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这次恐怖袭击是Skins向政法私下发起的。”布鲁斯的说话咬字听着让人很舒服，“他们宣称大都会在机器人的控制下已经彻底失败了，而大都会政府选择相信正义联盟这个由外星人组织的团体也是很不可取的。”
Skins这个帮派丹尼斯知道，是大都会一个稍微有点名气的小帮派，类似于哥谭超级反派手下的手下的那种类型。
总之和小丑帮那群真疯子对比起来，大都会的帮派并没有很危险。
丹尼斯：“这和这场宴会有什么关系？”
布鲁斯的眼神一言难尽：“亲爱的，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关于这场募捐？”
好吧，丹尼斯承认他这段时间是有点不在状态，他还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宴会，于是乎在自己来之前也没做什么调查，按照以前的习惯来说，自己应该先把这个宴会的所有底细和参与人员全部扒光，再找到里面自己需要的部分进行着重社交。
可是自己没有这么做，自己只是浑浑噩噩和人搭话，然后莫名其妙被布鲁斯韦恩拉走，也没想过这里是大都会，为什么布鲁斯韦恩会在这里。
丹尼斯啊，你最近是怎么了？
丹尼斯敲敲自己的脑袋：“我很抱歉，不过现在我应该是知道了。”
这场募捐估计是和正义联盟有关，在哥谭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蝙蝠侠对布鲁斯韦恩很重要，他们是生死相依的关系，几乎每次布鲁斯遇到危险蝙蝠侠都会出现。
就像是大都会的超人和露易丝一样。
所以现在布鲁斯出现在大都会，参与了一场募捐。
虽然布鲁斯本人大概率没有表态自己是代表正义联盟来的，但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那这时候也不用问为什么这场宴会没有取消了，就连布鲁斯韦恩本人都来了，说明被主要针对的对象没意见，那主办方直接取消不是替正义联盟认怂吗？
因为大都会一个不大的本地帮派的威胁，而得罪现在风头正茂的正义联盟，就算是傻子也不会这么做。
“需要我保护您吗？”丹尼斯问。
“不用。”布鲁斯韦恩显得很轻松，他永远是这样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我已经被绑架过无数次了，我很习惯这个。”
丹尼斯“……好吧，您说得对。”
哥谭有百分之五十的报道在报道布鲁斯韦恩被绑架的经历，剩下百分之五十是布鲁斯的花边新闻。
“别这么紧张。”布鲁斯的手搭在丹尼斯的肩膀上，“这里的每一个人都选择来到这场宴会，那么大家都明白会发生什么，说不定这里某些人被绑架的次数比我还多。”
这就是有钱人的思想境界吗？丹尼斯不敢苟同，丹尼斯选择找机会在布鲁斯的后衣摆处装上定位器和窃听器，这样也许自己能在阔佬被抓的时候提供一点帮助。
要自己去吗？丹尼斯思考片刻——应该不需要，自己只需要在超人过来的时候把布鲁斯的位置提供给超人就好。
平静生活，丹尼斯，不要忘了这个。
在内心疯狂提醒自己的丹尼斯面上依旧风平浪静：“您真幽默。”
“布鲁斯先生。”一个端着酒杯的人靠近了这里，他向着布鲁斯搭话，“能在大都会见到你……”
只见那人脚一滑，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不知道是不是丹尼斯的错觉，丹尼斯好像看见刚刚给布鲁斯递酒的服务员伸腿拌了一下摔倒的人。
这人原本要向着布鲁斯的方向倒下去，但被服务员这么一打断，他被迫倒在了布鲁斯旁边的桌子上，那张桌子上摆放着一座颇为壮观的香槟塔。
一时之间玻璃破碎的声音四散响起，紧接着会场内的灯光啪嗒一下被灭掉了，丹尼斯眼前一黑，他下意识伸出手死死拽住布鲁斯的衣角，有不少人奔逃开来，他们像是早就知道大门在哪里了，于是一股脑朝着这里冲过来。
一直站在门附近的丹尼斯就这么手携着哥谭阔佬被像是面团一样挤来挤去，始终挤不到门口。
“布鲁斯先生！”耳边都是尖叫声，丹尼斯加大声音喊道，“我们先出去。”
丹尼斯用力拉了两下布鲁斯，没有拉动，布鲁斯比丹尼斯想的要更重，毕竟布鲁斯是时不时就玩极限运动的阔佬，身上有点肌肉也正常。
不能用太大力气，丹尼斯担心自己会直接把阔佬的手臂扯下来，于是丹尼斯又喊了一声：“韦恩先生？”
丹尼斯的声音被淹没在人们的尖叫里，布鲁斯也许说了什么，但是丹尼斯听不清，在一片混乱之中，一道极其具有穿透力的轻快声音响起：“女士们先生们，请大家排好队。”
丹尼斯抬头朝着声音的发源地看去，有那么一瞬间他还以为是超人来了，但这声音太过于年轻，而且丹尼斯好像听过——在哥谭的时候。
在一片漆黑之中，一个人挂在宴会大厅的吊灯上，他的身体被黑色紧身衣包裹着让人看不清轮廓，丹尼斯唯一能看见的是那人胸口处的一道蓝色图案。
