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一个土包子怎么可能通过那么点线索就猜出真相,在命运线中,连主角们到大结局了都没查出来。
这一定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
在这里诈我呢!
没事的没事的,只要我不承认,就什么事都没有。
收拾好现场,罗宾施施然往沙发一坐。
说实话,他对解密游戏很感兴趣,这是他童年时难得的能胜过其他魔的地方,智力上的胜利也是胜利,这种成就感支撑着他的骄傲,让他绝不允许自己活得浑浑噩噩。
即使再苦再累,也要往上看。
因此哪怕其他魔一直很鄙视他这种只长脑子不长肌肉的魔,他也从未放弃过这个爱好。
现在,他不介意跟系统玩一玩。
【没错,一个姓氏说明不了什么,毕竟这个世界姓何的人太多了,但有些地方只要一细想,就有意思极了。】
【何晨,是这个县城难得的天才,他和原主聊天的时候就说过,他自小过目不忘,从幼儿园起就是第一名,后来直接考上了国内排名第一的华大,年年拿奖学金。】
【这样的人才,没有留在京都,反而回了这个平平无奇的小县城,当了一名小学外语老师,你觉得,这合理吗?】
系统不吭声,它知道宿主接下来要说什么了,心脏一直提着。
罗宾也不需要它应声,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真巧,何不言姓何,他的妈妈也是京都人,在命运线中,就在何晨回来的那一年,他们母子俩也出国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一个天才‘自愿’回到故乡,从此不再踏足大城市,而且今后也没有再娶?何不言对谁都不感兴趣,偏偏对查出何晨案子的警察感兴趣,这,又是为什么?】
系统反驳道:【这当然是因为爱啊,裴月是女主,何不言爱上她再正常不过了。】
【确实。】罗宾不置可否,他勾了勾嘴角,【但你刚刚说如果何不言知道我做了什么,会更感兴趣也不一定。】
系统木了。
很好,这个宿主的心眼子真是比筛子还多还密。
【一切都表明,何不言恨何晨。一般来说,孩子是不会恨父母的,除非,他们极大地伤害了孩子。】罗宾脸上的表情变淡了,他最恨这种畜生。
无非是欺软怕硬,对弱者下手。
【综上所述,何晨在对原主出手之前就对何不言出手过了吧?所以何不言才会那么恨何晨,女方家里抓着何晨的把柄,才把他赶了回来。】
【而这,也是你选择了这具身体的原因,对不对?】
【有着同样的境遇,同一个仇恨目标,两个人就很容易体会到彼此的感受,从而走到一起。】
【如果其中一个能从阴影中走出来,也能顺手把另一个拉出来,对吗?】
罗宾在问,语气却非常肯定。
要不然,为什么不选择女主呢?
因为女主做不到。
感同身受是一个谎言,没有真正经历过,根本不能明白到底是什么感受。
两个人同时爱一个人,那他们会成为情敌;但假如两个人同时恨一个人,他们就会成为同盟。
如果能联手复个仇,那再妙不过,感情肯定能唰唰唰升温。
系统:【……】
三言两语间就被掀开了裤底,系统的语气都低了三分,【你都猜出来了,还问我干什么?】
【确认一下答案罢了。】
【唉,所以何不言其实不是真正的坏人,他是童年阴影太大了,所以,我们才要感化他,既是拯救那些未来的受害者,也是挽救一个濒临死亡的灵魂,这就是我和你将来一起努力的方向。】
罗宾的眸色沉了沉。
他没有反驳,系统便以为他答应了,在心中哼起了轻松的小调。
此时,窗外传来了呜哇呜哇的声音。
很快,人被抬了出去,9栋402拉起了警戒线,左邻右舍远远地看着救护车和警车,交头接耳。
一个个窗户打开,探出眼睛瞪得比铜铃大的脑袋。
本地论坛、贴吧、各种聊天群彻底爆了。
【今天警车响得好大声,去哪了发生什么事了?心里好方啊,有没有知情人士出来说一下。】
【不要方,我也看到了,往百花小区那边去了。】
【群里有没有住百花小区的,说话呀。】
【水友们,我住这小区,等我打探清楚!】
【再探,再报。】
……
【报!搞清楚了,有人杀人了!抱紧我的小被子.jpg.】
【抱紧我的小被子.jpg.】*n
【别刷屏了,赶紧说说死的是谁,嗑瓜子.ipg.】
【何晨何老师。】
【???】
【真的,我打听得真真的!是被他补课的那个女学生杀的,楼下还听到他们的打斗声音了,好多好多血,据说脑浆都出来了。】
【不是,为什么杀人啊?】
【胡说什么呢,我见过那女生,才小学五年级,长得又瘦又小,怎么杀得了又高又壮的男老师?造谣也要有个限度好吧!】
【是真的!不信你们看新闻好了,都死人了,肯定会有报道的!】
【报!我看到何老师的爸妈往警局去了!】
次日。
【造谣的去死啊!人根本没死,抢救回来了。】
【你咋知道?】
【我是护士。】
……
警局审讯室。
罗宾坐在宽大的椅子中,啪的一声响,白炽灯打开,光芒大放,灯光亮得刺眼,他头低得快到胸部了。
他咬着唇,双手戴着手铐,不停地绞着,身形被宽大的椅子衬得格外瘦弱。
因着“他”是个女孩子,所以警方特意安排了一个女警主要负责询问。
女警轻咳了一下,严肃地说:“姓名?”
