都可以刷到,面对警察的执法,一些黑鬼冒着被枪毙的风险,也要以身试法。 琳达手里捏着那两万美刀,那颗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她看着丁震,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感激:“谢谢你,汤姆,你是我的天使。” 丁震的手在琳达的脸上摸了几把:“只是嘴上感谢吗?” 听到丁震的话,琳达俏脸微红,激动过后的小嘴显得很是红润,眉目含情的横了丁震一眼,然后就准备蹲下。 丁震连忙拉住了她:“要感谢也不急于一时。” 琳达舔舔嘴角:“我可是有点迫不及待哦。”丁震搂住了琳达的腰肢,说道:“有了这两万美刀,我想把清水湾农场的农作物、奶牛都交给你,把咱们两家合并成一个大农场。” 琳达一愣,随即问道:“你想买下肯特农场?” 琳达家的农场就是死鬼丈夫克拉克肯特的财产,克拉克肯特死了,琳达自然就继承了这个农场。 不过在琳达改嫁之前,这个农场都是以肯特的名字命名。 因为西方女人嫁给男人后,自动随夫姓。 这一点是不是会让东大的女人大跌眼镜。 丁震说道:“我现在还拿不出那么多钱,不过我可以雇佣你,雇佣你管理整个清水湾农场,这样我就可以解放出来,去干更加赚钱的事情。” “到时候咱们就都不用为了区区几万块的银行账单发愁。” 琳达若有所思的说道:“现在不就是这种模式吗?我帮你照顾奶牛。” 丁震说道:“这不一样,之前是靠的关系,等咱们得农场合并了,你的 工作量将大大增加,所以要增加人手。” “增加人手?那得多少钱啊,那得多少钱啊。工钱、保险、吃住……现在雇一个靠谱的牛仔或者农工多贵你知道吗?”琳达明显不想多花钱,“我一个人多干点,早起晚睡,能顶一个半人。” 她宁愿自己多干一些,也想要为丁震省钱。 丁震摸了摸她的头发:“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钱是永远赚不完的,如果赚了钱,把自己的身体累垮了,那赚钱将毫无意义。” 琳达低下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小声嘟囔:“可是雇人真的好贵,而且也不一定找得到靠谱的。” 丁震笑了,知道她听进去了,“贵有贵的雇法,也有实惠的雇法。我们可以慢慢找,找真正靠得住的。或者,先找一些兼职的,总之,不能把你累着,这事听我的,好吗?” 丁震目前的存款足有十三万刀,刨去给琳达的两万,还剩十一万刀。 更不要说还有黄金。 黄金是比美刀更硬的硬通货。 现如今黄金价格大涨,已经来到了4500美刀每盎司。 他手里的那些黄金,卖个两万多刀一点问题没有。 就算没有他的赞助,琳达将克拉克留下来的那个仓库里的枪全打包卖了,最少也是一万多美刀。 手头宽裕了,丁震也就没有那么在乎金钱。 更何况丁震是想把琳达牢牢地绑在自己这辆战车上。 他已经十分确定,清水湾农场的后山上,一定藏着一个金矿。 财帛动人心。 凭借他自己一个人,想要开挖一个金矿,无异于天方夜谭。 他需要帮手。 可想要找寻能靠得住的帮手,谈何容易。 父子兄弟都能因为钱财反目成仇。 但是琳达不一样。 丁震有信心把她从里到外都改造成自己的形状。 琳达捧着那两万美刀,抬眼看向丁震。 这个文文静静的男孩子,帅气阳光,心地善良,虽说有点好色,但是那点瑕疵跟他的所作所为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比起那些满口仁义道德,实际上一毛不拔的伪君子,丁震的坦荡得近乎可爱。 而且他从未真正强迫过她什么,反而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伸出最坚实有力的手。 这可是实打实的两万美刀,不是空口白话。 这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威尔·史密斯那个混蛋。 之前威尔史密斯那个混蛋也想占她便宜。 承诺如果她听话,事后可以帮他请雇工,还能用他自家那些昂贵的大型农机免费帮她耕种、收割。 琳达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本性,不过是想空手套白狼。 但凡他能拿出一点诚意,琳达都不会把对方举止于千里之外。 她毕竟是一个女人。 在德州乡下,一个女人想要支撑起一个家,太难了。 她要面对的不只是体力上的捉襟见肘。 还有周遭或明或暗的觊觎,以及独自身处 时那份深切的孤独和无助。 很多时候,她必须一个人面对催债的银行职员、刁钻的牲畜贩子、不怀好意的邻居,以及像威尔史密斯那样的饿狼。 无数个夜晚,她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 有无数次,她都想放弃,想要把农场卖了,拿着钱远走高飞,去大城市随便找个人嫁了。 但每天早上醒过来,她都会一如既往的铡草、清理牛棚、挤牛奶。 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让她离开故土,突然换一种生活方式,她真的应付不来。 用一句东大的话,那就是她爱这片土地。 不是只有东大人才会故土难离,美洲红脖子也一样。 她看着丁震,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更加汹涌的泪水, “汤姆,谢谢你,真的,谢谢。” 看着扑进怀里的琳达,丁震的大手不老实的在对方的脊背上滑动着,然后伸进了牛仔裤的裤缝里。 “好了好了,过来抱抱。” 丁震一手捏着软肉,一手摸摸头:“行了,擦擦眼泪吧,你怎么说哭就哭啊,好了好了,深呼吸。” 琳达现在拿了钱,就是丁震的雇工。 既然是雇工,那就得满足老板的需求。 而丁震现在的需求。。。。。。 感受到小腹上的异样,琳达忍不住抬起头问道:“你怎么随身揣着棍子,硌的人家不舒服。” 说着。 琳达伸手去摆正棍子的位置。 可是琳达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丁震说道:“这是你搞起来的,你得负责把他搞下去。” 琳达红着脸,慢慢的蹲了下去。 与此同时。 在普雷西迪奥县郊外的一个废弃停车场。 图库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一脸阴沉的看着面前站着的几个人。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是说你们几个都是被一个白人小子打败的?