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也似乎也觉得这样走的确有这样走的好处,那具原本因为突然被牵手而紧绷得像块大石头的身体,开始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诶?等等,大猫,我也没叫你彻底解除戒备啊?!
感受着身边这具身体毫无保留地信任,甚至开始随着自己的步伐调整节奏,齐斯年不得不拼命掩饰内心那股强烈的荒诞感。
面对自己这种明目张胆吃豆腐的行为,就算你再怎么信任我,好歹也要象征性地紧张一下脸红心跳一下吧?你这只猫到底懂不懂什么是谈恋爱啊?你不是喜欢我吗?!
然而,这只猫显然是不懂齐斯年内心的那山路十八弯的。他似乎非常享受这个被牵着,近乎是依偎的姿势,甚至还舒服得发出了声音。
听着身边这只大猫在喉咙深处发出的那种极其放松的“咕噜咕噜”声,看着他毫无戒备地与自己并肩依偎走在人行道上,齐斯年彻底无语了,感觉自己像个傻瓜一样在唱独角戏。
宣告失败。测试的第一个计划,惨败。
没关系,齐斯年可是个不轻易言放弃的男人,他还有B计划。
第二次测试,齐斯年决定使出更露骨的诱惑手段。他特意起了个大早,用了比平时多一倍的,香气极其浓郁的沐浴露,洗了一个从头到脚都散发着费洛蒙的热水澡。
洗完澡后,他没有把头发完全吹干,而是精心打理了一番那些湿漉漉的发丝,营造出一种随性、自然又略带慵懒的垂坠感。最心机的是,他特意选了一条稍微宽松的睡裤,并将松紧带卡在了最能完美展现腰部和性感骨盆线条的致命位置。
全露出来反而显得廉价,那种欲迎还拒的半遮半掩才是最高级的诱惑。于是,他随手扯了一条大毛巾松松垮垮地围在脖子上,将自己引以为傲的颈部线条和锁骨藏一半露一半。
准备就绪后,齐斯年就保持着这副“刚出浴”的致命性感姿态,泰然自若地站在了厨房的灶台前。今天的早饭,他决定做一份看起来充满诱惑的法式吐司。
他熟练地将蛋液过筛,滤掉影响口感的蛋筋。在细腻顺滑的蛋液中倒入适量的牛奶,到这一步为止,操作和做普通的炒蛋没什么区别。但今天,他决定加点猛料,他加了一大勺白糖,用打蛋器快速而均匀地搅拌着。
一直搅拌到蛋液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微泡后,齐斯年将厚实松软的吐司片切成四小块,然后整个浸泡到蛋液中。耐心地等待着,直到那浓郁甜蜜的蛋奶液彻底浸透吐司的中心。
利用这个空档,他打开炉火预热平底锅,切了一块黄油放进去。伴随着“嗞啦”的声音,黄油迅速融化,散发出令人食指大动的醇厚香气。
齐斯年将吸饱了牛奶和蛋液,变得沉甸甸的吐司块放入锅中。然后一边用铲子轻轻按压,一边舀起旁边融化的热黄油,不断地浇在吐司表面,让其均匀受热,煎烤出金黄的色泽。
最后,将火候调到最小,仅仅维持锅底不凉掉的温度,盖上锅盖,像焖蒸一样慢火煎制。这种做法能让吐司内部保持像布丁一样嫩滑的口感,简直是太完美了。
“您现在……在做什么?”
背后突然传来一个震惊的声音。
“嗯?醒啦?起得刚好,快过来吃吧。”
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灵,正像一根木头桩子一样愣在房门背后,甚至都没敢把脚迈出房门一步。齐斯年刚才完全沉浸在自己是个厨神的剧本里,连自己正为了展现男性魅力而光着上半身这事都给忘了。
他慢条斯理地将煎得饱满金黄的吐司面包一一移到一个长条形的精美盘子里,头也不回地说道:
“看了肯定把你吓一跳。这卖相,这味道,绝绝子!”
说着,齐斯年拿起糖罐,在整齐排放在盘子里的吐司面包表面,又均匀且厚实地撒上了一层白糖。为了不破坏那层平整完美的糖面,他小心翼翼地端起盘子,走向餐桌。
看到齐斯年端着盘子转过身,一直躲在房门背后做心理建设的灵,这才终于鼓起勇气迈出了一步。
“锵锵。齐氏秘制布丁法式吐司,请品尝。”
“布丁?不是……您为什么不穿衣服呢……?”
“别急,这还没完喔。为了这顿完美的早餐,我昨天可是特地买了个好东西呢。你昨天邮箱应该收到扣点数的邮件了吧?”
