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 第274章 陈远心里烦躁得很,他现在哪有心思管双双的事?他自己都快被人卸腿了。 “爸,妈,”他深吸一口气,把话题掰过来,“我这次回来,是有事找你们。” 黄秀兰还沉浸在双双的事情里,没反应过来,“什么事?” “我需要点钱。” 陈建设皱了皱眉,“多少钱?” 陈远咬了咬牙,“四百块。” 屋里安静了。 黄秀兰的手从陈远胳膊上滑下来,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四百块?你要四百块干什么?” 陈建设脸上的皱纹一下子深了,他盯着陈远,“你又在外面欠赌债了?” “不是赌债,”陈远的声音低下来,“是被人骗了,现在人家找我赔。” “怎么骗的,你倒是赶快报警啊?”陈建设的声音高了,“赶紧让那骗子抓住,把钱交出来。” 陈远不想解释,也解释不了。他把脸一沉,“爸,你就说给不给吧。” 陈建设的火气上来了,一巴掌拍在桌上,咸菜碗跳起来,汁水溅出来。 “你还有脸要钱呢我和你娘在家帮你带两个孩子,你和你媳妇有管吗,双双丢了你不闻不问,一回来就伸手要钱,你还是不是个人?” “我怎么不是人了?”陈远也火了,从凳子上站起来,“双双丢了你们不报警,在这瞎找有什么用,我回来要钱是有正事,你们不给就不给,骂什么人?” 黄秀兰夹在中间,眼泪掉下来了,“别吵了,别吵了。” 陈建设喘着粗气,胸口一起一伏。 他盯着陈远看了半天,最后转过身,走到里屋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出来了,手里攥着一沓钱。 票子皱巴巴的,有十块的,有五块的,还有两块一块的。 他把钱拍在桌上,“家里就这些,三十块。你要拿就拿,拿了给我滚。” 陈远看了一眼桌上的钱,又看了一眼他爸的脸。 他伸手把钱抓起来,塞进裤兜里。 还差三百七十元。 他张了张嘴,想再要,看见他爸的眼神,把话咽回去了。 他转身往门口走。 黄秀兰追上来,“儿啊,双双的事你真的不管了?” 陈远头也没回,“你们赶紧报警,别拖了。” 他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身后传来黄秀兰的哭声,和陈建设摔碗的声音。 陈远跨上车,蹬了出去。 村里的路坑坑洼洼,车灯没有,全靠月光。 他骑得飞快,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还差三百七,上哪儿弄? 他一边骑一边想,想得额头青筋暴起。 忽然,他猛地捏了刹车。 自行车在土路上滑了一下,差点翻倒。 他想到夏念念,干嘛把人送给光头哥,她自己把人卖了,要是能卖个好价格,不是啥钱都还上了。 陈远站在土路上,一只手扶着车把,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攥着那三十块钱。夜风吹过来,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站在那儿想了一会儿,忽然嘴角一咧,露出半截黄牙。 他想通了。 夏念念那个死丫头,他干嘛还给光头哥? 自己把人弄走卖了,不比给光头哥分钱强? 他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一出,那丫头长得好,肚子里还揣着崽,要是个男孩,肯定有人买,这别说四百块,卖八百都有可能。 他越想越美,跨上自行车又蹬了起来。骑了两步,又捏了刹车。 不对,抓夏念念也得要本钱。 那丫头精得很,他一个人肯定弄不住她,得找两个人帮忙,还得有车,还得找地方关着,等联系好买家再送出去。 这一套下来,没有个一百块打底,根本转不动。 他兜里这三十块,连个响都听不见。 陈远把自行车支在路边,蹲下来。 找谁借钱? 村里的人不用想了,他爸才给了三十,别人谁还能借给他? 那几个狐朋狗友,知道他家不是他管钱,自己要向他们借钱,他们得怕死。 他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人来。 黄桂英。 那老女人在百货商店干了十几年,虽然现在被开除了,但这些年攒的家底肯定还有。 她一个人过,听说女儿也不用她补贴,存折上少说也得有个几百块。 关键是,她现在还在气头上,电子表的事他跑了,把她一个人扔在那儿顶缸,她肯定恨得牙痒痒。 他得想办法哄,往死里哄,把她哄开心了,别说借钱,让她干啥呢diu?xing?q。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骑上车往城里方向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陈家院门后面,夏念念正贴着门缝往外看。 她看见陈远蹲在路边,看见他站起来骑上车走了,转身回了屋里。 在院墙边看隔壁黑着灯,陈建设和黄秀兰已经躺下了,还能听见黄秀兰抽抽搭搭的哭声,一声一声的,像猫叫似的。 陈建设一声不吭,翻了个身,床板咯吱咯吱响。 夏念念轻手轻脚地出了屋,穿过院子,推开院门。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面无表情。 她从空间里把那辆吉普车放出来,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了车。 她远远地跟着陈远的自行车,车灯不敢开,怕被陈远发现。 陈远骑得不快,晃晃悠悠的,嘴里还哼着什么调子,听不清。 夏念念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得她头发往后飘。 陈远骑了半个多钟头,拐进了城南那片老居民区。 夏念念把车停在街口,熄了火,从空间里拿了一件深色的外套套上,下车跟了进去。 她对这个地方不陌生,昨晚陈远就是在这儿跟那个老女人鬼混的。 陈远的自行车又靠在了那根电线杆上,连地方都没换。 夏念念跟着轻手轻脚地上了楼。 门开了,黄桂英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碎花棉袄,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 她看见陈远,愣了一下,然后伸手就要关门。 陈远拿肩膀把门顶住了,“桂英姐,你别关门,你听我说。” “滚!”黄桂英的声音又尖又哑,像是哭过很久,“你还有脸来?你把我害成这样你还来?” 喜欢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请大家收藏:()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5章 “姐,我对不起你,你让我进去,我给你跪下都行。” “你跪下,你跪八百回都没用!”黄桂英使劲推门,但陈远已经挤进来半个身子了,她推不动,松了手,转身进了屋。 陈远跟了进去。 黄桂英站在屋子中间,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通红。 地上摔了一个搪瓷盆,还有一个暖水壶,碎玻璃碴子和水流了一地。 枕头扔在门后面,被子上踩了好几个脚印。 陈远一进门,二话没说,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桂英姐,你打我骂我都行,是我混蛋,我不是人。” 他跪在地上,两只手撑着地面,头低得快贴到地上了。 “我那天跑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吓懵了,我一听见外面喊保卫科的人来了,我腿就软了,我就跑了。我跑到半路上我就后悔了,我想回来找你,我又不敢,我怕你打我。” 黄桂英站在那儿,眼泪又掉下来了,“你跑了就跑了,你回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送进去,你知不知道我被开除了,我在百货商店干了十五年,十五年的铁饭碗,被你搅没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陈远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伸手去抓黄桂英的手,黄桂英甩开了,他又抓,这次抓住了,攥得紧紧的。 “桂英姐,我对不起你,我这辈子都对不起你。你给我一个机会,我补偿你,我挣钱养你,我说到做到。” “你拿什么养我?”