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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巧破栽赃

作者:OK仔新屋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一、市井喧嚣,祸起萧墙


    潮州城的初夏,日头刚爬过东门楼,东门街的早市就闹得跟开了锅似的。王二嫂的河虾摊前围了三层人,她手起勺落,溅起的水花混着吆喝声:“新鲜河虾哟!一两银子三斤,错过今日再等三天!” 旁边张五郎的豆腐梆子敲得震天响,铜勺在木桶沿上打着节拍:“嫩豆腐嘞!能插筷子能当镜,炖鱼汤、煎豆腐,保准鲜掉你舌头!”


    夏雨来正蹲在孙老实的笔墨摊前,帮着把刚晒好的宣纸码整齐。他穿着半旧的青布长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时不时抬头应和着街坊的招呼。孙老实则一手掐着腰,一手用鸡毛掸子拂去砚台上的灰尘,嘴里碎碎念:“夏秀才,你说咱这生意刚有点起色,可别再出啥幺蛾子了。上次陈老财那档子事,吓得我好几宿没睡安稳。”


    夏雨来指尖捻起一张宣纸,对着晨光看了看纸质,嘴角弯起:“孙老弟,你这胆子比豆腐还嫩。陈老财都被砍了脑袋,余孽也清干净了,潮州城现在太平得很。” 他话音刚落,就见街角处一阵骚动,几个衙役推着一辆骡车快步走来,车帘遮得严严实实,只隐约能看到上面印着县衙的火漆印。


    “这是啥东西?这么大阵仗?” 孙老实伸长脖子张望。旁边卖茶叶蛋的李阿婆凑过来,压低声音:“听说了吗?是朝廷拨下来的赈灾银,足足五千两,昨日刚运到县衙,今日要存入府库呢!” 张五郎手里的铜勺一顿,接口道:“五千两?那得堆成山了!王大人可得看紧点,别再出个陈老财似的人物。”


    夏雨来眉头微挑,心中掠过一丝异样。赈灾银事关重大,按常理该低调转运,怎会如此大张旗鼓?他正思忖着,就见骡车在经过笔墨摊时,车轮突然碾到一块碎石,车身猛地一晃,车帘被风吹起一角,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银锭,闪着刺眼的白光。


    “小心点!” 领头的衙役头头赵虎呵斥着车夫,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夏雨来注意到,赵虎的目光在掠过自己时,刻意停顿了一下,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阴翳。他心中一动,想起赵虎是陈老财的远房表亲,上次陈老财谋反,赵虎因事先不知情而逃过一劫,没想到还在县衙当差。


    “夏秀才,你看啥呢?” 孙老实推了他一把,“咱还是少管闲事,赶紧把摊子摆好,今日可是学堂开学的日子,笔墨生意指定好。” 夏雨来收回目光,淡淡一笑:“说得是。” 可他心里却泛起了嘀咕,总觉得这赈灾银的转运透着一股不对劲,就像平静的湖面下藏着漩涡。


    午时刚过,东门街的人流渐渐散去。夏雨来正帮孙老实收拾摊子,突然听到县衙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锣声,紧接着是衙役的呐喊:“不好啦!赈灾银失窃啦!王大人有令,全城戒严,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


    孙老实手里的砚台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两半:“啥?五千两银子丢了?这可不是小事!” 夏雨来脸色一沉,心中那股不安瞬间应验。他抬头望去,只见县衙方向浓烟滚滚,无数衙役手持刀枪,沿街封锁路口,百姓们惊慌失措地四处乱窜,原本热闹的街道瞬间变得鸡飞狗跳。


    “夏秀才,咱赶紧回家躲躲吧!” 孙老实拉着夏雨来就要走。可还没等他们迈步,赵虎就带着几个衙役快步走来,脸色铁青地指着夏雨来:“夏秀才,王大人有令,请你即刻前往县衙问话!”


    孙老实急了,挡在夏雨来身前:“凭啥抓我家夏秀才?银子丢了跟他有啥关系?” 赵虎冷笑一声,眼神阴鸷:“有没有关系,到了公堂自然知晓。有人亲眼看到,昨日赈灾银运抵县衙时,夏秀才在一旁鬼鬼祟祟,形迹可疑!”


