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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 6 章

作者:蒜蓉烤生蚝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科菲一把拽过克里曼斯的胳膊,把他拉到远离温舒的角落,另一只手在温舒肩上轻轻拍了拍,语气里裹着点刻意的轻松,“没事,我们现在开始藏牌,马上过来。”


    他说着冲克里曼斯挤了挤眼,指尖在对方胳膊上悄悄按了按,示意他配合。


    克里曼斯的目光还黏在温舒身上,喉结滚了滚,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任由科菲把自己往更偏的沙发角落带。


    “可别说我们没帮你啊。”科菲捏着三张纸牌,指尖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发现有些地方根本挂不住牌,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兰姆,两人眼神一碰,瞬间心照不宣地勾起嘴角,眼底都浮起促狭的笑意


    显然,他们都想到了同一个“好主意”。


    科菲转身抽了两张纸巾,兰姆拿来一杯威士忌。


    克里曼斯看着两人不怀好意的神色,低声警告两人,“不要太过分。”


    “放心,放心。”科菲直接拿起纸巾往克里曼斯身上放,兰姆端起威士忌倒在纸巾上,冰凉的酒液沁湿纸巾贴在皮肤上,带了一丝凉意平复了几分燥意。


    最后科菲拿起那张牌放在了克里曼斯的嘴边,用眼神示意他叼着。


    克里曼斯闭了闭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最终还是微微张开嘴轻轻衔住。


    目光却越过科菲和兰姆,直直落回温舒身上,连耳尖的红都软了几分。


    看着眼前这副“完美杰作”,科菲笑着扶着温舒的胳膊,把他慢慢引到克里曼斯面前,语气里满是邀功的轻快,“因为牌挂不住,所以我们用纸巾垫在他身上,倒了点酒固定住,这样就不会掉啦。”


    温舒眼前一片浓黑,只微微颔首,声音淡得像冰面下的水,听不出情绪:“好。”


    心里却在默默翻了个白眼 理解……个鬼。


    就那么点沾了酒的纸巾,在这吵得耳朵发疼的酒吧里摸,跟在乱草堆里找针有什么区别?


    还要在克里曼斯身上到处摸……指尖不自觉蜷了蜷,耳尖藏在发丝里,悄悄泛了点热。


    感觉到扶着自己的手松开,温舒站定,慢慢抬起手往前探。


    指尖先碰到柔软的布料,接着是温热的皮肤,他语气依旧清淡,只是尾音里藏着一丝只有克里曼斯能察觉的软:“克里曼斯?”


    克里曼斯垂眸看着那只落在自己腹部的手,喉结滚了滚,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哑得像浸了酒,“嗯。”


    “我开始了。”温舒的声音没什么波澜,手却稳稳贴了上去。


    他的手掌顺着克里曼斯紧绷的腹部往上摸索,能清晰感觉到手下的肌肉绷得像块冷铁,连对方的呼吸都放得极轻。


    顺着肌理一路往上,指尖碰到一块凸起的硬实轮廓,他指尖顿了顿,语气里没带半分调侃,只是平静陈述,“这里很硬。”


    不愧是撞到我眼泪都出来的时候胸器,啧啧啧


    克里曼斯猝不及防被碰了一下,浑身一僵,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耳尖瞬间红透,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温舒仿佛无事发生般继续摸索,直到顺着山谷摸到了谷底指尖触到一片带着凉意的湿润,终于碰到了那张沾了酒的纸巾。


    克里曼斯不由得松了口气,再摸下去,他怕是要绷不住了。


    可这口气还没吐完,他又猛地绷紧了脊背,温舒忽然朝着他的胸膛靠了过来,温热的呼吸直直打在他的胸膛的皮肤上,


    温舒缓缓凑近,鼻尖蹭过克里曼斯的衣襟,闻到了橘子混着威士忌的气息,像一瓶被晒暖的橘子酒。


    他微微偏头,张嘴想把纸巾抿下来,却因为看不见偏了方向,唇瓣轻轻擦过对方的胸口。


    “抱歉。”他的声音依旧清淡,只有耳尖藏在发丝里,悄悄泛了点热,指尖不自觉蜷了蜷。


    他往下挪了挪,终于抿到了纸巾,克里曼斯这才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脊背慢慢放松下来。


    纸巾已经被克里曼斯的体温焐得温热,温舒抿着纸边,指尖捏着那片湿润,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茫然,“一个了,放哪里?”


