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和沈衡看到阎昭过来把沈知带走,心思各异。
若说沈远更多的是考虑阎昭和阎家的关系,沈衡则带了一些对沈知的关心。
对于沈衡来说,相比许鹤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亲弟弟,沈知这个相处十八年,甚至可以说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弟,更亲近些。
可自从抱错事件发生,他碍于父母和血缘关系,不能对沈知过多亲近,但这也不是他看着阎昭和沈知越发亲近,乃至超过一般朋友却不劝阻的借口。
沈衡皱着眉,暗自思索等回去后要和沈知好好谈谈。
这时,沉稳淡漠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将宴会场上所有人目光吸引过去。
沈远打量着气场强大、面容冷漠的阎擎,也跟其他人一样,注意到了阎擎消失的阎家当代家主的戒指。不过,以阎擎的能力和手段,就算没了家主戒指也能坐稳阎氏集团总裁的位置,所以目光仅停留了一瞬,便重新回到阎擎的发言上。
房乐掏出手机对着阎擎拍了几张照片,发到工作群里,语音说:“阎老爷子六十大寿,阎擎家主戒指消失,以这个标题快速发几个报道出去。”
徐明珠是知道房乐的工作性质,但现在听到她给手下人发消息让写报道,还是不免一阵心惊肉跳。
“阿姨,戒指消失是一件很严重的事吗?”许鹤不解地对着房乐问。
徐明珠捏了捏他手,暗示许鹤不要多嘴。
“这可不是一般的戒指。”房乐不知道内情,好心为许鹤科普道:“这是阎家祖上传下来的。”
“你知道电视剧里演的每任皇帝都要争得传国玉玺吧?这个戒指在阎家就是代表每任阎家家主的身份象征。”
许鹤担忧:“那阎擎没了家主戒指,还是阎家家主吗?”
“当然是。”房乐笑道:“阎擎可不是一般的阎家主!他在阎氏集团早就站稳了脚跟,不然也不会一句话就让翟子非破产。”
许鹤放心了,但还是感到疑惑:“既然这个家主戒指对阎擎不重要,为什么还要发戒指消失的报道?”
“因为外界特别关心阎家的事啊,尤其是关心阎擎的事。”房乐以一种哄小朋友的语气说:“你是不是还想问我,他们为什么关心阎擎呀?”
“这个我知道。”许鹤说:“阎擎长得帅、又高、年轻还特别有钱,所以他们特别关心。”
“真聪明。”房乐笑着点了下许鹤鼻尖。
徐明珠高提的心放下,对着房乐提醒:“阎擎说完了。”
房乐看到从阎擎身后走到话筒前的阎老爷子,拿着手机再次拍了几张照片传到工作群,“阎老爷子风华正茂,为何这么早把阎氏集团和家主位置传给阎擎,以这个标题出个报道。”
许鹤好奇地看着房乐发完语音,走到一旁,再次拿着手机对参与寿宴的众人拍照。
嘴唇绯红且换了一身白色西装的沈知走过来,眼神落寞地站在沈衡旁边。
阎昭错过了阎擎发言,本该在阎老爷子携阎擎到会场接待客人时,对外展示出阎家嫡系三代的风采,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竟几次出神,连阎老爷子的话都接不住,惹得阎擎都看了他一眼。
“有意思。”房乐尽职尽责地拿着手机把这一幕记录下来,并快速发到工作群里让人报道出去。
许鹤倒是从沈知的异样推断出他们发生了什么,只嘴角不屑地撇了下,将目光重新投在阎擎身上。
这一天,外界的吃瓜群众可谓吃得饱饱的,甚至还将阎擎家主戒指消失的事,弄了个悬疑阴谋出来。
“等会儿回去妈再带你吃点。”徐明珠看着许鹤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得干干净净,一方面心疼许鹤没吃饱,一方面又有点怨阎家小气。
其实,阎家准备的真不少。
龙虾鲍鱼都是最大个上,螃蟹更是一盘好几只,更不用说各种各样二三十道菜。
只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许鹤这个年纪确实能吃了点。
就在许鹤点头,准备和徐明珠讨论等会儿离开阎家去哪吃时,先前上菜的阎家佣人再次端着一盘盘菜,放到许鹤坐着的这桌上。
阎昭看到佣人端着从桌子上撤下来的空盘离开,想起方才听到阎擎吩咐助理再给许鹤这桌上一轮菜的话,不由看了眼埋头吃饭的许鹤,还没思考出他有哪里特殊值得他小叔关注,就对上了沈知的目光。
沈知猛地低头,红着脸咬紧下唇,以为是阎昭怕他吃不饱才让人再次上菜,顿时甜蜜又喜悦。
许鹤就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心思了,看到新上的大闸蟹,眼睛放光地夹了两个到他妈碗里帮剥,自己则夹了两个大鲍鱼到碗里,低头美滋滋地吃着。
沈远和沈衡也看到了不远处的阎昭,特别是在看到他神情不自然地离开时,就像沈知一样,他们也以为阎昭是怕沈知吃不饱,才特意让人再次上了一遍菜。
可相较于沈远的乐见其成,沈衡对于阎昭和沈知明显超越朋友关系的反应,感到极为担心。
徐明珠若有所思地拿着螃蟹钳帮许鹤拆螃蟹,在房乐低声询问是不是阎昭让人再次上菜时,含糊不清地说:“可能吧。”
许鹤这次吃饱了,在离开前,独自前往卫生间解决生理需求,没成想竟遇到了同样在卫生间解决生理需求的阎擎。
阎擎看着他双眼放亮的样子,提前截断问:“吃饱了吗?”
