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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爬床

作者:荒原的白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她像是玩够了一般,把他抱起来放在软榻上,他的簪子也被取下来扔在地上。


    乌黑的发丝贴合在皮肉上,漂亮湿漉的眼眸里既害怕又有些绝望。


    辛绵浑身发抖,想要躲起来,双手却被束缚住按在头顶,根本来不及挣扎和抵抗。


    他哭得可怜,眼泪滑落下来,偏偏也没哭出声来。


    女人抚摸着他,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盯着他手臂上的朱砂,低头亲吻着那,“还未守寡半年,就背着那已逝的妻主偷人,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的身子青涩柔软,白皙雪腻,只不过被稍稍抚摸揉捏一些,就已经到了坦诚成熟前的时候,眼眸里掉下来的泪也只会算是床榻上的欲擒故纵。


    他紧闭着眼睛,眼睫颤着,说不出话,尤其是说不出来,不如说是不敢说。


    原本的侵略突然安静下来,身上已然乱七八糟,辛绵睁开眼睛来,见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开始怕白白被人摸了身子,却不被庇护。


    “女君……”


    孟伽饶有兴趣地盯着他此刻绯红□□的模样,等着他嘴里会说出什么来。


    辛绵的手认命地滑下来,主动埋在女人怀里,在她怀里颤抖,仿佛自己就像那块肉一样,只要她一张口就能把自己吞吃殆尽。


    纤细的身子贴紧她,全身上下都是女人身上的气味,他生涩地轻轻舔舐着她的脖颈,眼泪滴下来落在她的脖颈,吐着热气,声音带着颤,呜咽道,“奴是您的,现在是您的,我会为我的行为赎罪,都是我下贱来勾引您,求您疼疼我这个丧妻的寡夫。”


    “奴还是清白的,没被旁人碰过看过,今后也只会服侍您。”


    他学着其他寡夫的话,像个下贱的荡夫,既没有任何尊严,只会死皮赖脸地用饥渴的身子勾引女人。


    说完这些床榻上的胡话,整个人像瘫软下来一般,觉得羞耻没有脸面,在她怀里颤抖,手指蜷缩,完全接受接下来的结果,等待着她的行为。


    等待着自己在床上被夺了身子,以此换取生活上的富足。


    就像是村子里的寡夫一般,敞开门敞开腿,说着那些难以入耳的胡话,用身子去换取银子。


    明明之前他还在鄙夷这种行为,为什么不能靠自己,为什么要被那些女人欺辱,如今他也成了这种人。


    他也一样,只不过是只需要伺候一个人,一个权贵,一个足以庇护他的女君,只需要归属她。


    屋里昏黄,蜡烛点亮的地方只有一角。


    女人似乎高兴了一般,异常兴奋,没有想到他嘴里还能说出这种话。


    辛绵止不住地抽噎,埋在女人的脖颈,是昏过去的,哭着哭着累昏了过去,初次的身子禁不住这样的程度。


    原本青涩柔软的身子骤然成熟了一般。


    像果子被过分催熟,比旁的果子还要艳丽糜烂。


    他的意识渐渐模糊了,只知晓顺从女人。


    直到凌晨,外面快天亮时,床榻上的人才被抱起来去洗浴。


    蜡烛几乎燃尽,烛油堆积在琉璃盏上,地上一片狼藉。


    他浑身酥软,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眸里湿漉漉的,雪白的身子不成样子。


    女人俯身把他抱起来,床榻上的人被胡乱裹了一层里衣,是女人式样的,完完全全遮住了他的身子,双腿无力地垂掉在空中时,一动不动。


    他迷糊地抱着女人的脖颈,浑身疲倦难受,哪哪都动弹不得。


    被放进浴桶里,辛绵很快埋在女人怀里,轻轻呼吸着,脱下衣服的身子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其他想法什么也没有,只能僵硬保持这个姿势去缓解身体的疼痛。


    他紧闭着眼睛,眼睫上还挂着未干涸的泪珠。温软柔嫩的身子被仔细清洗着,靠在女人的怀里,还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他在同女人厮混,在出轨,跟自己名义上的妻主的妹妹厮混在一起。


    没有任何尊严地,像是爬床的荡夫一样,被玩弄折腾到现在。


    声音也不知廉耻地从口中吐出来,没有一点刻意的压制。


    辛绵只感觉自己像是裸露在人前一样,完全被剥析出来,被人看得真真切切,被裹挟着世俗道德,懦弱地顺从听话,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这样的讨好没了结果,还落得如此下贱。


