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齐斯年沉浸在对小黑猫的无限遐想中时,齐斯年注意到灵低头吃饭时,一缕头发眼看就要垂进热气腾腾的汤碗里了。
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灵把那缕头发撩到了耳后。然而,就在手指收回的那一瞬间,指尖却在无意中,轻轻地蹭到了灵的脸颊。
齐斯年心里一惊,暗叫不好。他在心里正默默道歉,并在收回手的时候假装去夹自己盘子里的菜,以掩饰刚才的失误。
就在这时,灵的反应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灵猛地抬起头,一把死死地抓住了齐斯年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狂暴的情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咆哮。
齐斯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灵。
那是他第一次在灵的脸上看到如此充满攻击性的表情。灵微微张开的嘴唇里,露出了两颗锋利的、属于掠食者的尖锐獠牙。而那双原本总是清澈温和的灰色眼眸里,此刻正燃烧着一种令人战栗的炽热火焰。
哪怕齐斯年这个曾经在刀口上舔血的组织大佬,在面对这样一只彻底撕下温顺伪装、展露出野兽本能的猛兽时,也感到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战栗和惊骇。他甚至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下。
但与此同时,一种强烈的荒谬感和慌乱也涌上了心头。
不是,你这猫有病吧?!我之前那么明目张胆地撩拨你、摸你、甚至半裸勾引你的时候,你都像个木头人一样不生气也没什么反应。现在就只是帮你撩头发的时候不小心蹭了一下脸颊,你就突然发这么大的火?!至于吗?!
就在齐斯年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准备开口反驳的时候,他敏锐地察觉到,那只死死扣住自己手腕的大手,虽然依然紧握着,但力道却在慢慢地极其克制地松懈下来。
齐斯年瞬间明白了。
灵这是在极度愤怒,甚至快要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依然在潜意识里担心会弄痛他。
一想到这只外表看起来木讷高冷傲娇,甚至此刻正处于暴怒边缘的猛兽,骨子里居然还不忘温柔地对待自己,齐斯年心里不仅一下子没了恐惧,反而不可抑制地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亢奋和征服欲。
管他为什么突然发火呢!总之,这猫他终于给出除了脸红和逃跑之外的反应了!
作为闯江湖大佬出身,思维一向简单粗暴的齐斯年,决定不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突破口。
他不仅没有试图抽出被抓住的手,反而手腕微微一翻,反客为主地轻轻回握了一下。灵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做,愣了一下,手上的力气又松懈了几分,但并没有松开。
齐斯年就这么任由手腕上挂着灵那只大手,带着几分挑衅和试探,动作极其缓慢地,继续帮他把耳边散落的碎发彻底撩到了耳后。
刚才指尖蹭到脸颊,那绝对是不可抗力的偶然。但这一次,齐斯年大拇指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温柔地摩挲过灵敏感的耳廓内部,那绝对是蓄谋已久的挑逗。
指尖传来的触感,出乎意料的滑腻和柔软。齐斯年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一样,揉弄着那片粉嫩的肌肤,然后才意犹未尽地慢慢垂下手。
“怎么反应这么大?不喜欢我碰你?”齐斯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里却满是笃定。
他那副“别装了,我知道你喜欢”的欠揍表情,让灵彻底没了脾气。原本聚集起来的怒火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心事的慌乱和手足无措。
原本因为愤怒而向前竖起的耳朵,不知不觉间已经像认输一样,紧紧地贴到了脑后。他那双灰色眸子里的瞳孔,也因为某种不可言说的情绪,不受控制地扩散成了一个圆圆的黑洞。
“这才对嘛。这有什么好怕的,怎么摆出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齐斯年见好就收,声音放柔,身体向前倾,凑到灵的耳畔低声呢喃道。
这个动作,让他突然想起了前几天那个该死的羽人混蛋。那个家伙当时也是这样,把嘴唇几乎贴在灵的耳朵上,当着自己的面不知廉耻地说着悄悄话!一想到那个画面,齐斯年刚刚平复的心情瞬间又被点燃,一股酸溜溜的邪火直冲脑门。
“怎么?那个长翅膀的羽人就可以靠你那么近说悄悄话,我就不可以吗?”