黄桂英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陈远的手背上,“你连自己都养不活,你拿一堆空盒子来骗我,你让我六十块钱一个往外卖,你知道我差点被当成诈骗犯抓进去吗?” “我也不知道盒子里是空的啊。” 陈远抬起头,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顺着鼻梁流了下来。 “那个供货的人骗了我,他说盒子里都有表,我拿到手也没拆开看,我要是知道是空的,我就是打死我也不敢给你啊。桂英姐,你想想,我害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是真心想跟你过日子,我怎么可能害你?” 他说得情真意切,声音都在抖,眼泪一滴一滴地掉,滴在地上。 黄桂英看着他的样子,咬着嘴唇,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说不出话。 陈远跪着又往前挪了一步,两只手抱住黄桂英的腿,把脸贴在她膝盖上。 “姐,我在外面,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我满脑子都是你。 我就怕你想不开,我怕你出事,我今晚实在忍不住了,我骑了三十多里路从村里赶过来,我爸妈问我去哪我都没说,我就想来看看你。 你要是好好的,我转身就走,我绝对不烦你。” 他说着,真的松了手,撑着地面要站起来。 黄桂英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没让他起来。 她蹲下来,和陈远面对面,两个人都跪在地上,面对面的,眼泪糊了一脸。 “你真的不是故意害我的?”黄桂英的声音发颤。 “我要是有半句假话,我出门被豆腐砸死。”陈远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 黄桂英哇的一声哭出来,扑上去搂住了陈远的脖子。 陈远也搂住了她,两个人跪在地上抱成一团,哭得呜呜咽咽的。 夏念念蹲在窗户底下,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她把耳朵从破洞边移开,往地上啐了一口。 她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土,转身往外走。走到巷口,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间亮着灯的小平房,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低低的说话声,听不清说什么,但能听出黄桂英的声音比刚才软了不少,带着撒娇的调子。 夏念念冷笑了一声,拉开车门坐进去,从兜里摸出一支笔和一个信封。 她把信封垫在方向盘上,就着月光,刷刷刷地写了几行字,字写得不好看,但每个字都用力,纸都被笔尖戳出了洞。 她写完,把信封揣进兜里,发动了车。 吉普车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开得飞快,拐了两个弯,停在了另一片居民区。 这是李方月娘家的住处,一栋带院子的老房子,院墙不高,院门上贴着褪色的春联。 夏念念下了车,走到院门前,轻轻一推,院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她闪身进去,院子里黑漆漆的,正房的灯已经灭了,东厢房还有一点微光。 她走到堂屋门口,门关着,但门缝够大。 她把信封从门缝里塞进去,然后抬起脚,对准门槛旁边的一把木头凳子,一脚踢了出去。 凳子在地上翻了个跟头,哐当一声撞在墙上。 夏念念转身就跑,出了院门,躲进了对面的巷口。 堂屋的灯亮了。 李大山第一个出来,光着脚,穿着一件旧军裤,上身只套了一件背心,手里举着煤油灯。 章芬跟在他身后,披着棉袄,嘴里喊着“谁啊谁啊”。 李方国从东厢房冲出来,光着膀子,手里拎着一根扁担。 三个人站在堂屋门口,四处张望。 章芬低头看见地上的信封,弯腰捡起来,“这又是啥?” 李大山把煤油灯凑过去,王桂兰拆开信封,里面一张纸,她认字不多,皱着眉头看了半天,递给李大山。 李大山接过去,就着灯光一看,脸色刷地变了。 纸上只有一行字:“陈远现在在城南老街26号后院的楼房三层,跟百货商店的黄桂英搞破鞋。你们女婿,你们自己管。” 王桂兰凑过来看了一眼,脸也白了。 李方国把扁担往地上一杵,声音大得整条巷子都听见了:“敢做对不起方月的事情,我去把他的腿打断!” 他的怒吼响彻在黑夜里,原本还在卧室睡觉的李方月也被吵醒了,急头白脸的冲出来。 “爸妈,哥,发生什么事情了,大晚上的胡咧咧,让不让人睡觉了。” 李方月打着瞌睡,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李大山拿着纸条,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跟女儿说,“方月,你看看这个吧。” 喜欢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请大家收藏:()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6章 夏念念蹲在巷口的阴影里,竖起耳朵听院里的动静。 李方月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又尖又亮,跟炸了炮仗似的。 “爸妈,这上面的内容一定是骗人的,就陈远那个打他巴掌都不会响屁的窝囊废,你说他敢去外面偷情?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呢!” 李方月说着,把那张纸条抖得哗哗响。 “我说话的声音大点都能把他吓死,他要是敢找女人,小命不想要了。” 章芬站在旁边,举着煤油灯的手晃了晃,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了犹豫。 李大山皱着眉头,又把纸条拿过去看了一遍,盯着那行歪歪扭扭的字,“这字写得好看,应该不会是有人恶作剧吧?” 李方月一把把纸条抢过来,三两下揉成一团,往院门外一扔。 “肯定是恶作剧,我在厂里当小组长,管着十多号人,得罪的人还少吗?谁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看我不顺眼,大半夜来恶心我。” 她说着,把棉袄往身上裹了裹,打了个哈欠。 “行了行了,都回去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这大冷天的,别跟着瞎折腾了,正着了别人的道。” 李方国拎着扁担站在院子里,光着膀子,冻得直哆嗦。 他听见妹妹这么说,把扁担往肩上一扛,“妹妹说得对,哪个龟孙子干的,别让我知道是谁,我半夜套麻袋揍他!” 李大山和章芬对视一眼,章芬叹了口气,“也是,陈远那孩子看着是挺老实的,每次来都帮着干活,话也不多,不像那种人。” “就是就是,”李方月接过话,“你们想想,他一个月工资四十多块,三十块交给我,自己就留十来块,还有五块要给乡下父母养孩子,他要是有外心,还能把钱都给我?” 李大山点了点头,把煤油灯递给章芬,“行了,回屋吧。” 一家人散了,堂屋的灯灭了,院子里重新黑了下来。 夏念念蹲在巷口,把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张了张嘴,想冲出去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 她被整无语了。 这李方月,脑子是钢筋焊死的吧? 她都把地址写得明明白白了,城南老街26号后院的三层楼,连黄桂英的名字都写上了,这还能不信? 夏念念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土。 她往院里看了一眼,那团揉皱的纸条就躺在院门边的地上,被风吹得翻了个身。 老实人。 夏念念在心里把这三个字嚼了一遍。 这年头,多少女人就是栽在这两个字上。 无色无味的剧毒老实人,背刺起人来比谁都狠。 陈远是老实人?他在红旗大队的名声都臭成什么样了? 这种人,换个地方就成了老实人? 不过看李方月那个彪悍劲儿,也是个没脑子的。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跟黄桂英一个德行。 夏念念不想跟傻子计较了。 她转身走到巷口,拉开吉普车的门,坐进去,发动了车。 一路疾驰。 