齐斯年此刻已经完全被自己的厨艺和即将带来的华丽视觉表演给迷住了。他打断了灵的话,弯下腰,从餐桌底下的收纳筐里掏出了一把专业的喷火枪。
“咔哒”一声,他试着打了一下火,一道幽蓝的火焰喷涌而出。
“啊,这火力真不错,用来做焦糖简直完美。”
“您干什么呢?疯了吗?!”
“???”
齐斯年被灵突如其来的一声暴吼吓了一跳,手指一抖,差点把喷火枪给扔出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灵已经像一阵风一样冲到了他面前,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火枪远远地扔在桌上。紧接着,脸色煞白的灵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T恤,兜头就套在了齐斯年赤裸的上半身上。
直到这一刻,被兜头罩住的齐斯年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是光着膀子在玩火!
对于他这种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过惯了糙汉生活的三十多岁老男人来说,光着膀子做饭简直是再寻常不过的日常操作了。但对于灵这只一直在规规矩矩的环境里生活、连摸个手都要炸毛的小猫咪来说,这画面显然太具冲击力,也太危险了。
“呃,哦……哦。”
齐斯年被套在T恤里,一时之间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然而,更具冲击力的画面还在后面。
齐斯年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以前有见过灵脱衣服的样子吗?没有,绝对没有。印象中,这只大猫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如果以前见过,现在这一幕就绝对不可能让他感到如此震撼了。
脱掉衣服、赤裸着上半身站在他面前的灵,那具身体结实得简直让人怀疑下一秒肌肉就会爆开。
他的肩膀宽阔得惊人,线条平直的锁骨像一道锋利的横线,一直延伸到肩头。肩膀的轮廓分明得宛如希腊雕塑,往下延伸的双臂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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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而蕴含着爆炸般的力量感。
齐斯年看傻了。这家伙日常的工作明明就只是在医院里给病人打打针、拔拔导尿管之类的轻微体力活啊,到底是怎么练出这身夸张的肌肉的?
还有那胸部……像是电视里看游泳比赛的那些专业游泳运动员一样。对,他们就有这样发达的胸肌。
那是一片如大理石板般坚硬的胸膛,甚至不需要去触碰,仅凭肉眼就能感受到其坚硬如铁的质感。
这画面,直接让齐斯年感到一阵强烈的视觉眩晕,大脑瞬间宕机。
齐斯年连自己被套在T恤里,还没来得及伸出来的手都顾不上了,就那样像个看到绝世美女的痴汉一样,直勾勾地盯着灵赤裸的上半身看。直到灵皱着眉头,伸手试图去拿桌上的喷火枪时,他才猛然从这种痴呆状态中惊醒过来。
“别别别!等等,那个危险,还是我来弄。我来弄就行了,你赶紧去穿件衣服!”
“……!”
灵闻言,立刻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质问他:“你还有脸说我?那你刚才光着身子玩火是在干嘛?”
齐斯年被他瞪得一阵心虚,顿时无言以对。他老老实实地把手臂从T恤的袖管里穿了出来。但是这件衣服是灵的尺码,对齐斯年来说有些过于宽大了,袖口长得直接盖住了他的手背。
“……你也快点去穿衣服吧。我们该吃早饭了。”
齐斯年一边支支吾吾地糊弄着,一边赶紧伸手从灵那边把喷火枪抢了回来。灵见他坚持,这才有些不情愿地转身回了房间,随手翻出一件长袖卫衣套上,重新走了回来。
但即便是这短暂的转身穿衣瞬间,也足以让齐斯年的眼球和大脑再次遭受暴击。
在灵抬起手臂穿衣服时,他腹部肌肉那种夸张的起伏和牵扯,简直堪称恐怖。那根本就不是普通人类那种所谓的“六块腹肌”能形容的,那一道道深邃分明的线条,简直就像是覆盖着一层坚不可摧的鳄鱼脊背。
哦呼。真是要了老命了。齐斯年在心里哀嚎。
“你到底打算用那个干什么?”
穿好衣服的灵走到餐桌旁,带着几分警惕地靠着沙发坐了下来。齐斯年这才深吸了一口气,点燃了手里的喷火枪,开始烧灼吐司表面覆盖的白糖。
不得不承认,这绝对是一场极佳的用来掩饰自己受惊和心虚情绪的华丽厨房表演。
幽蓝的火焰精准地舔舐着白糖,高温迅速将其熔化。眨眼间,吐司表面就形成了一层坚硬而闪亮的焦糖薄膜。烧至深褐色的硬化糖层散发出那种令人迷醉的,微苦却又极度甜蜜的焦糖香味。
“锵锵。完美的布丁法式吐司,请慢用。”
齐斯年像个没话找话的傻瓜一样,又重复了一遍刚才已经说过的介绍他那法式吐司的话,将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盘子推到了灵的面前。
但灵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拿起叉子,而是用那双锐利的灰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齐斯年。
面对这样的注视,齐斯年破天荒地感到了一阵心虚,根本不敢抬起头来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