对方还贴心的帮你们喊了救护车?” 脏辫黑鬼说道:“老……老大,那小子邪门,他的身手太快了,而且他就是故意找茬,我们也是没有防备,被他偷袭得手。” 疯狗杰克也说道:“老大,我可以作证,那个白人小子不讲武德,上来就用酒瓶爆头,你看我这头,就是被酒瓶打的。” 疯狗杰克本来有一头帅气的莫西干发型,现在脑袋开瓢,全被医生给剃了。 图库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道:“闭嘴,你们这两个蠢货。” “我们鬣狗帮的面子全让你们给丢尽了。” “你们他妈是黑帮!是鬣狗!谁他妈跟你讲武德?!你们当时手里拿的是奶瓶吗?啊?” “被一个白人小子,单枪匹马,在我们的地盘,用酒瓶开了瓢,然后像拖死狗一样。” “现在全普雷西迪奥,都在看笑话,以后我们还怎么在这片地盘上混?啊?!谁还会怕我们?!” 疯狗杰克和脏辫黑鬼被骂得面如土色,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办 公室里其他手下也噤若寒蝉。 图库发泄了一通,胸膛剧烈起伏。 他知道,再骂下去也无济于事,“疯狗,你马上去给我查,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惹我们鬣狗帮。” “查到了,我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后悔他妈把他生出来!” 疯狗杰克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暴怒的图库一眼,又看了看旁边同样脸色古怪的脏辫黑鬼说道:“老大,那小子的身份已经查清了,就是前几天威尔史密斯让我们教训的那个汤姆。” 脏辫黑鬼连忙点头:“对对对!名字好像叫汤姆克鲁斯。”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图库有点儿懵:“哪个汤姆?” 他当然记得威尔史密斯提过要教训一个叫汤姆的农场小子,还为此付了定金。 现在,手下告诉他,这两个汤姆,是同一个人? 这他妈……是什么该死的黑色幽默?! 图库猛地看向脏辫黑鬼和疯狗杰克,眼神像是要杀人:“你们他妈确定?把你们打伤的人,就是威尔要我们教训的汤姆!” 脏辫黑鬼和疯狗杰克齐齐点头。 “法克!妈惹法克!” 图库再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图库,普雷西迪奥有头有脸的人物,竟然被蒙在鼓里。 他觉得自己的脸今天算是丢到家了。 他非常生气。 生手下的气,也生威尔史密斯的气,更生丁震的气。 “威尔这个狗娘养的,到底招惹了什么人,之前定的价格看来是低了。” 自己的这几个手下虽然整天抽西方树叶抽的精神萎靡,但也不是随便谁都能欺负的。 对方既然能毫不费力的打倒他们几个,显然非常的能打。图库搓了搓牙花子,皱起眉头。 图库深吸几口气说道:“听着,这个叫汤姆的小子必须除掉,咱们鬣狗帮的脸面必须找回来。” 图库现在想的已经不是什么一条腿、一条胳膊的事。 丁震打了他手下,就等于是在打他的脸。 更是在打鬣狗帮的脸。 “普雷西迪奥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牛逼的人存在!” 图库定下了基调:“疯狗,这次你们带上家伙,武器装备找沙拉领。” 疯狗杰克问道:“子弹可不可以多带一些,我要50发。” “我给你一百发!” 图库说道:“这次的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另外,事情要干的漂亮一些,不要让人抓住把柄。” 虽说普雷西迪奥是一个偏僻乡镇,死个把人也不会有什么大影响。 但这毕竟是杀人的勾当,能不惹麻烦还是尽量不要惹麻烦。 疯狗杰克和几个受了伤的黑鬼全都在表忠心:“这次绝对不让您失望,等找到那小子,我保证,亲手把他那颗该死的脑袋给拧下来,给您当球踢。” 脏辫黑鬼也连忙跟上,虽然底气没那么足,但也恶狠狠地说道:“对,老大, 昨天是我们大意了,着了那孙子的道,这次,我们带齐家伙,非把他打成马蜂窝,给老大您出气!” “没错,干死他!” “让那白皮猪知道咱们鬣狗帮的厉害!” 。。。。。。 晚上。 夜幕降临,清水湾农场的上空繁星点点。 清水湾农场内。 二楼房间。 琳达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 丁震直勾勾的看着琳达的肚子,笑了起来。 第88章 午夜突袭 潜规则了一个下午,加上晚上没吃饭,琳达早就腹中空空。 耳边传来丁震的笑声,琳达羞红了脸。 怎么就在老板面前出了丑,真是丢死人了。 琳达低着头,不敢看丁震。 丁震笑道:“走,去弄点吃的。” 琳达咬着下唇,又羞又气。 自己下午刚拿了丁震两万美刀,丁震就直接安排她上岗。 从下午到晚上,整整六七个小时。 琳达爬起身,在地摊上寻找着衣服。 却只找到一条被撕烂的连衣短裙。 琳达的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霞。 琳达埋怨道:“多好的衣服,都怪你。” 丁震从背后抱住了她,安慰道:“不就是一件衣服,再买就是了,明天我陪你去镇上,买新的,十条,够不够?把整家店的裙子都包下来,随你挑。 对了,我这里还有几件衣服,你先穿一下。” 琳达有些好奇:“你这里有衣服?” 丁震带着她来到隔壁,那里曾是父母的房间。 原本属于老克鲁斯夫妇的衣服已经被清理干净,衣柜里挂着好几件新衣服。 琳达看清楚衣服的样子,忍不住啐了一口:“你就给我买这种衣服啊?” 却见衣柜里挂着好几件紧身的瑜伽服,还有各式各样的丝袜。 丁震说道:“那天在超市,随手买了几件。” 琳达狐疑道:“你是不是早有预谋,故意把我衣服给撕了?” 丁震没有回答,下楼去了厨房。 等琳达换好衣服下楼,丁震眼前一亮。 不得不说紧身的衣服更能凸显女人的身材。 黑色的紧身瑜伽裤凸显了琳达完美的腿型,大腿丰腴,小腿纤细,肥而不腻。 翘豚在紧身裤的包裹下显得 丰满圆润。 上面是一件运动背心,露出纤细的腰肢。 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隐约还能看到马甲线。 紧身的运动背心下面是一对坚挺的胸脯,大片的雪白,还有深不见底的沟壑。头发扎成高马尾。 即便已经看过琳达不着片缕的模样,但是这身打扮依旧把丁震看的五迷三道。 女人不是只有脱光了才好看。 像琳达这样穿着衣服比不穿衣服更加有诱惑力。 因为是紧身的九分裤,一节白嫩的小腿露出,脚上是一双粉色的拖鞋。 