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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别故作清高了,谁理你?

作者:久禾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那声音如此笃定,又那么认真。


    霜屿原本要说的威胁话被堵在喉咙里,她盯着傅子清的眼睛。


    那双眼睛没有躲闪,而是任由霜屿窥探。


    她说:“少装清高。”


    傅子清没有反驳,而是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嗯,知道了。”


    霜屿愈发看不透傅子清,直觉告诉她,傅子清变了。


    他变得更加强大,更加沉默,更加阴险。


    这种感觉纠缠着她的神经,可她又无法点破他的心思。


    她只能把重生的事压在心头,潜意识里远离一切可能危害她的人。


    霜屿放弃了和傅子清纠缠,她不留情面地转身,离开了院子。


    霜屿走了一段路,傅子清依旧跟在身后不远处。


    她在傅子清注视下捡起来自己原本的佩剑,这是她能与秘境斗争的底气。


    傅子清怀里还抱着雪貂,霜屿细细将佩剑收到腰侧。


    转眼就看见傅子清怀里的雪貂挣扎着咬向傅子清。


    这一口可不轻,霜屿亲眼见着傅子清手间留下咬痕。


    霜屿又忽然觉得雪貂好像她的长生,它或许也不喜欢被束缚。


    “放下它吧。”霜屿简短的说道。


    傅子清很听话地俯下身,将雪貂放在石板上。


    雪貂的后脚接触石板的瞬间一个扑腾跑出数米远,一丁点犹豫都没有。


    霜屿原本对此不抱有任何想法,但雪貂逃出后,它竟然跑到了寺观内。


    霜屿就那么看着雪貂在寺观前回头,它先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霜屿。


    随后,它一个大跳跑进了寺观。


    霜屿脑中迅速闪过一个猜想:这只雪貂不合时宜地出现。


    一次是巧合,那第二次呢?


    她想,不一定会是偶然。


    所以,在傅子清的注视下,霜屿再一次走进了第一次进入的寺观中。


    寺观内部已经因为缠斗变得破败不堪,不过就算是这样,屋内还留着淡淡的清香。


    香灰洒了一地,石佛的残肢断臂散落一地,石缝里满是残灰。


    霜屿低着头躲避着地下的残肢断臂,她又看见了被自己炸掉半个头颅的石佛。


    可与上次不同,缠斗时无心观察这半截头颅,可现在她却在其中看出了些许端倪。


    只见那半截头颅在阳光照耀下还闪着微光,霜屿扯起裙摆俯下身。


    她指尖小心翼翼地扒开掩在最上端的断臂,断臂随即滑落。


    霜屿也看清了发着光的东西是何物。


    如米粒大宽的“长明石”被镶嵌在石佛颅内。


    更令霜屿诧异的是,颅深处密密麻麻的镶嵌着数不过来的“长明石”。


    这些她上一世竟然未曾察觉到。


    数十块米粒般大的“长明石”紧紧靠在一起,霜屿从石佛边缘扣下一块。


    她将这块大点的“长明石”握在手里,霜屿同样能感受到这块石头在吸取她体内的灵力。


    灵力卡在她胸口,她察觉到端倪。


    “长明石”只会吸收灵气,但现在霜屿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波动。


    不只是灵气受到影响,她能万分确信,她已经被暗算了。


    而这让她脑中再一次回想起一个人。


    霜屿将目光落到其他残缺断臂上,果不其然也发现了类似米粒大小的“长明石”。


    断壁残垣间,霜屿似乎窥探到了这寺观更深处的秘密。


    而这还没有完全结束,另一边跟随着霜屿走进寺观的傅子清有了更大的发现。


    “香炉有问题。”傅子清说。


    闻言,霜屿抬眼,就见雪貂趴在香炉边用爪子疯狂刨路边的石板。


    见状,霜屿起身走到香炉旁,她手抚摸着香炉凸起的纹路。


    纹路凹凸不平,霜屿用力拿手推它,竟然发现它底部竟然在晃动。


    雪貂察觉到香炉晃动,它终于发出了一声啼叫。


    “嗷呜!嗷!嗷!”


    霜屿看了身前的傅子清一眼,他轻轻点头。


    他手抚上炉鼎,霜屿手扒着香炉的凹起。


    两人合力移开香炉,而香炉底下的石板颜色明显比旁边的更加深。


    石板上的花纹还清晰可见,香灰整齐地排成四道深浅不一的细线。


    霜屿拔出剑,用剑鞘敲了几下石板,石板果然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霜屿细长白皙的手抚摸上石板缝隙,轻轻扣开了石板。