    周围的百姓闻言,顿时炸开了锅。“啥?夏秀才偷了赈灾银?”“不可能吧!夏秀才可是咱潮州城的大英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五千两银子,谁不动心?”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夏雨来眉头紧锁,他能感受到那些复杂的目光,有怀疑,有失望,还有幸灾乐祸。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对孙老实道:“孙老弟,别慌,清者自清。我跟他们去一趟县衙,你先回家,顺便帮我打听一下,昨日赈灾银运抵时,还有谁在现场。” 说完,他对着赵虎拱手:“赵班头,请带路吧。”


    路上,赵虎一路沉默,只是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瞟着夏雨来,那眼神像刀子一样,恨不得将他凌迟。夏雨来心中冷笑,这赵虎显然是早有预谋,看来这场失窃案,是冲着自己来的。他仔细回想昨日的情景,试图找出破绽,可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并无不妥之处。


    到了县衙,公堂之上气氛凝重。王大人坐在公案后,脸色铁青,两旁的衙役手持水火棍,齐声吆喝:“威武 ——” 夏雨来走上堂前,拱手行礼:“学生夏雨来,见过王大人。”


    王大人看着他,眼神复杂:“夏秀才,你可知今日唤你前来,所为何事?” 夏雨来道:“学生听闻赈灾银失窃,有人指认学生形迹可疑,特来澄清。”


    “形迹可疑?” 王大人猛地一拍惊堂木,“有人不仅看到你形迹可疑,还在你昨日去过的城西破庙中,找到了这个!” 他话音刚落,一个衙役捧着一个包裹走了上来,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锭沉甸甸的官银,还有一块绣着 “夏” 字的手帕。


    夏雨来瞳孔微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官银和手帕,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那块手帕,是他去年给孙老实母亲做寿时绣的,后来不慎遗失,没想到竟被人用来做了栽赃的物证。他强作镇定,道:“王大人,这官银和手帕并非学生所有!手帕确实是学生的,但早已遗失,定是有人拾到后,故意用来栽赃陷害!”


    “哼,空口无凭!” 旁边站着的师爷周文彬上前一步,尖声说道,“夏秀才,昨日赈灾银运抵县衙时,有多位证人看到你在一旁徘徊不去,眼神一直盯着银车。今日清晨,衙役在城西破庙搜查时,不仅找到了这锭官银和手帕,还发现了脚印,与你的鞋印一模一样!”


    周文彬是潮州城有名的老滑头,以前就和陈老财暗中勾结,上次陈老财倒台,他因藏得太深而未被牵连。夏雨来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中了然,这栽赃案,恐怕周文彬也脱不了干系。


    “鞋印?” 夏雨来冷笑一声,“周师爷,学生昨日穿的是一双新做的布鞋,鞋底的纹路清晰可见,而城西破庙的地面凹凸不平,就算有脚印,也未必能确定是学生的。更何况,学生昨日去城西,是为了给孤儿院的孩子们送笔墨,并非什么破庙!”


    “你胡说!” 周文彬急道,“孤儿院的张院长已经证实,昨日你根本没去过孤儿院!” 夏雨来心中一沉,张院长向来忠厚老实,怎会说谎?看来对方早已布好了天罗地网,就等着自己钻进来。


    王大人揉了揉眉心,神色疲惫:“夏秀才,事到如今,你还是老实交代吧。五千两赈灾银事关重大,若是你主动交出,本官可以从轻发落。” 夏雨来心中寒凉,没想到连王大人也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他知道,此刻再多的辩解都是徒劳,唯有找到证据,才能自证清白。


    “王大人,学生冤枉!” 夏雨来朗声道,“若学生真的偷了赈灾银,为何只留下一锭?这不符合常理。更何况,学生深受百姓信任,怎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还请大人给学生三天时间,学生定能找出真凶,证明自己的清白!”


    周文彬立刻反驳:“三天?若是让他跑了怎么办?王大人,依属下之见,应即刻将夏雨来打入大牢,严刑逼供!” 赵虎也跟着附和:“是啊,王大人,此等重犯,绝不能姑息!”


    夏雨来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心中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自己现在处境艰难,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王大人,学生愿以性命担保,绝不会逃跑。若是三天后找不到真凶,学生任凭大人处置!”


    王大人沉吟片刻,看着夏雨来坚定的眼神,想起他往日为潮州城所做的一切,心中终究有些不忍。他点了点头:“好!本官就给你三天时间。赵虎,你派人暗中监视夏雨来的一举一动,不许他离开潮州城半步!”


    “是!” 赵虎领命,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夏雨来心中松了一口气,至少暂时保住了自由身,有了寻找证据的机会。他知道,这三天,将是一场生死较量。


    二、暗流涌动,步步惊心


    离开县衙,夏雨来径直回到了他和孙老实租住的小院。刚一进门,孙老实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夏秀才,怎么样?王大人没为难你吧?” 夏雨来摇了摇头,将公堂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孙老实听得目瞪口呆,一拍大腿:“这分明是栽赃陷害!周文彬和赵虎那两个狗东西,肯定是想为陈老财报仇!” 夏雨来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眉头紧锁:“我也怀疑是他们,可没有证据。孙老弟,你刚才打听的情况怎么样?”


