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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第 32 章

作者:云雾不知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大年初一,各家在院子里简单打招呼拜了年后,何云就在家里烤火、吃零嘴,吃过午饭后尝了个柿饼。


    那柿饼挂着一层白霜,软糯蜜甜,入口绵滑,甜得自然悠长,不腻不燥,越嚼越有柿子的清润香气。


    民俗认为:初一吃药或看病,一年病灾不断。


    穷人再苦,也硬扛到初五(破五)后才敢求医。


    老规矩:初一不动刀剪、不扫地、不看病、不串门。


    所以何云最近很空,没事闲在家里。


    到了初二,没事开始蒸馒头,反正也不着急,用自家小锅慢慢蒸,蒸好了就把大部分收进空间里。


    之前就买了很多玉米面、小麦面粉,所以有做纯白面馒头、也有纯玉米面、还有各掺一部分的杂合面。


    之前也有过,平日里空闲时间会多煮点粥、蒸馒头,放入空间存起来。


    有道是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之前抽空去了更远的地方,更多的缸瓦店,买了不少容器……


    其中4个最大的水缸,民国叫 “三石缸” 或 “三担缸”,高65厘米左右,外径56厘米左右。


    空缸就有五六十斤,装满水二百斤,是16两制的,还买了适配的盖子。


    她们就是何云找到合适的地点,位置也比较凑巧,让伙计帮忙搬到偏僻的角落,打发人走了收入空间的。


    但这种店去过一次就不会再去了,怕被认出来。


    清洗后其中1缸专门拿来装水,另外三缸装各种吃食。粥的话找个小一点的容器装就够了。


    还买了2个大箩筐,加一些竹编的容器,数量也不多,毕竟空间也不算大。进来放点能活命的或者贵重东西……


    加上何云的存款也是有限的。除了一些吃食,何云尽量不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用,怕养成不好的习惯。


    吃食其实她也很注意,只是因为目前一个人生活,隐私性比较强,所以随意一些。


    熟食何云就打算准备粥和各色馒头了,万一有个不好开火的情况也能撑一段时间。


    这里的盐也比现代的差,但还能凑活,准备了5斤就不多准备了。


    一些腌腊货、干货倒是准备了一些,新鲜蔬菜、番薯、土豆、玉米之类的也有,可以吃也可以当种子,很多种子也备着……


    大杂院里是有一块石磨的,只是何云之前做米糕量大,嫌过程麻烦,更加上自家锅小,小蒸屉也只有2层,计算后发现蒸那么多米糕要蒸很久,干脆找人加工做了。


    这次过年空,没啥事,想着自己没事学学做,总归是好的,不着急,做的量也少,做错了没关系,上次的糖还有一些,糯米等空间里也有,所以干脆自己实验做了一次。


    何云找了一种更简单的方法来做,做完后尝了尝,有点淡淡的甜味,味道还行,糯米放的多了点,更粘了,有点发糕的感觉。


    是一个大容器拿来蒸,蒸好再切开,就不好用糕模了,但这样简单很多。


    自家吃随便做做吧,成功就好,何云心想。


    蒸了2次,做了四块大米糕,切成小块,就能吃了。再少的量何云就懒得做了,准备接下来这段时间陆续吃掉。


    还给关系稍微亲近写的王大娘送了6小块,请她一家尝尝自己的手艺,还包了2个柿饼,也感谢这一年的的照顾。


    王大娘心里别提有多舒坦了。


    初二初三初四,何云都在家里吃吃东西,蒸蒸东西,烤烤火,做做顺手的活计过去了。


    初五上午马上就来了三个求赐药的,感冒发烧也有,头疼也有,还会一个受伤发脓严重到发烧的。


    众人喝了灵药,千恩万谢的回去。


    接下来就是重复的日常……


    初七早上一个做苦力的男人被他家人用板车拉着过来。


    在这个时代,苦力们多数初五开工,紧俏的初四夜就上工,全靠市场与民俗驱动。


    这个男人就是在初四晚上扛货时被木板划破胳膊,没当回事,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


    结果这次不一样,没过两天,伤口周围红肿发烫、又硬又疼,像针扎一样,一跳一跳的剧痛,周围流脓、发冷发烧,浑身疼得站不住。


    家属说去看了郎中,皮肉受了脏毒,火毒攻心才发烧手疼。帮他刮毒血、敷凉草药,喝了汤药,说能退烧,结果却没有好转。


    听说仙姑很灵这才来找仙姑。


    何云不听高帽。


    何云点了香,认真查看病人症状,发现这男人嘴巴闭的紧紧的,脖子、身体也有点僵硬,还有点抽搐感。


    抽筋、锁嘴、脖子硬、抽风,这不典型破伤风嘛!现代都比较麻烦,目前肯定没法子呀。


    何云赶紧让病人试着张嘴,发现他根本张不了嘴。


    若只是伤口脏、发烧、伤口红肿、化脓疼,阿莫西林是有用的,一吃就好转。


    但是一旦发冷抽搐、嘴巴张不开、牙关咬紧,这是破伤风呀!阿莫西林没用,没救了。


    何云赶紧呵斥道:“你休要瞒我,你既然去看了郎中。郎中肯定说这是“抽风病”,或者说是“风毒入筋”“角弓反张”!,救不了。”


    “这不是邪祟,这是破伤入骨,药石无医的死症!


    我平日里灵药治发烧、肿疼有效,唯独这种,我的灵药无用,也救不回来。”


    妇人还在解释,说听说仙姑都把类似的病人就回来了……


    “这是天定难救的劫数,我不揽这条人命,你速速带人离开,莫在此耽误时辰!”