丁震一回头,看到琳达在后边傻傻的看着自己,说道:“我熬了粥,过来尝尝。” “粥?” 作为一个纯种的美丽贱人,琳达基本上没有喝过粥这种东西。 早上一杯牛奶或者果汁,中午喝水,晚上会喝蔬菜汁或者蛤蜊浓汤,又或者通心粉。 丁震用超市买来的一个小砂锅。 锅里,是金灿灿、黄澄澄的小米粥。 经过文火慢熬,米粒已经充分开花。 粥体浓稠、细腻,呈现出一种金黄色泽。 锅里表面凝结着一层细腻的、闪着油光的米油。 小米粥的香气很清新、甘甜,带着小米特有的味道。 琳达好奇地凑到灶台边,看着砂锅里那金黄油亮的粥,蓝眼睛里充满了惊奇。 “这是什么?汤姆。” “小米粥,对胃很好,也很养人。” 丁震一边关火,一边用勺子轻轻搅动,让粥更加均匀。 他盛出一碗,金黄的粥在白色的瓷碗里显得格外诱人,热气袅袅升起,带着愈发浓郁的米香。 他将碗放到琳达面前,又递给她一个勺子,“尝尝看,小心烫。” 琳达有,她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小心地吹了吹,然后送入口中。 温热的粥滑入口腔,几乎不需要咀嚼。 小米那股淡淡的清甜口中化开,从喉咙一路舒服到胃里。 琳达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她又舀起一勺,迫不及待地送进嘴里。 “真好喝……” 她咽下第二口,抬头看向丁震,蓝眼睛里闪着光,“你怎么会做这种东西的?” 丁震说道:“我妈妈教我的。” 琳达好奇的问道:“是克鲁斯太太?她真的很厉害。” 丁震抽了一张纸巾,帮琳达擦了擦嘴角:“别急,又没有人跟你抢。” 琳达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 “汤姆,谢谢你,你真的很贴心,能遇见你真是我的幸运。” “也是我的幸运。” 丁震忍不住吻上了她的唇,蛇头进入口腔,缠住细软的香蛇。 琳达嗯了一声,两个人抱在了一起。 琳达不敢看丁震的眼睛,美眸闭了起来。 良久。 琳达轻轻推开了他,脸颊绯红,“吃饭也不让人安生。” “粥都凉了。” 丁震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抱在怀里。 琳达看着丁震说道:“你干什么,我还没吃完饭,快放手。” 丁震盯着她说道:“我就想抱抱你,你没发现,你穿这个衣服特别好看。” 琳达有点不自然的说道:“哼,还不是你给准备的,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故意买的这种衣服。” 丁震的手放在大腿上面,瑜伽裤的面料溜光水滑,手感一级棒。 充满弹性。 琳达的身体极其的柔软,像抱着一团棉花。 琳达说道:“知道你憋得不行,把窗帘拉上,快一点,我还要喝粥呢。” 听到琳达的话,丁震愣了一下。 他立刻起身,跑到窗户边上,将一楼的窗帘全都拉上,然后抱紧了琳达。 琳达笑着说道:“跑这么快做什么,我又不会飞走。” 丁震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巴,手指也像开了自动巡航一样。 只几分钟的时间。 琳达就有点儿气喘吁吁。 上半身的那件运动背心被推了上去。 琳达感觉自己就像是橡皮泥,任由丁震搓扁捏圆。 琳达的体质也很敏感,根本经不起丁震的挑逗。 丁震也没有过多的为难。 松开了琳达的小嘴巴,让她扶着饭桌。 琳达也知道丁震的想法,没有了以往的扭捏,很自然的双手撑住桌子。 时间过得飞快。 放在桌 上的那一碗小米粥轻轻的颤动着。碗里的小米粥一会儿左右摇晃,一会儿前后摇晃,一会儿上下摇晃。 好在饭桌是核桃木的,实心得,非常结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 琳达的双手搂住丁震的脖子,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的趴在丁震的身上。 丁震感受到了琳达的情谊。 两个人的蛇头疯狂交织,唇枪舌剑,打的密不可分。 丁震觉得这一刻,琳达才真正的、毫无保留的和他在一起。 客厅里。 丁震单手搂着琳达,琳达靠在丁震的怀里,脸上还挂着红晕,头发散乱的披在身后。 没有了平日的精明强干,现在只是一个柔弱的小妇人。 琳达在死鬼克拉克那里从来没有展现过这一面。 一想起刚才丁震的所作所为,琳达就又羞又燥。 她很想反抗,但是身体里一点力气都没有,仿佛都被丁震抽空了。 仅存的一点理智,让她捂紧了自己的嘴巴。 琳达很想恢复往常的长辈身份,但是身体却完全不听她的使唤,整个人瘫在丁震的怀里,好像身上的每一条筋,每一根骨头都被人给抽走了。 她试图抬起头,脖颈却软得像是没了支撑,只能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汗湿的颈窝。 她想推开他一点,手臂却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指尖都懒得动。 琳达想开口说句什么,喉咙里也只溢出一声嘤咛。 丁震握住她的小手认真说道:“亲爱的,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你都是如此的漂亮。” 琳达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说道:“哪有你说的这么好,我都三十了,跟小姑娘没法比。” 丁震知道她还有点吃醋。 说道:“真的,比黄金还真,要不然我也不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琳达在丁震怀里缓了好一会儿,令人羞赧的脱力感才稍稍退去,白了他一眼说道:“就会说好听的,对了,你的那个小女朋友呢?怎么没看见她?” 丁震说道:“她已经走了,估计你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再说她只是一个过客,并不是我女朋友。” “哦……走了啊。” 琳达应了一声,心里轻松了不少,“看来我们汤姆的魅力,也没留住那位小美女嘛。” 丁震笑了笑,手指卷起她一缕头发把玩,“我比较喜欢某个能把牛棚打扫得干干净净、还会挤牛奶的德州姑娘。”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也对别的姑娘这么说过。” 琳达嘴上不饶人,但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上扬。 