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念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她看见那个女人的脸扭曲成一团,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发白,双手死死地按在肚子上,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外面的那些人根本不管她们,他们只要把门守住就可以了,里面的人疼不疼、死不死,跟他们没有关系。
夏念念的目光在这间屋子的四周扫了一圈。
从哪里进去动静会比较小?那扇门正对着守门的壮汉,硬闯不可能。
窗户这边虽然没有人,可木板钉得太死,撬开的时候一定会发出声响,惊动那些人。
她不能等,那个女人的情况看起来不对,再拖下去可能要出事。
夏念念心念一动,想到啾啾。
她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空间,啾啾正趴在一根树枝上啃松果,看见她进来,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立刻亮了,尾巴蓬松地翘起来。
“老大,是不是要干活了?”
“对。”夏念念蹲下来,伸出手指点了点啾啾的小脑袋,“你出去,外面有两个守门的壮汉,你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离开门口,能闹多大闹多大,但别让他们抓住你。”
啾啾兴奋地在树枝上蹦了两下,松果都掉了,“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出去玩耍了!”
“不是玩耍,是干活。”夏念念纠正它,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动了一下。
她把啾啾托在手心里,意识从空间里抽离出来,重新回到窗户下面。
啾啾从她手心跳出去,身形灵活得像一道闪电。
它沿着墙根蹿出去,绕到院子的正面,在夜色里无声无息地靠近那两个守门的壮汉。
夏念念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先是一声尖叫,不是人的尖叫,是啾啾发出的,尖锐的,刺耳的,像某种从未听过的野兽在叫。
然后就是一阵混乱,脚步声,骂声,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什么东西,什么东西打我脸上了!”
“妈的,是只松鼠,这破地方怎么会有松鼠!”
“它又来了又来了,啊,它尿我脸上了,我操你妈的。”
啾啾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跳跃,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
它从一个壮汉的肩膀上弹到另一个壮汉的头顶,爪子抓乱了他们的头发,尾巴甩在他们脸上,又痒又疼。
一个壮汉抡起木棍朝它砸过去,啾啾轻轻一跳就躲开了,木棍砸在地上,震得那人的虎口发麻。
“鬼,这他妈是鬼!”另一个壮汉已经被吓得语无伦次了,双手在头顶乱挥,想把啾啾赶走,但每一次都扑了个空。
“别叫了,赶紧抓住它。”
“你抓你抓,我抓不住。”
两个壮汉被啾啾引得越跑越远,脚步声渐渐朝院子的另一头去了。
夏念念抓住这个机会,从空间里取出工具,一根细长的撬棍,塞进窗户木板的缝隙里,用力一撬。
木板发出轻微的咔嚓声,裂开了一条缝。
夏念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停下来听了一秒。外面还在闹,啾啾的尖叫声和壮汉的骂声混在一起,把那点细微的声响完全盖住了。
她继续撬。第二下,第三下,木板松动了,她用手把它掰开,露出一个能容一人钻进去的洞口。
把撬棍收回空间,撑着窗台翻进去,双脚落地,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屋里的空气比外面还要难闻十倍,像一头扎进了垃圾堆里。
夏念念的胃翻了一下,她咬住嘴唇,把那阵恶心压下去。
七八个女人缩在不同的角落里,有的靠墙坐着,有的躺在稻草上,有的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她们的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也是脏兮兮的。
没有人抬头看她。
那个痛苦呻吟的女人捂着肚子靠在墙角,脸上的汗珠已经变成了汗流,整张脸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出血,呼吸又急又浅。
她抬头看了夏念念一眼,目光浑浊,像隔着一层雾,然后又把头低下去了,沉浸在痛楚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其他女人甚至连头都不想抬,她们的眼皮耷拉着,目光空洞地盯着地面,或者盯着空气里的某一个点,好像夏念念不存在。
好像这间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们已经被折磨到了一种连求生欲都快要熄灭的地步。
夏念念没有浪费时间,她压低声音,语速很快,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们别出声,我是来救你们的。”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死水里。
离她最近的一个女人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但那个光只亮了一秒就灭了,她的头又低下去了,比刚才低得更深,几乎埋进了膝盖里。
“同志,我们女人的力气比不上那些大老爷们,我们几个全都逃跑过,抓住的时候只能被打得更惨。”
另一个女人接话了,声音更小,像蚊子在叫:“上次有个姐妹跑了出去,跑到山下那个村子了,被他们抓回来,当着我们的面打断了腿。到现在还没好,骨头长歪了,走路一瘸一拐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同志,不要轻举妄动。”捂着肚子的女人开口了,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都像要耗尽全身的力气,“我,我白天的时候趁他们来送饭,鼓足勇气跑出去,被抓住的时候,他们一群人对着我肚子踢。”
夏念念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她蹲下来,凑近那个女人的脸,仔细看了一眼,女人的呼吸很微弱,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发紫,眼窝凹陷。
她的双手按在肚子上,手指蜷缩着。
这是伤到内脏了。
夏念念的心沉了一下,这种伤不能拖,拖下去会死人。
她伸手从挎包里掏出水壶,里面装的是灵泉水。
她不知道这水对内脏损伤有没有用,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同志,你先喝点水缓缓。”她把水壶递到女人嘴边,另一只手托住女人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抬起来。
女人咳嗽了几声,咳得很厉害,整个身体都在跟着抖。
她今天一天没有吃喝过,嘴唇干得起了皮,嗓子难受的不行。
她看了一眼夏念念手里的水壶,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
水划过喉咙,到达胃里。
温热的,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清甜,从喉咙一路淌下去,淌过胸口,淌进肚子里,淌到那个疼痛的地方。
女人愣住了,她以为自己在做梦。
那种疼痛竟然慢慢减轻了,是她的错觉吗。
她抬起头,感激地看着夏念念,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但嗓子太干了,只发出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音节。
夏念念拍了拍她的手背,站起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女人,压低声音说道:
“我是来救你们的,不信你们看看外面,那些人被我引开了,要逃走,你们听我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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