    妇人和大娘见仙姑不肯接,当场跪下来苦苦哀求,只说家里实在没法,郎中都摇头,只求仙姑救救性命,死活不肯走。


    何云面色一沉,半点情面不留,冷声直接点透底细:


    “郎中都诊透救不活,我药再灵也无力回天。


    你再苦苦纠缠不肯走,便是硬要把一条必死人命赖在我这。


    仙家不扛天定死劫,药方不治绝症。再赖着不肯离去,我便喊邻里把你们架出去,到时候两边都难看。”


    何云没料到她这么难缠,只能这样呵斥想着吓退她。


    屋外等着的病人家属也都看得明白,赶紧劝妇人:“仙姑平日里治病最灵,她说救不了,就是真没法子了。”


    这两人还是在哀求纠缠。


    何云根本不起身,只朝着门外院子高声一喊:


    “隔壁王大娘、李嫂子、王嫂子,都过来一趟!”


    院里住户本就挨得近,这几人也刚好在院子里,还有些其他邻居,一听喊声立马就有人探头、走过来。


    三五个人一聚拢,场面立刻稳住。


    何云当着邻里冷声道:“众人都晓得,平日里街坊寒热发烧、伤口肿疼,我下药一治一个准。


    可这位是破伤入骨、抽风的死症,药石无医。


    她们自己找了郎中也说治不好。


    我不治天命绝症,你们旁人也都看得明白。她若是再死赖不走,便是把绝命丧事赖在我门上,邻里乡亲做主评理。”


    院里邻居常年看着仙姑治病,心里都懂:平时发烧、发炎她一药就好,这种浑身僵硬抽风的,真是救不回来。


    众人一起劝妇人和大娘:仙姑都说没法,你就别再磨了,带回家去吧。


    旁边另一位等候的病人家属也在跟着劝。


    妇人和大娘当众没脸面、又被众人劝说,只能哭着带人走了。


    等人一走,邻里乡亲见事情落定,纷纷松口气。


    王大娘劝道:仙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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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做得对,这种风症本就是劫数,谁都救不得,可不能沾上身。


    何云淡淡应了一声,又对着几位邻里拱手谢过。


    “今日多亏诸位乡亲出面作证,不然被她赖在门上,往后口舌是非都少不了。”


    “回头我蒸一笼米糕,挨家送些,多谢各位帮衬。”


    邻里连忙摆手客气:都是乡里乡亲,理应帮衬,这点小事不必放在心上,随后散了。


    何云平静了下心情,把香立刻掐灭、香炉灰扫一扫、重新净手、重新点三炷新香。


    她静坐在椅子上,让病人诉说情况,仔细观察病人症状。这就是普通的着凉感冒,引发的发烧。


    何云一套流程下来,给他赐了药让他喝完后,又拿了一包药让他回去今晚服下。


    淡淡说了一句:“方才多谢你出言公道,香火护你家男人身子安稳,病痛早早退去。”


    又对病人说道:“你身上毛病轻,晚上吃了药后,安心回去静养便是。


    何云把病人要带走的药里,放了一小撮香灰,包好后再递给他。


    病人家属接过药,连连表示感谢后离去。


    本来这是第三个病人,闹事的那个没看就算了,把显示看满的红布扯下来。


    不一会儿,又接连来了2个病人。


    何云只得对后头来的病人说道:


    “你辛苦一趟,我心里明白。今日缘数已满,再看反倒害你病重。明日一早先来,我留头一份给你。”


    他听后眼底黯淡,只得忍着一身病痛,满心苦涩转身离去。


    早一步先排上的那人暗自松了口气,心底暗暗庆幸自己来得正巧。


    何云先挂上表示满人的红布。接着把这一病人看完,赐药后顺利送走。


    病人走后,何云轻轻吁了口气,坐在椅子上闭目歇了片刻,揉了揉发酸的眉心,只觉得一桩烦事落了地,周身才算松快下来。


    这几日菜色肯定没有前几日好,但也不差,把饭煮好后,将最后一份芹菜炒掉,热了热砂锅里的咸肉冬笋,还有一小碟咸萝卜咸菜,把午饭解决了。


    还剩下一部分菜和米饭等着晚上和明早吃。


    ———


    下午,何云就去找了金巧巧。金巧巧看到何仙姑的到来,心里很高兴,知道自己这是能挣钱了。


    何云花了将近30个铜元买了能做4斤糕的材料,让她帮忙做米糕。


    这次何云带来的是中号方糕模,尺寸是6厘米见方,每个厚2厘米,一个大概2两,上面只有一圈回纹,款式简单。


    问她需要多少工钱,这次何云让金巧巧开价。


    金巧巧连连推辞,让何云看着给。那何云就开价8个铜元,毕竟要用她家的柴。


    上次给米糕就是为了堵住她婆家人的嘴,这次也打算给点米糕好了。


    何云跟她约定好8个铜元,让她明早和上次一样,帮忙送到自家。


    金巧巧开心的应了。


    何云在回去路上,刚好碰到有人挑着两只竹编鱼箩在一路叫卖:“小鲫鱼、昂刺鱼、小扁鱼、河虾~”


    何云凑近一看,这人的两只竹编鱼箩底下,铺水草湿泥,不积水也不咋流水,显得干干净净的,看着就让人舒心。上面铺着半框各色杂鱼,有鲫鱼、扁鱼……看着还很鲜活。


    鱼都不大,价格也不高,6铜元一斤。最近天冷,菜也能放。


    何云尽量挑大的,挑了两条巴掌大的鲫鱼,给了15个铜元。


    卖鱼的随手扯一把晒干稻草,双手搓绞细细柔韧草绳,麻利穿过鲫鱼鱼鳃,两头一拧打结系牢,轻轻一提就串得稳稳当当,干干净净,随手递到她手里。


    何云手里拎着一串稻草鲫鱼,轻爽不滴水,走回大杂院里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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