    “我问了好多人,” 孙老实蹲在他身边,压低声音,“昨日赈灾银运抵县衙时,确实有不少人看到你在一旁,可大家都说你只是路过,并没有什么异常。对了,我还听说,昨日负责押送赈灾银的,除了赵虎,还有两个外地来的衙役,说是从府城调来帮忙的,今日一早就不见了踪影。”


    “外地衙役?” 夏雨来心中一动,“他们是什么模样?有没有人记得他们的名字?” 孙老实想了想:“听卖水果的刘三说,那两个衙役一个高一个矮,高的脸上有一道刀疤,矮的左眼是斜的,至于名字,没人知道,只听到赵虎叫他们‘刀疤’和‘斜眼’。”


    夏雨来指尖敲击着石凳,陷入了沉思。这两个外地衙役来得蹊跷,走得也蹊跷,说不定就是偷走赈灾银的真凶。而赵虎和周文彬,就是他们的同谋,故意栽赃给自己。


    “夏秀才,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孙老实急道,“三天时间,要找到真凶和五千两银子,简直比登天还难!” 夏雨来抬起头,眼神坚定:“难也要找!我们先从城西破庙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直奔城西破庙。破庙早已荒废多年,里面蛛网密布,灰尘厚得能没过脚面。夏雨来仔细查看了地面,果然看到了几个模糊的脚印,正如周文彬所说,和自己的鞋印有些相似,但仔细一看,就能发现脚印的深浅不一,显然不是自己留下的。


    “你看这里,” 夏雨来指着一个脚印,“我的体重是一百二十斤左右,而这个脚印的深度,至少是一百五十斤的人留下的。而且,脚印的脚尖朝向庙外,说明此人是匆匆离开,而我昨日根本没来过这里,不可能留下这样的脚印。”


    孙老实凑过去一看,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周文彬和赵虎,肯定是找了一个和你脚码差不多的人,故意留下脚印栽赃你!” 夏雨来点了点头:“很有可能。我们再找找,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两人在破庙里仔细搜寻,突然,孙老实叫了一声:“夏秀才,你看这个!” 夏雨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墙角处有一枚掉落的铜钱,铜钱上刻着 “嘉靖通宝”,边缘还有一道细小的划痕。


    “这铜钱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孙老实问道。夏雨来捡起铜钱,仔细看了看:“这枚铜钱的划痕很新,应该是最近掉落的。而且,这种铜钱在潮州城并不多见,大多是府城那边流通的。” 他心中一动,那两个外地衙役是从府城来的,这枚铜钱,会不会是他们留下的?


    就在这时,庙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赵虎的声音:“夏秀才,王大人有令,让你即刻回县衙,不得在外面逗留!” 夏雨来心中暗骂,这赵虎真是阴魂不散,肯定是怕自己找到线索,故意来捣乱。


    他将铜钱收好,对孙老实使了个眼色,然后走出破庙:“赵班头,学生正在寻找线索,为何要回县衙?” 赵虎冷笑一声:“王大人只是给你三天时间自证清白,可没让你到处闲逛!再说,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销毁证据?”


    “赵班头这话就不对了,” 夏雨来淡淡一笑,“学生光明磊落,身正不怕影子斜,何须销毁证据?倒是赵班头,一直跟着学生,是不是怕学生找到真凶,揭穿你的阴谋?”


    赵虎脸色一变,厉声道:“夏雨来,你休要血口喷人!本官只是奉命行事!” 他身后的几个衙役也跟着起哄:“就是!夏秀才,你要是识相,就赶紧跟我们走,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夏雨来心中明白,此刻和他们硬拼没有好处,只会打草惊蛇。他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们走。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亲自审问张院长,问问他为何要说谎,昨日我明明没去过孤儿院,他为何说我没去?”


    赵虎犹豫了一下,心想张院长已经被自己买通,就算夏雨来审问,也问不出什么,于是答应道:“可以,但你只能在县衙审问,不许私下接触!”


    回到县衙,张院长已经被带到了公堂。夏雨来看着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心中五味杂陈。张院长是潮州城有名的善人,一生都在为孤儿院的孩子们操劳,没想到这次竟然会被赵虎和周文彬利用。


    “张院长,” 夏雨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昨日学生确实想去孤儿院给孩子们送笔墨,可半路遇到了王二嫂,她说孤儿院的孩子们都去城外踏青了,所以学生才没去。可你为何对周师爷说,学生昨日没去过孤儿院?”


