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根本不是钱的事儿
西门庆听了这话,心里暗自思忖:
原来这贾蓉只是看着浑浑噩噩,实则颇有几分头脑,知道借我的势,去摆脱贾珍的拿捏。
至于眼前的贾蔷,敢自污名声脱身,更是个有心思、有决断的。
若是能把这两个人拉拢过来,日后在贾府里,便多了两个得力的臂助,总是有益无害。
只是,自己前脚刚把秦可卿从宁国府弄出来,这会子再把贾蓉、贾蔷拉出来。
贾珍那个不知廉耻的老贼,怕是要把自己恨到骨子里去。
虽说自己不怕他那个酒囊饭袋,可他毕竟是一族之长,明面上撕破脸,终究有些不妥。
正思忖间,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任务:
【要想护住贾府,单靠你一人之力远远不够,贾蓉、贾蔷皆是可用的好帮手。】
【成功招揽二人,奖励有助于锦衣卫升迁的机密任务一份;任务失败,那话缩短一寸。】
【任务要求:让贾蓉和贾蔷初步摆脱贾珍的掌控。】
一见有奖励可拿,还是直接关系到自己仕途升迁的好处,西门庆瞬间便下定了决心。
他俯身扶起贾蔷,语气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起来吧,咱们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事我管了!”
贾蔷闻言,瞬间愣住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求成了。
眼泪还挂在脸上,不过眼里却已经燃起了光。
只听西门庆又道:
“现在天已经晚了,多说无益,咱们明日再细谈,到时你喊上蓉哥儿一起,咱们在锦香院见。”
贾蔷是个极懂分寸的人,见宝玉已然应下了,半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说。
只恭恭敬敬地对着西门庆磕了三个响头,便轻手轻脚地退走了。
西门庆回了内屋,本想和袭人温存片刻,可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贾蓉、贾蔷的事。
便又转身去了外书房,一个人坐着琢磨了半宿。
等他把事情都想通透了,再回内屋时,袭人早已抱着被子睡熟了。
西门庆最是懂得怜香惜玉,知道这两日她正来了月事,身子不适,自然不肯再唤她起来伺候。
第二日一早,也是悄悄起身,洗漱更衣之后,便独自出了门。
在锦衣卫一直忙到巳时四刻,西门庆才不紧不慢地踱进了锦香院的大门。
负责招呼客人的大茶壶见了他,连忙迎了上来,
“宝二爷来了,里面请,薛大爷他们已经到了。”
可一边说,一边却止不住地连连打哈欠,语气里的热络少了大半,还藏着几分掩不住的不情愿。
原来这青楼楚馆,素来做的是夜间的生意,白日里姑娘们都歇着,他们这些下人也能偷个懒。
如今被这几位爷这么早就来了,心里自然是不情不愿的。
西门庆也不在意,摆了摆手,便径直上了二楼的包间。
推门进去,一眼便瞧见薛蟠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梨花木的贵妃榻上。
手里把玩着一把描金酒盏,一脸的百无聊赖,一旁的贾蓉正侧着身子,和他说着什么。
两人时不时发出几声轻笑,唯有贾蔷,独自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他见西门庆进来,瞬间便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快步迎了过来:
“二叔,您来了,快坐下,我给您倒杯热茶暖暖身子。”
西门庆笑着落座,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包间,打趣道:
“今天这是怎么了,你们几个竟连个姑娘都没叫,倒杯茶还要劳动蔷哥儿亲自动手?”
贾蔷嘴唇翕动了两下,终究没好意思说什么,只是赶紧转身,给西门庆倒了一杯热茶。
那边的薛蟠一见他来了,立刻从贵妃榻上坐了起来,一肚子的埋怨,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口子,皱着眉道:
“你还好意思问,我倒想问问你,怎么就把见面的时间定在了这个时辰?”
“你也是常来这些地方玩的,难道竟忘了,这青楼里哪有大早上就迎客的道理?”
“今儿要不是我给老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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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了银子,怕是咱们连这大门都进不来。”
“这会子姑娘们都还睡着没起呢,要想她们来伺候,怕是得等到天黑了。”
贾蓉见薛蟠把话说得太直,怕西门庆脸上挂不住,连忙笑着打圆场:
“薛大哥别急,咱们今儿来,本也不只为了找姑娘玩乐,是有正事要商议。”
“薛大哥要是想找姑娘,咱们一直待到晚间便是,到时候好酒好姑娘,全够管够。”
“不为姑娘,咱们上这来干什么?”
薛蟠本就只是有些埋怨,被贾蓉一提姑娘,反倒更懊恼了,把手里的酒盏往桌上一墩,
“一直待到晚上,那还有好些个时辰呢,这么长的时间,咱们四个大老爷们,干坐着怎么打发?”
他说着,目光便落在了正端着茶走过来的贾蔷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语气瞬间变得轻佻起来:
“不过嘛,要是蔷哥儿愿意陪着我喝喝酒、说说话,我就是等上一天,倒也使得。”
贾蔷闻言,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手里的茶盏都晃了一下。
连忙快步走到西门庆身边,把茶放在他面前,身子下意识地往西门庆身后躲了躲。
薛蟠见他这副样子,只当是西门庆早就和贾蔷有了首尾,当下便撇了撇嘴,酸溜溜地道:
“难怪你要定这个点来,原来竟是用不着姑娘了,有蔷哥儿陪着就够了是吧?”
不等他再往下说些更不堪的话,西门庆便抬手虚虚一抬,轻飘飘地便止住了他的话头,
“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原来就是为了姑娘?”
“薛大哥你要是银子不够,我尽可以添上,难不成这锦香院里,还有不爱银子的姑娘?”
薛蟠闻言,嘴撇得更厉害了,没好气地道:
“你说的倒轻巧,我都答应把银子给到二百两一个了,那老鸨就是不松口。”
“说什么姑娘们夜里接客辛苦,白日里必须歇着,扰了她们,晚上就力气接客了。”
“难不成我为了找个姑娘陪酒,还要花上千两银子不成,我才不当那个冤大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