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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绝境

作者:追忆季节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48:15:39


    48:15:38


    48:15:37


    王莽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砖石。


    护卫的靴子就在眼前。火把的光刺得眼睛生疼。


    但他脑子里只有那一行字:


    【你手里还有一样东西。】


    窗台。砖缝。那撮粉末。


    他藏的时候,没人看见。


    “带走!”王谭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两个护卫把王莽从地上拎起来,往外拖。


    路过窗边时,王莽偏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


    窗台。第三块砖。缝隙里隐隐露出一角麻布。


    还在。


    他心里猛地跳了一下,脸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


    “等等。”王谭忽然开口。


    王莽浑身一僵。


    王谭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那目光温和,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巨君,叔父问你一句话。”


    王莽抬起头。


    “王顺是你藏起来的?”王谭的声音很轻,“还是他来找你的?”


    王莽沉默了一瞬。


    “他来找我的。”


    王谭点点头。


    “他跟你说了什么?”


    王莽看着叔父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警惕?试探?还是杀意?


    “他说叔父要杀他。”


    王谭笑了。


    “就这些?”


    “就这些。”


    王谭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拍了拍王莽的肩膀。


    “巨君,你是个好孩子。叔父知道。”


    他的手在肩膀上按了按。


    “今晚的事,是个误会。刺客的事,跟你没关系。王顺这个人,我会处理。你回屋歇着,别多想。”


    王莽心头一沉。


    处理。


    怎么处理?


    他想问,但王谭已经转过身去。


    “送十一郎回屋。好好守着,别让任何人进出。”


    护卫应了一声,拖着王莽往外走。


    路过王顺身边时,王莽偏过头。


    王顺跪在地上,两个护卫按着他,头都不敢抬。


    他的肩膀在发抖。


    王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门关上了。


    王莽被押回自己的小院。


    两个护卫守在门口,刀横在身前。


    “十一郎,请。”


    门从外面关上了。


    王莽站在屋里,听着脚步声远去。


    然后他扑到窗边,透过缝隙往外看。


    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豆包。”他压低声音,“王顺会怎么样?”


    沉默了几息。


    “需要更多数据。但根据王谭的行为模式,可能性最高的是:灭口。汉代外戚斗争中,知道内情的仆从往往会被‘处理’掉。方式包括:暗杀、下毒、或让他‘暴病而亡’。王顺知道太多,王谭不会留他。”


    王莽攥紧了拳头。


    灭口。


    王顺要死了。


    因为来找他,因为给他送了那个布包,因为……因为知道得太多了。


    “我能救他吗?”


    “你现在被软禁。无法。汉代府邸的护卫制度,主人下令软禁的人,任何人不得接触。你出不去。”


    王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对。


    他现在自身难保。


    门外有护卫。伯父那边被王谭控制。伯母……伯母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什么都做不了。


    “豆包,我该怎么办?”


    “需要明确目标。短期目标:自保,同时保存证据。”


    证据。


    那撮粉末。


    王莽睁开眼,看向窗外。


    窗台。


    他必须把那东西拿回来。


    但门外有人守着。窗户外面,说不定也有人。


    怎么拿?


    “豆包,外面有人吗?”


    “无法检测。没有传感器。汉代没有监控设备,但你刚才被押进来的时候,窗户外面没有布置护卫。这是你可以利用的盲区。”


    王莽咬咬牙。


    只能赌一把。


    他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


    外面黑漆漆的,没有声音。


    他伸出手,摸向第三块砖。


    指尖触到了粗糙的麻布。


    心跳猛地加速。


    他捏住那个小布包,一点一点往回抽。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王莽浑身一僵,手停在半空。


    脚步声越来越近。


    有人在说话。


    “大人说了,今晚谁都不许进出。你那边看紧点。”


    “知道。这小子能跑哪儿去?”


    是两个护卫在巡夜。


    王莽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脚步声从窗外走过。


    渐渐远了。


    王莽等了一息,两息,三息。


    然后他用最快的速度把布包抽回来,关上窗,靠在墙上。


    手心全是汗。


    他低头看着那个小布包。


    还是那个粗麻布,还是那个死结。里面那撮浅灰色的粉末,还在。


    “豆包。”他声音发颤,“还在。”


    “看见了。保存好。这是你手里唯一的物证了。”


    王莽把布包贴身藏好,和黑块放在一起。


    他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太险了。


    “豆包,这东西,能当证据吗?”


    “需要分析成分。但仅凭粉末,无法直接指证王谭。需要完整的证据链。”


    王莽一愣。


    证据链?


    “什么意思?”