    张院长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夏雨来的目光:“我…… 我只是实话实说,昨日确实没看到你。” 夏雨来心中一沉,看来张院长是铁了心要帮赵虎和周文彬。他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只好作罢。


    离开公堂,夏雨来对孙老实道:“孙老弟,你去孤儿院一趟,问问孩子们昨日是不是真的去踏青了,再打听一下,张院长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或者被人威胁。” 孙老实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


    孙老实离开后,夏雨来独自一人在县衙的院子里徘徊。他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找到线索。他想起那枚从破庙捡到的铜钱,又想起那两个外地衙役,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两个外地衙役,很可能是府城那边派来的,而周文彬和赵虎,只是他们的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或许在府城。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夏秀才,别来无恙啊?” 夏雨来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锦缎长衫的中年男子,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正是潮州城的盐商李富贵。李富贵以前和陈老财关系密切,上次陈老财倒台,他侥幸逃脱,没想到今日竟然主动找上门来。


    “李老板,” 夏雨来心中警惕,“不知你找学生何事?” 李富贵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夏秀才,我知道你现在处境艰难,被人栽赃偷了赈灾银。其实,我知道真凶是谁,也知道赈灾银的下落。”


    夏雨来心中一动:“哦?李老板有何高见?不妨直说。” 李富贵微微一笑:“夏秀才,我可不是白说的。只要你答应我,事成之后,帮我在王大人面前美言几句,让我重新执掌潮州城的盐运生意,我就告诉你真凶是谁,以及赈灾银的下落。”


    夏雨来心中冷笑,这李富贵果然是唯利是图,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谋取利益。他知道,李富贵肯定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说不定也是幕后黑手之一。但眼下,他别无选择,只能先答应下来:“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提供确凿的证据,帮我洗清冤屈,我一定在王大人面前为你说话。”


    李富贵满意地点了点头:“爽快!夏秀才,真凶就是那两个从府城来的衙役,刀疤和斜眼。他们根本不是府城派来的,而是一伙江洋大盗,专门劫富济贫。这次他们冒充衙役,混入潮州城,就是为了盗取赈灾银。而周文彬和赵虎,只是被他们用钱财收买,帮他们栽赃你。”


    “那赈灾银现在在哪里?” 夏雨来追问道。李富贵道:“赈灾银被他们藏在了城外的黑风寨。黑风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他们打算等风头过后,再将银子运走。”


    夏雨来心中充满了疑虑,这李富贵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黑风寨确实是潮州城外有名的土匪窝,可刀疤和斜眼若是江洋大盗,为何要冒充衙役盗取赈灾银?而且,他们为何要栽赃自己?这其中,肯定还有隐情。


    “李老板,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夏雨来问道。李富贵眼神闪烁:“我…… 我只是偶然听到的。夏秀才,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黑风寨看看。不过,黑风寨的土匪个个凶残,你可得小心点。”


    夏雨来看着李富贵那副心虚的模样,心中更加确定,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他点了点头:“多谢李老板告知,学生会慎重考虑的。” 李富贵笑了笑:“夏秀才,我等你的好消息。记住,三日之内,若是你找不到证据,可就真的要被砍头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


    夏雨来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李富贵的话,半真半假,不能全信。但黑风寨,确实是一个值得调查的地方。他决定,今晚就和孙老实一起,潜入黑风寨,一探究竟。


    三、夜探黑风寨,险象环生


    夜幕降临,潮州城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夏雨来和孙老实换上夜行衣,背着行囊,悄悄离开了小院。两人一路疾驰,直奔城外的黑风寨。


    黑风寨位于潮州城以西五十里的黑风山上,山势陡峭,树木茂密,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通往山寨。夏雨来和孙老实小心翼翼地沿着小路往上爬,尽量避开沿途的暗哨。


    “夏秀才,你说这黑风寨真的有赈灾银吗?” 孙老实压低声音,一脸紧张。夏雨来摇了摇头:“不好说。李富贵的话不能全信,咱们只能边走边看。记住,待会儿到了山寨,一定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能暴露身份。”


    孙老实点了点头,紧紧跟在夏雨来身后。两人爬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来到了黑风寨的寨门口。寨门口灯火通明,几个土匪手持刀枪,警惕地守着大门。


    “怎么办?寨门口守卫这么严,咱们根本进不去。” 孙老实小声说道。夏雨来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寨墙不高,而且旁边有一棵大树,正好可以借助大树爬上寨墙。


