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锤子更快的是艾洛文的脚,他一脚抵在那个人的胸口,力度不算太大,但也将这个可以说是弱不禁风的男人给踹倒在床上。
艾洛文看着躺在床上大口喘气,仿佛下一秒就呼吸不上来的男人,松开自己手上这个,也从那个人的头上扯了些头发下来,装在了另一个衣兜里,避免头发混在一起。
他拔头发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为什么会向韦恩庄园寄委托信。”
语速缓慢,像是逐字逐句思考后才说出来的,事实也确实如此。
但这两个人像是被吓破胆了般,一个连滚带爬在墙根蜷缩起来,哆哆嗦嗦的说不清一句话,另一个趴在床上,直接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细密杂乱不成篇章的话从他嘴里吐露出来。
久等无果的艾洛文放弃了这两个人,还是收拾收拾回庄园吧。
不过……
艾洛文忽的看向外面,自己刚才搞出来那么大的动静,外面的那个小孩儿绝对不可能听不见,或许是因为犯罪巷人均都知道不能够随便进来,他还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推开房间门,空旷的客厅内那个小孩儿站在靠窗的墙角捏着自己的衣袖,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艾洛文很满意这个小孩儿没有闯进来试图阻挠他什么的。
“你叫什么名字?”艾洛文走了过去,低声询问。
或许是因为艾洛文的脸太具有欺骗性,那个小孩儿虽然不肯抬头看他,但也还是回答了他的话:“伊卡.莫森,这里是我家。”
“那他们呢?”艾洛文指了指房间里没有出声的两个人。
“我爸爸的同事。”伊卡继续回答,声音更小了些,“他们昨天就来了……”
艾洛文感觉自己头好像有些疼,按照那两个人现在的表现,他完全不相信这两个人会写恐吓信,难道真的遇见恶魔了?
他试图推翻自己的想法,可是他真的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恶魔的气息。
“那你爸爸呢?”艾洛文抓耳挠腮,良久才憋出这一句话。
“不知道,已经六天没有回来了。”伊卡更加低沉,声音中满是委屈与不知所措。
被伊卡仿佛要哭出来的模样给吓了一跳的艾洛文看了看他袖口的污渍,这孩子一个人生活了六天。
“我能请你找到我爸爸吗?”伊卡祈求着,“我还有钱!”
“这种事情你应该去报警,让GCPD的人去找。”艾洛文皱眉,他最近真的不想再接取委托了。
布鲁斯才刚回来!一定很需要他的陪伴!
“他们不管,我已经找过了。”男孩儿的眼泪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哭啼出来。
是啊,在哥谭几乎随时都面对着银行抢劫,物品走私,人口失踪等等一切的案件,一个小孩儿,还是犯罪巷的小孩儿来报警,他们当然不会那么急切。
艾洛文想通这件事并不算难,毕竟哥谭大部分人都对东区的人没有什么好的印象,他当然能够理解。
“那么你能付出多少报酬。”艾洛文蹲下身,看着小孩儿棕色的眼睛,语气稍微柔和了些。
伊卡瞪大了眼,水汪汪的眼睛迸发出强烈的惊喜,他冲向属于自己的房间,从里面掏出一个迷你储钱罐,他将储钱罐递给艾洛文,“这些都给你!我爸爸给我的零花钱都在这儿!”
艾洛文并没有接取储钱罐,在伊卡殷切的目光中将储钱罐推了回去,“我会在委托完成的时候来找你要委托金。”
小孩儿的红发张扬,颜色很漂亮,艾洛文蠢蠢欲动的提出自己想要一点点他的头发的想法,话音刚落伊卡就伸手扯了一把自己的红发。
艾洛文看着小孩儿指缝间的头发,默默的将自己晚了一步的“我有剪刀”给咽了回去,小心的将伊卡指缝间的红发收起来,用一个透明袋子装好,得到了与另外两个人截然不同的待遇。
最后艾洛文还好心的帮房间里的那两个人打了个急救电话,叫了救护车,他还是觉得比起驱魔或者通灵,这两个人更需要专业医生或者心理医生。
到了楼下那群犯罪巷的鬼魂依旧还在,将他的摩托车包围得严严实实。
不过这群鬼魂看见他出来了,又是一哄而散,只留下那个白衬衣西装裤的开朗鬼魂,乐呵呵的朝着他打招呼。
“怎么样,有恶魔吗?”他蹭到艾洛文身边,十分八卦的问道。
“没有。”艾洛文回答得简短,骑上摩托朝着韦恩庄园而去。
“也没有鬼魂?”