这话说的完全是小情人的撒娇。 丁震双手搂住她柔软的小腹:“绝对没有,在我心里,只爱你一个。” 琳达很喜欢这种宠溺,她觉得这一刻她甚至死了都值得。 轰轰——轰轰轰—— 一阵巨大的排气管轰鸣声响起,由远及近。 丁震耳朵一动,抽身来到门外。 此时已是深夜。 天空繁星点点,夜色如墨,沉甸 甸地笼罩着清水湾农场。 远处地平线上,亮起一片快速移动的红色光点!。 紧接着,撕裂寂静的引擎咆哮声呼啸而来。 丁震的目力极强。 他看到十几辆大排量改装摩托,亮着改装过的氙气大灯,沿着砂石路上直插过来。 来者不善。 丁震立刻回头对琳达说道:“马上去地窖,锁好门,用东西顶住,我没来叫你,绝对不要出来,也不要开灯,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琳达脸色发白,“是谁来了?” 丁震取出全装的M4A1,还有那把从威尔史密斯父子俩得来的勃朗宁BAR半自动步枪。 丁震直接上了二楼,在房顶架好枪。 这里视野开阔,能覆盖整个前院和通往主屋、仓库、马厩的路径。 他透过4倍镜,锁定了一辆哈雷摩托。 骑手正挥舞着砍刀,后座的同伙举着一把锯短了枪管的霰弹枪。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撕裂了夜晚。 BAR步枪发射的.30-06全威力步枪弹,精准地命中了那辆哈雷的后轮胎。 高速行驶的摩托车轮胎瞬间爆裂、干瘪,车身猛地失去平衡,剧烈摇摆侧翻。 “哦买噶的!” “法克!”骑手和后座同伙惊叫着被甩飞出去,撞在坚硬的地面上,武器脱手飞出老远。 摩托车在渣土路上滑行着撞倒了旁边的一辆摩托车,火星四溅。 丁震本想借此威慑对方,迫使这些乌合之众知难而退。 然而。 他低估了疯狗杰克的疯狂,也低估了这群暴徒的狠辣。 疯狗杰克大吼一声:“干死他!” “他就一个人,一把破枪,冲上去,把他撕碎,为兄弟报仇!” “杀了那杂种!” “老子要肝爆他的皮燕!” “我要他的嘴巴变成菊花。” “肚脐眼留给我。” 其他鬣狗帮的帮众也是嗷嗷叫着,拧紧了油门,加速前进。 丁震继续开枪,又打爆了两辆机车的轮胎。 可这一行为非但没有吓退这群暴徒,反倒是激发了他们的凶性。 疯狗杰克直接朝着丁震藏身的地方开枪:“他在上面!打!快打!” “开枪!别让他露头!” “打爆他的狗头!” “尝尝老子的大蘑菇!” 没有瞄准,没有战术,甚至没有明确的目标。 他们离谷仓至少还有一二百米,连丁震在哪都看不清。 “砰!砰!砰!啪!轰——!” 手枪、左轮、霰弹枪、甚至还有一把老旧的杠杆式步枪。 各种枪械的射击声杂乱无章地响起。 子弹像没头苍蝇,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火线,嗖嗖地飞。 大部分子弹根本连小木屋的边都没摸到,不知飞到了什么地方。 一些子弹打在小木屋前方空旷的硬土地上,激起尘土。 少数几颗流弹侥幸打中木屋,发出“噗噗”的闷响,但对丁震构不成实质威胁。 不过为了安全,丁震 也选择暂避锋芒。 乱拳打死老师傅,他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毕竟子弹不长眼睛。 摩托车轰鸣声越来越近。 丁震换上了M4A1半自动步枪,将保险切换到了自动的连发上。 丁震如同蓄势已久的黑豹,从小木屋悄无声息地落地,身形如鬼魅般借助黑暗和房子的掩护,向房子的侧翼迂回。 对方已经踏进了他的领地,还拿着枪,这就别怪他心狠了。 前面虽然说了美利坚许多的不好,但是美利坚也并非一无是处。 起码房主的自卫权是得到法律的充分保障的。 这一点,丁震很喜欢。 第89章 脏辫黑鬼 不经主人允许,持枪进入我的地盘,那就别怪我的子弹要你的命!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前方农场,煞笔禁行! “嗒嗒嗒!” 一个精准的三发点射。 一个刚停下车,正准备扣动扳机的暴徒,胸口被击中,整个人向后倒,手中的枪走了火,朝天轰了一枪,然后软倒在地。 旁边的同伴还没反应过来。 “嗒嗒!” 两发子弹已经钻入了他的小腹和肩膀,他惨叫着翻滚在地。 丁震现在并不追求准头。 M4A1 5.58毫米的子弹,打中人体的任何部位,都足以让对方丧失战斗力。 “电视剧看多了,以为人中了子弹还能跑能跳?那是科幻片。” 丁震对此嗤之以鼻。 大多数人在被高速步枪弹击中的瞬间,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剧痛、失衡和倒地,所谓的肾上腺素支撑继续战斗在真实的子弹面前往往不堪一击。 除非是经过特殊训练。 不过黑人的身体素质的确与众不同。 丁震就看过不少短视频。 有的黑人嫌犯中了警方标配的泰瑟枪,高压电流足以使常人瞬间肌肉痉挛倒地,但他们却只是身体一僵,然后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疯跑。 更有的黑哥们儿,仅凭一把小刀、甚至赤手空拳,就敢对全副武装、手持枪械的警察发起近乎自杀式的冲锋。 “亢亢!” 一个躲在拖拉机轮胎后的暴徒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丁震一个点射击中持枪的手臂,手枪脱手,他捂住鲜血淋漓的小臂滚倒在地惨叫着。 丁震再送一发子弹,打中了他的脑袋,送他去跟耶和华喝酒去了。 丁震如同融入夜色的死神,不停的变换着位置。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让这些机车暴徒们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这些暴徒可没有丁震那变态至极的夜视力,在这个没有灯光的荒郊野地,他们跟瞎子没什么区别。 疯狗杰克见势不妙,早早的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他的耳边传来同伴的惨叫,还有那犹如死神低吼一般嗖嗖嗖的子弹破空声,裤子都吓湿了。 “这他妈什么情况?” “情报不是说这小子只是一个穷逼乡下小子吗?怎么比洛奇和兰博还猛?” 脏辫黑鬼说道:“杰克,咱们人多,他只有一个,大家一起上,他也不能一下子把我们都给打死了。” 脏辫黑鬼大喝一声:“冲啊,杀了他!” 可能活到现在的人,没一个是傻子。 看到对方如此棘手,大家全都躲了起来,都不敢冒头。 脏辫黑鬼喊打喊杀,但是已经没有一个人听他的。 反倒是丁震发现了他,给了他一梭子子弹。 子弹打在他藏身的小土堆上,飞溅起一片草皮。 “妈呀——!” 