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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实施计划的温宝

作者:连吃大拿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谁能想温宝这一趟其实就是为了席秦的头发而来呢,而温宝还特意把席秦送回家却足以体现出温宝自己是多么的负责善良。


    但是兴许是目标太过闪烁耀眼,温宝开着开着手指就蠢蠢欲动,恨不得赶紧拽下来一把头发送去检验,立刻就发现席秦冒牌公子哥的身份,然后立刻把他踢出席家,温宝就能立刻得到所有财产了。


    这样想着,他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刚刚够到席秦的发梢,就见席秦微微一动,有了想醒的架势。


    席秦往后靠在椅背上,睁眼观察了一会儿眼前的场景,大概是在反应,许久他用平常那种语调,只不过要慢一些,开口:“我……车上。”


    温宝嗖的收回手,心脏咚咚跳,跳的他差点要犯心脏病,手里的方向盘都飘了一瞬,疑心席秦酒醒时,就听见席秦说话不清不楚,料想对方还没彻底清醒,才稍稍松了口气。


    但再让温宝去揪人头发,他是不敢了。


    他从半醉半醒的席秦嘴里得知席秦家的具体位置,就一路不停地奔过去,当然还要避着交警,因为老头乐是不让上路的。


    但是温宝才不会管这个。也就是温宝做贼心虚,反应才这么大,一路上开车都不太专心,以至于视野里模模糊糊出现什么黑漆漆有些反光的东西的时候,温宝什么都没反应过来。


    他还没看清,就见方向盘上突然横过来一只有力的手臂,迅速将方向盘向左打死,是席秦俯身过来,一双锐利的眼睛在黑暗上分外明显,像是两块寒凉白亮的玻璃碎片。


    天旋地转间,温宝眼前糊成一团,再看清事物,就是小车直直撞在路边大树上,那一瞬间温宝的心都要跳出来,跟放了鞭炮一样又重又急,他压制不住,手抖着迅速从包里拿了药吃了一颗,苍白的脸色才多了些鲜活气,心跳声缓下来。


    温宝有心脏病,娘胎里带出来的,从前苟延残喘十几年,也就是碰到席闻鹤运气好,做了手术,才捡回一条命。


    他调养了很久,好的七七八八了,除了像这种过于惊险的情况外,他和平常人没有区别。


    温宝傻傻地盯着前面,泪不知不觉早就布满了漂亮的脸蛋,跟琉璃珠子似的散在月光下,莹莹闪烁。


    他先是害怕,哆哆嗦嗦下了车,腿都软的要跪在地上,他去看前面的情况,车头撞到树上,几乎要把树身嵌到车里。


    树一点事都没有,连树皮都没蹭破一点,反倒是他的车,凹了一个大洞,他漂亮的小白车完全被毁掉了,丑陋狰狞。


    唰地一下,温宝的怯懦害怕都消失不见了,他火气蹭一下冒上来,气冲冲踩着圆头小羊皮靴子打开门往席秦大腿上踹了一脚:“席秦!你坏蛋!”


    温宝看着占了大半个座位,在出车祸之前压在温宝身上,把温宝当猫咪垫子的席秦,像是看到了出气筒,车祸的罪魁祸首!


    “你干什么,好端端的你干嘛要抢我的方向盘!你这样是要上社会新闻的!”鞋印子在席秦的黑色西装裤上留下一个灰白色的圆头印子。


    温宝气得心脏都强健了数十倍似的,扑倒车子里,整个身体都倒在席秦身上。


    席秦很安静,给人的感觉有点像席闻鹤沉默时候的样子,一双眼睛深思清明看向温宝,那瞬间温宝甚至怀疑他没醉,缩了缩身子。


    但席秦好像只清醒了一瞬间,说话又断断续续,不太清楚:“发生,怎么……了。”


    没醒,还醉着,温宝松了口气,下一秒举起手就邦邦往席秦头上敲:“都怪你!都怪你!我的车子被撞了,赔钱!”