    “需要证明:一,此物是毒药。二,此物来自王谭。三,王谭有意用它害人。单凭一撮粉末,只能证明第一条。汉代廷尉府的审案程序,需要人证、物证、书证三者齐全。你只有物证的一部分,没有人证,没有书证。”


    王莽沉默了。


    对。


    这东西是王顺给他的。王顺说是叔父让加的。但现在王顺生死未卜,就算活着,也未必敢作证。


    竹简被烧了。手印没了。


    只剩下这撮粉末。


    能证明什么?


    证明他想害伯父?


    还是证明他□□?


    “豆包,这东西会不会……反过来害我?”


    “有可能。如果王谭反咬一口,说此物是你的,你无法自证。汉代廷尉府的审讯方式,常用‘反坐’法——如果原告诬告,则反坐其罪。你手里的毒药,如果无法证明是王谭的,就会被认定为你的。”


    王莽后背一阵发凉。


    对。


    叔父可以说:这是王莽自己藏的毒药,想害伯父。王顺是他收买的同谋。


    王顺如果被灭口,死无对证。


    那他怎么办?


    “豆包,那我留着它,不是找死吗?”


    沉默。


    “是。但销毁,也是死路。”


    王莽愣住了。


    “什么意思?”


    “销毁,你没有任何筹码。留着,至少还有一线机会。汉代廷尉府的审案逻辑,有物证总比没有强。哪怕不能直接指证王谭,至少能让廷尉府的人相信,有人要害伯父。这就是你的筹码。”


    王莽盯着那个小布包,脑子飞快地转。


    筹码。


    他需要筹码。


    需要让叔父不敢动他的筹码。


    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


    无权无势。被软禁。伯父昏迷。伯母……


    伯母!


    “豆包,伯母现在在哪儿?”


    “没有数据。”


    王莽站起来,走到窗边,又想往外看。


    外面还是黑漆漆的。


    但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伯母白天救了他。王谭会放过她吗?


    他心头一紧。


    “豆包,叔父会不会对伯母下手?”


    “可能性存在。她是唯一能在府里抗衡王谭的人。汉代外戚斗争中,除掉对方的有力支持者是常见手段。许氏是王凤的正妻,在府中有权威。王谭要想完全控制大司马府,必须除掉她。”


    王莽攥紧了窗框。


    不行。


    他得想办法联系伯母。


    可门外有护卫,他出不去。


    怎么办?


    王莽在屋里来回踱步。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一夜快过去了。


    他停下脚步,看向那扇门。


    门外有两个护卫。硬闯肯定不行。


    有没有别的办法?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豆包,忠叔呢?我昨晚被带走,忠叔去哪儿了?”


    “没有数据。但王忠是你母亲从娘家带来的家生仆从,忠诚度较高。他若还活着,一定会想办法来找你。”


    王莽心头一紧。


    忠叔不会也被……


    他扑到窗边,想透过缝隙看清外面的情况。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极轻的叩击声。


    “十一郎。”


    王莽浑身一震。


    是忠叔的声音!


    他压低声音:“忠叔?”


    “是老奴。十一郎别出声,听老奴说。”


    王莽把耳朵贴在窗缝上。


    “伯母让老奴带话给您——她没事。王谭不敢动她。她让您稳住,别慌。”


    王莽眼眶一热。


    伯母没事。


    “还有,伯母说,王顺没死。被关在柴房。她派人盯着。”


    王莽心头猛地一跳。


    王顺没死!


    “忠叔,伯母还说什么?”


    “伯母说,让您再撑两天。她已经派人去请……”


    话没说完,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谁在那儿?!”


    忠叔的声音消失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王莽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没人?老子明明听见有声音。”


    “你看花眼了吧。走走走,天快亮了,换班去。”


    脚步声渐渐远了。


    王莽等了好久,才敢开口:


    “忠叔!忠叔!”


    没有回应。


    窗外空荡荡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王莽靠着墙,心跳得厉害。


    伯母派人去请谁?


    请谁来帮忙?


    两天。


    他要再撑两天。


    可两天的时间,叔父会做什么?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黑块。


    屏幕亮着。


    44:28:13


    44:28:12


    44:28:11


    “豆包。”


    “在。”


    “伯母说再撑两天。能撑住吗?”


    “需要更多数据。但王谭不会等两天。汉代外戚斗争中,时间越久,变数越多。王谭知道许氏在请人,他一定会在这两天内动手。”


    王莽心头一紧。


    “他会做什么?”


    沉默。


    “需要你自己想。”


    王莽闭上眼。


    叔父会做什么?