齐斯年带着几分赌气,微微侧过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灵的耳廓。
灵的耳尖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齐斯年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为零的地方,看着红晕从灵的鬓角迅速蔓延,瞬间染红了那高挺的颧骨,然后是整张好看的脸庞。
然后,齐斯年的目光在灵身上不经意间往下扫了一眼……
“你……怎么……?”齐斯年惊讶地挑了挑眉。
仅仅是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触碰和在耳边说悄悄话?这猫也太夸张了吧?!
齐斯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是,自己当时没穿衣服直接怼到你脸上了,你当时都无动于衷得像个柳下惠,结果现在……就这?!就这?!这算什么神奇的反射弧啊?真是让人无语的猫!
听到齐斯年无奈的话,灵如梦初醒,慌乱得像个偷东西被抓现行的小偷。他手忙脚乱地急忙拉扯着身上那件本来就不长的T恤下摆,试图掩盖尴尬。
齐斯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看着灵这副青涩不知所措的模样,他反而在内心偷偷舒了一口气。
这只猫到底能纯情到什么地步?他难道真的从来没谈过恋爱吗?可是看医院那个蹦蹦兔子对他那副痴迷的花痴样,灵在这个兽人天界里,应该是个非常抢手的香饽饽才对啊!
看来,这家伙还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雏儿啊。那就好办了。
想到这里,齐斯年简直想给自己一耳光。齐斯年啊齐斯年,你这个人到底还有没有底线和良心啊?看着一个比自己起码小了整整一轮的纯情小男生,居然会因为对方看起来毫无经验而感到安心和窃喜!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变态!真不愧是天生就适合混组织的烂人本性啊。
虽然在心里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但齐斯年接下来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他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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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终于回过神来,像触电般再次紧紧抓住了齐斯年作乱的手腕,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怎么?不喜欢?”
齐斯年并没有挣脱,而是微微仰起头,看着灵涨红的脸。他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只不过这一次,他毫不掩饰。
灵张了张嘴,却依然像个被锯了嘴的葫芦,半天憋不出一个“不喜欢”。
齐斯年低低地笑了一声。他用另外一只没有被抓住的手,一把揽住灵宽阔的肩膀,不容拒绝地将他拉向自己。
“别紧张,大家都是男人,这样对身体不好。就当是感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了。”
齐斯年贴在灵的耳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虎狼之词,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般地补了一刀:
“啊……我突然想起来了。之前你帮我缝裤子的时候,缝到一半突然面红耳赤地跑去厕所,难道也是因为……这个?”
“胡、胡说什么!才没有!”灵结结巴巴地反驳,声音都在发抖。
“少来。我后来可是在书上查过了,书上说,猫的尾巴是极度敏感的区域,是绝对不能乱碰的禁区。”齐斯年毫不留情地揭穿他,“当时是我不懂规矩,无意中对你做了失礼的事,真是不好意思了啊。”
“所以——”齐斯年拖长了尾音,微微偏过头,在灵那长着细微透明绒毛的脸颊上,带着几分惩罚和逗弄的意味,用力地咬了一口。
“就算你当时这样了,我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这直白得堪比流氓的话语,让灵那魁梧的身躯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好机会!
趁着灵因为吃惊和羞耻而瞬间松开力道的空当,齐斯年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腕。下一秒,他又一次毫不犹豫地伸出手……
齐斯年咽了口唾沫。虽然嘴上说得游刃有余,但其实他心里也没底。灵像是彻底奔溃似的,他高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了起来,像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一样。
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齐斯年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像以前偶尔对齐斯年撒娇那样,把头深深地埋进了齐斯年的肩膀,不断地用脸颊乱蹭着。
“……”
感受着怀里滚烫颤抖的灵,齐斯年原本因为恶作剧得逞而兴奋不已的大脑,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彻底清醒了过来。
我在干什么?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他看着自己的手,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和后怕。他明明只是想试探一下灵的心意,想逼对方承认自己的感情,怎么事情突然发展到这一地步?他居然在一个纯情小男生的底线上疯狂乱跳,甚至半强迫地对他做出了这种事情!
如果灵其实并不愿意,只是因为过于顺从或害怕失去他才不敢拒绝呢?
如果他只是被冲动冲昏了头脑,那等清醒过来后,这段原本纯粹的关系就会彻底变质、甚至走向毁灭吗?
齐斯年的动作僵住了。他不敢再动一下,脑海里警铃大作,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