    “跟我来。” 夏雨来拉着孙老实,悄悄绕到大树后面。他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抓住了树枝,然后手脚并用,很快就爬上了树顶。孙老实也跟着爬了上来,吓得浑身发抖:“夏秀才,我…… 我有点害怕。”


    “别怕,有我在。” 夏雨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纵身一跃,从树顶跳到了寨墙上。孙老实闭着眼睛,也跟着跳了下去,幸好夏雨来及时扶住了他,才没有摔倒。


    两人悄悄溜下寨墙,躲在暗处观察。山寨里一片寂静,只有几间屋子亮着灯。夏雨来仔细听了听,发现其中一间屋子传来了说话声。他对孙老实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悄悄靠近屋子,透过窗户缝隙往里看。


    只见屋子里面,刀疤和斜眼正坐在桌前喝酒,旁边还坐着几个土匪。刀疤脸上的刀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大哥,那五千两赈灾银已经藏好了,等过了这三天,风头过去了,咱们就把银子运走,到时候,咱们就能逍遥快活了!”


    斜眼喝了一口酒,笑道:“还是大哥英明!那夏雨来现在肯定焦头烂额,三天之内,他绝对找不到证据,到时候,他就会被砍头,而咱们,就能拿着银子远走高飞!”


    “还有周文彬和赵虎那两个蠢货,” 刀疤不屑地说道,“给了他们一点银子,就帮咱们做这做那,等咱们走了,就让他们替咱们背黑锅!”


    夏雨来心中一喜,没想到真的在这里找到了刀疤和斜眼,而且还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看来,李富贵的话并非全是假的,赈灾银确实藏在黑风寨。


    就在这时,孙老实不小心碰掉了身边的一块石头,石头滚落在地,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刀疤和斜眼立刻警觉起来:“谁在外面?”


    夏雨来心中暗叫不好,拉着孙老实就往寨外跑。刀疤和斜眼带着几个土匪追了出来:“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两人在前面拼命地跑,土匪们在后面紧追不舍。黑风山的山路崎岖不平,孙老实跑得气喘吁吁,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夏秀才,我…… 我跑不动了!” 孙老实一边跑一边喊。


    夏雨来回头看了一眼,土匪们越来越近,他心中焦急,突然看到前面有一条小溪,心中有了主意:“孙老弟,快,跳进小溪里!” 两人纵身一跃,跳进了小溪。小溪的水不深,但水流湍急,两人顺着水流往下漂,很快就甩掉了土匪。


    上岸后,两人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孙老实咳嗽了几声:“夏秀才,咱们现在怎么办?虽然听到了刀疤和斜眼的谈话,可没有确凿的证据,还是不能证明你的清白啊!”


    夏雨来擦了擦脸上的水珠,眼神坚定:“我们必须找到赈灾银的具体位置,拿到确凿的证据。明天,我们再想办法潜入黑风寨,一定要找到赈灾银!”


    两人找了一个山洞,生起了火,烘干了衣服,然后轮流守夜。这一夜,夏雨来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知道,明天的行动将会更加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葬身黑风寨。但他别无选择,为了自证清白,为了潮州城的百姓,他必须冒险。


    第二天一早,两人离开了山洞,再次前往黑风寨。这次,他们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绕到了山寨的后山。后山的地势更加陡峭,但守卫也相对松懈。夏雨来和孙老实小心翼翼地爬上后山,躲在一块巨石后面,观察着山寨的情况。


    只见山寨里的土匪们正在忙碌着,有的在磨刀,有的在擦拭弓箭,还有的在搬运东西。夏雨来仔细观察,发现土匪们搬运的东西,都是一些木箱,看起来沉甸甸的,很可能就是赈灾银。


    “夏秀才,你看那边!” 孙老实指着一个方向。夏雨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刀疤和斜眼正站在一个大帐篷前,和一个穿着黑衣的蒙面人说话。蒙面人的声音沙哑,听不出男女:“事情办得怎么样?夏雨来有没有被定罪?”


    刀疤躬身道:“回首领,夏雨来还在寻找证据,不过,王大人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三天之后,若是他找不到证据,就会被砍头。” 蒙面人点了点头:“很好。记住,一定要盯紧夏雨来,不能让他找到赈灾银。等他被砍头之后,咱们再将银子运走。”


    夏雨来心中一惊,原来刀疤和斜眼还有首领!这个蒙面人,很可能就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他决定,先不要打草惊蛇,等找到赈灾银的具体位置,再想办法将他们一网打尽。


    两人悄悄溜下后山,回到了潮州城。刚一进城,就看到孙老实的邻居王大娘急匆匆地跑来:“孙老弟,不好了!你娘突然病倒了,现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孙老实一听,顿时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娘怎么会突然病倒?”


