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第一次亲密接触
王熙凤见他凝眉不语，似乎很是迟疑，只当他是医术尚浅，怕治不好自己这病。
便温声劝他不必挂怀：“别往心里去，回头我找太医瞧瞧，左右不过是弄些汤药吃罢了。”
西门庆却故作扭捏之态：“倒不是不好治，只是这针灸调养的穴位……实在是有些妨碍。”
要知这针灸之术，向来都需近身施针，而精通此道的，又多是男子。
莫说王熙凤这般生在高门的贵妇，便是寻常小户的碧玉，也断不肯轻易用它。
因为但凡落得半点闲话，便会毁了自身清誉。
王熙凤一时没回过味来，便顺口追问了一句：
“你且细细说来，到底是何穴位不便，咱们皆是自己人，又有什么避讳的？”
“二爷说了这会子的话，想来口干，我这就去给您沏杯茶来。”
一旁侍立的平儿，最是心思缜密，立刻明白了西门庆的意思。
当即寻了个由头，不动声色地开口打岔。
王熙凤也不是痴人，经平儿这一提醒，也瞬间醒悟。
这般私密的话题，当着一众丫鬟婆子的面问出口，着实不合适。
她顺势就坡下驴，借着奉茶、备心的由头，三言两语便把屋里的下人，尽数支了出去。
只留平儿守在堂屋门口，屋内顿时便清净了下来。
西门庆这才压低声音，缓缓道出施针穴位，并特意解释了关元、气海两处穴位的位置。
饶是王熙凤素来泼辣爽利，行事不拘小节，可一听这两处穴位，也不由得有些臊的慌。
神色间便多了几分不自然，语气也迟疑起来：
“这个……就不能换个别的穴位吗？”
王熙凤也知道，但凡能取别的穴位，宝玉应该也不会选这两个穴位，但还是问了出来。
“嫂子有所不知，关元、气海二穴，乃是固摄冲任、补益元气的根本要穴。”
“你这气血双亏之症，唯有扎此二穴，方能直击病灶，去除病根。”
“至于足三里等处，不过是辅助此穴，有它不多，没它也可。”
王熙凤听罢，垂眸思忖良久，半晌才重新开口：
“若是我不用这针灸之法，只靠汤药调理，慢慢将养着，又待如何？”
单靠服药调养，当然是可以的。
可这样一来，还有他西门庆什么事，因此他眉头微蹙，语气也沉了几分，
“嫂子，你这病症拖得时日已久，气血亏空已到了紧要关头。”
“若是此刻还不抓紧施治……日后怕是要落下终身难愈的病根。”
他话说得委婉，可其中的深意，以王熙凤的七窍玲珑心，又怎会听不明白。
她不由抬眼望向西门庆，
“那你能确定，只要用上你这针法，便能治好我的病？”
“嫂子只管放宽心，若是施针之后没有成效，嫂子尽管啐我。”
王熙凤又迟疑片刻，终究是拗不过病痛缠身的苦楚，也信了他这番笃定的说辞，便红着脸应下：
“那……那你便试试吧，只是千万谨慎些，莫要声张。”
西门庆心中大喜，面上却丝毫不露，依旧是那副沉稳持重的模样。
他伺候着王熙凤躺至拔步床上，待她缓缓褪开腰间衣料，便收敛心神，细细摩挲定穴。
哪知王熙凤天生肌肤敏感，素来不经触碰。
西门庆的指腹，刚一贴上她的肌肤，她便浑身微微战栗，身子也下意识绷紧。
喉间还不自觉的溢出嗯呀之声，她又怕外屋的平儿听见响动，连忙死死咬住下唇。
那闷声细语，落在西门庆的耳中，如同床笫间的软语温存，勾得他心神一荡。
若非他心中尚有盘算，此刻只怕早已按捺不住，手下失了分寸。
他强压下心头躁动，然后指尖捏着银针，凝神屏气，以补针之法，缓缓捻针入穴，帮她疏通经络、增补元气。
这边的王熙凤，不等银针完全入穴，便已生出几分难言的异样之感。
她只觉脐下缓缓生出一股温热之气，那热气一经生出，便瞬间分作两股。
一股缓缓上行，游顺着脊背，直抵颅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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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只觉得头脑昏沉，如坠云雾之中，身上也轻飘飘的没半分力气。
另一股则绵延而下……也是说不出的受用。
她抬眼望向身前专心施针的西门庆，只觉得眼前这人，眉眼愈发俊朗起来。
且是越看越是耐看，心头竟泛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悸动。
恍惚间，她似是坠入了迷离幻境，幻境之中，她与宝玉摒弃礼教、婉转缠绵……
明知这般行径荒唐悖德，有违妇道，可她心底的念想却越发浓烈。
每每想抽身清醒，却见宝玉一脸不舍纠缠，她终究心软，半推半就，任由那荒唐幻境愈演愈烈。
喉间的呢喃之声，也不知不觉间越来越大。
西门庆听得真切，生怕这声响被平儿听见。
可此刻他指尖尚捏着银针，若是贸然开口叫醒她，反倒显得刻意唐突。
无奈之下，他只得俯下身，微微凑近，直接用自己的薄唇，堵住了她的声音。
王熙凤深陷幻境，只觉得梦境愈发真切，那触感温热真实，反倒让她愈发沉溺其中，浑然不知身在何处。
直到西门庆缓缓收针，将银针一一擦拭收好，轻声唤她，她才缓缓回神。
“嫂子，嫂子，针已经行完了，你觉着身子舒坦些了吗？”
王熙凤眼神迷离，眸中含水，面色绯红，语气绵软带着几分贪恋，脱口而出：“嫂子受用极了，浑身都舒坦。”
话未说完，她才惊觉自己方才失言失态，顿时面红耳赤，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刚才是不是睡着了，还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可下一刻，她的目光便落在西门庆的唇上，只见那处泛红一片，还沾着淡淡的胭脂印记。
分明是从自己唇上沾染而去，她瞬间便明白，方才并非全是梦境，心头更是又羞又慌，便有些语无伦次：
“你……我……这……刚才到底是……”
西门庆见状，低头又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又转瞬即分，
“嫂子，方才之事，你就当是一场迷梦，醒了便忘了，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