    心里却在默默吐槽,都没点眼力见吗?我看不见,你们也看不见?难道要我一直攥在手里?


    克里曼斯垂眸看着他蒙着红绸的脸,轻轻捏住他的手腕,指腹蹭过他的指节,示意他把东西放到自己手上。


    温舒顺着他往上摸先碰到温热的小臂,指尖划过紧实的肌肉线条,又摸向另一侧,也没有。


    他顺着肩膀的轮廓往上蹭,直到指尖触到熟悉的、带着湿意的纸巾,才顿住动作。


    这个位置显然太高了,温舒没说话,只是抬手勾住克里曼斯的后颈,微微用力往下带了带。


    他微微歪头凑近,鼻尖蹭过对方温热的皮肤,红绸下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耳尖藏在发丝里悄悄泛着热。


    这一次,他凭着熟悉的触感调整角度,指尖稳稳地将纸巾递到了克里曼斯摊开的掌心,一次成功。


    还有最后一个啦,温舒默默给自己打气,平复一下有些过载的心脏。


    从刚刚到现在,对方就没开过口,下颌线绷得死紧温舒不用看也知道,那耳尖肯定又泛着薄红,东西绝对藏在他身上。


    温舒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像转瞬即逝的星子,被红绸遮得严严实实,他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顺着克里曼斯后颈的布料一路往上,指尖擦过对方发烫的皮肤,最终捧住了那张紧绷的脸,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他的动作很轻,指腹顺着对方清晰的下颌线慢慢摩挲,一路滑到柔软的唇瓣,再往上探去,指尖忽然触到一片带着纸墨质感的硬物。


    温舒的动作顿了半秒,眉峰微挑,原来真的藏在这里。最后一张,是牌吗?


    他微微倾身,原本想一次成功的把牌抿出来,可指尖触到克里曼斯颤了颤的长睫毛,动作不由偏了半寸,温软的唇瓣猝不及防地贴在了对方微凉的鼻尖上。


    克里曼斯的呼吸猛地一滞,下意识地往前弯了弯腰,让这个意外的触碰更贴合了些。


    温舒的气息裹着威士忌的微醺,混着他身上香气,直直钻进鼻腔里,烫得他眼眶瞬间红了,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他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稍微一用力,眼前这个人就会像雾一样散掉。


    克里曼斯能清晰感受到温舒柔软的唇瓣,带着一点冰凉的温度,直直贴在自己颈侧的皮肤上,像一片落雪轻吻过滚烫的肌肤。


    好软,他想,那唇边小小的、泛着薄红的唇珠,像颗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


    温舒的睫毛颤了颤,很快敛去眼底的波澜,装作无事发生般再次抬头,用嘴叼住了那张悬在半空的牌。


    他的下颌线绷得冷硬,耳尖却悄悄漫上一层薄红,连垂在身侧的手都攥紧了袖口。


    克里曼斯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唇,看着那片柔软离自己越来越近,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情不自禁地倾身想要靠近,鼻尖几乎要蹭到他微凉的脸颊。


    没想到这回温舒动作极快,一下就用嘴叼住了牌。


    克里曼斯怅然若失地盯着他唇上的牌,指尖还残留着方才那片柔软的余温。


    这牌怎么这么大,他盯着那片被叼在温舒唇间的纸牌,心里闷闷地想,刚才居然连一点都没碰到……


    温舒微微偏头,用指尖取下卡牌,将牌塞进克里曼斯手里。


    他另一只手扯下眼睛上的红绸,指腹捻着丝滑的面料把玩一会,那动作慢得像在掩饰什么,随后才将红绸递还回去,转身看向科菲,“我的结束了。”


    啧,他抬手摸了摸指尖,方才沾到的酒液已经干在皮肤上,留下一层黏腻的触感。温舒皱了皱眉,眉峰压得极低,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烦躁,“我去一趟厕所,你们先玩。”