    但温宝怎么伸出白生生的手心往席秦面前放让他赔钱,席秦都是一副醉成傻子的样子。


    温宝是没办法从醉鬼手里要到钱的,他一边恼怒席秦不由分说抢夺方向盘,一方面也是疑惑,回头张望,但黑漆漆的什么都没看到,不过空气里有汽车尾气的味道。


    是躲过一辆车吗?温宝也不确定,不过不妨碍他暗戳戳骂这个在他脑海中存在的货车,晚上行车不开灯,这不就是冲着撞死人来的,以后肯定要赔的倾家荡产!


    席秦的行为算是事出有因,温宝终于不撕咬席秦的外套了,将席秦歪在他这边的头推到一边,发动车子。


    不过兴许是他被吓到了也可能是车子被吓到了,车子启动后,一路上哆嗦着车身回家了,跟中年无能丈夫吃药交粮一样。


    席秦住的是高档公寓,比温宝住的别墅差一点,温宝有点得意,心里平衡很多,勉勉强强搂着席秦回家。


    识别了人脸,温宝推着人进去,席秦这人醉了酒也这么不要脸,压在温宝身上,西装扣子在温宝脸上挤出一个个泛红的印子。


    温宝满脸憋的粉红,才把人丢在沙发上,他伸手就打算揪头发来着,但是席秦在温宝手还没伸过去的时候,就似乎吃痛啧了一声,眼睛也睁开,看起来快要醒了,温宝手一抖,慌里慌张收回去。


    直接拔会醒,那剪吧。


    紧接着温宝就马不停蹄找剪刀,但席秦这种公子哥哪里有这种东西,得往住家保姆屋里找,但奇异的是席秦家里连佣人都没有,温宝急得满头汗,脸蛋亮闪闪的,像是某种光润的粉桃。


    他唯恐人醒了,撅着屁股翻箱倒柜,才在一间放满杂物的房间里找到一把剪刀。


    杂物间里什么都有,几个玻璃柜,里面放了些树枝,温宝趴在玻璃上脸蛋肉轻轻贴着玻璃面,他往里面盯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看到,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大冰箱,整体温度和房间外面有些不一样。


    “…簌…簌。”


    谁知道都是干什么的,温宝心里暗暗鄙夷,席秦肯定不是闻鹤哥的儿子,闻鹤哥比席秦讲究、优雅、爱干净多了。


    温宝对席闻鹤有没有滤镜不知道,但对席秦倒是真看不顺眼,席秦作为席氏的继承人,在A市“最有潜力的富二代”里也是名列前茅的。


    只有温宝这么看不上席秦。


    “簌……”


    什么声音,温宝狐疑地回头看看,什么都没有,有点像闹鬼,温宝两只脚交替跳着像个小猴子,呲牙咧嘴地赶紧跑出去。


    回到客厅,席秦温宝走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撑着头坐在沙发上,看样子有点难受,也有些深沉样子。


    温宝攥着剪刀,兴许又是做贼心虚,他试探喊:“席秦,席秦,你醉了吗,你现在知道一加一等于几吗?”


    席秦……席秦没说话,温宝放下心,泥鳅一样钻到席秦背后,捏住一根头发就要下剪刀。


    但一根头发太单薄,温宝提着心担心不够用,两根指头一松一捏,抓住一大把就铰了下去,那声音脆响,原本醉倒的席秦都似乎动了一下身子。


    兴许是感觉后脑勺凉凉的了。


    温宝又是很专业地把头发放进塑料袋子里,就要走,但或许是他动静太大,席秦真的有了醒过来的意思,他在沙发上坐直了,伸手摸了下头,温宝以为他发现头发被剪掉了,心惊胆战的,正要抓紧开溜,就见席秦不吭不响地抓了把头发,然后抬眼看向温宝。


    “你怎么在我家。”


    !醒了,怎么醒的这么快这么突然,温宝没醉过,但他见别人喝醉酒可不是这样的,果然吧,席秦他有些变异了。


    “我,我……嗯……你喝醉了。”温宝连忙把手背到身后,罪证隐藏起来,他两只眼心虚地向上翻,瞳孔大而圆,给自己找到了借口,谎话越说越顺畅:“哎呀,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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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了倒在路边,哇哇吐的到处都是,别人都拍照呢,他们就说席秦看着怪有钱的,怎么酒品这么差,说咱们席家把人教养得太差劲了,又说你是个傲慢自大狂,你太丢人了真的,我一看情况不对,太败坏闻鹤哥的名声,就赶紧把你拉回来了……”


