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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裴观复的归来

作者:小浅灵灵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春日细雨,绵绵地,温柔地落在地面上。


    姜远黛轻摇着扇子,懒懒坐在凉亭里,偶有路过的下人恭恭敬敬地行礼,让姜远黛的笑意更深了。


    外边细碎的声音变成了春日的序曲,姜远黛半躺在躺椅上,恣意地闭上了眼睛。


    现在的生活着实就是姜远黛梦寐以求的,以至于太好太舒服,姜远黛已经不想再回头。


    因一举赢得了江父的欢心,江瑞林对她也百般体贴温柔,底下的人就算她不震慑他们也识趣明白她的地位,管家的钥匙也被她稳稳拿在手里。


    因为在裴观复那里学过,管家的事姜远黛也得心应手,原先还有管事因着看轻她的身份,账本上疏漏贪了好几笔银子。


    姜远黛只一翻账本,她原本和气的脸沉下来,条理清晰地指出账本上的疏漏,语气虽平和但十分尖锐,管事才明白她并不是好欺负的主。


    他还心存侥幸,立刻承认求饶了,觉着姜远黛年轻心软,不会展露狠辣的一面,一边和他关系匪浅的下人也和稀泥。


    姜远黛只轻轻一笑,语气那么轻,那么轻描淡写。“拖出去,逐出府去。”


    管事求饶的声音越来越远,众人一片死寂,因为他们知道,这是杀鸡儆猴。


    待江瑞林回来,管家汇报了此事也并无任何不满,还夸奖姜远黛十分能干。


    经此一事,也再无旁人敢置喙分毫。


    所有都是舒心顺遂的,除了江瑞林太粘人了些,那档子事也老是缠人,也没什么烦忧的了。


    姜远黛半梦半醒,凝翠轻柔地给她披上了柔软的丝柔纱被,温暖笼罩着她,让姜远黛更加迷蒙。


    迷迷糊糊姜远黛的手一扬,那手腕上的翠绿镯子发出清脆声响,磕碰在躺椅上。


    她猛然一惊,连忙捂住了镯子,珍惜地抚了一下,看见没有什么大碍才放下心来。


    一来这是江瑞林母亲的遗物,比旁的东西更珍贵,二来若是磕了碰了,也怕江瑞林心里有疙瘩,影响江瑞林对她的感情。


    姜远黛一睁开眼,才发觉江瑞林正含笑看着她,也不知来了多久。


    “柏之怎的没喊醒我,吓了我一跳。”姜远黛半直起身子,她的头发也松散了,是抱怨的声气。


    “还说呢,到处找你不见原来是躲在这里清闲自在。”江瑞林半开玩笑,捏了捏姜远黛的脸。


    她拨开江瑞林的手,“今儿下值这么早,可是有什么事?”


    他才正色起来。“确实是有件大事,几天后是宫宴,你得随我进宫一趟。”


    姜远黛轻轻“啊”了一声,神色有些怔忪。


    她必须得承认,听见入宫两个字,她的心揪了一下。


    江瑞林原以为她会很高兴,看见姜远黛久久不说话才问。“怎么了?”


    她咬着唇角,不太想提裴观复的名字。


    这个名字交缠在两个人之间,凝滞又尴尬,以前的事他们都清清楚楚,历历在目。


    而且这才不过几月的时间。


    江瑞林看着姜远黛低垂的眼睫,自当了然于胸。


    他放轻了声音,将她散落的发撩了起来,用玉钗固定住。“阿黛,你无须担心。”


    “我已经打探过消息,太子殿下并不会回来,他还在边疆。况且你已经是我的妻,是堂堂正正的世子妃,就算是日后见了裴观复,他也不能怎么样。”


    她听见裴观复并没有归来的消息才放下心,她犹疑着,还是有些不安心。


    按裴观复那嫉妒成性,占有欲强的性子,姜远黛总觉得他并不会轻易放手。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姜远黛并没有细想,在江瑞林的温言软语里又高兴了起来,在想过几日该穿怎么样的衣料,头饰。


    *


    边疆的风如刀剑,谁也不能幸免。


    经过这数月的时间,战争大获全胜。


    裴观复带着将领和蓬勃的斗志攻破了敌营,他单枪匹马与敌军的头领展开了殊死较量。


    对方的力量实在不可小觑,但是为了百姓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裴观复在出发前顾念过父皇母后,也想起了姜远黛,可他亦想起他肩上的责任。


    从真正见识过战争的残酷无情,裴观复的目的再也不是单纯的婚娶之意,他一定要赢,不然怎能对得起这些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


