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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花荣与宋江

作者:种金子的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马行街一向热闹,这会又是饭点,二楼也坐满了客人,时常有叫卖声、交谈声顺着窗户飘进来。


    人间烟火,繁华热闹,唯独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赵柽表情淡淡的舀着鱼羹,根本不管桌上水晶脍、炙子骨头?、黄金鸡以飞快的速度消失,更不怕其他客人投来异样的眼光。


    要是系统连基本的障眼法都不会,还是赶紧辞职吧。


    【咳咳,是不是我吃太多了?】大快朵颐的系统后知后觉宿主的沉默,【那个,剩下的都给你。】


    【不用,我还不饿,有鱼羹就够了。】


    【真的?】


    赵柽挑眉,准备逗一逗贪嘴系统,视野里却出现之前派出的两个侍卫。两人身后还跟着两个长相身材截然不同的男子。


    年轻的看上去十五六岁,齿白唇红双眼俊,细腰宽膀似猿形①。年长的三十上下,面黑身短,唇方口正,额阔顶平。


    “郎君,”一侍卫拱手作揖,“适才那位小娘子是这位花郎君的妹妹。我们拦下那个人牙子时,宋郎君亦准备出手。此后一同去衙门时,遇到了花郎君。”


    姓花和姓宋?


    赵柽看两人的长相,莫名觉得熟悉,特别是姓宋的男子搭配一个面黑身短。


    “在下花荣,”齿白唇红的那个朝他作揖,“多谢郎君救了舍妹。舍妹受了些惊吓,为免失仪,先让她归家了。改日必携妹登门道谢。”


    赵柽眨眼,再眨眼。


    他面色淡定,脑中尖叫,【怎么还有花荣的事,我穿到《水浒传》了?】


    【也可以这么说(嚼嚼)反正时间线是乱的(嚼嚼)正史和传奇混着来(嚼嚼)什么都可能发生。】


    什么都可能发生?


    赵柽眸光微闪。


    他看了眼似乎想劝阻的侍卫,对花荣笑了笑,“特地登门拜访就不必了。不如今日这顿你请客,此事便过去了。”


    花荣迟疑:“这……”


    他身侧,面黑身短的男子亦作揖,“小可宋江,乃山东郓城县一押司。郎君有所不知,花兄弟素来重情义知感恩,只一席薄宴,他心里过意不去。”


    “我等走得匆匆,却也知那人牙子手段不正,被拐骗之人下场悲惨。若非郎君谴人护着舍妹,后果不堪设想。”花荣深深一揖,“某铭感五内。”


    “人是他们救的,对我来说也只是张嘴之劳,这一席佳肴足矣。”


    懒得再推辞来去,赵柽面带微笑,语气却强硬起来,“两位可用过饭食,不如坐下一起?”


    又对两位侍卫点头,“我过会才回去,你们也去用些饭。”


    “请务必记在我账上。”花荣连忙说。


    赵柽随意点头。


    他记得原著里花荣是将门之后,看这穿着打扮,一顿饭还不至于大出血。


    “小可来京不久,对此处不甚熟悉,郎君可有推荐?”


    与大大方方坐下的花荣相比,宋江显得有些拘谨,完全看不出是个老江湖。


    赵柽注意到,对方的目光在自己的衣服上多停留了会,在空空如也的盘子上停留得更久。


    “……”


    【因为你,我被当成大胃王了。】


    抄家系统:【不要这么敏感嘛,他们没说出来,是你多想了。】


    赵柽相信这家伙上辈子是人了。


    他还真将系统清盘的几道菜报出来。


    没什么胃口,赵柽干脆随便打听了下两人的现状。


    “我尚在武学就读,已入学一年。”花荣说。


    抄家系统及时科普,【北宋时期武学基本三年一期,上舍生?成绩优异者?可直接授官。一般是巡检、监押、寨主等基层武职,最高授职正七品的正将。不像南宋,必须参加武举殿试才能当官。】


    【你果然心虚了。】


    【没有,我这是好心。】


    寨主啊。


    赵柽记得原著里花荣是清风寨的武知寨,还和文知寨关系不和。


    【既然是好心,多给点花荣的情报呗。】


    【打包一份黄金鸡。】


    【可以。】


    赵柽似回忆,“昔日平夏城之战,有一位花都头英勇无敌,可与郎君有故?”


    花荣谨慎道:“家父的确曾任都头,亦参加了平夏城一战。只是他身故时我还年幼,并不清楚具体经过,难以断定与郎君口中之人为一人。”


    抄家系统:【啧啧,老实人。】


    赵柽:“那位花都头乃将门之后。”


    “花兄弟亦将门之后。”宋江轻声补充了句。


    “花家数代为国征战沙场,英勇无畏,可见家风如此,让人佩服。如此,花郎君是自幼习武?”


