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昱容的手指灵活,第三颗盘扣也应声而开,寝衣的襟口被扯得更松,露出一片细腻肌肤和隐约起伏的曲线。
冰凉空气与炽热视线交织,柳韫的颤抖加剧,脑中嗡鸣一片。
就在那只手意图更深入时,柳韫忽然从巨大的羞耻与恐惧中挣出一丝清明。
“不要——!”
她的双手用力推向裴昱容的胸膛。
这一下猝不及防,裴昱容被她推得向后仰了一下,揽着她的手臂也松了力道。
柳韫抓住这瞬间的空隙,手脚并用地再次往后退,泪眼模糊地瞪着他。
裴昱容稳住身形,眼底那点伪装的平静终于被一丝戾气取代。
他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再次倾身逼近,速度快得柳韫来不及反应,双手便被他一左一右牢牢攥住手腕,直直按在了锦褥之上。
“放开我!”柳韫奋力挣扎,双腿胡乱踢蹬。
“别乱动。”裴昱容的声音沉了下去,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来,制住她徒劳的反抗,“你若配合着些,朕或许还能给你一个愉悦的体验。”
“我不会愉悦的!”柳韫不停挣扎,“放开!你放开我!”
裴昱容哂笑:“你还没试过呢,试过了,自然知道什么才是好的。说不定,你从此就爱上了这种感觉。”
“我不会!我永远不会!”柳韫尖叫,绝望中脱口而出,“阿郎从来不会这样对我!”
他方才那语气里,竟像是有几分在意她的感受似的。
故而她潜意识想通过这种对比,让他明白真正的愉悦源于相互的珍视与体谅,而非单方面的掠夺和征服。
可没想到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某种表象。
裴昱容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他眼底的暗色更浓,几乎一字一顿地反问:
“是吗?那他可真够‘君子之风’。”
他貌似并没有被点醒多少,反而变本加厉。
两人在宽大的龙床上无声地角力,锦被凌乱,衣衫在撕扯间发出细微的裂帛声,柳韫的寝衣被扯得更加敞开,破碎的布料已难蔽体。
柳韫一时情急,在他又一次欺身而下时,膝盖用力向上一顶。
“!……”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上方传来。
裴昱容钳制她的力道瞬间松懈,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筋骨,向一旁歪倒。
他松开了她的手,蜷缩起身体,用双手捂住。
时间仿佛凝固了。
柳韫僵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凭着本能,手脚并用地从裴昱容身下挣脱出来,缩到床角,抱着破碎的衣物瑟瑟发抖。
几息之后,她才惊恐地意识到——她好像……踢到了不该踢的地方。
目光惶然投向裴昱容,只见他侧躺在那里,身体微微弓着,额头抵在锦褥上,墨发散乱,看不清表情,但那紧绷的脊背和略显粗重的呼吸,无一不显示出他正承受着剧烈的痛楚。
“陛、陛下……”柳韫眼泪流得更凶了,这次是纯粹的恐惧,“您……您没事罢?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
完了……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念头在疯狂盘旋。
伤了龙体,还是那种地方……这简直是弥天大罪!
若是真踢坏了,皇帝变公公……她岂不是成了罪人了?
她不敢想下去,颤抖着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我去叫太医……我去叫太医!”
她语无伦次,掀开被子就想下床。
“回来!”一声低哑的命令自身后传来。
同时,一只手臂迅捷地伸出,攥住了她的脚踝,将她重新拖回床榻内侧。
裴昱容的脸色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苍白,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冷汗,但抓住她的那只手却异常有力。
他微微偏过头,看向惊慌失措、泪流满面的柳韫:“叫太医?你自己不就是医师?”
“我、我不擅长这个。”柳韫慌乱地摇头,目光根本不敢往他捂着的地方瞟。
“你会的。”裴昱容却笃定地说,眉头紧蹙,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虚弱。
“柳韫,朕好疼……疼得快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似乎因疼痛难忍而微微蜷缩调整姿势,那倒抽冷气的细微声响和紧绷的身体线条,全然不似作伪。
柳韫的心揪紧了。伤害龙体已是重罪,若真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她不敢想那后果。
“我去给你拿些活血化瘀、镇静止痛的药膏来,你涂一涂,或许能缓解些。”她说着,又要挣开他依然抓着她脚踝的手,想下床去。
“站住。”裴昱容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手上也加重了钳制,“深更半夜,你去哪里拿药?惊动尚药局,还是让值夜宫人满宫里找?柳韫,你方才那一下,若是寻常宫人,已可论以‘行刺’之嫌。”
言下之意,此事若闹到太后那里,太后当然不会管你是无心之失、还是心怀怨怼,只会定以一个“蓄意伤害龙体,妄图令皇室蒙羞”的罪名。
柳韫貌似真的被他给唬住了。
裴昱容微微撑起一点身体,对她道:
“朕此刻或许还能替你遮掩一二。”裴昱容缓和了语气,重新蹙起眉,发出压抑的吸气声,“但前提是,你得先让朕不那么疼。你来看看,到底伤得如何,嗯?”
