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圣明!”
“陛下为国忍辱负重,真乃千古圣君啊!”
随着芈烨话音落下,御书房外的令尹熊承和一众南越老臣,立刻心领神会,再次山呼海啸般地跪拜下去。
一时间,各种“陛下英明”、“臣等万死难报君恩”的彩虹屁,如同不要钱一般往外放。
芈烨听着身后传来的阵阵颂扬,心中那点割地的屈辱感顿时烟消云散。
他脸上已经恢复了天子的威严,只是眼角那恰到好处的泪痕,让他看起来更添了几分为国为民、甘受骂名的伟大。
“众卿平身吧。”
“记住,姿态要做足,要让他们看到我大越的诚意。”
“臣等遵旨!”
熊承等人站起身,看着自家陛下这副忍辱负重的模样,一个个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割地求荣硬生生被陛下演成了卧薪尝胆。
……
与此同时,雁门关外,北狄大营。
中军大帐内,拓跋焘、慕容峻和耶律基三人刚刚达成“拿钱跑路”的共识,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兴奋的叫喊。
“报——!大捷!天大的喜讯啊!”
一名斥候冲进大帐,脸上带着狂喜,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大汗!左、右贤王!”
“齐国的送亲队伍到了!就在东边五十里外!太后、公主,还有十几车金银财宝,全来了!”
轰!
这个消息,仿佛一道天雷,直接在三个愁云惨淡的北狄大佬头顶炸开。
“要到了?”
耶律基第一个从毯子上弹了起来,一把抓住那斥候的衣领,眼睛瞪得像铜铃,“你再说一遍!真的到了?”
斥候被晃得七荤八素,但还是拼命点头:“千真万确!小的亲眼所见!那队伍绵延数里,十几辆大车上盖着红绸,错不了!”
“哈哈哈哈哈哈!”
耶律基松开斥候,仰天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长生天保佑!终于让老子等到了!”
他转头向拓跋焘拱了拱手,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拓跋,看来我们最迟明天就可以撤军回家了!”
而一旁的慕容峻,反应比耶律基还要夸张。
他搓着手,哈喇子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了下来,脑子里已经开始上演各种限制级的画面。
“中原皇室的太后和公主啊……”他咂吧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