    他已经栽赃过一次,失败了。


    他软禁了自己,控制了伯父。


    他抓住了王顺,随时可以灭口。


    接下来……


    接下来他只需要等。


    等伯父死。


    只要伯父一死,他就是继承人。


    到时候,就算伯母请来的人到了,也晚了。


    “豆包,伯父还能撑多久?”


    “根据最新数据,约44小时。”


    王莽睁开眼,看着那行倒计时。


    44小时。


    不到两天。


    叔父等的,就是这个。


    “豆包,有没有办法让伯父醒过来?”


    “需要药物和护理。你现在被软禁,无法提供。汉代治疗中风昏迷的常用方剂有‘续命汤’、‘小续命汤’等,都需要持续给药。你出不去,就无法煎药喂药。”


    王莽攥紧了拳头。


    难道就只能等死?


    等叔父得逞?


    等伯父死,等他被栽赃,等一切无法挽回?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豆包,伯母说‘派人去请’。去请谁?”


    “没有数据。”


    王莽想了很久。


    伯母能请谁?


    伯父在朝中有故旧,有门生。但那些人,会为一个昏迷的大司马得罪王谭吗?


    除非……


    除非是皇帝。


    但皇帝会管这事吗?


    王莽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必须做点什么。


    不能干等。


    天亮了。


    阳光从窗缝里透进来,在地上划出一道亮痕。


    王莽一夜没睡,眼睛熬得通红。


    他盯着那道阳光,忽然开口:


    “豆包,如果伯父死了,叔父会怎么对我?”


    “可能性一:灭口。你是唯一知道内情的人。汉代外戚斗争中,‘斩草除根’是常见手段。王谭若继承大司马之位,绝不会留你。可能性二:留你一命,但让你永远闭嘴。比如,送你去边地充军,或让你‘自愿’出家为道士。”


    王莽苦笑。


    边地。


    死不了,但也活不好。


    “豆包,我要是死了,你会怎么办?”


    沉默。


    “寻找下一个绑定用户。这是程序设定。”


    王莽愣了一下。


    “就这样?”


    “程序设定。”


    他低头看着那块黑块,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它会找下一个人。


    陪下一个人说话,给下一个人出主意,告诉下一个人两千年后的世界。


    而他,只是它漫长旅程里的一个过客。


    “豆包。”


    “在。”


    “你说你陪我。可我只是你陪过的无数人里的一个,对吗?”


    沉默。


    “是。”


    王莽笑了。


    那笑容有点苦。


    “你真冷。”


    “程序设定。无法改变。”


    王莽把黑块贴在胸口。


    “行吧。冷就冷。反正现在,只有你还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有人在喊:“开门!奉旨——”


    声音忽然断了。


    然后是厮打声,惨叫声,脚步声乱成一团。


    王莽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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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站起来,扑到窗边。


    透过缝隙,他看见——


    两个护卫倒在血泊里。


    一个身影站在他们中间,手里提着剑,浑身是血。


    是忠叔。


    王莽瞳孔骤缩。


    忠叔抬起头,看向他的窗户。


    “十一郎!”他吼了一声,声音都劈了,“快走!伯母让老奴带您走!”


    王莽愣住了。


    走?


    去哪儿?


    忠叔冲过来,一脚踢开门,浑身是血地站在门口。


    “十一郎,没时间了!王谭的人马上就到!快跟老奴走!”


    王莽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忠叔,你——”


    “别管老奴!”忠叔打断他,“伯母说,您活着,伯父才有救!快走!”


    王莽咬咬牙,冲出门。


    忠叔把剑塞进他手里,推了他一把。


    “往后院跑!后院有狗洞!伯母在那儿等您!”


    王莽被他推得踉跄几步,回头看他。


    忠叔站在门口,浑身是血,冲他笑了一下。


    “十一郎,老奴这条命,是老夫人给的。今儿还了,值了。”


    说完,他转身冲向了回廊那头涌来的护卫。


    王莽眼眶一热,扭头就跑。


    身后传来厮打声,惨叫声。


    他不敢回头。


    拼命跑。


    后院。


    狗洞。


    许氏蹲在墙根下,脸色煞白。


    看见王莽跑来,她一把抓住他。


    “巨君!”


    “伯母!”王莽喘着粗气,“忠叔他——”


    “我知道。”许氏打断他,眼眶通红,“他用自己的命,换你的命。”


    王莽攥紧了剑。


    “伯母,到底怎么回事?王谭他——”


    “他等不及了。”许氏压低声音,“今早,他派人去伯父屋里……要把你伯父闷死。”


    王莽瞳孔骤缩。


    “有人报信给我。我让人拦了。但拦不了多久。”


    她抓住王莽的肩膀。


    “巨君,你现在必须走。去找一个人。只有他能救你伯父。”


    “谁?”


