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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洞房花烛时

作者:小浅灵灵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姜远黛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动作。


    洞房里的寂静让江瑞林的动作变得清晰可闻,凝翠笑了笑行了礼,非常识趣地正想退下去。


    随着江瑞林的距离越来越近,那股扑面而来的酒气钻进了姜远黛的鼻尖。


    姜远黛手端庄地搁在腿上,平静地吩咐道。“凝翠,酒烈伤身替世子拿一碗醒酒汤来。”


    江瑞林醉醺醺地,闻言心里更软了。


    江瑞林一见了姜远黛,他方才被酒晕过的头脑也不禁清醒了大半,生怕她不高兴。


    由于近乡情怯,他停在姜远黛身边迟迟没有动作,生怕这只是一场美好的梦镜。


    姜远黛见他迟迟不动,嗔怪地笑了笑。“呆子,还不赶紧挑盖头。”


    “难不成你想这样一整夜么?”


    这头上的头饰简直重死了,江瑞林莫不是想累死她?


    姜远黛不高兴地揉乱裙角,暗暗瞪了一眼江瑞林。


    烛火高照,整个屋子都亮堂堂的。


    姜远黛坐在喜床上,身形弱柳扶风,即使看不见她的容貌也觉得是一个美人。


    江瑞林才紧张地拿起了秤杆,挑起了姜远黛的红盖头。


    江瑞林低声温柔道。“我身上酒气重,怕你不喜欢。”


    姜远黛的眼睛才终于看见了光亮,她被那耀眼的红色几乎掩盖了所有,她轻轻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江瑞林却是一窒。


    眼前人原本就娇艳动人地不像话,经过用心的妆点后美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含了春水的眼睛,红艳艳地唇,头上的金钗金灿灿,随着她的动作更加艳光四射,华贵无比。


    姜远黛难得如此羞涩,她低下了头。“世子这样看着妾身作什么?”


    姜远黛进入自己的身份转变得很快,自然而然地把自称换成了“妾身。”


    江瑞林这一刻才终于有了实感,原先高不可攀的女子,真真切切地变成了他的妻。


    他赞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凝翠端着醒酒汤过来了,江瑞林红着耳朵咳嗽了一声,才恋恋不舍地移开了视线。


    凝翠狭促地一笑,新婚夫妻,自然干柴烈火。


    江瑞林匆匆端起醒酒汤,一饮而尽。


    他支支吾吾,步履匆匆地逃了出去。“我去沐浴,酒气有些难闻。”


    姜远黛赞许地点了点头。


    她正想打发江瑞林去沐浴一番,她最讨厌酒气了。


    好不容易等江瑞林沐浴完,姜远黛娇声抱怨着。“这头饰重死了,我的脖子都酸了。”


    江瑞林哑然失笑,他坐在喜床上默不作声地给她揉着脖子。


    “既然如此繁重,怎么不早些摘了松快松快。”


    姜远黛闻言瞪了一眼江瑞林。“还不是因为你来得这么慢,所以不能摘。”


    江瑞林连忙讨饶,立马把自己摘出去。“是那群人实在难缠,不喝了够酒不肯放我来。”


    姜远黛自然没有生气,她只是等得有些不耐烦。


    她一张脸越发凑近了江瑞林,笑盈盈问。“今日我漂不漂亮?”


    自然是漂亮地不像话,让他简直神魂颠倒。


    江瑞林闷声夸赞道。“特别…漂亮。”


    姜远黛一听这话满意地笑了,她得意地扬起脸。“那是自然,这次妆点的人着实不错,我已经把她留下了。”


    江瑞林今夜也着实不想听这些繁复地话,他有心想提,又有些羞涩。


    洞房花烛时,他万万不想辜负了。


    姜远黛没有明白他的暗示,正一点点把头饰取出来,才松了口气。


    她的发丝如墨,柔顺地披散在身后,虽然不舍但还是自己慢悠悠卸了妆。


    江瑞林见她装傻,哀怨地看了一眼姜远黛。


    他咬了咬牙,一下子拉开了自己的衣襟。


    那玉白劲瘦的胸膛暴露在眼前,十分诱惑人的目光,姜远黛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


    江瑞林期期艾艾,索性把上衣全脱掉了,他有些觉得自己像诱惑嫖客的青楼楚馆,断断续续道。“远黛,早些安置吧。”


    姜远黛咬着唇角,眼底露出了一丝满意地笑意。


    江瑞林和裴观复相比较的话,两个人不相上下,难分伯仲。


    没想到江瑞林这种甚少接触过习武的世家公子,也如此健壮,姜远黛目光潋滟,一点点靠近了江瑞林。


    她丝毫没有害羞的意思,搂住了江瑞林的脖颈,低下头对上江瑞林的眼睛。


    江瑞林跪坐在喜床上,桂圆硌得他的膝盖生疼,他却不以为意。


    江瑞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居高临下的女人,分明是在乞求姜远黛的垂怜。


    姜远黛也确实如他所愿了,一个清甜的吻落在江瑞林的唇瓣,蜻蜓点水,让江瑞林又醉倒在她的眼波里。


    或许男人都在这等事上有无师自通的本领,江瑞林一下子兴奋了,反客为主压倒了姜远黛。


    姜远黛乖顺地躺在床上,眼睛湿漉漉看着他。


    江瑞林撑着手,咽了咽口水紧张道。“我会很轻很轻,不会让你疼的。”


    姜远黛忍不住笑,怎么这些男人都喜欢说这个,是受过什么教导么?