    偏偏身子又因为被这些行为诚实地裸露出愉悦。


    他的身子正在颤抖,带着绵软和温热,皮肤细腻光滑,身子也单薄瘦弱,该有肉的地方也有。


    孟伽低眸看着他的双手环保着自己的脖颈,格外柔顺听话,想到他穿着那白衣守灵,眼眸动了动,低头亲吻住他的唇瓣。


    他惊颤着,似乎经过一夜还没习惯被女人亲吻。


    看着他这副可怜胆小的模样,强撑着睁开眼睛,本该是在别人女人床上出现这副柔媚哭泣的模样。


    如今却在她身下如此,一个名义上的长辈,一个清白的寡夫。


    若是嫁给她,他哪里需要舍下身段去求人,可以好好待在屋里,什么东西都会到他手里。


    直到屋外有人敲门,辛绵不安地抱紧她,身子贴过去,怕得不行。


    孟伽摸着他的脸,低声笑了笑。


    “现在才害怕?”


    女人的声音让他终于放松下来,同样歇了一口气,代表这夜终于过去,爬床也会结束。


    从进浴桶里,他就被亲吻着,摸着揉着身子,说是好好给他清洗,不如说在细细摩挲着他的表皮。


    一边说他身子嫩,说他年纪轻轻守了寡真可怜。


    像是为他感到叹息一样,偏偏还在他脖颈处亲吻着。


    辛绵想着,怎么床上床下都一样。


    为什么如此恶劣。


    伴随着屋外的敲门声,辛绵被抱起来擦干净身体。


    女人绕过屏风,把他放在床榻上。


    他的身子埋在被褥里,发现身下的被褥已经干净,不是原来的那样。


    之前有人进来收拾过。


    他内心既惊惧又害怕,害怕被人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怕被捅出来,自己的颜面完全没了。


    还没放松下身体,开心自己终于被放过,辛绵又开始为这种事情而焦虑着,紧绷着身体。


    女人躺了下来,把他抱在怀里,掌腹贴合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摩挲着。


    这具身子早早疲倦不堪,没有意识地发颤发抖,腰身后背时不时抖起来。


    被女人摸着腰身和臀部,辛绵僵硬地抱着女人的腰,湿濡的脸蛋上带着被欺辱过的可怜。


    被褥遮住了他的身子,只露出头来,细腻滑嫩的身子被女人抱在怀里,紧贴在一块。


    他温顺地把脸埋在女人的怀里,闻到女人的气味,想到不久前被她那样玩弄,手指轻轻攥紧她的衣裳,还没多想什么,很快熟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身旁的人放开他起身,屋内也出现了其他的动静。


    辛绵费力地睁开眼睛,只觉得时间太短,很想继续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可耳边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尽管刻意小心,辛绵紧闭着眼睛,如何也睡不着。


    帷幔内还是漆黑的,被褥也格外暖和。


    他蜷缩着干爽的身子,抱着被褥,想到昨夜的荒唐,此刻正躺在女人的床榻上。


    她去上早朝了,等会儿就会走,侍从马上会打扫屋内,很快就会看见自己。


    女人穿戴整齐后,目光若有若无地瞥过那帷幔,脸上带着饱食后的懒散,“不要进屋打扰他。”


    青琅低垂着头,“是。”


    帷幔被放下来一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床榻上还有一个人。


    进来服侍的奴仆不经意看到床榻上的人,想着是谁那般好命爬上了床,还被女君看中。


    连着一夜才让人把水送进来,又是处理床上的东西。


    整夜里动静..不停,跟个狐狸精一样,缠着女君不放。


    大抵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帷幔被掀开,女人将被褥扯下来一点,露出他那张脸,此刻睁着眼睛,委屈地盯着自己。


    她看着埋在被褥瘫软身体的人,隔着被褥把手放在他的腰上,帮他轻轻揉着那处的酸软。


    他被抚摸着脸,最后一缕头发被她抓着,“内侍不会有人进来,你若是不想被人发现,就在这里睡着。我回来之前,若是你跑了……”


    他缓慢睁开眼睛来,漆黑的眼眸里含着一层薄雾,绯红的唇轻轻抿着,怯弱地应下来。


    她没有因此离开。


    孟伽俯身亲吻他的唇瓣,带着刚刚熏香过的气味,压着他的身子,等他发出呜咽的声音才松开他。


    他大口喘着气,唇瓣也带了水色,眼睛微微眯起来一点,整个人无力抗拒。


    看着他这副模样,孟伽起身,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自己衣裳上的褶皱。


    他像是反应过来,伸手来攥住她的袖子,声音很哑,“您能护着我吗?”


    他低垂着眉,像是被玩坏了一样,终于说出自己的意图。


    孟伽笑了笑,语气温和,语调缓慢,“什么叫护着呢?就因为你昨夜自甘下贱地爬床,宅院里有人欺负你吗?”