脏辫黑鬼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尖叫,脑袋比刚才趴得还低,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身体 都缩成一团。 脏辫黑鬼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很想给自己一嘴巴,打醒自己。 自己也是鬼迷心窍,想着过来打劫,说不定可以浑水摸鱼,寻摸点值钱的物件。 这种打家劫舍的事情,他们鬣狗帮之前也干过。 那一次, 大概是一年多前,在普雷西迪奥县另一头的一个小农场。 那个老实巴交的老农场主,因为想扩大经营,咬牙借了他们老大图库一笔利息高得吓人的高利贷。 农场主用这笔钱,满怀希望地买进了好几十头品种不错的肉牛犊,起早贪黑地伺候,就盼着来年出栏卖个好价钱,还清债务,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 德州爆发了区域性口蹄疫。 疫情像幽灵一样飘到了他的牧场。 尽管他拼命隔离、消毒,但病毒还是无情地侵袭了他的牛群。 那些他倾注了全部心血的肉牛,一头接一头地病倒。 最后被州政府的检疫人员拖走,进行强制无害化处理。 一分钱没挣到,反倒是欠了图库一屁股根本还不清的阎王债。 还款日到了。 图库就派了他们这群人,去收账。 那个农场主脸上写满了哀求与绝望,一分钱现金都拿不出来。 他恳求宽限。 脏辫黑鬼等人哪里会听。 于是,一场噩梦开始了。 他们像蝗虫过境一样,把农场主那个家给抄了。 所有稍微值点钱的东西全都被粗鲁地扔上卡车。 农场主的妻子哭着阻拦,被一把推倒在地。 农场主孩子们吓得缩在角落发抖。 最后,当他们发现实在榨不出更多硬货时,便将淫邪的目光,落在了农场主那个风韵犹存的妻子身上。 农场主目眦欲裂,想拼命,却被几个壮汉死死按住,拳打脚踢。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听着。 事后,农场主一家彻底垮了。 妻子精神崩溃,不久后便吞枪自杀。 农场主则是吊死在家里的房梁上。 脏辫黑鬼知道丁震孤身一人,想着就算他的武力值高,但是他们人多势众,就算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谁知道。 对方不但能打,就连枪法也如此的牛笔。 自己这边连人家面都没见着,就已经躺下七八个人了。 剩下的这些人能不能活着离开那都是未知数。 脏辫黑鬼现在只想回家找妈妈。 丁震的视线里,鬣狗帮的人全都藏了起来,没有人愿意当出头鸟。 这给丁震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对方一开始嚣张跋扈,猛冲猛打,丁震根本不怕。 他就怕对方当缩头乌龟。 丁震换上一个新弹匣喊道:“所有人,听着,扔掉所有武器,双手抱头,慢慢站起来,走到院子中间的空地,跪下。” “我可以向上帝发誓,饶你们一命。” 丁震的声音在黑夜里穿的很远。 土堆后面。脏辫黑鬼冲着杰克喊道:“疯狗,投降吧 ,咱们打不过他。” 疯狗杰克骂了一句:“放屁,你敢投降,图库的刀子可不是开玩笑的。” 脏辫黑鬼说道:“总比死在这里强。” 空气中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让一个躲在拖拉机后面的黑鬼终于承受不住。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离开这个地狱,离那个死神越远越好! 这个黑鬼猛地从拖拉机后蹿出!。 他将身体压到最低,爆发出全部的潜力,朝着最近的玉米地发足狂奔。 鞋子踩在沙石地上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呯!” 一声清脆的枪响。 一颗子弹呼啸而出,追上了那个狂奔的黑鬼。 子弹撕裂肌肉。 狂奔中的黑鬼身体猛地一颤,身不由己地又向前猛冲了五六米。 黑鬼趴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我不管了,去他妈的鬣狗帮!去他妈的图库!我要活命!” 脏辫黑鬼被眼前这一幕吓的语无伦次,朝着丁震的方向喊道:“别开枪,我投降!你看!我没有武器!” 脏辫黑鬼高举双手,慢慢的站起来。 他高举双手,十指张开,掌心向前。 丁震的枪口,锁定了脏辫黑鬼。 全息瞄准镜的红点,稳稳地落在脏辫黑鬼的胸口。 只要他有任何异动,子弹就会毫不犹豫地射入他的身体。 丁震并没有开枪,他想要速战速决。 这些杂碎一个个贪生怕死,就像臭虫一样难抓。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黑鬼都有样学样,扔掉武器,高举双手。 他们走到木屋前面的空地上,跪下来。 疯狗杰克无能狂怒:“法克,该死的,你们就不怕图库的怒火吗?” 怕。 他们当然怕。 但是跟眼前的丁震相比,他们更想要活下来。 大不了以后不在鬣狗帮混了。 听到还有负隅顽抗的家伙,丁震转换了方向。 他慢慢的摸到另一侧,锁定了疯狗杰克的藏身处。 眼看着那些帮众一个个的走出来,疯狗杰克心急如焚。 这次前来围剿丁震,是他带队。 现在事情办砸了,就连帮众都投降了,回去后图库肯定不会饶了他。 别人都能投降,只有他不能投降。 疯狗杰克打定主意。 他要苟到最后,只要对方一露头,他就开枪。 只要打死那个白人小子,就不算失败。 疯狗杰克探头探脑,四处搜寻着丁震可能的藏身之处,却完全没有料到对方已经绕后。 “游戏结束。” 忽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脑后响起。 疯狗杰克只觉一杆硬硬的东西抵住了他的脑袋。 疯狗杰克打了个哆嗦,“好汉饶命!” 呯! 丁震没有留手,直接开枪。 子弹从疯狗杰克的后脑进入,从脑门穿出,带出一大蓬红白相间的黏稠之物,劈头盖脸地糊了他自己一脸。 疯 狗杰克求饶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双眼失去神采。 身体被子弹的冲力带得向前一扑,“噗通”一声重重栽倒,手脚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此时。 跪在空地上的一众黑鬼听到枪声,全都趴在了地上,活像一群被吓破了胆的鹌鹑。 刷! 一道强光打在了这几个黑鬼的身上。 20000W的工业级氙气探照灯。 