    克里曼斯这才把还带着温舒体温的腰带匆匆塞回口袋,指尖还在发烫,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跟上,声音里带着点急切,“我跟你一起去。”


    “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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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陪你队友玩一会。”温舒侧过身,指尖轻轻抵在克里曼斯的小臂上,眼神却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他需要一个人好好平复胸腔里翻涌的燥热。


    穿过铺着暗纹地毯的长廊,震耳的电子乐从身后的舞池里漫出来,混着走廊里暧昧的喘息。


    温舒垂着眼,礼貌地侧过身避开那些贴在一起热吻的人影,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连脚步都快了几分。炸场的贝斯声都掩盖不住那黏腻的水声,他的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心里炸开一片慌乱的弹幕。


    噢……有点太大胆了吧。


    啊啊啊,怎么连衣服都脱了。


    “咔嗒”一声关上厕所的门,才终于把那些喧嚣和辣眼睛的画面隔绝在外。


    温舒背靠着门板,长长舒了一口气,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他抬手按了按发烫的耳尖,皱着眉在心里腹诽,下次再也不来了,没想到国外的酒吧这么的开放。


    他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顺着指缝淌过,慢慢冲掉指尖黏腻的酒渍,也一点点熨平胸腔里翻涌的燥热。


    水声淅沥,恰好掩住他略显急促的呼吸。


    温舒抬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耳尖的红晕已经淡去,他伸手理了理因绑红绸而有些凌乱的额发,指尖拂过眉骨时,又恢复了平日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


    确认仪容无碍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电子乐依旧震耳,暖昧的气息裹着酒气扑面而来。路过一间半开的包厢时,一个穿花衬衫的男生端着酒杯晃出来,脚步虚浮地撞向他,整杯琥珀色的酒失手泼在温舒胸口。


    冰凉的酒液瞬间浸透浅色衬衫,布料紧贴皮肤,半透明的质感勾勒出腰腹清晰的轮廓。“哎呀,真不好意思。”男生嘴上道着歉,手却不安分地往温舒腰侧摸,眼神里的觊觎毫不掩饰,“我帮你擦擦?””


    温舒皱紧眉,猛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对方的触碰,声音冷得像冰,“不用。”


    他没再理会对方,转身往包厢走,胸口的酒液还在往下淌,凉得他打了个寒颤。推开包厢门的瞬间,他的脚步又顿住了。


    ——一个陌生的男生正亲在克里曼斯的脸上。


    温舒站在门口,指尖攥紧了湿透的衣角,心里那点闷意忽然翻成了酸涩。


    原来不管在哪里,他都是这样游刃有余,身边永远围着形形色色的人。


    之前还觉得他像只黏人的大金毛,现在看来,不过是个擅长周旋的花花公子罢了。


    就跟那个人一样,令人作呕。


    克里曼斯抬眼看到他,仿佛刚才的画面从未发生,立刻起身朝他走来,语气里带着惯有的亲昵,“舒,你怎么了?衣服怎么湿了?”


    他的目光落在温舒半透明的衬衫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伸手就要解自己的外套,“快披上,别着凉。”


    温舒偏头躲开,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疏离,“不用,你身上香水味太浓,我闻着不舒服。”


    说完他便径直绕开克里曼斯,走到包厢最角落的沙发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克里曼斯有些慌张地跟在他身后,指尖悬在半空,看着温舒刻意拉开的距离,心里猛地一慌他清晰地感觉到,温舒在躲着他,不想理他。


    为什么啊?他有些想不明白,不过是去了一趟厕所,怎么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他的目光落在温舒湿透的衬衫上,那半透明的布料勾勒出腰腹的轮廓,落在旁人眼里实在扎眼。


    克里曼斯猛地抬头,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扫过包厢里所有看向温舒的人。


    温舒坐在角落,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边缘,心里翻涌着懊恼。


    他不该这么大反应的,毕竟他跟克里曼斯没有任何名正言顺的关系,看来安德森太太的话还是对他造成了影响。


    他捏了捏眉心,而且怎么能把克里曼斯跟那个人相提并论,明明说了要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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