街上空荡荡的,夏念念把车开得飞快,一路到了红旗大队。 夏念念轻手轻脚下了车,把院门推开一条缝,侧身挤进去。 她踮着脚尖穿过院子,院子里安安静静的,看来大家都睡得很深,没有人醒过来。 摸到自己屋门口,门没锁,她闪身进去,轻轻把门带上。 夏念念脱了鞋,爬上床,把被子拉到下巴。 她盯着天花板,眼睛在黑暗里眨了两下,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折腾了好一会儿,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念念,念念你快出来!” 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把夏念念从梦里拽了出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 “念念!你奶奶快不行了!” 是陈利民的声音,又急又慌,拍门的巴掌一下比一下重,整扇门都在抖。 夏念念一把掀开被子,光着脚跳下床,冲到门口拉开门闩。 陈利民站在门外,脸煞白,嘴唇哆嗦着,棉袄的扣子扣错了位,一只脚穿着鞋,另一只脚趿拉着拖鞋。 “怎么了?”夏念念对这个老太婆没有啥感情,但是在血缘上她是自己的奶奶,她不好表现的太绝情。 陈利民站在门外,脸煞白,嘴唇哆嗦着,棉袄的扣子扣错了位,一只脚穿着鞋,另一只脚趿拉着拖鞋。 “怎么了?”夏念念问。 “你奶奶,早上还好好的,刚才一下就不行了。”陈利民说话的时候牙齿在打架,“嘴也歪了,眼也斜了,躺在地上起不来。” 夏念念皱了皱眉,转身回屋套上棉裤棉袄,蹬上鞋,跟着陈利民往外走。 院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柴房门口站了好几个人,黄秀兰靠着门框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大伯陈建设蹲在台阶上抽烟,烟头烫到手指头了都没感觉。 隔壁几户邻居也来了,探头探脑地往屋里看。 夏念念走进柴房,一眼就看见奶奶躺在地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太婆侧躺着,身上盖了一条薄被子,脸歪向一边。 嘴巴往左边扯着,右半边脸像冻住了一样,眼珠子半翻着,露出下面的白眼球。 嘴角挂着白沫,已经干了一半,结成一层白痂。 地上还有一滩水渍,不知道是打翻了什么还是尿了。 陈远蹲在门槛边,两只手抄在袖子里,缩着脖子,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急还是怕。 夏念念没看他,径直走到奶奶跟前蹲下来。 她伸手探了探老太婆的鼻息,有气,呼出来的热气喷在手背上,一股子酸臭味。 “叫大夫了没有?” 陈利国在门口把烟头掐了,“叫了,刚刚去卫生所叫了大夫,他把手上病人看好马上过来。” “多久能到?” “估摸还得半个钟头。” 夏念念站起来,转身看向陈利民,“爸,到底怎么回事?” 陈利民张了张嘴,看了一眼陈远,又看了一眼黄秀兰。 黄秀兰站在院子中间,两只手叉着腰,脸上没有一点慌张,倒是嘴角往下撇着,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夏念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你说。” 陈建设已经许久没有接触过夏念念,没想到这妮子气场这么强大,他被看的有点发毛。 咽了口唾沫,“早上陈远从县里回来了,带了一包点心,还有两瓶罐头,说是来看你奶奶的。” 夏念念没吭声。 “他进屋里跟你奶奶说了几句话,把东西搁在床头柜上了。后来你大伯母进去送粥,看见那些东西,就问了一句。你奶奶说是陈远孝敬她的,你大伯母情绪激动了点。” 院子里的黄秀兰听到这里,猛地炸了,他们老陈家的人丧良心啊,一个死老太婆让她伺候,还要吃他家的,他们怎么不上天呢,现在想把老太婆晕倒的过甩自己头上,她可不肯。 “我性格就这样,咋地,陈建设,那是你娘,不是我娘,有本事你自己伺候啊,我就是说了一句老太婆牙口不好,吃不了那些硬东西,留着给孩子们吃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她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吃这么好的东西干嘛? 陈安陈浩才是老陈家的希望,有好东西不紧着小孩吃,给一个瘫在床上的老东西吃,那不是糟蹋粮食吗? 我说几句也不行,你把我毒成哑巴打死我吧,我有罪,我活该给老太婆把屎把尿。” 喜欢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请大家收藏:()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7章 夏念念转过头,盯着黄秀兰。 黄秀兰被她看得一愣,声音小了下去,但还是嘟囔了一句,“本来就是嘛。” “然后呢?”夏念念问陈建设。 “然后你奶奶就急了。她上半身能动弹,撑着床沿要起来,嘴里喊的话不干不净,结果一使劲,整个人从床上翻下来了。翻下来的时候脑袋磕在床沿上,然后就嘴歪眼斜,口吐白沫了。” 陈建设说到这里,声音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个和他无关的陌生人,甚至心底有一丝隐秘的欣喜,他娘死了也好,不用占着柴房,不用吃他们的粮食了。 “哎,娘这种情况,大家都不想看到,利民啊,我们虽然断了亲,可我们是亲兄弟,你和娘是亲母子啊,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娘最近总念叨你们,可能因为太想你们来看她了,心情也不好。” 陈建设虚情假意的抹了一下眼泪,想要把陈老太的事情往他们家推。 夏念念听完,嘴角抽了抽,他们说的鬼话,能骗的过自己吗,老太婆想念他们家,想他们家早点去死还差不多。 她把目光转向陈远。 陈远蹲在门槛边,缩着脖子,两只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他见夏念念看过来,赶紧站起来,两只手在裤腿上搓了搓。 “念念堂妹,我对不起奶奶。”陈远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回来就是想看看她,给她带点好吃的,没想到会闹成这样。你奶奶晕倒之前,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夏念念没说话,他们好像也不熟吧,一口一个堂妹的,给他脸了。 陈远往前走了两步,“她说她对不起你,说没有让你在陈家长大,说她死了以后见到老爷子都不能安心,想要最后临死之前有你陪着。”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王梅听了,忍住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陈利国蹲在台阶上,肩膀一耸一耸的,连邻居的几个大妈都红了眼眶,拿袖子擦眼睛。 夏念念看着陈远那张脸,看着他自以为真诚的表情。 她心里冷笑了一声。 陈老太会惦记她,老太婆没有恨死她就算好的,这样的人,突然良心发现了? 夏念念一个字都不信。 但她没有拆穿。 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奶奶,老太婆的呼吸比刚才更弱了,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 嘴唇发紫,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像有什么东西在皮下面钻。 “陈远,”夏念念开口了,声音不大,“你说要带奶奶去县医院?” 陈远赶紧点头,“对,我找了牛叔,想借牛叔的牛车,拉奶奶去县医院,可是想着太颠簸了,我就想着,你和妹夫的吉普车不是能开吗?你送奶奶去,我在后面伺候着,该花的油钱我出。” 他说得情真意切,还拍了拍胸脯。 夏念念盯着他的眼睛,“你出钱?你有钱吗?” 陈远被噎了一下,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堆上了笑,“我去借,我砸锅卖铁也得出这个钱。我是奶奶的孙子,我不能不管。” 夏念念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又看了看地上的奶奶。 