    王大娘道:“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我去叫你娘吃饭,发现她躺在床上,怎么叫都叫不醒,我就赶紧来告诉你了!” 孙老实心中焦急,对夏雨来道:“夏秀才,我先回家看看我娘,你自己小心点!” 说完,他急匆匆地跑回了家。


    夏雨来心中也很担心孙老实的母亲,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他决定,先去县衙,将自己昨晚在黑风寨听到的情况告诉王大人,请求王大人派兵围剿黑风寨。


    来到县衙,夏雨来直接找到了王大人,将黑风寨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王大人听后,脸色大变:“什么?赈灾银竟然藏在黑风寨?还有蒙面首领?” 夏雨来道:“是的,王大人。学生昨晚潜入黑风寨,亲眼看到刀疤和斜眼,还听到了他们和蒙面首领的谈话。请大人即刻派兵围剿黑风寨,夺回赈灾银,抓获真凶!”


    周文彬立刻上前阻止:“王大人,不可!夏雨来的话不可信,他很可能是想趁机逃跑,故意编造谎言欺骗大人!” 赵虎也跟着附和:“是啊,王大人,黑风寨的土匪个个凶残,咱们若是贸然派兵围剿,恐怕会损失惨重!”


    夏雨来怒视着两人:“周师爷,赵班头,你们分明是怕我找到证据,揭穿你们的阴谋!黑风寨的土匪确实藏着赈灾银,你们若是再阻拦,就是通匪!”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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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犹豫了一下,他知道夏雨来向来稳重,不会轻易说谎,但围剿黑风寨确实风险很大。


    就在这时,孙老实急匆匆地跑来:“夏秀才,王大人,我娘醒了!她说是被人下了毒!” 夏雨来和王大人同时一惊:“下毒?” 孙老实道:“是啊,我娘说,今天早上她喝了一碗粥,喝完之后就觉得头晕眼花,然后就昏迷不醒了。幸好郎中来得及时,给她灌了催吐药,才保住了性命。”


    夏雨来心中了然,这肯定是周文彬和赵虎干的!他们怕孙老实帮自己寻找证据,就故意下毒陷害孙老实的母亲,想让孙老实分心。他怒视着周文彬和赵虎:“是不是你们干的?你们为了栽赃我,竟然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周文彬和赵虎脸色一变,齐声否认:“不是我们!夏雨来,你休要血口喷人!” 王大人看着两人心虚的模样,心中已经有了判断。他猛地一拍惊堂木:“够了!周文彬,赵虎,你们两人形迹可疑,本官现在怀疑你们与赈灾银失窃案有关!来人,将他们两人拿下,关进大牢!”


    衙役们领命,立刻上前将周文彬和赵虎五花大绑。两人拼命挣扎:“王大人,冤枉啊!我们是被夏雨来陷害的!” 王大人冷哼一声:“是不是被陷害,等查清真相自然知晓!夏雨来,本官现在命你为先锋,带领五百官兵,围剿黑风寨,夺回赈灾银,抓获真凶!”


    “是!” 夏雨来领命,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是自己证明清白的最好机会。


    四、围剿黑风寨,真相大白


    夏雨来带领五百官兵,直奔黑风寨。一路上,他仔细部署,将官兵分成三路,一路从正面进攻,吸引土匪的注意力;一路从侧面迂回,切断土匪的退路;还有一路,跟着自己从后山潜入,寻找赈灾银的具体位置。


    中午时分,官兵们到达了黑风寨。夏雨来一声令下,正面进攻的官兵立刻发起了冲锋。土匪们猝不及防,被打得节节败退。刀疤和斜眼见状,亲自率领土匪们反击。双方在寨门口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喊杀声震天动地。


    夏雨来则带着一路官兵,从后山潜入了黑风寨。他按照昨晚观察到的情况,直奔存放赈灾银的帐篷。帐篷外有几个土匪守卫,夏雨来手起刀落,很快就解决了他们。


    走进帐篷,只见里面堆满了木箱,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锭锭沉甸甸的官银,正是失窃的赈灾银!夏雨来心中大喜,立刻让人将官银搬出去,运往县衙。


    就在这时,蒙面首领突然出现在帐篷门口,手持一把长剑,眼神冰冷:“夏雨来,你果然有两下子,竟然能找到这里!” 夏雨来冷笑一声:“蒙面人,你的阴谋已经败露,还不束手就擒!”