他说着,还不等柳韫反应过来,下一秒,只觉得眼前精光一闪。
“别!”柳韫惊叫一声,下意识地紧紧闭上眼,只觉得自己快瞎了。若不是她并非毫无这方面的经验,简直差点撞墙。双手也猛地捂住了脸,指缝间透出的皮肤红得快要滴血。“我不看!”
“不看怎么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如何对症?”裴昱容的声音近在耳边,带着诱哄,“乖,把手拿开。你是医者,在医者眼里,不该有男女之别,只有病症伤处,对不对?”
他倒是反过来和她说起了这些大道理。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轻易地就把她的手拉离了她的面颊。
柳韫睫毛颤抖如蝶翼,好不容易缓缓睁开一点,又被吓了一跳,立马重新闭上去。
然后裴昱容又开始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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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的羞耻和无法摆脱的处境像两座山压着她。终于,她肯睁开了眼。
尽管烛光并不十分明亮,但那惊鸿一瞥已足够冲破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看、看过了,没什么明显的红肿破皮……”她声音细若蚊蚋,视线迅速挪开,死死钉在床帷的某一处上。
“只是看着没事,”裴昱容的声音听起来依旧虚弱,甚至带着点委屈,“内里还是疼得厉害,胀痛难忍。可能是筋络挫伤。你既是医者,总该知道,有些伤外表看不出来。”
柳韫怔神无措之际,忽又听他道:
“或许——吹一吹,它就能好。”
柳韫身形一顿,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抬眼,撞进裴昱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的痛苦之色不知何时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恶劣的玩味。
忽然间,她像是反应过来了些什么。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却发现对方毫不在意,甚至心情颇佳的样子。
所有积压的情绪,又在这一刻,被这赤裸裸的戏谑点燃,却因为对方的身份和此刻荒谬的处境而堵在胸口。
她一方面为自己身为医者竟被如此低劣的伪装蒙骗而感到羞耻,另一方面,更因他这种视她为玩物的轻蔑而气得浑身发颤。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躺下,扯过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再跟这个恶劣的人多说一句话,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裴昱容彻底整理好了衣物。接着,烛火被拂灭几盏,寝殿内光线昏暗下来。
床榻另一侧微微下陷,带着清爽气息的身躯重新贴了上来,手臂习惯性地环过她的腰身,将她揽入怀中。
柳韫身体僵硬,极力抗拒着这拥抱。
“别动。”裴昱容提醒。
柳韫挣脱不过,还是放弃了挣扎,“陛下戏耍人很好玩吗?”她忍不住道。
“朕何处戏耍你了?”裴昱容反问。
“陛下方才的样子,明明就是不疼,分明就是在耍我玩!”柳韫道。
“你那一下,怎么可能会不疼呢?真的很疼。”裴昱容又得意道,“不过你方才那么关心朕,朕还是很欣慰的。”
“谁关心了!”许是被他这么一闹,柳韫的情绪也都有些外露,竟都是下意识脱口而出。说完又不禁有些后怕。
好在裴昱容似乎并没在意她的态度,只是道:“不关心?那刚是谁急得哭成那样?”
柳韫觉得跟他没得道理可讲,干脆噤了声。
裴昱容道:“为何不搭理朕?朕又没真的把你怎么样。踢了朕,朕也没治你的罪。”
“好了,”他收紧了揽着柳韫的手臂,自顾自道,“明日朕送你个宝贝,算是赔礼,行不?”
见柳韫始终不回,他也不再折腾,用下巴蹭了蹭她,试图传递一丝安抚,但核心逻辑依旧是他那套:听话些,别总想着反抗。待在朕身边,也没什么不好。
柳韫紧闭着眼,咬住下唇,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