这明显的图案，哪怕是丹尼斯想要装作看不见也不行了，眼前的人是夜翼，布鲁德海文的义警。
他怎么会在这里？
场上一瞬间安静了片刻，夜翼跳了下来，在空中后空翻后落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在超级英雄的镇压下，人们开始有序撤离，警车的声音响彻整个会场，丹尼斯放开了自己牵着布鲁斯的手，转身就想要和人群一起出去。
既然夜翼来了那布鲁斯就安全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夜翼会出现在大都会，超人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是超人过来？
在丹尼斯迈出房门的前一刻，一道滋滋的电流声在宴会厅内响起，灯又重新亮了起来，丹尼斯被一股恶心的味道刺激得下意识回头。
在宴会厅的中心，玻璃破碎的地方，味道的来源处躺着一具尸体。
丹尼斯收回已经踏出门框的脚。
“看来我现在不适合呆在这里。”夜翼脚下踩着一个疯狂挣扎的人，这是之前想要撞韦恩先生的家伙，丹尼斯记得他的脸，夜翼又是一踩，伴随着骨头的发出的清脆声响，脚下的人不再挣扎了，丹尼斯估计他是昏倒了。
警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夜翼站在窗户边上，一道勾爪射出，夜翼给了丹尼斯一个十分热情的微笑后飞出了窗户。
……
“其实你不用跑。”
夜翼听见他的兄弟这么说：“现在大都会的警察很友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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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小翅膀。”夜翼蹲在了一个适合观察的地方，他看见布鲁斯拒绝了警察递过来的毛毯，这让他有点想笑，“大都会的警察是很友善，他们把B当成了小孩。”
“我见到你们说的丹尼斯了，他看上去也很友善，最乱的时候是他一直抓着B的衣服，听说之前外星人入侵大都会的时候他也帮忙了？”
另一道年轻些的男声也插入了这场对话：“是的，B的资料里着重标明了丹尼斯的特殊，现在这位犯罪预备役在我们的蝙蝠电脑里有了一个单独的分类，祝贺他吧，他已经不是附着在谜语人身下的小反派了。”
想到谜语人，夜翼问：“谜语人和小丑还在大都会吗？”
“是的。”红罗宾答，“超人离开地球了，现在可能需要我们更努力一点把这两位逃犯抓出来，顺便说一下，B这次不会在大都会呆很久，哥谭最近有些新的动静。”
“真忙啊。”好不容易有了一天假期结果还被叫来替班的夜翼仰头望天，“我最近的睡眠时长不到两个小时。”
红罗宾发出两声非常端正且标准的捧读笑：“哈哈，我也是。”
“到时候我会过去帮忙。”红头罩说，“最近黑面具很安分。”
“有你们真好。”夜翼重新挂上笑容，“期待我回去的时候给你们带点礼物吧。”
……
“还好您没事。”
大都会的警察们慌慌张张一拥而上，阔佬韦恩站在中心游刃有余。
丹尼斯踩住了准备爬走的嫌疑人，他的目光锁在尸体的身上。
尸体是脸着地的，丹尼斯抬头看见了天花板上被暴力破坏的透风口，人是从这里被扔下来的。
现在提醒警察已经晚了，有这个时间凶手的同伙早就跑走了。
“超人帮我们抓了嫌疑人吗？”被韦恩安慰好的警察们终于找回了理智，他们走到丹尼斯面前扶起嫌疑人并铐上手铐，“我就知道超人一定会出来的。”
丹尼斯皱眉：“你们来得太慢了。”
按理来说像这种有提前预警的恐怖袭击，应该早就有警察在等着，为什么会等事情发生之后才有人来。
“超人会来的。”被训斥的警察下意识反驳，“你不是大都会人吧。”
“为什么你还在这里？你怎么没有和大家一起撤离？”警察追问丹尼斯。
“他是和我一起的。”韦恩先生走上去打断了警察的问话，“我那时候太害怕了，所以拉着他陪我。”
韦恩先生的话很好用，警察没有再多问。
“尸体是谁？”丹尼斯举起相机，“我的确不是大都会人，但我现在正在大都会工作，我是一位记者。”
原本案发现场是不会这么早让记者乱拍的，但他是韦恩先生带来的，所以警察也只是假装不知道这个规定，几个人走上去把有些肿胀且带有腐败气味的尸体翻了过来。
干呕声在丹尼斯身边响起，有警察吐了。
而丹尼斯的大脑发蒙，眼前的尸体他并不认识，但尸体的脸上用着绿色的油漆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是谁？】
尸体敞开的胸口写着这么一句话。
丹尼斯的瞳孔微微放大，这个标记他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