    蒙面人哈哈大笑:“束手就擒?夏雨来,你太天真了!就算你找到了赈灾银,也未必能活着离开这里!” 说完,他挥舞着长剑,向夏雨来刺来。夏雨来早有防备,拔出腰间的佩剑,迎了上去。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蒙面人的剑法刁钻狠辣,招招致命,夏雨来渐渐有些吃力。他心中暗道,这蒙面人的武功高强,绝不是普通的土匪首领。


    就在这时,孙老实突然冲了进来,手持一根木棍,对着蒙面人后脑勺就是一棍。蒙面人猝不及防,被打得头晕眼花。夏雨来趁机一剑刺中了他的肩膀,蒙面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夏雨来上前,扯掉了蒙面人的面纱,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竟然是你!” 夏雨来和孙老实同时惊呼。蒙面人不是别人,正是潮州城的盐商李富贵!


    “李富贵,没想到你竟然是黑风寨的首领!” 夏雨来怒声道。李富贵挣扎着站起来,嘴角流着血:“夏雨来,若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陈老财倒台后,我就失去了靠山,生意一落千丈。我本想盗取赈灾银,远走高飞,没想到被你坏了好事!”


    “你和陈老财是什么关系?” 夏雨来追问道。李富贵冷笑一声:“我和陈老财是八拜之交!上次他谋反失败,我就发誓要为他报仇!这次盗取赈灾银,栽赃陷害你,就是为了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夏雨来心中了然,原来这一切都是李富贵策划的。他勾结周文彬和赵虎,雇佣刀疤和斜眼冒充衙役,盗取赈灾银,然后栽赃给自己,目的就是为了给陈老财报仇,同时夺取赈灾银。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呐喊声,正面进攻的官兵已经攻破了寨门,杀了进来。土匪们见大势已去,纷纷放下武器,投降求饶。刀疤和斜眼也被官兵们抓获,押了过来。


    夏雨来让人将李富贵、刀疤、斜眼等人五花大绑,然后带着赈灾银,率领官兵们返回了潮州城。


    回到潮州城,百姓们早已在城外等候,看到官兵们夺回了赈灾银,抓获了真凶,纷纷拍手称快。“夏秀才真是好样的!又帮咱们潮州城化解了一场危机!”“李富贵那个奸商,终于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公道自在人心,夏秀才果然是清白的!”


    王大人亲自在县衙门口迎接夏雨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夏秀才,你立了大功!不仅夺回了赈灾银,还抓获了真凶,洗清了自己的冤屈。本官一定会向朝廷上奏,为你请功!”


    夏雨来拱手道:“王大人过奖了。这都是学生应该做的,只要潮州城的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学生就心满意足了。”


    公堂之上,王大人亲自审问李富贵、周文彬、赵虎、刀疤、斜眼等人。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他们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李富贵因策划盗取赈灾银、栽赃陷害、杀人未遂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斩首示众;周文彬和赵虎因通匪、作伪证等罪名,被判处流放三千里;刀疤和斜眼因盗窃、杀人等罪名,也被判处斩首;其他参与盗窃的土匪,根据罪行轻重,分别受到了相应的惩罚。


    案件尘埃落定,潮州城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安宁。孙老实的母亲经过精心调理,身体也渐渐康复。东门街的早市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王二嫂的河虾摊前依旧排着长队,张五郎的豆腐梆子敲得震天响。


    夏雨来和孙老实的笔墨摊生意也越来越好,不仅潮州城的百姓前来购买,就连周边府县的学子,也慕名而来。百姓们为了感谢夏雨来,还特意在东门街为他立了一座生祠,每逢初一十五,都有人前来祭拜。


    这一天,夏雨来和孙老实坐在笔墨摊前,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感慨。孙老实道:“夏秀才,没想到咱们竟然能走到今天。以前我总觉得,只要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就好,可跟着你经历了这么多事,我才明白,做人就要像你一样,正直善良,不畏强权,为百姓做事。”


    夏雨来笑了笑:“孙老弟,其实我也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公道自在人心,只要我们坚守正义,就一定能战胜邪恶。以后,我们还要继续努力,守护潮州城的安宁,让百姓们能够安居乐业。”


    孙老实点了点头:“好!夏秀才,我以后就跟着你,你指哪我打哪,绝不退缩!”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天空。夏雨来和孙老实站在街头,看着百姓们脸上洋溢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欣慰。他们知道,这场与邪恶的较量,虽然暂时取得了胜利,但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们。但他们相信,只要心中有正义,手中有智慧,就一定能战胜一切困难,守护好这片土地上的百姓。