    他白了脸,惊惧地抬头,没想到她这样回答。


    明明庇护他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只是她一句话的功夫。


    这样明摆着被欺负,他又惊又恼,眉眼又有些恍惚。


    他没松手,因为识人不清,也不想自己白白被欺负。


    他张了张口,唇间翕动,眼泪比声音率先落下来,“我……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他挪动着疲倦木然的身体,就这样慢慢爬到她的怀里,把身体裸露在她的眼下,试探性地轻轻亲吻在着她的脖颈,姿态柔弱。


    “求您护着我吧,我什么都可以做的。”他缓了一下,声音带着颤,断断续续地说出来。


    孟伽抱着他的身子,似乎乐意于他这种姿态。


    “长夫自然不需担忧后面的时日,自然该有什么就有什么。”


    他顿了顿,讨好地舔了舔她的嘴角,不敢抬眸看她。


    他在她的怀里仰头被亲吻着,发丝凌乱,沉默地等着她松开自己。


    辛绵闻着她身上的气味,勾住她的脖颈,全然把她当作自己的妻主一般,只是这样才能勉强接受下去。


    又耽搁一炷香的功夫,像是新婚妻夫一样缠绵不舍亲吻拥抱着。


    孟伽托着他的身子,揉着他的细腰,盯着他眉眼处的怯弱和茫然,早早因为一夜的时间柔软下来。


    他不敢看人,被摸着脸,被摸着嘴唇,也只是顺从,一动不敢动,疲倦的大脑让他埋她的怀里安静地埋着。


    她从内室离开。


    随着那些人出去,屋门被关上,躲着床榻上的辛绵哪里敢继续睡过去休息,只爬起来回去。


    院子里一直有人。


    辛绵爬起来又爬回去,埋在被褥里,睡到了快午时。


    屋内已经亮堂起来。


    他哆哆嗦嗦爬起来,把昨夜的衣服捡起来穿上,有些褶皱,还有些被抓破了。


    他的腰颤抖着,凸起来的脊骨不自觉紧绷,不敢低头看自己要被玩废的身子,只穿好自己的衣服。


    屋子里有些昏暗,窗户屋门紧闭着,哪里都表明这是女人的住处,存在感极强。


    他不敢乱瞧,随意一看就能想到自己昨夜是怎么样被欺辱。


    被压着软榻上,地上的毛毯上,更或者是压在屏风处和窗户上。


    女人像是摆弄新奇的玩具一样,一夜的功夫都放在他身上,完全没有因为他青涩的身子有过怜惜。


    只歇息了几个时辰的身子哪里有这么快恢复过来,只觉得散了架,肿起来的身子还处在酸胀疼痛的程度。


    这是侍从的衣服,即便穿出去也不会被人发觉不对劲。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身子贴在门上耳朵听着外面。


    没有听见什么声音,似乎也没有什么人。


    辛绵忘记了她让他等着她回来的话,打开屋门,见这时候人不多,低垂着头赶快离开。


    在长廊上走着的人,姿势奇怪,一瘸一拐的,时不时停下来喘着气,面容也带着绯红。


    脖颈处的衣领不足以遮住吻痕,发带也是女人的。


    从长廊出现的侍从叫住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偷懒,也不怕被长侍知道,这是从哪个女人床上下来。”


    辛绵没有因此停住,而是慌张地跑了,生怕被认出来。


    他安全地回了自己的院子,还没安生坐下来,从衣柜里跑出来的孩子像头牛一样冲过来抱住他酸胀的腰身。


    辛绵很快轻轻喘了一下,眼睛里溢出眼泪来,下意识去揉按自己的腰身去缓解那的疼痛。


    他心里既委屈又害怕,害怕自己的身子白白被人欺负了。


    李侍回来了吗?


    他这样的身子,很容易被人知道自己被女人玩过一整晚,不受控制地发抖,铜镜里的自己,脸上也带着绯红春情,水润润的。


    明明之前纤细寡淡的身子突然生艳放荡,纤细的腰身总感觉丰腴起来。


    那里肿了起来。


    辛绵的目光被铜镜里的自己烫了一下,匆匆挪开眼睛,碎发散在额前,抬手抹了抹眼泪,怕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父亲,你昨晚去哪里了?”


    孟棠爬上了男人的腿上,眼见得看到他脖颈处的红痕,“父亲昨夜被虫子咬了吗?”


    “父亲,你哭什么?”


    他有些疑惑,黑黢黢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父亲的脖颈,有些不明白父亲在哭什么。


    他闻到父亲身上熟悉的气味,不是父亲身上的。


    午时。


    回来的孟伽看着床榻上早早没了人,只是伸手碰了碰被褥里,里面还带着温热。


    像是刚刚起来没多久。


    她若有所思,走了吗?


    青琅候在屏风外,“可要奴去请正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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