    随着石板被两人逐一扣开,石板下隐藏的密道也终于见到了阳光。


    霜屿站在密道口,看着里面漆黑的过道,她率先迈出了脚。


    等她跳下密道,一旁安生了不到半刻钟的雪貂立马就跟着跳了下来。


    霜屿立在密道口,望着内里浓得化不开的漆黑,率先抬步跃了进去。


    她刚落地,方才安分不过片刻的雪貂便紧跟着纵身跳下,轻巧落在一旁。


    霜屿垂眸看向雪貂,雪貂也圆睁着眼望她,一人一兽就这般僵持着,谁也没有先行。


    这一滞,身后的傅子清也随之跃下。


    密道狭窄的空间里,顿时成了两人一兽面面相觑的僵局。


    霜屿在心底无声轻叹,侧身立于中间,淡淡扫过一人一貂。


    她眼底神色轻淡,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猜忌。


    随即她不再多言,转身踏上向下延伸的石阶,领头前行。


    傅子清捕捉到那道目光后,选择紧跟在霜屿身后。


    最开始,密道里还有来自寺观的微弱光线,霜屿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


    又走了一段距离,密道从向下开始转变为向上。


    这一转变让原本就微弱的光彻底消失在上层阶梯。


    霜屿向上看,一片黑压压的望不见出处。


    她挽起衣袖,手掌中央随即出现一团火焰。


    可一团火焰仅能照亮前路一米左右,并且这团火是在消耗霜屿灵气。


    见霜屿借着火光继续向前走,傅子清握紧了拳头。


    他半阖着眼,只见他手中闪起一道微光。


    而耳中系统的提示音还在轰炸他。


    系统:“你到底要干嘛?”


    “真的不要命了,你的灵力正在流失,你知道吗?”


    傅子清没答,反而更急地输送灵气到他手心。


    原本只闪着星光的小火苗也开始熊熊燃烧。


    系统见他依旧执迷不悟也是恨铁不成钢地指责道:“你就那么愿意消耗生命吗?”


    傅子清依旧没答。


    系统也随即丢出了最后的警告,它说:“别忘了你能重生是因为谁。”


    “你体内的灵力是异常,但这不代表你就能无法无天。”


    “你的修为到底有没有完全被继承,我也探测不到。”


    “你就那么不怕死?”


    傅子清这次回了它的话,他声音依旧很轻但又那么笃定。


    他说:“不怕。”


    系统在他脑子里急得跳脚,它再也维持不住原本的冷淡。


    它说:“你最好没有忘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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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务。”


    而走在前端发现密道变亮的霜屿疑惑地回头,就见傅子清手心里亮着火苗。


    她严肃警告道:“这是中级法术,你又暴露了。”


    而傅子清一语双关道:“没关系,在你面前我不在乎。”


    霜屿随即给他了一个白眼,她心里嘀咕道: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但她嘴上还是不客气的回怼道:“我没那么好心。”


    而它脑中的系统也是有样学样的说:“我也是!”


    被两人同时责怪,傅子清只是淡淡的笑了,他就那么看着霜屿。


    霜屿又甩他一击冷眼,她说:“收回你的眼神,别看的那么不清不白。”


    “嗯。”傅子清回道。


    霜屿也懒得管他了,有光总比没光强。


    两道光线一亮一暗,密道完全由石头砌成,里面的石壁粗糙坚硬。


    石壁上的每一处刻痕无一不在诉说这处密道的古老。


    天泽试炼承载着一代又一代修炼者的成长。


    霜屿不禁感叹,上一世她真的错过了太多。


    也难怪玄真长老会在她完成试炼后感叹她还是太过急躁,太过疏离。


    岁月流转,或许玄真长老见过太多天才,见过那些意气风发的少男少女。


    而霜屿也变得沉闷,她一步一步走在石阶上。


    不知又过了多久,霜屿猛地输送灵气再次升起那团火。


    这一次明暗差距更加明显了。


    那团跳动的火光,终于让霜屿看清前路已然断绝。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巨石死死封堵住洞口,密不透风。


    霜屿单手持火,火光在她指尖跃动摇曳,另一手利落抽剑,寒芒瞬间刺破黑暗。


    雪貂识趣地蜷伏在她脚边,一动不动。


    霜屿腕间发力,凌厉剑气裹挟着火光直劈而去,巨石应声被拦腰斩断,碎石簌簌滚落。


    碎石借着石阶滚在霜屿脚边,她紧贴着石壁任由碎石碾压过她的脚背。


    这对霜屿来说不痛不痒,可当她看到那只在碎石间拼命躲闪的瘦小雪貂时。


    霜屿还是先行一步,赶在傅子清之前抱起了雪貂。


    碎石落尽,洞口上方还盖着石板,霜屿将雪貂放在肩膀上。


    这次雪貂也不跑了,它圆滚滚的眼珠紧紧盯着石板。


    霜屿手细长,扣住缝隙对她来说不难,只是在移开一块石板后。


    霜屿冷不丁又闻到一股沉木香。


    这一次她靠得太近,这股沉木香顺势钻入她的鼻息。


    霜屿连忙提醒傅子清,“快捂住口鼻。”说罢她猛地扣上石板。


    但浓厚的沉木香已经顺着刚刚裂开的缝隙源源不断地钻入密道。


    原本密不透风的密道,反而减缓了沉木香的消散速度。


    眼见一直躲在密道里不是办法,霜屿心一狠,她望向傅子清给他一个眼神提示。


    随后她手扣住石板,她可不想在这里慢性等死。


    随着她手中的力道加大,她也撬动了另一块石板。


    两块石板足够他们离开密道了。


    “砰”的一声脆响。


    石板被霜屿丢在石阶上,她快速捂住口鼻脚下一使劲,带着雪貂轻松跳出密道。


    还不等她站定,却见眼前已经站了一人,锋利的剑刃直指霜屿。


    只见她口鼻被黑纱盖住,她轻轻地说:“你来了,师姐。”


    霜屿沉着脸,她目光落在霁月的脸上。


    她说:“没让你得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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