她知道陈远在打什么算盘。 骗她去县里,县里他有人,只要她跟着去了,半路上或者到了县里,陈远肯定有办法把她支走。 奶奶的病很可能是他故意给气出来的,重要的是把她从家里骗出去。 但是奶奶这个样子,不送医院是真的会死。 不管老太婆以前对她怎么样,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她要是甩手不管,以后爸妈在村子肯定会被人戳脊梁骨。 夏念念深吸一口气,走到院子中间,面对着所有人。 “送,当然要送。”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奶奶是我奶奶,我不能看着她死。” 陈远的眼睛亮了。 “但是,”夏念念转过头看着他,“你跟着去干什么,你去了能帮上什么忙,你连你妈骂人都拦不住,你连你儿子抢东西都管不了,你去了医院能干什么?” 陈远愣住了。 “你在家待着,该干嘛干嘛。北一开车送奶奶去县医院,大伯和我爸一起过去,你在家等着就行了。” 陈远的脸色变了,急得上前一步,“那不行,那是我奶奶,我得出力,我得跟着去伺候。” “伺候?”夏念念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你刚才蹲在门槛边上一动不动,连扶都不敢扶,你现在说要伺候,你伺候什么,你伺候得了吗?” 陈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夏念念不再理他,转身对陈利国说。 “爸,大伯,你帮忙把奶奶抬到我车上。北一你去把车发动着,大哥,你去拿两床被子,厚一点的。” 几个人被她指挥得团团转,立刻动了起来。 黄秀兰站在院子中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被夏念念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你也别闲着,去把你那俩孙子的嘴擦干净,别在这添乱。” 黄秀兰的脸涨得通红,但看见夏念念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愣是没敢吭声,转身进了屋。 车子往前开的时候,她从后视镜里看见陈远从院子里追了出来,站在门口,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着急地看着她的车。 那个眼神,不像是在担心奶奶,仿佛是到嘴的肥肉给逃掉了。 陈远那个王八蛋,一招不成,肯定还有下一招。 奶奶的病,正好成了他的借口,或者说他已经安排了人贩子在县医院门口,所以才处心积虑的编造理由让她跑这一趟? 喜欢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请大家收藏:()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8章 车已经拐过村口那棵大槐树,看不见了。 陈远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变了,他搓了搓手,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吐出来的时候,他嘴角往上翘了翘。 没跟上来就没跟上来吧,他本来就没指望夏念念那个死丫头那么好骗,那丫头精得很,他从分家这件事情上就看出来了。 但他早就留了后手。 陈远把烟叼在嘴里,转身进了院子。 黄秀兰还在堂屋里骂骂咧咧,他懒得听,直接去院子角落,把他的自行车推出来。 链条上有点锈,他拿破布擦了擦,又往轴承上滴了两滴缝纫机油。 他一边擦车一边想,那个姓张的人贩子,前天晚上就跟他拍过胸脯了。 只要夏念念出现在县医院附近,剩下的事不用他操心,那边的人会办得妥妥当当。 他跨上自行车,脚一蹬,出了院门。 村口的土路坑坑洼洼,自行车颠得屁股疼。 陈远不着急,慢慢骑,嘴里还哼上了小调。 他给自己请的那两个人的时候说得很清楚,不管用什么办法,把人弄走就行,别伤着,伤着了卖相不好,价钱打折扣。 那两个人拍着胸脯保证过,说干这行不是头一回了,保证办得漂漂亮亮的。 陈远想到这里,心里美滋滋的。 他甚至还想象了一下夏念念被绑架的样子。 那丫头不是挺能吗?不是挺横吗?到时候看她还能不能横得起来。 县医院这边。 顾北一把车停在门诊大楼门口,熄了火,拉上手刹。 他回头看了一眼后座上的陈老太。 “到了,搭把手。”顾北一拉开后车门,和陈利民一人一边,把陈老太从车上抬下来。 陈建设站在旁边,两只手抄在袖子里,一动不动。 夏念念从副驾驶下来,看了他一眼。 几个人把陈老太抬进门诊大厅,大厅里人不多,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一个护士推着轮椅过来,帮忙把陈老太放到轮椅上,问了一句“什么情况”,陈利民说是中风,护士皱了皱眉,让他们先把人推到急诊室。 到了病房里,等了五六分钟,医生过来了。 “病人什么情况?” “中风,早上摔了一跤。”陈利民把情况说了一遍。 医生点了点头。 他翻了翻陈老太的眼皮,又摸了摸脉搏,拿听诊器听了一会儿心肺。 “这个病人情况比较严重,是二次中风了。 第一次中风应该是之前就有过,你们没有及时送医,留下了后遗症。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严重,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陈建设张了张嘴,没说话。 陈利民的声音有点抖,“能治吗?” “我们县医院的条件有限,只能先保守治疗,用药物控制,或者你们去市里的医院治疗。”医生摇了摇头,没把话说完。 走廊里安静了一会儿。 “你们先去办住院手续吧,交一下押金,我这边先开药。”医生说完,转身回了急诊室。 夏念念看向陈建设,“大伯,你去办一下住院手续,交一下钱。” 陈建设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念念啊,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这个情况,哪有钱?利民,毕竟她也是你娘,不是只有我一个儿子,不能什么都我来。” 他说着,往后退了一步,两只手抄进袖子里,缩了缩脖子。 陈利民脸色变了,手伸进裤兜里,摸到了那卷皱巴巴的票子。他刚想往外掏,夏念念伸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大伯。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奶奶这病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大伯娘推了她一把,她也不至于中风瘫痪。你要跟我们这样掰扯,那我也不介意找警察过来,把当初的事情好好查个明白。” 陈建设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念念,你这个丫头,这都是陈年旧账了。你还怀着孕,说话这么冲,也不怕给肚子里的孩子积积德。”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扫了一下夏念念的肚子,嘴角往下撇了撇,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阳怪气。 顾北一的眼神一下子冷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站在陈建设面前。他比陈建设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块砸在地上。 “念念,报警的事情由我来。正好我跟局长是老熟人了,上回吃饭还说让我有事就找他。” 说完,顾北一大踏步往走廊另一头走去。 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响着,一下一下,像踩在人心口上。 陈建设的脸白了。 他赶紧追上去,“哎哎哎,利民!利民!你这女婿你也不好好管管!”他一边追一边回头朝陈利民喊,声音又急又慌。 顾北一没停。 陈建设跑了两步,拦在顾北一面前,两只手举起来,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行了行了,我出,我出还不行吗?我出钱!” 他喘着粗气,脸上的表情又是憋屈又是恼怒,但不敢发作出来。 