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一阵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莎娃穿着一套宽松的棉质睡衣,步履蹒跚的走了过来,但是精神状态格外的好。
威尔史密斯目光落在莎娃那红光满面的脸上说道:“你还没有睡?”
莎娃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走到冰箱处,给自己倒了一杯柠檬汁:“渴了,睡不着,下来补充点水分。”
莎娃随便找了个理由。
她总不能告诉威尔史密斯,自己刚才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
那是不关乎任何情感,不关乎任何逻辑,不关乎任何非生理性的感觉。
就好像人需要呼吸,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但是这种简单威尔史密斯给不了她。
只有丁震。
丁震实在是太强大了,他就像是永远不知道疲倦的机器人。
强壮、凶猛、有着钢筋铁骨。
但是他的内心是柔软的,有着无与伦比的情感。
可以时时刻刻的给她温暖。
威尔史密斯占有了他的青春,让她失去了许多的美好。
现在,她想要在丁震的身上找到这种美好。
就好像许多人小时候因为没有钱或者是其他原因,想要某种东西求而不得,等到长大以后,有了钱以后,就开始疯狂的满足自己。
弥补小时候的缺憾。
这种感觉让她上瘾。
威尔史密斯追问道:“莎娃,你在家里没有 听到是什么可疑的动静吧?”
莎娃喝了一口水,嗓子不那么干了。
听到威尔史密斯的话,莎娃心里一紧,“可疑的动静?没有,我睡得很死,什么动静都没听到。”
莎娃的心里嘀咕,不会是自己叫的太大声,被威尔史密斯给听到了吧。
威尔史密斯又说道:“比如汽车的发动机声音,又或者有人敲门的声音。”
“最近非法移民的数量不断增多,新闻上都报道了,一些亚裔通过走线进来,还有老墨,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的手脚不干净,而且不懂法,喜欢贪小便宜。”莎娃摇了摇头道:“没有,我睡觉的时候房门都锁的好好的,至于汽车发动机,那就更不可能了。”
“还有,威尔,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瞧不起那些移民,他们都是一群可怜人,如果不是在自己的国家活不下去,谁又愿意背井离乡呢。”
威尔史密斯不耐烦的打断了她:“不要跟我说这些,那群黄皮猴子就是世界上最下贱、最狡猾、最该被踩在脚下的生物,美利坚是属于我们黑人的,他们都是一群小偷!”
“他们只会偷,偷我们的工作,偷我们的技术,偷我们的机会。”
“那些黄皮猴子,还有那些白皮猪,都应该滚出去,或者老老实实当我们的奴隶。”
面对威尔史密斯的咆哮,莎娃选择了闭嘴。
结婚这么多年,没有谁比她更了解自己的这个丈夫。
他就是个顽固不化、彻头彻尾的黑鬼至上的种族主义者。
想要说服他,还不如想一想怎么把猴子纳入九年义务教育。
说不定猴子的进化速度都比他快。
莎娃耸耸肩,对贾灯说了一句:“贾灯,早点睡觉。”
“知道了妈妈。”贾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目光在莎娃左右摇晃的屁股上,舔了舔嘴角。
望着母亲的背影,贾灯史密斯总觉得母亲今天和以前有点不大一样。
可具体哪里不一样,贾灯又说不清楚。
似乎——屁股更加圆润,扭得更厉害了。
贾灯皱了皱鼻子,黑色的鼻头耸动:“这是什么味道?”
这种味道似曾相识,似乎是自己以前欺负女同学的时候才会有的那种味道。
只不过那种味道并不好闻,因为他有非常严重的狐臭。
每一次运动过后,那股味道冲的他自己都受不了。
但是今天这股味道不同,似乎夹杂着淡淡的香气。
那是属于妈妈的味道。
清水湾农场。
夜色笼罩着天空和大地,像一张帷幔,将天与地整个的连接起来,不留一丝缝隙。
丁震将车停好。
开门,上楼。
啪嗒——
卧室的灯被打开。
突然亮起的光刺的珠珠眼睛发痛,她抬起胳膊,拉起被子遮着眼睛,好半晌才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光亮。
“你这是睡了一天?”