    江瑞林看她嘲笑自己,恼羞成怒低下了头,恶狠狠地吻印在姜远黛的脸颊。


    而后江瑞林越来越过分,试探性地吻住了姜远黛的红唇。


    甜软得让人无法自拔,姜远黛柔顺地任他动作,毕竟她也许久没经过情事了。


    江瑞林与裴观复不同,一个温柔,一个有些粗烈,但是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先让姜远黛舒服些。


    她的头脑昏昏沉沉,在江瑞林的动作下再也想不起裴观复,沉浸在春潮里了。


    红烛噼里啪啦地发出了声响,但无人去管。


    江瑞林喘着气,蚀骨销魂。


    姜远黛,永生永世都要属于他江瑞林。


    不能容忍别人的半分染指。


    外边的月光越发皎洁,波流涌动。


    *


    次日清晨,略微有些凉意。


    姜远黛在江瑞林的喊声中睁开了眼睛,她不满地揉了揉眼睛,显然并没有睡醒。


    江瑞林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轻柔。“阿黛,得快些起了,还得给父亲敬茶呢,耽搁了时辰就不好了。”


    姜远黛的意识才回笼,她一下子坐起身,回想起了昨夜。


    是她错了,没有想到江瑞林如此如饥似渴,还无师自通学会了些恶劣法子,让她昨夜筋疲力尽,只能讨饶。


    原先她还能因着经验能拿捏江瑞林一二,可随着逐渐深入,她又变成了只能求饶的人了,想到此处姜远黛更生气了。


    她狠狠掐了江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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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一下。


    江瑞林也不气恼,他明显神清气爽,十分满足。


    姜远黛见他脸皮一夜之间长进了,瞪着他看着自己身上的红痕,叹了口气。


    她看了看江瑞林身上不多遑论的抓痕,也顺了气。


    早知道就往脸上抓一道了,看他这几日怎么见人!


    江瑞林见她眼波盈盈,又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唇,他忍住欲.望安抚道。“一会得去见父亲,不能再如此荒唐了。”


    姜远黛:……”


    她简直要气死了,到底是谁有那个意思啊,竟然还倒打一耙,她一指门口。“今天晚上你去书房睡,不准再进这个屋子。”


    江瑞林见她恼怒,连忙搂住她哄。“昨日刚成婚,你就赶我走,阿黛难道真的舍得我独守空房么?”


    姜远黛转过头,“哼”了一声。


    她也就是说说气话,真把江瑞林赶去书房,比


    别人还以为她和江瑞林感情不好,又要看人下菜碟。


    她想起要敬茶的事,捡起了衣服。“什么时辰了?”


    江瑞林看躲过去了,笑眯眯凑上来。“不急不急,让为夫来替你穿衣吧。”


    姜远黛很自然地嗯了一声,答应了。“去给我拿件高领口的衣衫,简约淡雅的。”


    至于为什么要领口高一些的,两个人都心领神会,脖子上的吻痕着实明显。


    *


    两个人穿戴整齐出了房门,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正厅。


    江父已坐在主位等着了,旁边的座位空悬着。


    姜远黛从下人手里端过茶盏,行云流水地行了礼,江瑞林也随着行礼。


    “请父亲大人用茶。”


    江父也没摆架子,让江瑞林把姜远黛扶了起来,笑眯眯地喝了一口茶水。


    他见姜远黛行为举止都十分不错,容貌也标志,也就暗暗点了头,心里是满意这个儿媳的。


    娶妻娶贤,不用身份多尊贵,气度是少不了的,断断不能小家子气。


    “我这个老头子也没什么好教导你们的,只有一句,夫妻一条心,日子才能过得长久。”


    江瑞林和姜远黛点头称是。


    江父的礼还没拿出来,就见姜远黛又蹲下行了礼,她眉眼低垂。“是儿媳不孝,无福再见母亲一面,这个礼是行给母亲的,自然也是应当的。”


    姜远黛这短短两句话,瞬间让两个男人都红了眼眶,一举夺得江父的欢心。


    江父忍着泪,拿出来一个玉镯递给了姜远黛,玉镯晶莹剔透,闪着淡淡的幽光,一看就不是凡物。


    “这是柏之母亲生前留下的,一直念叨说要留给儿媳,今日也算是了了她的一个心愿。”


    姜远黛戴在手上,轻轻道谢。


    她的行礼是刻意为之,自然也是真心的。


    既然嫁了进来,自然要用心经营。


    两个人离开正厅后,江瑞林正百感交集,随从过来传递消息。


    “世子,边疆传来好消息,太子打了胜仗,就要逼近敌军阵地呢!”


    随从喜气洋洋,可是他的两位主子的笑脸僵在了脸上,他不明所以退下了。


    姜远黛握紧了手,那也要许久才能看见胜利的曙光,应当不要担心。


    她握住江瑞林的手臂,两个人若无其事淡忘了这件事,往长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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