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站起身，他这一动作吸引了店内所有人的视线，Skins的成员转过头看他，眼神颇为不善。
“你想干什么？”成员开口，他不是很想闹大把某个内裤外穿的超级英雄引来，“这只是正常交易。”
“好的，先生。”丹尼斯脸上没什么表情，无论是帮.派成员还是店员一时间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二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丹尼斯走到收银台，“我也许只是想结账……”
砰的一声，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位帮.派成员的脸已经狠狠被砸在了收银台的桌面上，丹尼斯抓着这位帮.派成员的头发，看着手下的人发出尖叫并且开始不断扭动挣扎。
在店员惊恐的目光注视之下，丹尼斯微微弯腰，另一只空闲的手伸向帮.派成员手里抓着的现金，店员又听见一声清脆的骨头脆响，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嚎叫，原本还在挣扎着的帮.派成员现在已经和死猪一样瘫倒在了桌面上，如果不是丹尼斯还按着他的头，估计他已经滑落到了地面。
“还给您。”丹尼斯对着店员伸出手，上面是几张被抢走的现金。
店员后退一步，眼神惊恐。
丹尼斯松手，现金飘落在桌面：“不客气。”
“丹尼斯！”比利跑了过来，他刚刚在后面看了全程，此刻他真的无法描述自己内心的激动，“你也太帅了！”
虽然自己在钢骨的嘴里听到了一点丹尼斯在那场外星入侵之战的表现，可听说和现场看相比差别还是太大了！
刚刚丹尼斯的动作又快又稳，连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亏自己还以为他是文弱文职人员的类型。
“这不是帅。”丹尼斯皱眉，他想要纠正小孩错误的价值观念，但手下的人又适时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丹尼斯觉得自己还是得先干主事。
“FUCK。”帮.派成员骂了一句，伴随着他说话的动作，一颗白色的牙齿从他口中脱落。
“后厨借我一下。”留下这么一句丹尼斯改成抓着那人的衣领，把人从桌子上扯了下来，拖着他走向后厨的死角，“比利，在外面等我。”
刚走出几步的比利：“嘿，你不能这样。”
丹尼斯进去后没多久，后厨的门打开，一个穿着围裙的人慌慌张张跑出来，他对着比利手指着厨房，脸色惊恐无比，似乎是想说点什么但是因为恐慌迟迟说不出口。
“你是厨师？”比利靠在收银台上，他双手抱胸一脸不爽，紧接着比利眼珠一转，露出一个笑容。
“你来这里。”比利拉着这位惊慌厨师的手，把他拉到了自己之前站着的位置，“丹尼斯说比利要在外面等着他，我们来交换一下名字吧，你叫什么？”
厨师脑袋发蒙，满脸呆滞：“赛斯。”
“好的，比利，现在我是赛斯。”比利嘿嘿笑了两声，然后转身拉开了后厨的门，“丹尼斯，比利好好待在外面……你怎么在这里！”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这里，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只有少数亮色的蓝较为抢眼，脸上带着多米诺面具，这毫无疑问是布鲁德海文的义警——夜翼。
而现在夜翼抓着丹尼斯的手把他按在墙上，地面上一个似人非人的物体瘫在地面。
“他还活着呢。”丹尼斯似乎是笑了，比利没怎么看清，但听出来他心情确实不错。
“不，不是这个问题。”夜翼皱着眉头，他想到自己刚刚从通风口滑下来的时候看见那一幕——丹尼斯抓着那人的脸按在地上，一下又一下打碎那人的骨头，动作干脆利落，脸上还带着笑，夜翼差点以为丹尼斯中了小丑的笑气。
“我只是在审问，蝙蝠侠也会这么做。”丹尼斯扯出蝙蝠侠，夜翼松开手。
并且在内心肯定蝙蝠侠为丹尼斯做表格这件事。
丹尼斯进行了一个非常平稳的转头，那双没什么感情的无机制绿色眼睛看向比利：“比利，你怎么进来了，我记得我让你在外面等我？”
比利：“……我和一个人交换名字了，现在我叫塞斯，比利在外面。”
丹尼斯：？
“审问至少要问问题，我只看见你一直在打他，他是Skins的人？”
夜翼蹲下身试了一下那人的呼吸，确认人还活着之后站起身，他也转头看向比利：“而且最好不要让小孩参与这种事情，现在不是万圣节。”
“有蝙蝠侠在的时候每天都是万圣节。”丹尼斯眨眨眼，“后面那句话也可以送给蝙蝠侠，不要让小孩参与太多这种事。”
“嘿。”夜翼听见丹尼斯每一句话都不离蝙蝠侠，于是他问道，“你是蝙蝠侠的忠实粉丝？”
“不。”这回丹尼斯是真的笑了，“我讨厌蝙蝠侠。”
……
“好吧。”夜翼摊手，“我也不喜欢蝙蝠侠。”
二人对视，恍若看见挚友，气氛在对视中逐渐温暖起来，仿佛下一秒蝙蝠侠黑粉联盟就要在此刻成立。