丁震的声音传入珠珠的耳朵里,好像一阵风,由远及近。
珠珠只觉得面颊发烫,脑子里想起昨晚的荒唐,鼻子里半天才轻轻的挤出一声“嗯。”
丁震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脱衣上床。
他打量着被窝里这个只穿着亵衣的女孩子。
三千青丝,随意的披散在脑后。
几缕散乱的发丝调皮地遮住了她光洁饱满的额头。
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
皮肤润白,充满弹性,小巧的鼻子轻轻的耸动着。
最吸引人的事那张饱满的嘴唇,仿佛沾染着一层水润的蜜色,像极了丁震最爱吃的奶油蛋糕。
丁震舔了舔嘴唇,喉结上下滚动着。
珠珠坐起身,洁白的被褥滑到了腰身,露出了纤细的腰肢。
盈盈一握。
珠珠连忙扯住被角,遮着胸口。
低眉颔首的娇羞模样看的丁震喉咙发紧。
想起年少时看过的寻秦记,丁震感觉这一幕像极了项少龙刚穿越到秦朝的时候,乌家赏赐给他一个侍女的时候。
那个侍女名叫柔儿,可惜最后惨死。
丁震缓缓的欺身过去,对着珠珠饱满丰润的唇咬了下去。
珠珠没想到丁震竟然真的咬自己,忍不住轻声娇呼:“啊——”
丁震放开珠珠,有些不解:“怎么了?”
珠珠仰起头,泪眼婆娑。
美眸闪动中,朱唇微张:“疼。”
丁震心说我也没用力啊,正纳闷呢,珠珠的一双玉臂却主动搭上了他的后颈,用力的一勾。
“汤姆,让我来吧。”
珠珠掌握了主动。
水润的双唇印在了丁震的唇上,灵巧的香蛇好似
画笔一寸一寸的在丁震的嘴唇上涂抹着颜色,不放过他嘴巴的每一处空白。
经常接吻的人应该知道。
刚睡醒的人,无论男女,嘴巴里都会有味道,那是自然规律。
可丁震却发现,珠珠是一个例外。
她的嘴巴里没有异味,只有挥之不去的甜香。
丁震的喉结滚动速度加快,眼睛里满是珠珠的娇媚面容。
鼻间尽是她如兰似麝的芬芳气息。
嘴唇上是她甜腻腻的味道。
因为是珠珠掌握着主动权,丁震并没有什么动作。
珠珠蛇头灵活的钻入丁震的口中,舔舐着牙齿。
丁震只感觉自己仿佛吞了一块松香软嫩的蛋糕,滋味甜美,香气四溢。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珠珠放开丁震,大口的喘着气。
珠珠的这点经验,不过是在国内的时候看一些女频网文得来的,还有一些两个人就能演完的动作电影。
要说大胆,珠珠自认为她的胆子不小。
可主动的跟一个男生接吻,这还是盘古开天头一次。
“该我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丁震低下头,重重的印在了珠珠白皙的脖颈上。
啵啵啵——声响个不停,所到之处,白皙的脖颈上出现了一个个鲜红的草莓印。
丁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他不再满足于脖颈。
沿着脖颈一路向下。
。。。。。。
第二日一早。
丁震开车送别了珠珠。
副驾驶坐上的珠珠一直闷闷不乐。
“我能不能晚两天再走?”珠珠向丁震发出了恳求。
丁震伸手捏了捏珠珠的下巴:“可是你毕竟还在读大学,要以学业为重,不过等你放假的时候,欢迎你再来。”
本就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丁震也没有想过要把对方永远留下。
普雷西迪奥机场,更准确地说,应该叫普雷西迪奥市立机场,它坐落在小镇东北方向的荒原边缘。
它只有一条跑道。
沥青路面被德克萨斯州强烈的日照晒得有些发白,道路两旁顽强的长着长着耐旱的野草。
跑道不算长,主要起降小型螺旋桨飞机、老旧的私人喷气机,以及货运包机。
站楼是一栋低矮的、灰扑扑的单层建筑。
方方正正。
外墙是实用的预制板结构,漆成了与周围土石相近的黄褐色,外墙早已在风沙侵蚀下斑驳褪色。
建筑的年龄可能比机场里大多数员工都要大。
停车场空空荡荡,只有寥寥几辆沾满尘土的皮卡和旧轿车,偶尔能看到一两辆挂着外州牌照的SUV,显得格外扎眼。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飞机马上就要飞了,拜拜。”
丁震把机票递给她。
珠珠接过机票,拉着拉杆箱,低低的“哦”的一声,转身便准备离开。
丁震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就这么走了,一个拥抱都没有?”
