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三日。
子时,含辞在书房笔耕不辍,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
候了半宿的顾浅尘把霜月支走,嘱咐“带上门”。
他悄无声息自身后将含辞覆住,抬手取下她手中的毫笔。
含辞不防,受惊娇嗔:“夫君,你做什么,书院还有好些事……”
可不是,自从官家御赐“淑质书院”匾额挂上后,慕名而至的女学生络绎不绝,甜水巷那间教舍扩了又扩,实在容不下,只好在十里外的城郊新设教舍。
近来从秋山书院新聘的三位女先生也需安顿,还需着手甄选让女学生们修习的技艺,云嬷嬷已在织锦陈物色绣娘……千头万绪,含辞只觉分身乏术。最清闲的便数成婚那日。
“那与为夫的功课呢?”顾浅尘伏在含辞背上,语气似笑非笑,气息尽数喷在她颈间,含辞不由微微一颤。
顾浅尘气息轻扫她的脖颈,呢喃,“新婚三日,除了洞房那晚,娘子夜夜晚归,为夫在你心中竟无立锥之地?”
含辞只觉血气上涌,面颊滚烫,这人,成婚后怎变得如此……轻佻!她抬臂想挣脱这闷困的处境,“夫君,你松开,好好说话。”
哪里挣得脱,他的手臂越收越紧,滚烫的唇开始在含辞耳际游走,唇瓣轻蹭她的耳尖,含辞忍不住一声低呼。
案上红烛静静燃烧,火苗微微摇曳,房内燥闷的氛围更添一丝暧昧。
顾浅尘喘着粗气,腾出一只手将案上的书卷扫到一边,轻轻将含辞扳过身,揽着她的腰扶到案边,欺身靠近。
含辞低声抵抗,“顾浅尘你——”
顾浅尘滚烫的唇覆上来,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顾浅尘像品尝珍馐般,温柔厮磨,含辞瘫软在他怀中,只听得自己胸腔一阵扑通乱跳,与顾浅尘的心跳渐渐合为一处。
良久,顾浅尘终于舍下含辞的樱唇,往耳际和颈间游走,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衣襟。
含辞如梦初醒,拽紧领口,轻喝:“顾浅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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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每晚都……”她说不出口。
顾浅尘神色迷醉,“含辞,你知道我多……克制吗?”
克制?除了新婚之夜尚算克制,第二夜简直是……折腾了半宿,含辞忆起那些旖旎的片段,羞得浑身发烫,恨不能遁地而去。
顾浅尘手上不停,眼底已染了几分急切。
“这可是在书房……”,含辞抬眼瞥到远处的劝学对联,愈发无地自容。
顾浅尘将那件外衫轻轻一扬,素纱如云,恰好笼住了墙上对联。
他低笑一声,将含辞的手引到自己肩头,语气促狭:“夫人若是夜夜流连书房,为夫只好在书房相伴用功。”说着,手却轻轻托住她的腰。
红烛摇曳,一夜无话。
自此,含辞再不敢在书房逗留至深夜,她日间在书院加紧操持,晚膳后在书房和大勇霜月稍作交代,便自觉回房。
毕竟,房中还有功课要修习,且,“先生”过于严苛,每每授业至夜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