他从棉袄里面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一层一层打开,里面是一沓票子,十块的、五块的、两块的,摞在一起,用橡皮筋扎着。 他拿着钱,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顾北一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夏念念,最后还是转身往缴费窗口去了。 “什么人啊。”夏念念忍不住想要吐槽的心情。 陈利民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护士推着轮椅过来了,把陈老太从急诊室推出来,往住院部的方向走。 夏念念跟在轮椅后面,走过走廊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在扫周围的环境。 走廊两边的病房门都关着,偶尔有护士从里面出来,手里端着托盘。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夏念念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喜欢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请大家收藏:()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9章 说不上来是哪里,就是一种感觉,像有根刺扎在后脑勺上,说疼不疼,说痒不痒,就是不舒服。 护士把陈老太安排在最里面靠窗的那张床上,帮忙把被子盖好,挂上了一个输液瓶。 “家属留一个人陪着就行,其他人别挤在病房里,空气不好。”护士说完,端着托盘走了。 陈利民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建设站在病床前,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看陈老太的眼神跟看仇人一样,刚刚这老太婆又花了自己好多钱,要不是怕被人骂不孝,他绝对不会出一分钱。 夏念念站在窗户边,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通风。 病房里的味道实在不好闻,药味混着尿骚味,还有一股子说不出的酸腐气。 她跟顾北一说了一声“我出去透透气”,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的空气比病房里好不了多少,但至少没那么闷。 夏念念沿着走廊往前走,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下来,靠着墙站了一会儿。 走廊另一头走过来两个人。 一男一女,男的看上去三十多岁,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袄,黑布鞋,头上戴着一顶旧军帽。 女的看起来也是三十出头,肚子很大,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被男人搀着,走得很慢。 两个人走近了,夏念念看见那个女人的脸。 圆脸,肤色看上去脏脏的,像是有一层灰在脸上,额头上有一层薄汗,表情有些痛苦,眉头皱着,嘴微微张开,呼吸很重。 那个男人先开口了,声音憨厚,带着浓重的乡下方言口音,“同志,俺们是乡下来的,俺媳妇快生了,你知道产科在哪不?好心人帮俺们带个路吧。” 夏念念刚想说话,那个女人突然哎呦了一声,弯下腰,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伸出来抓住了夏念念的胳膊。 “妹子,我这肚子痛起来了,痛得厉害,你帮帮忙,带俺们去一下,求你了。”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手上抓得很紧,指甲都快扣进夏念念的皮肉里了。 夏念念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 那只手很大,骨节粗壮,不像是女人的手,倒像是常年干重活的男人的手。 而且这手劲,大得不像话,她的手臂被捏得生疼。 她抬头看了那个女人的脸,女人的表情确实很痛苦,额头的汗不是假的,眉头皱得很紧,嘴唇发白。 但是,这个女人的身高,比一般的女人高太多了,站在夏念念面前,比她高了小半个头。 夏念念心里起了一点疑,但没有表现出来。 她点了点头,“产科在一楼,你们走错了,这是三楼。” “哎呀,那还得下去,妹子你行行好,带俺们下去吧,俺们第一次来县医院,找不着路。”女人说着,整个人往夏念念身上靠过来,重量压在她胳膊上。 夏念念被她带得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在旁边帮腔,“同志,你就帮个忙,俺媳妇快生了,耽搁不起啊。” 夏念念看了一眼女人的肚子,又看了一眼男人的脸。两个人看起来都挺着急的,不像装出来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行,跟我走吧。” 她转身往楼梯口走,那个女人紧紧抓着她的胳膊,跟在旁边。 男人走在后面,脚步很快,踩在楼梯上咚咚响。 三个人下到一楼,夏念念带着他们往产科的方向走,产科在走廊的最东头,要经过一段长长的走廊,两边都是病房。 走廊里人不多,一个护士推着小车从对面过来,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推着小车过去了。 走到走廊中间的时候,经过一扇病房的门,门是关着的。 夏念念刚走过去两步,身后的那扇门突然开了。 一只手从门里伸出来,猛地抓住了她的后脖领子。 夏念念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进了门里。 她的后背撞在门框上,疼得她眼前一黑,还没来得及喊出声,门已经在她身后关上了。 耳边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咔嚓一声。 夏念念张开嘴想喊,一只大手从后面伸过来,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那只手上有一股浓烈的烟味和汗臭味,熏得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挣扎着,用手肘往后撞,撞到了什么东西,身后的人闷哼了一声,但没有松手。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门缝里透进来一点光。夏念念的眼睛很快适应了黑暗,她看见房间里还有两个人,就是刚才那对“夫妻”。 那个“孕妇”站在她面前,肚子还在,但站姿已经完全变了。 刚才那种痛苦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冰冰的表情,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 她的手从肚子上拿开,把那个假肚子往上一掀,露出里面的棉袄。 是个男的。 那个“孕妇”把假肚子扔在地上,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抹下来一层黑乎乎的东西,是涂上去的颜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露出来的那张脸,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脸上有一道疤,从左边眉尾一直延伸到颧骨,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废什么话,赶紧的。”捂着她嘴的那个男人开口了,声音很低,很粗,像砂纸在铁皮上磨。 那个男人也从门口走过来,就是从走廊里带路那个。 他脸上憨厚的表情早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凶相,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团布,走到夏念念面前,把那团布往她嘴上捂。 夏念念快速从空间里拿出武器,犹豫要不要直接把这些人撂倒。 