    温宝编着编着就夹带私货,暗戳戳把席秦骂了一通,眼神也不心虚了,直直盯着席秦,一脸“我没撒谎,确有其事”的表情。


    席秦盯着他叭叭的小嘴看了一会儿,半晌移开眼神,轻轻嗤笑一声:“……真会编故事。”


    紧接着他眼神落到温宝背过去的手臂上开口问:“你手里拿的什么?”


    “哈,剪刀啊。”温宝眼神又开始飘忽,很快就像找到借口似的眼神坚定下来,一只手哆哆嗦嗦地把塑料袋子塞进屁股口袋里,随后举起那把小剪刀冲着自己的头发梢比划着:“头发长了,我剪一下,这你也要管啊。”


    说着他刷刷剪下来发梢两三毫米的碎发,一脸骄矜不服。


    席秦皱眉却不是针对温宝的态度,那把剪刀越看越眼熟,他语气严肃:“你剪刀哪里找到的?”


    温宝被问的一懵,矫揉造作故意恶心人的样子也忘记装出来了,他眨着大眼睛,抬手指了指那个杂物间方向:“在那个屋子里找到的呀,不可以用吗?”


    刹那间席秦好像想到什么,脸色忽地一边,站起来问:“哪间?”


    温宝带着他一路小步跑到那间杂物间门口指着里面,又懵懂又惴惴不安:“这里就是这里,剪刀不可以用吗?”


    剪刀都不让用,温宝被问懵的脑袋再度运转起来,恶毒地想:席秦真小气,他只是稍微用了一下剪刀,他至于这么如临大敌么,席秦看起来真的很讨厌他,温宝这样想着就有点难过了。


    很快他就在心里安慰自己,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他,他本来就不讨人喜欢,没关系,反正席秦迟早要失去现在的一切,他一点也不在乎。


    温宝的脑袋瓜里乱七八糟的想着,而席秦则是打开抽屉发现里面剪刀确实没了踪影,头疼似的蹙眉闭眼,脸色越来越不好:“那是我给宠物喂食用的。”


    他指了指玻璃缸:“就是它,它不喜欢吃小鼠头,都要剪了再喂。”


    紧跟着温宝的脸色变化重复了不久之前席秦的样子,他手一抬一松,整个人往后缩,任由剪刀掉落在地上,脸蛋憋的通红:“啊啊啊,席秦我讨厌你!”他疯狂尖叫着,吵的整个屋子似乎都在轻轻颤动,胳膊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蹦着跳着要去洗手。


    席秦为了自己的耳膜着想,一把抓住温宝的手拉着人去了屋内的清洗间,打开水龙头就把掌心的手往水龙头下放,水流唰唰地冲流在那双莹润的手表面。


    席秦示意温宝快洗,自己则偷偷扶了扶脑后的发茬,一脸生无可恋。


    可温宝只顾着闭着眼小声尖叫,无奈席秦伸手替他搓洗,大一点的手拢着小一点的手,在水流下不停翻动。


    温宝恶心得要哭,睁开眼和席秦对视红着眼圈委屈道:“我的头发……不干净了。”


    席秦没说话,无奈地看了温宝一眼,他的头发才叫糟糕呢。


    这个空间里很静,席秦半环着温宝的身体也很热,温宝有点不自在,他眼球左看右看,找话题:“你养的什么啊,为什么它要吃小老鼠,不可以吃别的吗?”没品味的小动物,有那么多肉可以吃,为什么要吃老鼠肉,和席秦一样没品味!


    席秦奇怪:“蛇啊,就在恒温缸里你没看到?”


    温宝顿时面色煞白,那副好皮囊变得像易碎的白瓷薄瓶一般,轻轻一碰就要碎了。


    惊奇事一茬接着一茬,他颤抖着嘴唇说:“缸里,有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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