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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亲亲嘴

作者:脑佺通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二十二


    陆怀斟亲上来的时候,向安宁的第一反应是——爆笑如雷。


    因为陆怀斟现在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笑了,眼睛微眯,嘴嘟了起来,要不是醉了他估计还得发出啾咪啾咪的声音。


    好笑归好笑,但对方一嘴的酒味还是熏到了他,臭死了!


    他抿嘴,牙关咬得死紧。


    全身力气都压在向安宁身上的陆怀斟,嘟着嘴嘴在向安宁嘴巴附近吧唧了几口,他感觉对方嘴唇软乎乎的,像一块被泡软的棉花糖。


    陆怀斟的嘴蹭了一下,没蹭开对方的嘴,他不死心,又蹭了两下,还是没蹭开。


    他小声念了句,奇怪嘴巴呢?


    嘴皮子在向安宁嘴唇上磨来磨去,磨了好几下,越磨越用力,像是在跟一扇锁死的门较劲。他急了,脑子昏沉沉的,想不明白为什么身下的人不张嘴。


    难道是对方没听到?


    他余光瞥到向安宁的耳朵,于是乎凑过去,嘴唇贴在那只耳朵上,含含糊糊的开口。


    “真的,我肯定不会吐。”


    也不知道陆怀斟为什么对证明自己亲嘴不会吐那么执着,反正向安宁懒得搭理。不过对方热气扑在耳廓上,让他觉得很痒,从耳尖一直痒到后脖颈,整只耳朵一下子热起来,像被人燎了一把火。


    陆怀斟又开始嘀嘀咕咕,这次不知道在说什么,含着口水在说话,含混不清的。说着说着,撑在上面的身体一点一点脱力,往下沉。


    下巴埋进向安宁的脖子,嘴唇正好对着耳朵,贴在耳垂上。


    软软的。


    陆怀斟玩心大起,抿住耳垂,叼起来,轻轻扯动。


    “你干嘛?”向安宁浑身鸡皮疙瘩都炸起来了。那种酥麻从耳垂顺着脖子往下窜,一路窜到后背,窜到指尖,整个人被电了一下:“陆怀斟!你快起来!”


    不对劲!


    这个感觉很不对劲!


    被推搡了好几次的陆怀斟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好像只要他舌头碰到那只耳朵,身下的人就会抖一下。很轻微,但他整个人都压在上面,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每一寸肌肉的反应。


    他尝试着顺着耳廓舔过去。


    对方果不其然抖了一下。


    好好玩。


    他舔得津津有味。舌尖抵着耳垂,卷起来,松开,再卷起来。类似口水起胶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啧啧的,湿漉漉的,毫无保留的闯进向安宁的耳朵里。


    好热,向安宁浑身都好热。


    这种热不是屋内温度高导致的,明显是从身体里面烧出来的,烧得他呼吸变重,烧得他头皮发麻。


    他咬着牙,不想发出声音,但鼻腔里还是漏出了一声很轻的闷哼。


    陆怀斟动作一顿,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我压疼你了吗?”


    此刻的向安宁不敢出声,他感觉到身体里有东西在苏醒,那种久违的酥麻从脊椎底部,像蚂蚁一样往上爬,慢慢的,侵蚀他的全身。


    他觉得很尴尬。


    十八岁的身体选择了背叛道德,而他却不知道该拿这种背叛怎么办。


    想逃离,也想要更多。


    见他不回答,陆怀斟没眼力见地凑到他面前,鼻子蹭鼻子。酒味扑鼻而来,无时无刻在提醒向安宁,对方醉了。


    屋子安静下来。


    “疼吗?”陆怀斟轻声问。


    他的视线聚焦在向安宁脸上。


    那张脸他看了十几年,但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凑的那么近看。


    鸦羽般的睫毛湿湿的,眼帘盖着眼,抖得厉害。嘴唇被刚才那番折腾磨红了,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一点点舌尖,胸口起伏特别厉害,呼吸乱成一片。


    他没见过这样的向安宁。


    好乖。


    他无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


    身体比脑子先做出选择,他低下头,湿润的嘴唇轻轻顶了顶向安宁的嘴唇。


    试探。


    对方这个动作让向安宁呼吸一滞,他理智上知道自己该扭开头,可身体着了魔一样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开,甚至微不可见的抬了抬下巴。


    酒精放大了陆怀斟所有的感官。


    他收到了信号。


    可以亲!


    陆怀斟直接低下头,毫不客气的含住了向安宁的嘴,吃冰棍一样把人家嘴巴舔了一圈,然后整个人僵住不动。


    就像向安宁说的那样,他顶多就是看了几部黄/片,也就嘴巴说得厉害,真到了实操场景,就算舌头伸进去了,也不知道该怎么亲。


    还在懊恼自己精虫上脑竟然被偷亲到的向安宁:什么意思?亲完了?


    两个人就这么嘴对着嘴,大眼瞪小眼。


    身体不上不下的向安宁烦得想捶床,就这?!大炮轰蚊子呢?早知道刚才就一脚踹飞陆怀斟,现在好了,没爽到,心理压力还大的不行。


    操!亲都亲了,还纠结个屁!