这些人作案手法娴熟,肯定是惯犯了,不如顺藤摸瓜,把人全部揪出来。 她来不及多想,鼻尖传来甜腻的味道,她快速用指尖给自己注射了保持清醒的药物。 随后假装晕倒,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这娘们还挺烈。”那个捂她嘴的男人说了一句,手上的力气更大了。 顾北一在病房里坐了好久,发现夏念念还没有回来。 “念念呢?”陈利民问顾北一。 “说出去透透气,出去了有一会儿了。”顾北一抬头看了他一,转身出了病房,准备去找念念。 他沿着走廊往前走,一直走到楼梯口,没看见夏念念。 他下了楼梯,到二楼,在二楼的走廊里转了一圈,也没有。 他又下到一楼,在一楼的大厅里扫了一圈,还是没有。 顾北一走到挂号窗口,敲了敲玻璃,“同志,有没有看见一个姑娘,这么高,穿着棕色外套。” “没注意。”窗口里的人头都没抬。 顾北一转身往外走,四处张望,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他喊了一声,“念念。” 没人应。 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大了很多,“夏念念!” 医院的门口人来人往,可没有回应他的人,只有风吹过。 顾北一的心沉到了底。 他转身冲回门诊大厅,跑上三楼,推开病房的门。 陈利民还坐在那里,看见他的脸色,一下子站了起来,“怎么了?” “念念不见了。”顾北一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什么意思,不见了?” “我找了一圈,没有,她没有回来过?”顾北一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不是害怕,是压不住的火。 陈利民的脸色也变了,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没有啊,她出去了就没回来过。” 顾北一没有说话,转身冲出病房。 他在走廊里跑起来,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炸开,咚咚咚,像擂鼓一样。 他跑到楼梯口,差点撞上一个护士,护士骂了一句,他没理会,冲下楼梯。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快找到媳妇。 喜欢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请大家收藏:()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0章 绳子勒进皮肉,夏念念的后背抵着地面。 她眯着眼,目光从睫毛缝隙里扫出去。 五个男人,两个穿白大褂,衣服绷在身上,扣子快被撑开,袖子短了一截,露出粗壮的手腕,看着很不合身。 “陈远那家伙就是个怂包,说什么这娘们机灵的很,还不是被我们三两下就拿下。” 疤脸男蹲下来,手指捏住夏念念的下巴,把她的脸扭过来扭过去,像在打量一件货物。 “买大送小,就冲她这模样,肚里的娃一定俊得很,行情差不了。” 旁边几个人笑起来。 穿灰棉袄的男人,就是走廊里装丈夫的那个搓了搓手,目光在夏念念身上扫了一圈,落在她肚子上,“至少值这个数。”他伸出五个手指头。 几个人的眼睛同时亮了。 “这感情好。”另一个穿白大褂的开了口,声音沙哑,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 “要不等她生完这胎,我们爷几个让她再怀几个,每年卖一个,抵得上一个临时工的工资。” 笑声炸开来,猥琐、得令人恶心。 夏念念的指尖微微发颤,努力压下直接把他们刀了点冲动,她的手指动了一下,空间里的武器触手可及,只要一个念头,这五个人能在三秒之内全部倒地。 不行。 她咬了一下舌尖,疼痛让她冷静了一秒。 这些人手法娴熟,假扮孕妇、伪装家属、穿偷来的白大褂,一环扣一环,想到前几天听说秀山县的人口失踪案,很可能就跟这些人有关。 夏念念闭上眼睛,把呼吸放平。 脚步声朝她走过来,一只手薅开她脸上的头发,另一只手拿着什么东西往她脸上拍,凉飕飕的,一层一层地抹。 煤灰混着油的味道钻进鼻子里,呛得她喉咙发紧。 她的脸被涂成黑黄色,粗糙的,脏兮兮的,跟她原本的样子判若两人。 帽子扣下来,压得很低,几乎盖住眉毛。 外套被扒掉,换上一件灰扑扑的棉袄,又大又旧,上面有一股霉味。 几个人把她抬上急救担架,白布盖上来,从头盖到脚,光线被彻底隔绝,眼前一片漆黑。 她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门被打开,走廊里的嘈杂声涌进来,脚步声,推车轮子碾过地砖的声音,护士喊话的声音,混在一起。 “让一让让一让,重症患者,紧急转移。” 灰棉袄男人的声音变了,变得慌张急促,带着哭腔。 演得真好,夏念念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担架被抬起来,走出门,走进走廊。 她能感觉到担架的晃动,能听见周围人的脚步声,急促的,凌乱的。 有人从旁边经过,脚步顿了一下,大概是被这阵仗吓到,又匆匆走开。 一路上没有人拦。 没有人掀开白布看一眼。 她躺在白布下面,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出了大门,风灌进来,白布被吹得贴在她脸上,能感觉到外面的光线变亮了。 牛车的声音,牛蹄子踩在泥地上。 然后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念念。” 是顾北一在找她,他发现自己不见了,估计急坏了。 夏念念的心猛地提起来,整个人神经紧绷。 脚步声停了,抬担架的人停了。 五个人的呼吸同时变重,她能感觉到他们手臂上的肌肉收紧,担架微微晃动。 空气像被冻住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然后脚步声重新响起来。顾北一从他们旁边走过去了。 夏念念听见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她没有动,没有喊,连呼吸都压到最低。 担架被抬上车,白布还盖着,几个人的脚步也上了车,木板震了一下。 “走。”灰棉袄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劫后余生的那种粗喘。 顾北一在医院门口站了不到一分钟,脑子里的那根弦就断了。 不对。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就是不对。 那个从身边经过的牛车,那几个人,那张盖着白布的担架,有什么东西卡在他的意识里。 像一根刺扎在后脑勺上,说疼不疼,说痒不痒,就是不舒服。 他转过身。 牛车已经走出去几十米远了,在土路上颠簸着,车板上坐着几个人影,模模糊糊的。 顾北一迈开腿,追了出去。 “喂。”他喊了一声。 牛车没有停,反而好像快了一点。 顾北一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追上去,又喊了一声,“前面的,等一下。” 牛车还是没有停,坐在车板上的一个人回头看了一眼,又迅速转回去,好像在跟赶车的人说什么。 牛车的速度明显加快了,鞭子抽在牛背上,那头牛哞的叫了一声,蹄子蹬地,往前冲。 顾北一跑起来了。 他跑得很快,军靴踩在土路上,扬起一阵灰尘,任他跑的再快,还是在的拐角的一个时局盲区跟丢了。 牛车出了秀山县,拐上了一条土路。 路面坑坑洼洼,轮子碾过去,整个车板都在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牛车走了一段路,大概走出了两三里地,灰棉袄男人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像要把胸腔里所有的紧张都吐干净。 “妈的,吓死老子了。” 他骂了一句,声音恢复了正常,不再是刚才那个哭丧着脸的农民,“那男的要是跟上我们,老子今天就准备动手了。” “动什么手。”疤脸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冷冷的,“你动手,这买卖还做不做了。” “我就说说。” “少说两句。”另一个声音插进来,是那个叼烟的男人,烟已经点着了,烟雾呛得人想咳嗽,“赶紧走,到了地方再说。这娘们在手上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风险。” 