罗宾抬起头,快速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怯生生地说:“杨慧。”
“年龄。”
“11岁。”
问过基本信息,女警一一做好记录才开始询问案情,“今天你都做了什么?”
回忆日常做了什么又不是背书,不可能一问就回答。
罗宾做出一个思索的表情,才慢吞吞地说:“今天早上7点,闹钟响了,我就起床了,做了早餐,嗯,煲了粥,炒了一个空心菜。”
“我和奶奶一起吃了早餐,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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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种菜了,就是去大河那边,我在家里洗碗,洗了碗就扫地……”
他拉拉杂杂,将原主这一天的行程都说了出来。
警察们都很沉得住气,没有打断。
“下午2点,家里那个挂钟响了,我就背着书包去何老师那里补课……他给了我一杯饮料,我不渴,就没有喝,但他一直让我喝……”
罗宾说到这里停下了,身体开始细微地发抖。
在头顶大灯的映照下,他的一切小动作都无所遁形,女警的表情也是一顿。
她心思细腻,共情能力强,已经猜出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有些不忍心继续询问。
然而职业素养让她逼着自己硬起心肠,尽量温和地说:“你不要害怕,这里是警局,没人能伤害你……”
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一阵尖利的声音。
像指甲刮过黑板,有些模糊,却掩饰不住其中的怨恨和暴怒,罗宾茫然地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方向。
女警脸都黑了。
没几分钟,一个警察进来跟女警耳语,“是受害者家属来闹事,已经赶出去了,你继续吧。”
女警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曲起中指敲了敲桌面,“杨慧,继续。”
“……好。”罗宾深呼吸一口气,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上言不搭下语、断断续续地将打人·伪装版过程说了出来。
重点主要放在何晨的嘴脸上,听得警察们拳头都硬了。
如果何晨现在在场,必定能饱餐一顿老拳。
说完,罗宾掩面哭了起来,哆哆嗦嗦地说:“警察叔叔,我说完了,杀人偿命,你也杀了我吧,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会恨你的。”
说完还松了口气,给人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在场的警察都松开拳头,移开了视线,努力忍笑。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不是武侠电视剧里的台词吗?
现在的小孩真是太好玩了。
“咳咳——”女警清了清嗓子,“其实他没死,只是昏迷过去了。”
她冲罗宾眨了眨眼。
手慢慢从脸上滑落,露出一双含着泪的眼睛,罗宾有些茫然,又有些惊喜地看着警察们。
“真、真的吗?”
“当然了,不过鉴于你已满12岁,已经到了追究刑事责任的年龄,不过法官应该会酌情考虑量刑标准,所以,你应当还能活很久。当然,前提是你今后要遵纪守法。”
“我会的,我一定会遵纪守法的!谢谢警察叔叔。”罗宾突然站起来,对着几个警察团团鞠躬。
警察们欣慰地点了点头。
问讯结束,一个警察正要领着罗宾往外走时,一个满头大汗的警察从外面冲了进来,“不好了!”
女警边收拾桌面的纸笔,边问:“什么不好了?”
那个警察看向了罗宾,面露同情。
其他警察也跟着他的视线,看向了罗宾。
罗宾心里发毛,面上却是一片无辜的茫然。
他仰着头,不解地看向来者,微微发肿的眼睛清可见底。
看得冲进来的警察心里一软,微微侧头,避开罗宾的视线,轻声说:“你……节哀,你奶奶死了。”
所有人心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