这是丁震前阵子去镇上五金店,花了好几百刀买的大型探照灯,本想着用来防御一些野兽,没想到提派上了用场。 强烈的白光刺的这些黑鬼睁不开眼。 “啊!我的眼睛!”“什么鬼东西?!” “操!看不见了!” 脏辫黑鬼用手遮着眼,只看到强光里面站着一个男人。 “欢迎来到清水湾农场。” 丁震十分绅士的说道:“谁先来做一下自我介绍?” 鬣狗帮这次来一共派出了十辆车,一共二十个黑鬼。 刨去被丁震干掉的六个,还剩下十四个成员。 其中有四个受伤,躺在地上哀嚎。 脏辫黑鬼是第一个投降的,他听到丁震的问话,立刻举手道:“饶命,饶命,我什么都说,别开枪。” 丁震对这个脏辫黑鬼还有点儿印象。 认出他就是中午在王雪家的餐馆闹事的人其中之一。 “这么快就出院了?” 丁震出现在脏辫黑鬼面前,好整以暇的打量着他。 脏辫黑鬼的脸上还鼻青脸肿的。 看到丁震,脏辫黑鬼一脸的讨好:“本来就没什么大事,半路我就跳车跑了。” 丁震一个没忍住,差点摔倒。 “你是跳车跑出来的?” 脏辫黑鬼不无得意道:“那是当然,医院的那帮吸血鬼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跑一个病人,他们比最恶毒的资本家还要可恶。 只要进了医院,他们会用各种你听都没听过的检查、药片,把你的口袋掏得比脸还干净,然后给你塞一堆账单,让你下半辈子都在还债中度过。” 他挥舞着手臂,情绪激动,“我宁愿摔断腿在路边等死,也绝不让那帮吸血鬼从我身上赚走一美分!” 丁震没忍住多问了一句:“你的那两个好兄弟呢?” 丁震记得他们是三个人,还有一个胖子和一个光头。 脏辫黑鬼叹息一声:“胖子体型太大,根本没有逃脱的希望,至于光头,他上车的时候还迷糊着。” 脏辫黑鬼的语气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幸亏我机灵,反应快,不然现在也得在医院里被那群吸血鬼敲骨吸髓。” 好吧。 丁震没想到医院对这些黑鬼来讲比地狱更加的恐怖。 网上不都说欧美的医疗是免费的吗? 看来对黑鬼并不友好。 脏辫黑鬼还想继续吐槽。 丁震打断他说道:“我现在不想听你讲什么医疗,咱们该算一算,你把我家搞的乱七八糟,到底该怎么赔偿呢?” “你们是拿命赔,还 是想花钱买个平安?” 脏辫就看到丁震手里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在自己的眼前晃悠。 脏辫黑鬼咽了口口水道:“嘿,兄弟,我愿意花钱,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脏辫黑鬼把全身的兜都翻了过来,只凑出几十美刀。 脏辫黑鬼手捧着几十美刀,颤巍巍的想要递给丁震。 丁震没有接。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脏辫黑鬼:“打发要饭的呢?还是说,你认为自己的命就值这几十块钱?” 似乎是嗅到了危险的气味,脏辫黑鬼哭丧着脸道:“嘿,兄弟,我是真的没钱,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你不信的话可以自己搜。” 第90章 丹尼多明尼哥 脏辫黑鬼的兜比脸都干净。 丁震倒不是怀疑他会撒谎,这些老美本来就没有存钱意识。 他们是挣一分花一分,一分别想带回家。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有债,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 就这种过一天算一天的态度,能存下钱那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丁震说道:“给你们立个规矩,我这个人非常的讲道理,出来混的,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你们大半夜不睡觉,跑过来打搅到我,首先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不多,两万刀,平摊到你们每个人的头上也就两千刀。” 脏辫黑鬼等人听到两千刀这个数字,脸上的表情比哭都难看。 但看看地上的尸体和周围受伤同伴的惨状,他们连讨价还价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表情像是生吞了一只活苍蝇。 丁震对他们的反应视若无睹,继续说道:“另外,你们擅自闯入我的农场,压坏了我农场里的花花草草,这些都需要修复,修复就得花钱,不多,也是两万美刀,平摊到你们每个人头上,同样是2000美刀。” 脏辫黑鬼等人听到又多了两千刀,表情跟吃了大便一样。 丁震伸出三根手指:“第三,刚才你们打坏了我的住所,也就是我身后的这一幢房子,被你们搞的千疮百孔,压根都不能住人,房屋的修缮费用,不多,两万美刀。” 丁震在众人面前踱步:“两千+两千+两千,你们每个人要给我6000美刀,这个价格不过分吧?” “我觉得已经很讲道理了,毕竟,我没算我那些受到惊吓的奶牛,它们会不会因为受惊导致产奶量下降,也没算你们浪费我子弹的钱。” 面对丁震的要求,脏辫黑鬼等人连放屁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可是见识过丁震的狠辣。 六个同伴已经用生命告诉他们,惹到丁震绝对是一个极其错误的事情。 就算丁震开的价格有点高,这群黑鬼也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 真理掌握在对方手里,自然丁震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说你咋就不敢跟丁震打一架呢? 脏辫黑鬼:我只是不太聪明,但不是蠢。丁震看到鸦雀无声的黑鬼们,露出一个微笑:“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那就说明大家对这个方案都表示同意,口说无凭,咱们立下字据。” 丁震取出纸笔,让这些黑鬼打下欠条。 打欠条的过程并不十分顺利,因为有好几个黑鬼压根不会写字。 丁震只好让会写字的黑鬼帮他们写,然后那几个文盲就负责按手印。 趁着他们写欠条的功夫,丁震拨通了米凯拉的电话。 电话那头,米凯拉的声音甜腻腻的:“亲爱的,怎么大晚上的给人家打电话,人家会睡不着的。” 丁震说道:“睡不着可以过来找我啊,我有一计,可以让你快速入睡。” 米凯拉 啐了一口:“去你的,我要是去了,就别想睡了。” 