    作为太子,他被百姓而供养,就不能只为一己私念。


    所以当对方的插进他的腰腹时,裴观复的念头并不是害怕,他感受到真切的疼痛,而后笑了一下。


    裴观复的鲜血直流,他并没有在意,而是忍着疼策马向前,在对方得意之时,裴观复手里粹了毒的剑对准了他的喉咙。


    还有几寸的距离就能以血封喉,头领大骇,连忙躲避,下一瞬裴观复勾了勾嘴角,因为失血过多他的脸色苍白。


    那把金制的剑,泛着棱棱的冷芒,边疆那么冷,让人的手脚都变得冰凉,所以头领在一瞬间没有了知觉。


    他缓缓低下头,那把剑捅进了他的胸膛,因为裴观复没有丝毫的犹豫,所以正中胸口。


    在裴观复冰冷的注视下,这位最自傲狡诈的头领栽下了马,扑起了一大片的灰尘。


    裴观复也翻身下了马,把那把剑抽了出来,头领还瞪着一双眼睛,他心有不甘地咽了气。


    “将士们,敌军的首领已死,杀!!”裴观复用尽了全力,他举着那把终结人生命的剑,喊了出来。


    士气一时高涨,只听见无数的厮杀声,而敌营的军队由于没有了首领,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没有了主意。


    裴观复的身体一软,他头脑发昏,已经用尽了力气。


    那把剑滚落在地上,裴观复倒在了地上,离他远去的还有那枚同心结,从他的胸膛里跳了出来。


    被他珍惜地不能再珍惜的同心结滚落在灰尘上,变得灰扑扑,可怜起来。


    裴观复一下子握住它,死死不肯放手。


    不在意同心结是否脏污,是否想要离开。


    裴观复昏倒之前,头脑里还在想。


    姜远黛,我成功了,终于可以去见你一面。


    姜远黛,等着我。


    “太子殿下晕倒了!”有人在耳边恐慌地喊着。


    “快传太医,回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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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姜远黛有些心神不宁,这两日江瑞林也忙着赈灾,没有人能理解她的不安心。


    除了凝翠。


    姜远黛的一些话也只好和凝翠讲。“你们其他人都先下去吧。”


    凝翠被姜远黛按在座位上,她好奇问。“怎么了,小姐,一会还要和许小姐去挑头饰呢。”


    姜远黛摇摇头。“先不要管这个,你几日你回那一趟那里,取一些信来。”


    她说到那个地方,语气低了起来,含糊其辞。


    凝翠一听也紧张起来,明显她还对太子殿下心有余悸。“小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罢。”


    凝翠蹙着眉。“先不说如今您是世子妃了,再和太子有牵扯,难免被人误解,况且姑爷那里也不好交代。”


    如今的世子虽温柔又体贴,可旁观者清的凝翠总觉得,江瑞林是和裴观复一样的,总是十分关注姜远黛。


    私底下还要问询姜远黛的行踪,她自然是不会说,所以江瑞林就另辟蹊径,悄悄问车夫。


    而这些,姜远黛是完全不知情的。


    姜远黛咬着唇也犹豫不决。“你说得对,可我总觉得裴观复要回来了,此次宫宴怕是有什么变故。”


    她张望了一下,压低了声音。“等入了夜,你悄悄地去一趟,不要被人发觉。”


    凝翠欲言又止,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


    因着太子受伤昏厥,圣上命人带太子秘密回京,务必彻底治好太子。


    待裴观复再睁眼已经是过了许久,他的腰腹被包扎完好,只是面色还是苍白的。


    “太子殿下,我们已回来东宫了。”裴观复的心腹永安看见他醒了,高兴地笑了笑,喊来了太医。


    裴观复皱着眉头,问。“战事如何了,怎么把我送回来了京城?”


    永安小心翼翼回。“是陛下吩咐的,战事大捷,敌军也投降了,陛下很高兴呢。”


    太医替裴观复诊完脉,拱了拱手。“回太子殿下,您的身体也无大碍,只需再好好调养也就康复了。”


    裴观复轻轻颔首,让永安送了太医出去。


    他站起身松泛了一下,躺了许久身子都僵了,裴观复下意识从胸口摸了摸,那里空空如也,同心结消失了。


    “永安!”裴观复的语气阴沉沉,攥紧了拳头。


    他明明记得他昏倒时手里还攥着同心结,怎么如今就消失了,裴观复翻来覆去地找,喊了永安进来。


    “太子殿下,有何事吩咐。”平日里裴观复并不喜欢旁人进他的寝殿,所以永安平日也只在门口等待裴观复差遣。


    “我的同心结呢?”裴观复明显很暴躁,话声不耐。


    “回殿下,因为拿回来的时候脏了,奴才命人清洗干净了。”永安从匣子里拿出来,递给了裴观复。


    裴观复脸色才好看些,他一把夺了过来,紧紧握在手里。


    裴观复的语气还是冷冷的。“日后不许再碰我的东西,下不为例。”


    永安诺诺称是,背后惊起一身冷汗。


    裴观复穿好了衣服,他吩咐道。“出宫,去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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