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唯一的妻子,我却不是她仅有的丈夫。”
“啊?”月姬睁大眼,心想还可以这样吗。
刘据抱着酒壶沉浸在自己的剧本里。
“她是个颇为孝顺的女子,家人坐牢,她便去劫囚,可方向感不好,跑错了地方,我却因此一见钟情,在她经过身边时鬼使神差伸出了手。她倒是还年轻,不知道路边的男人不能随便捡,谁知道是人是鬼呢,可即使受伤她也没有丢下我一个人逃走,我就知道,她是个好拿捏的。”
“……”月姬欲言又止,她心说贵客你这节奏不对啊,这听起来也不像个爱情故事,只能委婉应和道:“真特别。”
“你也觉得她特别?”刘据眼泪汪汪。
月姬:“……”
“我和她第一天骑马,第二天结婚,第三天出游,第四天认识新朋友,第五天吵架,第六天和好,第七天正式和离。”
月姬……月姬附和不下去了,这故事真的很诡异,她没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
对方的眼睛唰一下望过来,神色竟然有点兴奋,但等她仔细端详时又满是悲痛,仿佛刚才一闪而过的是幻觉。
“她没错,只是太想上进了。而我只是个一个封地上万户,人数十几万,兵强马壮,钱粮充足的普通宗室男罢了。”
月姬:“……”
“当时我只有一座城,而要带她走的男人却有一整个并州,你能体会到我内心的那种屈辱无力和挫败感吗?”
月姬面无表情:不好意思她不能。
但她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能。”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语气实在生硬,便敷衍地添了一句:“那她后来一定后悔了吧。”
刘据沉默,把玩手中酒杯片刻,忽然失笑:“她为什么后悔?想要什么就去争这件事一点不可耻,我只是可惜,士人的偏见配不上她的野心。”
月姬一怔。
刘据接着自顾自说:“后来她拿那第二任丈夫做投名状从了第三任丈夫,可这小三喝醉酒喜欢家暴,动辄拳脚又拿她当下人使唤,她一怒之下忍无可忍便取了那老贼头颅投了第四任丈夫。”
月姬:……
“再后来呢?”
“再后来……”刘据神情一变,浮夸地冷笑道:“那小四同我是本家,家中妻妾众多,又有妒妇把持,她丈夫得到了她却不珍惜,逼得她远走避祸,我和她就这样重逢,便又做了夫妻。可好景不长,小四抛弃她却又后悔了,恰巧我此时离开洛阳,那贱人就趁虚而入,将她又带回家中,如今已生了一个孩子。”
月姬未料人世间还有如此曲折,如此离奇,如此曲折又离奇的故事,“那贵客为何不去洛阳将她抢回来呢?”
“我也只是个胆小鬼罢了。”刘据摇头悲切道:“算算日子她怀上皇子时我尚在洛阳,焉知她不是为了保全我二人性命,方才委屈求全……”
砰一声。
酒壶自月姬指尖滑落,她瞪圆了眼睛目瞪口呆,皇子,什么皇子——你说这么热闹原来只有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天呐,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宫廷秘闻,所以皇子不是皇子,而眼前这人就等天子一死自己去做太上皇啦!
刘据仗着这里的人都没看过嬛嬛传,把月姬忽悠地一愣一愣的,最后对方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刘据接着她神思不属时暗戳戳打探:“方才拜见大王子,路上恰好撞见了一位公主发怒,虽脾气火爆倒也美貌非常,却不知公主可曾婚配?”
月姬神情古怪地看着他:“贵客莫不是又对我们的公主一见钟情?”
“非也,我目下只对温娘一人动心。”刘据断然否认,却又话风一转,摇着酒壶说:“不过洛阳到草原千里之遥,日后我若是想念这里的美酒,却也不能次次抽身前来,不如让我那护卫留在这里与公主做个入幕之宾,无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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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也不妨事,权当消遣了。”
“……”月姬的三观再一次受到冲击,觉得传闻中的大汉习俗似乎和自己印象中有很大偏差,不,是极大。
她神色复杂道:“贵客说笑了,公主不久后便会下嫁于慕容部落,大王子想必是更希望公主能生下有我们鲜卑人‘血脉’的继承人的。”
月姬将血脉二字咬得极重,刘据只能不无遗憾道:“那还真是可惜。”
不多时,月姬便将彻底醉晕过去的刘据扶上床,而后匆匆离去,忙不迭就将今日之事汇报给了大王子。
和连眸中闪烁精光:“我就知这汉人野心不小!”
月姬犹豫:“不过此事过于离奇,那位贵客话中倒听不出什么破绽,只是月姬想象不出那究竟是位什么样的奇女子。”
和连却不以为意:“汉人不过是依靠中原肥沃的土地才建立起的王朝,嘴上说的好听,一马鞭下去不过半天时间就能将自己知道的情报卖个底掉,我们鲜卑人可没他们那么软骨头,不过他说的倒也是个问题。”
和连摸了摸下巴,忽然眼神一瞥望向月姬,“你可愿跟随那人回中原?”
月姬大惊,忙伏跪在地哀求道:“大王子,月姬老母尚在,实不忍心其晚年无人奉养。况且那人与温娘情深意重,奴实无立身之处!”
和连大手一挥:“你为我做事,我难道会叫你的母亲忍饥挨饿?那又算什么大事,就这么决定了,至于他的女人,”和连嗤笑:“你看男人的眼光还是差了些,我一眼便看出那汉人是个冷心冷情的,这样的人骨子里最重权力,嘴上说的多好听,转过头还不是跟他身边那个侍卫搅在一起。”
月姬听罢心知大王子言下之意便是容不得自己拒绝,只能再叩首,双目含泪道:“如此,月姬便静候大王子早日统领族人踏碎汉庭,早日入主中原。”
和连哈哈大笑:“好,好,你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