“没有。”
一路上这个青年鬼魂时而飘在他身侧,时而坐在后座,更过分的是他居然还仗着自己身体不会被一般物品阻拦,还将脑袋从摩托车油箱的位置支出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将脑袋锯下来放在了邮箱上方用来观赏一样。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而且他还在不停的絮絮叨叨,艾洛文敢保证,自己遇见的所有鬼魂里,就他话最多!
摩托车停在韦恩庄园的大门外,艾洛文十分严肃的对正在惊讶的青年鬼魂说道:“我已经到家了,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阿福说过,这些奇奇怪怪的客人就不要带回庄园了。
为了不会在接下来的餐桌上看到酸黄瓜,艾洛文决定严格执行阿福的话。
说完也不管青年鬼魂的失望,骑着摩托车就离开了庄园大门,往停车的车库开去。
他回来的时间并不算晚,能赶上午餐时间,很可惜的是不管是阿尔弗雷德还是布鲁斯好像都不在。
他找过厨房,找过书房,也在布鲁斯的房间门前晃悠了一圈,最后还跑去了后方的阳光房。
哪里都没有。
沮丧万分的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软乎乎的沙发能够让他在上面发呆,他怎么也想不通怎么就只是出去一会儿的时间,为什么两个人都不见了。
“艾洛文少爷,欢迎回来。”阿福来到小客厅就看见艾洛文垂头丧气的,看起来可怜又委屈。
“阿福?你们出去了?”艾洛文抬起头,看见熟悉的人顿时感觉自己又快乐了。
“只是去了一趟库房,布鲁斯少爷相当怀念他儿时的玩具。”阿福语调微扬,藏匿着调侃。
“阿福,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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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找一些东西而已。”布鲁斯一进门就听见阿福的话,他看向艾洛文,关切的询问:“艾洛,你的委托还顺利吗?”
“不是很好。”艾洛文沉思,他取下夹在衣领旁的记录仪,将他递给布鲁斯,“很奇怪,房间里有昨天在机场闻到的气味。”
记录仪他很早就在佩戴,这是阿福的建议。
早些时候,总有人看他人傻钱多,想要坑他,次数多了阿福就建议他佩戴记录仪,有纠纷的时候这个就将会是最好的证据。
顺便他将自己收集的头发全部拿了出来,三种不同的发色头发堆在手心,往布鲁斯的面前送了送,“还有这些。”
布鲁斯还在拨弄记录仪,他看着艾洛文手中的头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怎么觉得艾洛文是觉得他喜欢这些东西特地带回来的?
毕竟昨天在机场学拔头发学得有模有样,大约是觉得他需要。
“艾洛,昨天的头发只是需要做一些检测,我并不是喜欢它们。”布鲁斯直话直说,以他对艾洛文的了解,有些话说委婉了他听不懂,或者要很久之后才能够反应过来,“不过你说接取的委托场地有昨天在机场闻到的味道?”
“是的。”艾洛文十分确定的点头,对于布鲁斯说并不是喜欢这些彩色的头发倒也没有感到沮丧,只是觉得自己今后总能找到布鲁斯喜欢的。
阿福从他手中将头发接了过来,解放艾洛文的手,语气温和道:“就我个人而言,我并不介意艾洛文少爷您去找一些其它的玩具,而不是这些。”
而得到艾洛文肯定回答的布鲁斯隐晦的看了一眼阿福手中的头发,“艾洛,这个记录仪借我用一下。”
艾洛文看着布鲁斯把玩儿记录仪,看起来好像很感兴趣,“可以,不过晚餐后我要用。”
他没忘记那只白猫委托,今天晚上必须得再出去一趟,最好是今天就将这个委托完成。
“放心艾洛,阿福跟我说过了,你接委托离不开它。”布鲁斯调侃道。
对此艾洛文并不发表意见,因为布鲁斯说的是事实,就目前而言确实离不开记录仪。
想起先前在房间里遇见的事情,他再次感叹阿福的伟大,并絮絮叨叨的讲述起自己的经历。
慢吞吞的语速,就像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好在条理清晰,能够让布鲁斯和阿福听懂他的表述。
从东区消失的鬼魂到伊卡的委托,最后还做出下次再也不接有关恶魔附身的委托。
艾洛文感觉随着自己的讲述周围好像变得有点不大一样,让他后背有点痒痒,想把翅膀放出来把人抽一顿的那种。
左看看右看看,愣是没有往坐在对面听他讲话的布鲁斯身上看,年轻的布鲁斯.韦恩面色不改,但将他养大的阿尔弗雷德却能够分辨出他已经生气了。
“奇怪。”找不到让自己想要用翅膀抽的危险来源,艾洛文挠了挠后脑勺,想着自己还在韦恩庄园,也将这奇怪的一点抛之脑后,继续乐颠颠的跟两人分享自己这几天的所见所闻。
看这趋势,像是憋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倾泻口,全部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