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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5章

作者:寂雨连宿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边桐的眼睛生得极好看,眼睫浓密修长,眼眸似黑曜石般,既灵动又深邃。


    他把眼睛蒙上,反而突出了他这张脸完美的比例。


    岑止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抚上他的脸,不由暗叹,怎么会有人能长得这么精致漂亮?


    其实娱乐圈不乏像这样漂亮的男孩,也许,是这张脸与男孩干净的气质,戳中他的心,才会让他一直念念不忘。


    边桐微微偏头躲闪着抚摸他脸颊的指尖,但他闻到男人指尖独特的香水味混合着香烟的气味,淡淡的,让人上瘾。


    昂贵又独一无二的香水味,闻一口仿佛都是金钱的厚重感。


    太好闻了!


    于是边桐偷偷延长吸气,然后缓缓呼出。


    岑止发现他在调整呼吸,低哑着嗓音问道:“紧张?”


    边桐下意识蜷起指尖,实诚道:“嗯,有一点。”


    “别紧张,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男人的声音很好听,低沉缓慢,带着几分安抚,竟有几分不经意的慵懒与温柔。


    让他完全不会联想到公寓里那道冰冷、傲慢的声音,会是来自同一个人。


    岑止轻轻一推,边桐就识趣地仰面倒在大床上,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


    岑止抽掉领带,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开后,毫不客气地骑在边桐的身上。


    男人的体重不似女人那么轻盈,即使蒙着眼睛,也让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在和一个男人睡觉。


    边桐的好身材不是在健身房吃蛋白粉特意练出来的样子,而是如铁般的紧致却不失线条流畅,宽肩细腰,精瘦却蕴藏着无穷的力量,穿衣少年感十足,脱衣又很有男人味。


    岑止稀罕他,正是因为这些都长在一个人身上,那么恰到好处。


    他张嘴咬上边桐漂亮鲜红的唇瓣,标准的M唇型,饱满似沾着蜜,让岑止吮吻得疯狂又饥渴。


    边桐明显有些被吓到,慌乱得想要闪躲,男人的吻太过狂野,用力得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


    察觉到他闪躲的意图,岑止语气不善地低喝道:“别动!”


    边桐呼吸一滞,便不敢再动。


    他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皮肉相贴的黏腻感,心里生出一股不适,随后又被强烈的感觉冲刷得一干二净。


    岑止激动半天,却发现压在身下的青年压根没反应。


    他咬耳戏谑:“欸~让你二弟醒来工作。”


    边桐脸颊涨红,蔓延到脖根。


    岑止向下滑去,鼻息喷洒的灼热几乎要将他烫伤,边桐吓了一跳,猛地将岑止往上拉,一个翻身制止住他。


    岑止很不高兴,用力扣住他的下巴,语气森冷:“你找别人玩过了?所以跟我没有兴致?”


    边桐眉头紧皱,别开脸。


    但很快又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不对,收钱的是他,要过来的也是他。


    来了二弟不工作,责任在他。


    在他的人生信条里,没有拿钱不干事的,这是人品问题。


    就在岑止要发火把他踹下去时,却听到边桐轻轻啜泣的声音,黑色的眼罩打湿一圈。


    一听到这美好动人的哭声,岑止瞬间熄火。


    哭得不只好看还好听。


    你说这样的宝贝,要去哪里找?


    于是岑止伸手摸摸他的脸,“哭什么?我又没有怪你。”


    “对不起……”


    “你真找别人玩了?”岑止语气冷淡几分。


    “不是,我没有!”


    “我信你。”岑止心情瞬间平复下来,像盘小狗似的摸着他的头,哼哼唧唧的,哭得真惹人怜爱,“那你哭什么?”


    “我外婆去世了。”


    岑止怔愣了几秒,外婆吗?勾起他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


    “你外婆对你很好?”


    边桐却一时答不上来,只是抽噎着:“她是个很心善的老太太。”


    岑止精准解读,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那就是对他也没很好,但是个善良的人,给过他一点善意。


    因为别人一点善意,哭得稀里哗啦,倒是挺记恩。


    没见过什么世面,又没有得到过什么善意,他只要稍微用点心,就能把这小子骗到手里当狗耍。


    岑止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心中所想与表达不一,所以面部表情有些扭曲。


    他伸手拍着边桐的后背,轻柔地哄着:“你没心情那就不做了,看你哭得我心疼。”


    说完,推开边桐下床,“我去洗澡,你先走吧,你外婆家在哪?我叫司机送你去。”


    边桐伸手想摘眼罩,似是想到什么,老实地报备:“我想摘眼罩。”


