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旎哪受得了这种鄙视啊,而且他觉着左也说得还挺有道理的,是男人不就该为心爱的人有所付出吗?如果这都做不到的话,还谈什么喜欢呢!
他一怒之下站起来,根本不听郁琅婉言谢绝说不用了的话,直接跑去体委那儿报名。
周围的同学无一不震撼错愕,看他的目光还很佩服。
左也双手环胸,略微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能为你做到这一步,他都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郁琅眸光微动。
左也笑了下:“怎么,是心动了啊?”
郁琅乜了他一眼:“别开玩笑了。”
年关旎这会儿从讲台上走下来,高傲地冲着左也抬了抬下巴,像只骄傲得胜归来的小猫咪。
坐回位置上时,他还哼了声:“可别小看我。”
左也:“呵,也还算有点骨气。”
年关旎不理他,而是乐呵呵地去黏着郁琅问:“郁琅,你接下来要参加什么竞赛?”
鉴于他刚才的行为,郁琅对他还是多了几分耐心,好脾气地回:“市里组织的物理竞赛。”
年关旎不明觉厉,又凑上去问:“那我可以陪着你一起学习吗?”
左也在心里狠狠啧了一声,还真是贼不走空啊——这家伙为郁琅付出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什么。
郁琅:“你不去训练?”
报了两个运动项目,再怎么也要上点心吧。
年关旎心说上点心,什么点心?反正他不需要面子这种东西,那么在真正比赛的时候划划水那也是很正常的事嘛。
他随意道:“不去,训练哪里有陪你学习重要嘛。”
左也用舌头抵了一下自己的腮帮子,几乎要笑出声。
他从没见过这么会蹬鼻子上脸给自己要好处的人,怪不得郁琅招架不住呢,就凭他刚刚做的事和这种软言软语,郁琅也不可能拒绝这种要求吧。
而这个小混蛋说到底其实也没真正付出什么,他根本就不是很在乎颜面这些有的没的,或者说,薛定谔的在意。
他要是再不出手的话,估计就要让对方给得逞了。
左也缓缓开口道:“年关旎,你下午跟我一起去操场跑步训练。”
年关旎:“???”不是,你谁啊,你说让我去我就去,那我多没面子!
他冷笑一声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我去不去训练,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左也这人也太莫名其妙和自以为是了吧。
左也抱胸点点手臂:“忘了跟你说,我这次也打算报这个三千米。我没想真的就只让你为郁琅出力。”
年关旎咬牙切齿:“你可真是厉害啊,那之前怂恿我是为什么?”
他心里呕得慌,却又觉得左也这是走了一招臭棋,没想到他真的报名了,这才给了他一个在郁琅面前表现的机会。
他心思很好懂,想什么都写在了脸上,左也都觉得好笑。
左也凉凉地看着年关旎,开口说:“我也是为了你着想啊,年关旎。你真的打算三千米走完全程吗,你还算不算个男人了?就你这样文不成武不就的还想追到郁琅,呵。”
“别以为给点小恩小惠就可以让别人奉上一颗真心了。我承认你长得还算不错,但你如果不是一个足够优秀的人,别人凭什么透过皮囊看到你的本质呢。尤其是郁琅,你觉得他是一个看脸的人吗?”
年关旎不得不承认,左也说的话很有道理,哪怕是其中暗含了激将法,也成功地说服了他。
就拿他这个肤浅的人来说吧,如果不是郁琅足够出众——相貌俊俏,又成绩优越,气质绝佳,他肯定也不会屁颠屁颠地追在对方后面,甚至还追了一个多学期,直到现在都不甘心放弃。
左也对他嚣张地笑了下:“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去训练试一试?”