珠珠丢下拉杆箱,猛地扑进丁震的怀里,踮起脚尖,稳住了他的唇。
离
别的爱总是炽热的。
它就像一团火焰,融化了丁震,也融化了珠珠。
只可惜相融在一起的两个人,终究要分开。
德州的天空没有云彩。
那是一种极致的蓝。
从地平线到苍穹顶端,毫无阻滞,毫无遮掩,阳光不打折扣地倾泻下来,将普雷西迪奥机场的跑道以及那架银灰色的小型客机,都镀上了一层刺眼的白金色。
丁震站在航站楼外粗糙的水泥空地上,没有进去,只是远远地望着。
他戴着墨镜。
风卷起沙尘,掠过他的脸庞。
引擎轰鸣。
飞机开始在跑道上加速滑行,机身在炽热的空气中微微颤动,身后拖着扭曲的热浪。
然后,机头抬起。
一飞冲天。
飞机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终化作一个几乎看不见的银点,然后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融入那片无边无际的的蓝色天幕。
天空依旧湛蓝如洗,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跑道空空荡荡。丁震在原地又站了片刻。
一个年轻女孩的闯入和离开,都随着那架消失在天空中的飞机,画上了一个句号。
回到农场,已经是上午10点。
车子停稳。
丁震就看到家门口草坪上,一匹高大健壮的黑马正在低头啃食着青草。
琳达来了!
丁震来到屋子里,找寻了一圈,却没有发现琳达的倩影。
谷仓,依旧没有。
“哞哞——”
牛棚里,传来了奶牛的低呼。
丁震走到牛棚门口,就看到一个丰腴的身影,正在弯腰清理着牛棚。
是琳达。
她正背对着门口,用力挥动着一把宽大的钉耙,将散落的干草和粪便清理到一边,动作熟练有力。
从后面看。
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臀部曲线格外丰满、浑圆、结实。
像两颗熟透的、充满汁水的蜜瓜。
紧绷的牛仔布料下展现出充满弹性的弧度。
腚大臀圆,一看就能生儿子。
丁震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正在干活的琳达完全没有发觉,倒是那几头奶牛看到自己的少主人,都忍不住抬头看向他。
一头母牛甚至张开嘴巴,准备跟他打招呼。
“嘘——”丁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琳达!”
丁震猛地抱住了琳达的腰,将她整个抱起来。
琳达吓了一跳,“啊——”
身体瞬间绷紧,手肘下意识地就想往后顶,同时扭动身体想转过身看清是谁。
可听到丁震的声音,琳达那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不满的拧着他的胳膊:“你要吓死我啊。”
丁震的下巴贴在琳达汗湿的脖颈和耳朵之间。
感受着她皮肤的热度和快速的心跳。
丁震的脸颊蹭着她散落在颈边的、带着汗味和干草气息的发丝,灼热的呼吸地喷在她的皮肤上:“我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是惊吓。”
琳达不满的扭了扭身子,但丁震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快松开,我
身上都是汗,会弄脏你衣服的。”
丁震满不在乎道:“我就爱你身上的这股味道。”
说着,丁震埋在琳达的颈项间深深地吸了一口。
一股混合着干草、奶牛、汗水,还有琳达柔软体香的味道。
那是独属于农场妇人琳达的味道。
面对丁震的无赖,琳达有些无奈的说道:“那你等我干完活再抱好不好?”
丁震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头发,“不好。”
和珠珠那种小女生不一样,琳达身上的味道更浓郁。
那是一种让人感觉到温暖、充满温馨的安全感。
丁震抱着就不愿意撒手。
她不再挣扎,任由丁震从后面抱着她,将下巴搁在她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