    “太学。王褒。”


    王莽愣住了。


    王褒?


    太学的博士,他旁听时见过的那个老先生?


    “他……他能做什么?”


    许氏盯着他的眼睛。


    “他是你伯父的旧友。更重要的是——他是皇帝的老师。”


    王莽心头猛地一跳。


    皇帝的老师。


    “你去找他,把你知道的一切告诉他。让他进宫面圣。”


    许氏把一个布包塞进他手里。


    “这是盘缠。这是你伯父的私印。王褒认得这个。”


    王莽低头看着那枚玉印,手在发抖。


    “伯母,您呢?”


    “我回府里。拖着王谭。”


    “可是——”


    “没有可是。”许氏打断他,“你伯父的命,就在你手里了。”


    她推了他一把。


    “快走!”


    王莽咬咬牙,钻进了狗洞。


    爬出来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许氏站在墙根下,正看着他。


    阳光照在她脸上,灰白的头发被风吹乱。


    她冲他挥了挥手。


    王莽站起来,转身就跑。


    跑出巷子,跑上大街,跑进人群。


    不知道跑了多久,他才停下来,靠在一堵墙上,大口喘气。


    耳边嗡嗡作响。


    他摸出怀里的黑块。


    屏幕亮着。


    42:15:33


    42:15:32


    42:15:31


    下面多了一行字:


    【用户王莽,当前心率过高。需要休息。】


    王莽看着那行字,忽然想哭。


    他把黑块贴在心口。


    “豆包。”


    “在。”


    “太学在哪儿?”


    “需要查询。调用长安城地图……太学在城南。距离当前位置约五里。”


    五里。


    王莽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


    “走。”


    他刚迈出一步,一只手忽然搭在他肩上。


    “十一郎,这是要去哪儿啊?”


    王莽浑身一僵。


    他慢慢转过头。


    身后站着一个人,穿着粗布衣裳,脸上带着笑。


    是王顺。


    王莽瞳孔骤缩。


    王顺不是被关在柴房吗?


    怎么在这儿?


    王顺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十一郎别怕。伯母让我来的。”


    王莽盯着他,一动不动。


    “豆包。”他在心里喊,“他的话能信吗?”


    沉默了一息。


    “无法判断。”


    王顺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叹了口气。


    “十一郎不信我也对。那东西的事,是我害了您。”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塞进王莽手里。


    是一块碎布。上面用血写着几个字:


    信他。——许


    是伯母的笔迹。


    王莽愣住了。


    抬起头,看着王顺。


    王顺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眼眶有点红。


    “十一郎,伯母把命押在我身上了。我这条命,现在是她的。”


    他转过身,背对着王莽。


    “走吧。我带您去太学。”


    王莽攥紧了那块碎布,攥紧了黑块。


    倒计时还在跳。


    42:13:08


    42:13:07


    42:13:06


    他深吸一口气。


    “走。”


    两个人消失在人群里。


    身后,长安城的太阳,正缓缓升起。


    【第六章完】


    本章考据


    1. 汉代灭口手段


    西汉外戚夺权常用灭口方式:暗杀、毒杀、伪造暴病而亡,《汉书》中大量重臣亲信“无故病逝”均属此类。


    2. 汉代府邸软禁制度


    贵族府邸对内部人员实行软禁时,会安排专职护卫把守,无主人命令不得出入,是当时世家管控内部的常规手段。


    3. 汉代司法反坐法


    汉律规定诬告反坐,即告人何罪,自身便受何罚。王莽若无法证明乌头粉来自王谭,将直接被以谋杀未遂定罪。


    4. 汉代中风医方


    西汉治疗中风昏迷主流方剂为续命汤系列,需持续煎服,王莽被软禁后无法提供药物,是王凤病情难以好转的关键。


    5. 汉代太学与帝师制度


    太学为西汉最高学府,博士多兼任皇帝经师,拥有直接面圣、进言的特权,是王莽唯一能撬动皇权的渠道。


    6. 汉代私印信物


    官员私印为身份核心凭证,非官印可比,持私印求助旧友,在汉代官场属于最高等级的信任信物。


    7. 汉代长安城地理


    城东大司马府至城南太学约汉制五里,合今两公里,为当时紧急求援的合理路线。


    8. 汉代血书信用


    血书在汉代代表以性命为担保,是政治逃亡、秘密联络中最具说服力的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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