郁琅听得很是头疼。
年关旎依依不舍地看了郁琅一眼,最终含泪点头同意。
*
说老实话,才刚跑完一圈,年关旎就后悔了。
双脚抬起放下,感觉动一动都变得尤其沉重,他大口大口地喘气,肺部酷似年久失修的风扇,正在迟钝又笨拙地运转,慢慢开始变得有些刺疼。
可要是他现在表现出一副柔弱的模样,某个人肯定会狠狠嘲笑他的吧。
但年关旎的体质实在是支撑不住他继续倔强下去,一步、两步、三步……渐渐地,年关旎的速度慢了下来。
大脑催促着他放松下来,不用这么倔强地劳累下去。
反正现在也才第一天训练,稍微休息休息也可以的,况且他不是不跑了,而是走两步,免得之后更没有体力坚持下去。
之后的一两天内再增加训练量也可以啊,一口气吃不成大胖子嘛。
这种偷懒的想法很快就说服了年关旎,他一不做二不休地开始在跑道上慢走。
果然不出他所料,就在身旁覆来一道影子时,略带嘲讽的让人极其不爽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啧,年关旎,我就知道你坚持不下去。不过这也很正常,看你的身板也能发现,你的体能很差啊。”
年关旎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他实在是抽不出精力去还嘴了,只能恶狠狠地瞪这个王八蛋一眼,以表示自己的怒火。
左也愣了一下,又很困惑:“池叶中学不是每天都要跑步吗,为什么你还是这么吃力?”
年关旎翻了个白眼,还是忍不住回嘴:“那我每天都还学数学呢,也没见我成学霸啊。如果你是来讽刺我的话,大可不必多说,我体能肯定是比不过你的,少干这种无聊的事。”
左也长得人高马大的,袖子卷起来,露出来的一截小臂鼓鼓囊囊,看那在衣袖里起伏的大臂,恐怕粗壮得能赶得上年关旎的腿了。
年关旎知道,他肯定是个体育生。
左也听到了年关旎的反唇相讥,竟然不生气。
他说:“我这里倒是有个调整呼吸的办法,而且还可以帮你调整成正确的姿势,让你跑步更轻松。”
年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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旎用狐疑的眼神望着他:“你有这样好心?”
左也笑了声:“当然,是有条件的。”
年关旎立马警惕起来:“这样啊,不追郁琅的事我做不到,我也绝对不会答应你的。”
左也也真是服了这个恋爱脑了,他平静地说:“不是这个要求,我也知道让你放弃没那么容易。所以,我只是想让你每天都来这儿训练。”
年关旎惊讶:“真的就只有这个条件?”
左也很直白地说:“当然,我怕你训练到中途就放弃,只好做这样的约定。你应该能说到做到吧?”
年关旎生气:“我才不会随便放弃,你只管叫我来训练好了。如果我骗你的话,我就再也不到郁琅面前晃悠了。”
恋爱脑说别的话可以不信,但竟然拿自己喜欢的人做约定,就绝对不可能作假。
左也有些意想不到:“那我就拭目以待好了。”
年关旎也大大咧咧地开口:“别光嫌弃我啊,万一你说话不算数,只是随随便便教我两下敷衍我呢?”
左也:“反正我每天都会和你一起训练,你也可以认真感受一下我教你的究竟有没有用。”
俩人总归是达成了约定。
*
左也这人看着坏,实际上也坏,但在传授别人知识的时候却倾囊相授,没有真的为难年关旎。
只是这人嘴贱,惯会时不时地撩拨年关旎一两句,还持之以恒地让年关旎赶紧放弃郁琅,不要做过多的挣扎。
年关旎嫌他聒噪,充耳不闻,还会怼回去:“少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你就是怕我抢走你的好朋友所以才干这种事,就知道吃醋,你可真是幼稚。”
从来没有被人以这种清奇角度怼过的左也一时还真被噎住,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就反驳回去。
年关旎发现自己终于让这个混蛋给闭嘴了,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腰不疼了腿不酸了,就连跑步都觉得更加有劲儿了。
他雄赳赳气昂昂地跑完了六圈——其实是跑一半走一半,就已经累得像条死狗,还只能双眼麻木地盯着前方,两条腿宛若灌了铅一般,机械性地往前走走走。
要不是刚跑完步就躺下来休息不好,年关旎只怕是早就一头栽在了操场上,像条无法翻身的咸鱼。
其实他这会儿也没好到哪儿去,嘴唇都有些发白,面颊倒是红润得不像话。
左也冷眼看下来,心里其实都有些佩服年关旎了,他真没想到这个弱鸡又懒散的小子竟然真的能为郁琅做到这一步,竟然不是说说罢了,可比郁琅之前的追求者好多了。
但到底是一时心血来潮,还是真的能锲而不舍地坚持下去,还要看后面了。
左也看年关旎站在原地没动,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面色没那么难看后,就招招手:“过来,跟我一起做做拉伸,如果你不想明天起来后双腿酸软,连走路都是一种折磨的话。”
年关旎累得一句话都说不出,不过他知道左也说得很对,只得是不情不愿凑上去,老老实实跟着对方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