    “好了,你摘吧。”岑止的声音透过玻璃有些发闷,随后浴室水声响起。


    边桐摘下眼罩,隔着磨砂玻璃,看到浴室里有道颀长略单薄的身影正在淋浴,宽肩细腰,屁股很翘,皮肤白得晃眼,一大片一大片隔着朦胧的水雾在眼前晃。


    边桐蜷起十指,想到与他之前种种,微红着脸不自在地撇开眼。


    他抓起衣服和手机离开房间,穿戴好后,才将主卧的门推开一条缝,“那个……我就先走了,睡衣我叠好放在沙发上。”


    “嗯,走吧。”


    边桐有些歉疚,还想说些什么,但感觉说什么都很多余,于是替他轻轻带上门,离开了酒店。


    岑止既然想示好,自然是好事做到底。


    他关掉花洒,带着一身水汽披上浴巾走到卧室,拿过手机给自己的司机打去一个电话。


    “送一个叫边桐的男孩,大概五分钟后走出酒店,长得最帅的那个。”


    说完岑止利落挂电话。


    司机腹诽,这让他怎么找?


    老板玩过的小男明星,个个都是最帅的。


    司机将车开到酒店外的大马路边,这个位置能看到酒店出来的每一个人。


    大概五分钟,还真让他等到了!


    那男生大高个,蓬松乌黑的头发,没有一点造型,穿着夏天五十块两件的地摊货,斜挎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身上连件一百块的装饰品都没有,但就是帅得一眼能看到。


    司机匆匆推门迎上去:“请问是边少吗?”


    “我不叫边绍,你认错人了。”


    “不是……”司机哭笑不得,“总之您就是边先生嘛!老板让我送您。”


    边桐立即反应过来,慌忙摆摆手:“不用,我要去的地方在乡镇,那边很偏僻,来回大概需要一个小时的,很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边少上车吧。”


    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去那边早就没车,边桐没法拒绝,便道谢上车。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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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副驾驶给司机指路,


    出发后,他给岑止发送信息。


    边桐:【我已经上车了,谢谢你。】


    岑止:【你知道,我要的不是你口头的谢。】


    边桐:【我下次一定。】


    岑止:【哦?下次一定什么?】


    边桐:【一定好好表现。】


    岑止:【还算上道。】


    岑止一高兴,又给他发了几个大额红包。


    岑止:【别矫情,给你就收。】


    边桐:【嗯,谢谢哥。】


    边桐接了红包。


    边桐:【哥,你还没告诉你叫什么名字。】


    岑止:【今山。】


    边桐觉得他的名字有点奇怪,但没有放心上,只是将他的备注改成‘今山’。


    一个小时后,司机将边桐送到小镇。


    独栋的平房小楼外挂着丧,里面灯火通明,隐隐传来人声。


    边桐推门而入,院子里已经搭好棚,前厅布成灵堂。


    舅舅与姑姑这些亲戚都在,孙子辈的此时就他一个,顶着所有人探寻的目光,边桐几不可察地皱着眉,走进灵堂给外婆上香。


    他折着黄纸丢进盆里,看着黄纸烧成黑色的灰烬,心里没来由一阵发慌。


    一瞬间他想了很多,大多很负面。


    人这一生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反正都要死。


    风光的死,与孤独的死,并没有本质区别。


    终有一天,所有人都会离他而去。


    他的孤独,像是漫长潮湿的雨季,被遗忘在角落里腐朽的烂木头,无人在意。


    司机送边桐进去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给岑止打去一个电话。


    “欸老板,他没撒谎,外边挂着丧,他进去一会儿了。”


    岑止轻应声,丢开手机,点上一支烟,总统套间的电影画幕上正放着古早的爱情影片。


    *


    边桐上完香,正准备离开,被身后尖锐的嘲弄与谩骂打断思绪。


    “你给我滚出去!”刘月莹气愤地冲上前一把拽着他,将他往灵堂外推,丝毫不顾及他尊严与体面。


    “你现在还跑来装什么?外婆生前对你多好啊!要不是你外婆借钱给你上学,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小破厂里干流水线呢!”


    亲戚一个个也跟着嫌恶地看过来。


    “月啊,你也别气坏身子,这有的孩子吧,就是来讨债的。”


    “进来这么久,也不知道叫人,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


    “这要是我家那个,早被我打死。”


    “小姑子你就是心太善,这孩子不能惯着,该打的时候就得狠狠打。”


    ……


    边桐跟这些亲戚叔伯向来不亲近,小时候每年寒暑假几个表兄弟寄养在外婆家时,他总是被他们欺负。


    表兄弟的爸妈会给外婆家用,刘月莹只给外婆一半的钱,小孩最会见风使舵,知道谁最好欺负,所以边桐小时候不知道给这些人背了多少黑锅。


    这些黑锅扣在他头上,在亲戚之间传开,他成了这些人私底下可以肆意诋毁嘲讽的对象。


    小时候他内向又不爱说话,他们就说他笨,恐怕是个弱智,谁知他是众多亲戚孩子里,唯一以六百七十分考上好大学,拿奖学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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