丁震是开着扬声器的,所以脏辫黑鬼们都能听到他跟米凯拉两个人打情骂俏。 德州的夜晚温度不高,脏辫黑鬼等人被冻得瑟瑟发抖。 这也不能怪丁震,实在是这些黑鬼根本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一个个穿的不是皮夹克就是破洞牛仔裤,又或者是白色的大T恤,根本就不保暖。 脏辫黑鬼等人在心里不停的咒骂着丁震。 米凯拉问道:“亲爱的汤姆,你的实习警员证明已经下来了,从现在起,你就是马尔法小镇警局一名正式的警员了,明天记得过来领取你的配枪和警员证件。” 丁震笑着说道:“明天?不不不,我现在就想要。” 米凯拉说道:“现在可不行,我都已经回家了,警局里只有本杰明在值守。” 丁震说道:“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可能要加个班了。” 米凯拉哼了一声:“加班?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老娘的字典里就没有加班这个词。” 丁震把手机递到脏辫黑鬼面前说到:“嘿,兄弟,美丽的女警官不想加班,只好委屈你们在这里呆上一夜了,希望你们不要被冻感冒了。” 脏辫黑鬼等人早就被冻得瑟瑟发抖,此刻扯着嗓子喊道;“help!help!我们不想在这里过夜,快点把我们抓走吧,我要去警局!” 电话那头的米凯拉被吓了一大跳。 “你,你旁边怎么有人?” “几只鬣狗而已。” 丁震说道:“这事说来话长,你还是把本杰明叫上,赶紧过来吧,对了,记得叫一辆货车来,人有点多。” 丁震挂断电话,然后拍了一张照片。 点击发送。 马尔法小镇的一幢民房里。 米凯拉刚洗完澡,正躺在床上敷着面膜,身上是一件真丝睡裙,一双又白又直的大长腿堂而皇之的暴露在空气里。 从脖子锁骨到手臂的肌肤看起来吹弹可破。 胸口高耸着,挤出一条深深的马里亚纳海沟。 她里面穿着黑色的蕾丝胸罩,罩杯上边缘是白雪皑皑的北半球。 米凯拉点开图片,原本躺着的躯体瞬间坐了起来。 “厚礼蟹特。” 米凯拉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然后就是一阵鸡飞狗跳。 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后。 一辆福特拦截者警车带着一辆货车,亮起大灯,朝着清水湾农场进发。 可怜的脏辫黑鬼等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愣是等待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等来了那盏闪烁的警灯。 看到警灯的那一刹,脏辫黑鬼等人热泪盈眶。 他们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的期盼着红蓝警灯的到来。 米凯拉和本杰明开着福特拦截者。 后面跟着一辆临时征用的敞篷轻型货车,风驰电掣地驶入清水湾农场。 车灯划破黑暗。 但随即,眼前的景象让米凯拉猛地踩下了刹车。 米凯拉看到的,是躺倒在地、姿态各异的六具尸体。 有的趴在摩托车残骸旁边,有的蜷缩在土堆后。 浓重的血腥味即使隔得老远都能闻到。 “警官,救救我,快叫救护车!” 四个倒在血泊中,痛苦呻吟的黑鬼在哀嚎。 有一个黑鬼抱着被打穿的大腿,脸色惨白如纸。 而最令米凯拉震惊的,是木屋前那片被探照灯强光笼罩的空地上。 整整齐齐、跪了黑压压一片,总共十个黑鬼。 他们瑟瑟发抖、面如死灰。 他们穿着破烂的皮衣或T恤,在寒风中冻得嘴唇发紫。 “厚礼蟹特,我的上帝,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副驾驶座上的本杰明,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方向盘上,震惊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接的叔叔汉克的班,但这并不是说他是一个菜鸟萌新。 事实上,他在接汉克的班以前,跟着叔叔打了好几年的下手。 他处理过酗酒斗殴的醉汉,追过偷牛贼,处理过交通事故。 但是曾经的曾经跟眼前这一切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开车的米凯拉,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如同炼狱一样的场景,小心肝也是咯噔一下。 死人,好多的死人。 相比于本杰明,她可是一个纯纯的萌新。 在警校她学过射击,看过不少大城市警察的出警录像,也见过血。 但是。 视频里的血浆和现实比起来,差距太大了。 隔着屏幕,她置身事外,感觉自己好像在看电影。 可现实的冲击太大了,尤其是混合着血腥味的风灌进车窗,熏的她差点当场吐出来。 呕——呕—— 米凯拉干呕了几下,好歹把那股心烦欲呕给压了下去。 “不能吐!” 她一只手还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已经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戒备!” 米凯拉推开车门,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但很快,她看到了一个熟人。 丁震。 丁震站在不远处,姿态放松,甚至对驶来的警车招了招手。 他的面前,跪着一群黑鬼。 “这……这他妈都是汤姆一个人干的?” 本杰明扭过头,看向米凯拉。 米凯拉没有回答,她深吸几口气,“下车再说。” 她踩在泥地上,发出沙沙声。 在寂静的夜晚格外的清晰。 “汤姆。” 米凯拉走到丁震面前,“这……就是你说的几只鬣狗?” 她很想揪着丁震的领子问个清楚。 丁震摊了摊手,表情有点无辜:“如你所见。他们半夜带着家伙来拜访,我只好热情招待了一下。” “正所谓朋友来了有美酒,鬣狗来了有猎枪。” 米凯拉揉了揉脑袋,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 “这些人?” 她看向跪着的那群黑鬼。 “主动投降的。” 丁震说道,“他们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愿意配合 警方调查,指认主谋,积极赔偿我的损失,对吧,先生们?” 看到警灯的时候,他们激动的浑身战栗。 当米凯拉推开警车车门,走下来的时候。 