    得到肯定回答后,赵柽又问,“可有偏好?”


    “某不才,十八般武艺只善耍枪和骑射。”


    “宁要一艺精,不要百艺通,花郎君过谦了。”


    见宋江数次欲言又止,赵柽将话头抛过去,“宋郎君以为?”


    “郎君所言极是,据小可所知,花兄弟善骑烈马,能开硬弓,有百步穿杨之能。”


    “不愧是花家后人,”赵柽微笑,话锋一转,“不过,我看令妹似乎不通武功。”


    花荣和宋江端酒杯的动作同时一顿,后者更是深深看了赵柽一眼。


    赵柽仿佛没发现,继续往下说,“如今世道,有胆无傍身之技颇为危险。我观她年纪尚轻,便是这会开始习武也不晚。想必有兄长教导,很快大有长进。”


    “舍妹早些年习过武,这几年略有荒废,”花荣开口,声音较之前有些干涩,宋江只是一味喝酒,“郎君所言极是,归家后,我必教导她。”


    抄家系统:【完了,你被误会了。不要把这里当现代啊!】


    【想多了,以后估计没联系,不会误会到哪里去。再说了,我这是以防万一,如果来个剧情纠正,花荣妹妹会再次遇险被宋江救了,宋江以救命之恩可以随意决定那小姑娘的婚事怎么办?】


    抄家系统吐槽:【你是有被害妄想症么?都说了时间线是混乱的,没有剧情纠正这一说法,只要改变了,是不会变回去的。】


    【哦?假如宋徽宗不小心瘫了,提前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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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而不是金兵南下时才退位也可以?】


    【那当然。不过宋徽宗怎么会瘫?历史和传奇里他一直在享乐。】


    【随便举个例子。】


    赵柽脸上笑容加深了一些。


    见此,宋江迅速看了花荣一眼,赶紧说,“小可替父访友,被汴京之繁盛迷了眼,忍不住多逗留了些时日。能在汴京遇到郎君和花兄弟……”


    赵柽心不在焉的听着,时不时问一句。


    过了会,估算侍卫们差不多吃完了,他提出告辞。花荣和宋江忙站起来。


    “两位止步,不必相送。”


    “郎君慢走。”


    赵柽走后,宋江才没那么拘束。


    他轻咳,仔细看了看花荣脸色后才说,“花兄弟,莫要烦忧,刚刚那位赵郎君应该只是担心令妹,并无他意。”


    “我知道,”花荣笑道,“郎君神清气正,关怀亦真诚,我怎会误会?等等,宋兄,你怎么知他姓赵?”


    宋江捋胡子,颇有几分自得,“紫衣,加上金带鱼袋,还这么年轻,只可能是宗室子弟,爵位还不低。仙姿玉质,又生得一副好心肠,若能再遇就好了。”


    花荣对仙姿玉质这个形容深以为然。刚刚那位郎君是他平生所见最为貌美之人。姿态清雅,气质出尘,最特别的当属一双桃花眼。笑时眼尾上翘,因眼神清亮,并不觉得多情,反倒有春日雪融的纯净和舒畅,还有远胜同龄人的聪慧,让人不禁担心那副羸弱之姿与这早慧有关。


    不过正如才相识不久的宋兄所言,他们应该不会再相见。


    三日后。


    花荣为即将离京的宋江送行时,发现不少人围着粉壁。


    “花兄弟,我也不急于这一时,不如去看看?”


    宋江乐呵呵的去围观,没一会就从告示和周围百姓的交谈声中得知原委。


    “原是杨成一那个阉竖,借由修缮宫殿之名四处索贿,苛待民夫。平日里更是仗势欺人,抢夺民女,强占良田。幸被兖王殿下发现,一一揭发。良田归还,民女归家。?”


    退出人群后,宋江小声感慨,“都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官场更是贪墨成风,假公济私。实则依旧有兖王殿下这样高风亮节之人,只可惜无缘相见。”


    花荣不语。


    他家世代为将,时常往来汴京,更曾从长辈那儿听说了一些军营内部的争斗、监军和朝廷对军队的态度。武学设在太学中,他就读时,更是见识了一些无可救药之人。而这些人,日后多数会入官场。他对官场风气已不抱希望。


    这位兖王殿下许是清流,可在如今大宋官场,激浊扬清无比艰难。


    “听闻兖王殿下今年十二上下,”宋江忽然说,“会不会是那日我们遇到的贵人?这阉竖的宅子在马行街,那日我们也是在马行街相遇。”


    花荣摇头,“许是巧合。”


    他抬眸逡巡,“时候不早了,兄长……”


    视野尽头,一个穿着红衣的少年郎正注视着百姓们声讨杨成一的画面,眉宇间略有得意。


    “也许不是巧合。”他收回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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