“我不是故意打断你们，但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比利阻止了蝙蝠侠黑粉联盟的成立，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为什么夜翼会出现在这里，这里不是超人的地盘吗。
超人忠实粉丝——比利，对此很不满。
比利问：“超人呢？”
夜翼语气轻快：“他应该在忙别的事情，你知道的超级英雄们总是要去打超级反派，而小朋友应该早点睡觉，不然容易长不高。”
这完全是哄小孩的语气，比利无法接受。
这是在赶人了，意识到夜翼有话要单独对自己说，丹尼斯把比利再一次请了出去。
没有外人了。
夜翼收起笑容，他对丹尼斯说：“总之我这次来是要告诉你。”
……
“布鲁斯。”
哥谭的夜晚总是伴随着枪声，布鲁斯韦恩刚刚乘坐私人飞机回到哥谭，他的朋友林肯.马奇便打来了电话。
“可莱丝企业的最大股东沃斯先生刚刚被发现死在了他的家里。”
布鲁斯知道这个，他就是为了这个回来的。
在蝙蝠电脑前，案发现场被投影在布鲁斯面前，他用布鲁斯韦恩的声音回应着马奇：“天哪，怎么发生了这么可怕的事情。”
蝙蝠电脑上的犯罪现场跟着布鲁斯的动作三百六十五度转动着，尸体被一把匕首固定在墙面上，身上满是大大小小的刀伤，掉落在地上的匕首被布鲁斯单独放大，那是一把形似餐刀的凶器，在这把刀的把手部分，有着一个圆形的金色标志。
标志的主体是一只展翅飞翔的猫头鹰。
“是啊，他们都说是猫头鹰法庭回来了，哦你应该知道这个就是……”马奇似乎是思考了一会，他轻声唱了起来。
“当心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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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鹰法庭，它时刻将一切窥视。在花岗岩与石灰墙后的阴影高处，统治着哥谭。”*
颇为童趣的歌词语调在成年男人的嘴里被唱出多了一点阴森的氛围，马奇只唱了一半就停下来了：“我之前一直以为这只是传说，毕竟没什么人见过他们。”
“说不定是模仿犯罪呢，哥谭从来不缺少这种疯子。”布鲁斯岔开话题，“就像是最近很多小丑的模仿犯罪，我们永远也不知道疯子在想什么。”
“哥谭的疯子真是太多了。”马奇轻笑，“也许等蝙蝠侠愿意杀人，哥谭才能真正的好起来。”
“……”
“我很抱歉，布鲁斯少爷，我可能需要占用您一点时间。”阿尔弗雷德的声音打断了这场谈话。
“你有事要忙吗？”马奇主动和阿尔弗雷德打招呼，“好久没见了阿福。”
“好久不见，马奇先生。”阿尔弗雷德回应。
“我也没什么事了，记得小心那些‘模仿犯罪’布鲁斯，有很多媒体猜测他们可能会向你出手。”马奇挂断了电话，“下次见布鲁斯。”
布鲁斯：“下次见。”
“发生什么了？”布鲁斯问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的表情很诡异，他沉默片刻之后笑着对布鲁斯说：“这里有一个不知道真假的消息……尽管我很期待这是真的。”
阿尔弗雷德深吸一口气。
“小丑死了。”
夜翼对着丹尼斯又重复了一次：“小丑死了。”
“小丑和谜语人一起来了大都会，现在小丑死了。”夜翼不知道蝙蝠侠对丹尼斯透露了多少信息，但看丹尼斯的表情他似乎并不知道小丑来到了大都会。
蝙蝠侠的信息共享……这点夜翼很难说，毕竟你永远也不知道蝙蝠侠在想什么。
“小丑来了大都会，然后他死了。”丹尼斯重复，他抬起手抓住了夜翼的肩膀，“那谜语人呢？”
“还没有他的消息但是……”
丹尼斯：“没有消息。”
“你没事吧？”夜翼依稀记得丹尼斯和谜语人的关系貌似不是很好，但现在看丹尼斯的表现，也许现实和传言有偏差。
“不，我当然不会有事。”
丹尼斯盯着地面：“他早该死了，几年前他就该死了，只是我很可惜他没有死在我手上。”
“乐观一点。”夜翼想不到自己还有一天会期待超级反派一定要活着，“说不定谜语人没事，之前蝙蝠还推测可能是谜语人杀了小丑。”
反正现在蝙蝠侠不在，背锅的事情就交给他了。
“放宽心，我原本是来提醒你最近要注意安全。”夜翼瞟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又重新挂上笑容，“但是你比我想得更厉害，我想我们会成为朋友的。”
这么说着，夜翼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张照片，薄薄的照片夹在夜翼的双指间被递给丹尼斯。
“小丑最后一张照片~”
丹尼斯接过照片——照片整体偏黑，在构图的中心有着一个巨型的十字架，而我们哥谭最著名的反派被扣在了十字架之上，熊熊烈火沿着他的身体向上爬，像是要将他吞噬殆尽。
丹尼斯翻过照片。
照片的背面是一只展翅欲飞的猫头鹰。
丹尼斯脑袋一阵刺痛，他干呕一声，然后在夜翼震惊的目光中——摔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