脏辫黑鬼感觉自己看到了天使。 “哦买噶的,警官小姐,你可算是来了,我们想死你了!” 米凯拉认出了脏辫黑鬼:“迈克尔?我记得你,上班第一天,你就朝我吐过口水,笑话我是兔子警官,还让我不要哭鼻子。” 脏辫黑鬼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我该死,我有罪,我不是人,美丽的警官,请你看在我这么诚恳的认错态度上,赶紧把我抓走吧。” 脏辫黑鬼主动伸出了自己的手,想要让米凯拉给他上铐。 其他黑鬼也是有样学样,齐齐伸出了黑乎乎的手腕:“赶紧把我拷走,这里我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我有罪,上个月我在超市里偷过一盒拦精灵。” “我有罪,我把阿道夫先生的道奇车玻璃砸了。” “我在警局门口的意见箱里塞过奥利给。” “我。。。。。。” 为了争取早点离开,这些黑鬼把自己干过的所有坏事都说了,完全没有下线。 胖警官本杰明怒气冲冲的瞪着一个黑鬼骂道:“原来是你,我说那几天意见箱里面怎么老是有臭味,弄了我一手的奥利给。” 米凯拉也是气的不轻。 这些黑鬼犯下的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过大多数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最多也就是进监狱待几个月。 不过大多数也可以通过保释在外面生活。 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就是这样,有钱就可以不用坐牢。 没钱? 没钱你连坐牢都是奢望,说不定就直接送去当大体老师了。 米凯拉打开货车的车厢,这些黑鬼就像看到了黄金似的,一窝蜂的冲了进去。这一幕给米凯拉和本杰明都看呆了。 她们哪见过如此配合的黑鬼。 简直是闻所未闻。 米凯拉都有些语无伦次,看着丁震问道:“你是怎么办到的?他们怎么这么听话,简直就是幼稚园的乖宝宝。” 丁震耸耸肩:“不知道,或许他们觉得我比较亲切。” “亲切?” 米凯拉和本杰明异口同声,感觉不可思议。 米凯拉指着满地的尸体说道:“你一个人干掉了六个人,他们会觉得你亲切?你在逗我?” 丁震耸耸肩说道:“你还是赶紧叫救护车吧,否则这里又会多几具尸体了。” 米凯拉也顾不得问细节,立刻拨通了马尔法小镇医院的急救电话。 打完急救电话,米凯拉继续拨通了下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颇具威严的声音:“米凯拉警官,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米凯拉表情严肃道:“警长阁下,我管辖的马尔法小镇发生了严重的枪击案,我想您需要过来一趟。” 今夜注定无眠。 就在米凯拉将 清水湾农场的事情上报之后。 对面一开始还以为米凯拉在开玩笑。 “米凯拉?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你确定你是在清水湾农场,而不是在哪个电影片场,或者你是喝多了?” “长官,我很清醒,重复,我很清醒。” 米凯拉语气严肃,“现场情况很复杂,远超一般治安事件。 涉及枪击、多人死亡、黑帮团伙武装袭击民居,当然嫌犯们都已被控制,但是我这里需要大规模的支援,包括法医、救护人员、证据鉴识人员,我还需要更多警力维持秩序、同时需要人员押解嫌犯。” 第91章 CBP 米凯拉说道:“警长,我没有开玩笑,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现在就跟你开视频。” 视频接通。 米凯拉将摄像头对准了那些尸体。 当手机屏幕上出现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躺在地上惨嚎的黑鬼。 视频那头传来了惊呼:“厚礼谢特!” 视频里是一个标准的红脖子老白男,“米凯拉警官,听着,控制住现场,保护证据,看管好所有嫌犯和幸存者,确保我方人员安全,我马上调派全县所有可用警力支援你们。” 他顿了顿,“你们坚守岗位,支援马上就到!” 挂断视频。 警长丹尼立刻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通讯录显示,美利坚海关与边境保护局(CBP):“贝尼托,这么晚打扰你,但是我这边发生了严重的枪击案,需要你的支援。” 美利坚海关与边境保护局,简称CBP。 负责合法口岸的人员 、车辆 、货物检查,简单来说,就是海关+关口的工作部门。 清水湾农场。 所有幸存者都已经被装上了货车,车门一关,谁都别想跑。 米凯拉这才松了口气,她走到丁震面前,问道:“你是怎么惹上他们的?” 丁震双手一摊:“冤枉啊,我可没惹他们,是他们来惹我的,你都看见了,他们一伙人,又是骡子又是马的,半夜杀过来。 如果不是我机灵,说不定今晚你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 米凯拉的目光扫过那六具死尸:“这些人都是你一个人杀的?” 丁震说道:“我倒是希望有人能帮我,可惜没有。” 米凯拉突然凑近耳根,像小猫似的嗅了嗅鼻子:“我怎么闻到一股怨妇的味道,我家的小老虎生气了?” 米凯拉的身上散发出缕缕香气,吐气如兰,让丁震脸上发烫,心里也痒痒的。 今晚杀了六个人,重伤四个。 他非但没有一丝不适,反而精力爆棚。如果不是有本杰明这个大灯泡在,他肯定拉着米凯拉来一场惊世骇俗的表演。 不过丁震还是趁着本杰明不注意,伸手在米凯拉的翘臀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捏的米凯拉花枝乱颤,眼眸迷离。 丁震的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捏住了另外一瓣,同样揉搓。 充满弹性的小翘臀就在不停的变化着形状,比世界上最昂贵的橡皮泥还要变化多端。 米凯拉急忙伸手去按住他的大手,可丁震哪是那么好控制的。 二十多个鬣狗帮的黑鬼都按不住他,更何况米凯拉只是一个女流之辈。 丁震问道:“刚才那个警长叫什么?” 米凯拉吐气如兰道:“丹尼,全名Danny C. Dominguez,是普雷西迪奥县的警长,今年已经64岁了。 他是个30年的老警察,在这里连续任职超过29年,他就是普雷西迪奥执法界的活化石,真正的元老级人物。” 丁震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