“嗯!”许鹤一边放水一边奋力点头:“上第一遍的时候没吃饱,第二遍就吃饱了!”
阎擎拿着纸擦干净,看着许鹤甩了甩就要放回裤子里,抽出两张纸递到他面前,“要注意卫生。”
许鹤望着递到面前的纸,眨了眨眼。
就在阎擎觉得自己多管闲事,准备把手抽回来时,许鹤接过去擦干净,抬头对他笑容灿烂道:“我记住了!”
阎擎心口一紧,垂眼瞥到他还没收回去的东西,下意识说:“包/皮得割了。”
“包/皮?”许鹤跟着垂眼,“需要割吗?”
阎擎看着他动作,抬眼看到许鹤疑惑的模样,想起他颠沛流离的身世,温声道:“太长容易藏污纳垢,你的有些过长了。”
许鹤到不怀疑阎擎的话,只对着他问:“是去医院跟医生说一下就能割吗?”
阎擎出去洗完手,从兜里掏出手机,“加个微信,我帮你预约好医生,你直接过去就行。”
“真的?”许鹤忙不迭擦干净手拿出手机,一边和他加上微信,一边毫不吝啬夸赞:“阎擎,你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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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擎被人当面骂过、侮辱过,就是没被人当面夸过人好,尤其这还是许鹤第二次夸他。
阎擎不知道怎么回应,沉默着把许鹤情况发给医生,很快就得到了准确时间,“后天,你要没什么事,直接去我发给你的地址,到三楼去找泌尿外科的吕邱杨医生。”
“好!”许鹤乖巧点头。
阎擎收起手机,刚准备离开,忽然被许鹤拽住西装外套一角。
“是不是你让人把菜多上一遍的?”许鹤问。
阎擎没有否认,只说:“你是客人,阎家有责任让你吃饱离开。”
“我就猜是你!”许鹤脸上再次绽放出笑容,“阎擎,你人真的很好!”
阎擎垂眼,拂开许鹤拽住衣角的手,走出洗手间,冷声道:“你对人好的要求是不是太低了?”
“没有啊。”许鹤毫不在意地追上去,笑颜如花地蹦跳到他面前,歪着头眉眼弯弯说:“是你人好,才觉得我要求低。”
阎擎猝不及防被他五颜六色的头发和漂亮白皙的面容晃了下眼,目光落在他天真烂漫的笑脸上,胸腔里的心脏咚地一下跳动。
他神情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忽视这种极为陌生的心动,转身离开道:“你家里人该等急了,快回去吧。”
“阎擎,我们下次见。”许鹤朝他挥手,“拜拜~”
阎擎离开的脚步更快了,只是当他拐角绕到另一条路上时,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为什么许鹤比他小这么多,却这么自然的一口一个阎擎?
许鹤回到宴会场,就见来参加寿宴的人已经散了大半,就连房乐都已经走了。
“我们和你爸一辆车。”徐明珠看到许鹤回来,牵着他手走到沈远旁边。
是沈衡提出的和沈知一辆车,在回去的路上,自然也和沈知好好地说了一下他和阎昭之间的问题。
许鹤虽然不知道咋回事,但对于这个结果喜闻乐见。
“妈。”他在沈远和一个朋友交谈时,对着徐明珠说:“我后天要去割包/皮。”
徐明珠一口气没喘匀,被口水呛得咳嗽半天。
沈远听到动静,从西装外套口袋里抽出丝帕,走过来给徐明珠擦掉被呛出来的眼泪,确定她没事后才重新过去和朋友交谈起来。
徐明珠通红着眼,语气有点艰难地问:“你怎么突然想……割包/皮?”
“阎擎说,太长容易藏污纳垢,我的就有点过长了。”许鹤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他人很好,不用我特地到医院挂号,直接在微信上帮我约好医生了。”
徐明珠一时不知道该为阎擎如此关心他儿子的身体健康感到高兴,还是该为许鹤如此单纯感到庆幸。
总之,心情复杂地望着许鹤说:“行,等后天妈陪你去。”
“谢谢妈!”许鹤喜不自胜地搂着徐明珠胳膊,撒娇说:“你都不知道,我以前看别人妈带他们去看病,可羡慕了!”
徐明珠虽然对这件事心情复杂,但听许鹤这么说,瞬间心疼地摸了摸他头,“以后你做什么,妈妈都陪着你。”
“好!”许鹤眼里亮晶晶地点头。
沈远和朋友聊完回来,就看到母子相视而笑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