    反正陆怀斟酒醒什么都不记得,今天晚上爽了再说。


    向安宁伸手,猛地勾住陆怀斟的脖子,往下带,语气和平时两模两样,低沉,带着钩子挠得人耳朵痒:“说你是小处男还生气,学着点。”


    他伸出舌头,缠上去,舌尖触在一起的时候,陆怀斟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


    陆怀斟是一个很聪明的学生,举一反三。


    搅动,缠绕,吞咽,吮吸。


    两个人亲得难舍难分。


    向安宁发现自己越来越兴奋了,不止是身体的冲动,还有心理上的。


    良心受到谴责的感觉让他很爽。


    很刺激。


    这种偷偷摸摸背着所有人,在对方不知道的情况下做的事情,让他史无前例地感觉到了久违的快/感。


    好舒服。


    好可怕。


    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以后和陆怀斟还能做朋友吗?


    他脑子里闪过这些念头,但很快就被新一波的感觉淹没了。


    向安宁惊恐的发现,他的病好了。


    对方压在他身上,上面亲嘴,下面蛄蛹,蹭得向安宁好几次没压住,啍出了声音。


    他越发憋着声音出声音,陆怀斟动作越大,舌头搅得越狠,无所不用其极的想榨出身下人的声音。


    操。


    只是亲嘴,怎么能那么爽?


    生理心理全线崩溃,向安宁理智丧尽。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松开了,他抬手放在陆怀斟后腰,腰窄而硬,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肌肉的紧绷。


    手施力,把陆怀斟狠狠往下压。


    蹭得他直接后仰着头,重重的喘息,两个人嘴唇分开了一瞬,陆怀斟又追上来继续亲。


    口水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向安宁生怕这种极致的感觉消失,手指死死扣进陆怀斟的腰侧,不让他抬腰,指甲陷进去,留下月牙形的印子。


    怎么办。


    快停下来。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停,但身体不听,手不听,嘴不听,腰也不听。


    身体享福去了。


    两个人在床上四肢缠在一起,像两株互相绞杀的藤蔓,分不清谁在缠谁。屋内是面料摩擦的声音,床单被揉成一团,皮肤贴着皮肤,汗湿的,滚烫的。


    男人的低喘,口水交换的水渍声,还有断断续续压不住的哼声。理智和背德像被投入榨汁机的水果,搅成一团,分不清。


    年轻人的欲/望在这个酒店房间里回荡。


    不知道亲了多久,向安宁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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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机会侧开脸,大口大口的喘气,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急需更多的氧气,而陆怀斟双眼迷离的埋在他脖子里,嘴唇红肿,时不时对着他的脖子轻轻啃上一口。


    向安宁闭上眼。


    贤者时间一过,整个人近乎崩溃。


    完了。


    第二天,陆怀斟是被宿醉折腾醒的。


    太阳穴突突跳,像有人拿锤子从里面往外敲。他闭着眼躺了会,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睁开眼。


    这是哪?酒店?他怎么会在酒店?


    他撑着胳膊坐起来,被子滑下去,这时候他发现自己还穿着昨天的T恤,而鞋子不远的地上,不知道有人泄愤还是不小心,东倒西歪就不说了,鞋面还被人踩得凹凸不平。


    就在陆怀斟纳闷自己昨天晚上怎么喝到断片的时候,门响了。


    向安宁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一袋装着豆浆包子,另一袋装着解酒药和一盒牛奶。


    “醒了?”他背对着陆怀斟把东西放在桌上,语气很平,“头疼吗?把药吃了。”


    “嘶!吓死我,幸好是你推门进来,我刚才都害怕和人搞了一夜情。”陆怀斟接过药片,就着那杯温水咽下去,他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试图想点昨晚的记忆碎片,但什么都想不起来。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心跳加速了。


    “我昨晚干嘛了?”他问,声音还带着宿醉的沙哑。


    “你喝多了。”向安宁把豆浆插上吸管,自己喝了起来:“还吐人家沙发上,赔了三百块。”


    “三百!哪家酒吧,他们怎么不去抢!”陆怀斟更糊涂了,纳闷到了极点。


    “嗯。”向安宁点点头,又转身去解装包子的塑料袋。


    陆怀斟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还是空白的。


    他只记得自己心情不好,想喝酒,然后潘利浩说附近有家酒吧还不错,然后......然后就没了。


    中间一大段像被人剪掉的胶片,连个画面都没留下。


    “去洗脸。”向安宁催促他。


    他哦了一声,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人脸有点肿,嘴巴上破了个口,眼睛红红的,头发翘得乱七八糟。


    我去!好丑!


    他急忙开始洗漱,但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


    太安静了。


    他吐掉泡沫,漱了口,探头往外看了一眼。向安宁坐在床边,正在把包子从袋子里拿出来。


    陆怀斟擦了把脸走出来,在桌边坐下,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肉馅的,还热着,味道不错。


    他又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突然停下动作。


    不对。


    向安宁今天话太少了。


    平时他话也不多,但绝对不会安静成这样


    他抬起头,看向安宁。


    向安宁正低头剥一个茶叶蛋,手指很白,指甲修得很短,蛋壳一小片一小片的剥下来,放在纸巾上。他视线停在鸡蛋上,察觉到陆怀斟在看他,却没有要抬头的意思。


    陆怀斟盯着他看了几秒,咽下嘴里的包子,猛地伸手捏着向安宁的下巴,朝着他的方向扭。


    向安宁被迫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


    “不是,你怎么了?”陆怀斟皱着眉,拇指按在他下颌骨上,没使劲,“啥意思?不敢看我?我今天的造型就那么不堪入目?”


    向安宁的下巴被他掐着,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耳根动了一下。很轻,是肌肉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如果不是离得这么近,根本看不出来。


    “松手。”向安宁平静的说。


    “不松。”陆怀斟凑近了点,盯着他的眼睛,“奇怪,你在心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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