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一听这声音就害怕。
趁着对方战马受惊,赵不器扑了过去。
孙可望也上了!
瞅着距离到位,二话不说就抬起了手中的火铳,一闪而逝的火光照红了他那张因为害怕而扭曲的脸。
“跟紧了,别死。”
赵不器附身贴马,战马通人性的开始提速,一个瞬间,赵不器就冲到了最前面。
梦十一紧随其后。
梦十一想得很简单,自己是老兵,理应冲在最前。
天似乎一下子就暗了,模糊的只能看到人的轮廓。
在怒喝声中,孙可望听到了有人坠地发出的噗通声。
孙可望努力的看着,他怕地上痛乎的人是赵大哥。
梦十一点燃了火折子,用大力抛入人群。
在扔出去后他的心也悬了起来,他怕把自己人给炸死了!
真要杀了自己人,这是要内疚一辈子。
一闪而逝光有些刺眼,借着这个光,梦十一又点燃了两颗火药弹。
他已经在拼命了,看着引线快要燃尽的时候他才扔了出去。
他的这种行为是不可取的,被人举报是要挨板子的。
屁股被打烂的那种。
此刻,梦十一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他和兄弟们讨论过了,别看这种法子危险,但这种在头顶爆炸的方式杀伤力最大,效果最好。
轰的一声巨响,人群传来哀嚎。
其余人见了也纷纷如此,在越来越暗的夜色里,每一次一闪而逝的火光下都会绽放无数鲜红色的血花。
孙可望紧紧的跟着前面的人。
聪明他的心里很明白,如果自己等人无援军相助,只要等敌人他们身后的大队人马冲来,一切都会终止。
刀锋砍在敌人的甲胄上,这一刻的孙可望不怕了。
火星带着腥臭,刀锋顺着缝隙就切了进去。
孙可望喘着粗气,再次把刀刃往前推,他清晰的感觉到了切肉感觉。
一道狰狞的伤口在皮甲下张开了嘴巴。
再次挥刀,刀被人挡住了,知道这位是高手,孙可望右手松开了刀柄,在对手诧异的眼神里,孙可望左手突然握刀。
大刀重重的砍在马头上。
战马嘶鸣着跃起,一杆长枪袭来,从侧面捅杀了马背上的大汉。
宣府斥候本想砍几个脑袋领点赏钱,他们没想到这群人竟然如此难缠,会把火器运用到如此的地步。
尖锐的号角声突然响起,这是在摇人了。
赵不器打了胡哨,大声道:“火器留一个自杀用,其余的都甩出去,分紧,扯呼!”
梦十一哈哈大笑,他其实不喜欢这么笑,只是觉得这么笑显得自己豪气一些。
孙可望笑不出来,他只觉得难受。
这是他第一次在战场杀人,对比来看,他的表现可以用亮眼来形容。
第一次上战场都能杀敌一人,这是很多人都达不到的一个标准。
“分散,分散,小队分散!”
赵不器带着人跑了,直接隐入黑暗中,赵不器明白,接下来的一战就是绝定胜局的一战。
只要赢了,整个山西都会安静下来。
余令造反的消息传回了京城,内阁很安静。
这一次,大家很明智的没有去宣扬这个消息,甚至主动的在压这个消息。
不压又能怎么办呢?
奢安七年未定,辽东平贼平了七年,结果贼没平,整个辽东丢失了!
如果再宣扬西北战事,一旦造成了恐慌,那真是大恐慌了,不知道还要冒出来多少个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