    五、市井闲谈,余韵悠长


    潮州城的日子,就像东门街的河水,平静而又悠长。自从李富贵伏法后,再也没有人敢兴风作浪,百姓们安居乐业,邻里和睦相处。


    每日清晨,东门街的早市依旧是最热闹的地方。王二嫂的河虾摊前,总是围满了人。这天,她一边称虾,一边和旁边的张五郎闲聊:“张五郎,你说这夏秀才,可真是咱们潮州城的福气啊!上次陈老财谋反,是他识破了阴谋;这次赈灾银失窃,又是他找出了真凶,夺回了银子。要是没有他,咱们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


    张五郎手里的铜勺敲得梆子响,附和道:“可不是嘛!夏秀才不仅有勇有谋,还心地善良。上次我儿子得了急病,没钱医治,还是夏秀才给了我五两银子,才救了我儿子的命。这样的好人,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卖茶叶蛋的李阿婆凑过来,叹了口气:“说起来,那李富贵也真是活该!好好的盐商不当,非要勾结土匪,盗取赈灾银,还栽赃陷害夏秀才。现在落得个斩首示众的下场,真是罪有应得!”


    旁边卖水果的刘三接口道:“还有周文彬和赵虎,以前在潮州城作威作福,没想到也是一伙奸贼。要不是夏秀才聪明,恐怕早就被他们害死了!”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谈论着夏雨来的功绩,言语中充满了敬佩和感激。夏雨来坐在笔墨摊前,听着百姓们的议论,心中暖暖的。他知道,自己的付出没有白费,百姓们的认可,就是对他最大的奖励。


    这时,一个穿着破旧长衫的书生走了过来,对着夏雨来拱手行礼:“夏先生,学生是来自梅州的学子,久闻先生大名,特意前来拜访。学生一直想拜先生为师,学习先生的智慧和品德,不知先生能否收留?”


    夏雨来看着眼前的书生,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心中一动。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四处求学,却因家境贫寒而屡屡受挫。他点了点头:“好!只要你真心向学,正直善良,愿意为百姓做事,我就收你为徒!”


    书生大喜过望,连忙跪倒在地:“学生谢过先生!学生一定谨遵先生教诲,好好学习,将来为百姓谋福祉!”


    周围的百姓们见状,纷纷鼓掌叫好:“夏秀才收徒了!真是大好事啊!”“以后,潮州城又多了一个为民做主的好官!”


    夏雨来扶起书生,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责任,不仅仅是守护潮州城的安宁,还要将正义和善良传递下去,让更多的人能够站出来,为百姓做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夏雨来的徒弟越来越多,他们不仅跟着夏雨来学习知识,还跟着他一起帮助百姓解决困难。潮州城的风气越来越好,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尔虞我诈,取而代之的是互帮互助,团结友爱。


    这一天,夏雨来和孙老实、还有几个徒弟,一起去城西的孤儿院看望孩子们。孤儿院的孩子们看到他们,纷纷跑了过来,围着他们又蹦又跳。张院长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夏秀才,真是多亏了你。现在孤儿院的条件越来越好,孩子们也越来越开心。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夏雨来摇了摇头:“张院长,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百姓们的支持,是官府的帮助,还有你和老师们的辛勤付出,才有了孩子们今天的幸福生活。以后,我们还要继续努力,让更多的孤儿能够感受到家的温暖。”


    孩子们拉着夏雨来的手,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的愿望。有的说想当郎中,治病救人;有的说想当衙役,维护治安;还有的说想当像夏雨来一样的人,为百姓做事。夏雨来听着孩子们的愿望,心中充满了希望。他知道,这些孩子,就是潮州城的未来。


    离开孤儿院,夏雨来和孙老实、徒弟们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西下,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孙老实道:“夏秀才,你看这些孩子,多有朝气啊!以后,他们一定能成为有用之才,为潮州城做出贡献。”


    夏雨来笑了笑:“是啊!只要我们用心培养,他们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孙老弟,咱们的路还很长,以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坚持不懈,就一定能让潮州城变得更加美好。”


    孙老实点了点头:“好!夏秀才,我会一直跟着你,和你一起,为百姓做事,为潮州城的未来努力!”


    潮州城的夜色,温柔而又宁静。东门街的灯火渐渐亮起,映照着百姓们幸福的脸庞。夏雨来知道,这场与邪恶的较量,虽然已经结束,但正义与善良的传承,才刚刚开始。他会用自己的一生,守护这片土地,守护这里的百姓,让公道长存,让正义永不缺席。而他的故事,也会像潮州城的江水一样,代代相传,成为一段不朽的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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