牛车加快了速度,夏念念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方向和距离。 出了医院往东走的,土路,颠簸程度像是年久失修的乡道。她听见远处有鸡叫,有狗吠,应该是经过了某个村庄。 空气里飘过来一股烧柴火的味道,混着牲口粪便的臭味。 大概又走了半个小时,牛车慢下来,拐了一个弯,地面变得平整了一些,像是进了某个院子。 有人喊了一声,“到了到了,开门。”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牛车停下来。 几个人跳下车,脚步声杂乱。 白布被掀开,光线刺得夏念念眯了眯眼,但她没有完全睁开,保持着昏迷的样子。 一双手伸过来,解开她身上的绳子,把她从担架上拖下来。 地面是水泥的,粗糙的,磨得她脚底板生疼。 她被拖进一个房间,扔在地上,门在身后关上,锁链哗啦啦响了一声。 脚步声远去了。 夏念念等了几秒,确认周围没有人,才睁开眼睛。 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大概十来平米。 一扇小窗户在头顶的位置,用铁条焊死了,透进来一点光、,地上铺着稻草,稻草上有一股霉味,混着老鼠屎的骚臭。 她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被勒得发麻的手腕。 站起来,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外面有人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她听得清楚。 “老陈那边已经联系好了,明天晚上来人看货。” “价钱呢,谈妥了没有。” “不行,这价格太低了,少于两千我们不卖,陈远那小子狮子大开就要一千块,卖两千我们也才挣一千,还不如先把孩子卖了,再卖这女人,能多挣一道。” 一阵沉默,有人啐了一口唾沫。 “少废话,价格合适就赶紧卖,省得夜长梦多。那男的一看就不是善茬,万一找过来,咱们几个都得折进去。” “怕什么。”疤脸男的声音,带着不屑,“县医院一天死那么多人,丢一个两个的,谁查。再说了,就算查到,咱们早跑没影了。这行当干了多少年了,你见过谁被抓过。” 又是一阵笑。 夏念念把手从门板上收回来,退后两步,靠在墙上。 她的手放在肚子上,感受着有规律的胎动。 现在的问题不是脱身,脱身太简单了,她有一百种方法能从这个房间里出去,把这五个人全部放倒。 问题是脱身之后呢,这五个人最多进去蹲几年,出来接着干。 他们的上线还在,买家还在,那条黑色的产业链还在。 她需要更多信息,需要知道他们跟谁对接,买家是谁,交易地点在哪里,还有没有其他被拐的人。 喜欢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请大家收藏:()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1章 夏念念听到门外有开门声,马上躺回原来的位置上,闭上眼睛,呼吸放平。 两个人走了进来,灰棉袄男人和疤脸男。 “还没醒。”灰棉袄男人踢了踢她的脚,力气不大,带着试探。 夏念念一动不动,呼吸均匀。 “迷药用多了吧。”疤脸男蹲下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没事,活着就行,死了不值钱。” “要不要给口水喝,别真弄死了。” “你他妈心善?明天就出手了,死不了。” 疤脸男站起来,目光在夏念念身上扫了一圈,落在她的肚子上,“这肚子,得有五六个月了吧。老陈那边说了,买家那边迷信,说带肚子的更好玩。” 灰棉袄男人嘿嘿笑了两声,“有钱人还是会玩,这鲜嫩的姑娘一茬接一茬的,普通的腰子根本受不了啊。” 两个人转身走出去,门重新关上。锁链哗啦响了一声,脚步声越来越远。 夏念念睁开眼睛,盯着头顶那扇焊死了的窗户。 窗户透进来的光从亮白变成昏黄,又变成灰蒙蒙的一片。她躺在稻草上,手指搭在肚子上,能感觉到孩子在里面轻轻动了一下。她 她等着,等天黑,等明天,等那些人出现。 时间一点一点地熬过去。 外面的天色彻底暗了,院子里偶尔传来几个男人喝酒划拳的声。夏念念从空间里取出一点干粮和水,无声无息地吃了,闭上眼睛养神。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牛叫声,杂沓的脚步声,混在一起。 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同志,你不是说给介绍工作吗,这里是哪里,看着不像是工厂啊。” 夏念念猛地睁开眼睛,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她翻身坐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把眼睛贴在门缝上往外看。 院子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一个男人赶着一辆牛车刚停稳,车上坐着一个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女人的脸在灯光下晃了一下,夏念念看清楚了那张脸。 陈双双。 她那个离家出走的堂姐,陈双双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说要去找工作吗,怎么会跟这帮人混在一起?难道她跟陈远是一伙的。 不,不对。 夏念念盯着陈双双脸上的表情,那种天真的、毫无防备的信任,像一只被狐狸领进狼窝的兔子。 她也是被拐来的。 “你个小娘们,谁跟你说只有工厂才有工作啊。”赶车的男人变了腔调,不再是之前那个温和憨厚的声音,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带着淫邪的腔调,“你们女孩子家家的,用身体也可以工作的啊。” 陈双双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但不敢相信。 然后她的脸刷地白了,嘴唇开始发抖,抱着孩子的手猛地收紧,怀里的婴儿被勒得不舒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同志,我不找工作了,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回去。”陈双双的声音在发抖,她从牛车上往下爬,脚踩在地上,腿软得站不稳,踉跄了一下,怀里的孩子哭得更大声了。 赶车的男人跳下车,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气大得把她整个人拽了个趔趄。 他的脸上挂着笑,“回去?回哪去?老子大老远的把你带过来,你想走就走,当这里是公园吗?” 陈双双挣扎着,胳膊被攥得死死的,她低头咬了一口男人的手,男人哎呦一声松开了,她转身就跑。 跑出去不到三步,就被男人从后面揪住了头发。 陈双双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拽回来,摔在地上,怀里的孩子脱了手,在地上滚了一圈,哭声撕心裂肺。 “跑?你往哪跑?”男人蹲下来,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她的棉袄领口,往下摸索。 粗糙的手指在她皮肤上爬,陈双双浑身哆嗦,发出一种不像人声的尖叫,拼命推拒,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她根本掰不动。 “啊,你放开我,畜生,你放开我!” 男人把手抽出来,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上的汁液,脸上露出一种让人作呕的满足表情,“哟,女乃还挺多,甜的,让爷我尝尝。” 陈双双双目猩红,眼泪和愤怒混在一起,把脸上的灰尘冲出两道白印子。 她咬着牙,带着哭腔,带着恨,“畜生,你这是耍流氓,要送去劳改的。” “劳改?”男人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有本事走出这里再说。” 陈双双被他逼得步步后退,后背撞上了院墙,退无可退。 怀里摔在地上的孩子已经被她重新捡起来抱住了,哭声小了一些,但还在抽噎,小小的身体一颤一颤的。 陈双双把孩子护在怀里。 “别说,我就喜欢会反抗的。”男人往前逼了一步,舔了舔嘴唇。 “那种死鱼一样的多没意思,陪老子一晚,老子就给你找份体体面面的工作,吃香喝辣,一天爽到晚,钱还挣得多。” 说完,他整个人朝陈双双扑过去。 喜欢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请大家收藏:()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2章 陈双双侧身想躲,没躲开,肩膀被他抓住,棉袄从肩头被扯下来,露出里面打着补丁的旧毛衣。 毛衣又被扯了一把,领口撕裂,胸口一大片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她发出一声羞耻的尖叫,拼命用手去挡,但那只粗糙的手已经按上来了,指甲掐进肉里,疼得她眼泪直掉。 孩子的哭声震耳欲聋,在空旷的院子里来回撞。 院子里面那间屋子的门被推开了,几个男人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独眼男,穿着皮夹克,嘴里叼着烟,一脸的不耐烦。 “杨子,你干嘛呢,毛毛躁躁的。”光头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这些货物卖不出去了才轮得到我们爽,钱不想挣了?正经老婆不想娶了?” 那个叫杨子的男人动作停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不甘心,但最后还是悻悻地收了手。 收手之前,他低头在陈双双的前面狠狠按了一下,接着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陈双双发出一声羞耻到极点的呜咽,浑身颤抖着把撕烂的衣服拢了拢,抱紧怀里的孩子,缩在墙角。 孩子还在哭,声音已经哑了,像一只小猫在叫。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这几个男人。 光头,杨子,还有后面站着的三个,五个壮汉,个个膀大腰圆,脸上的表情不是凶狠,是那种见惯了猎物挣扎的麻木和无聊。 陈双双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甚至不知道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 夏念念透过门缝,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指攥在门板的木条上,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怒意,她一定要把这些人绳之以法。 她虽然不喜陈双双,但是也见不得一个女子被这样欺辱,可现在她还不能暴露。 现在冲出去,能救陈双双,能打倒这几个畜生,但那个买家还没有出现,这条线还没有摸到头。 现在动手,只能救一个人,斩不断整条产业链。 夏念念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再睁开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所有的情绪都沉了下去。 她的目光穿过门缝,落在陈双双身上。 陈双双缩在墙角,抱着孩子,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又响起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个人的,踩在地上很重,很急,像是有备而来。 独眼男人转头看向院门,脸上的表情变了,从麻木变成了期待,嘴角往上翘,露出一口被烟熏黑的牙。 “来了。”他说。 院门被推开,三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呢子大衣,头上戴着帽子,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走路的姿势像是踩在自己家的地板上一样自在。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男人,一左一右,像两条拴着绳子的狼狗,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墙角瑟瑟发抖的陈双双身上。 黑色呢子大衣的男人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陈双双,又看了一眼独眼男 “这就是你说的新货?” 光头点头哈腰地迎上去,“陈哥,您来的正好,刚到的,新鲜着呢。” 那个被叫做陈哥的男人没有说话,走到陈双双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陈双双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唇在发抖,眼睛里的恐惧像是一汪被搅浑的水,什么都看不清,只有黑沉沉的绝望。 “嗯。”陈哥松开手,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指,像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这个可以。” “就这一个,你们不是说来了一批吗,各种成色的都有。” 独眼男见他提起这个,心中暗喜,看来一下子能成好几单了。 他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脸上的笑纹挤成一朵烂菊花。 “陈哥,还有一批货我们放在后山,这里的全是最新的。”他伸手指了指关夏念念那间屋子的方向。 “这屋里还关着一个,不过怀着孕,长得跟仙女似的,不过已经有人出两千跟我们预定了。你要不先看看,如果你这边价格可以,也可以先给你带走。” 叫陈哥的男人眉头皱了皱,怀孕的?这有什么好玩的,他可不喜欢见血。 他在这行混了这么多年,一向只收没麻烦的货,见血的事从来不沾手,那是掉脑袋的买卖。 不过来都来了,看看也没事,万一真是个好货色呢。 “带路。”陈哥把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碾了一下。 独眼男赶紧转身,朝关夏念念的屋子走过去,从腰带上摸出一串钥匙,哗啦啦地响。 杨子跟在他后面,另外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架着陈双双,陈双双的嘴里已经被塞了一团破布,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来的呜呜声。 她怀里的孩子被一个壮汉拎着后脖领提起来,孩子哭了一声就没动静了,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被捂住了嘴。 夏念念在门后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转身回到原来的位置,躺下去,闭上眼睛,呼吸放平,像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被推开。 好几道脚步声涌进来,踩在水泥地面上,又闷又重,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来回撞,像鼓点一样砸在耳膜上。手电筒的光柱在墙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夏念念身上。 陈哥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他皱了皱鼻子,这屋子里的味道太难闻了,霉味混着稻草腐烂的酸臭,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腥气。 他拿手帕捂住鼻子,探着身子往里看了一眼。 地上躺着一个女人,蜷缩在稻草上,一动不动。 “这人都快死了。”陈哥的声音里带着嫌弃,眉头皱得更紧了,手帕捂着鼻子的地方都压出了印子,“谁特么脑子有病,花两千买个尸体回去啊。” 独眼男赶紧蹲下来,伸手在夏念念鼻子上探了一下,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回头对陈哥笑。 “陈哥,这是给喂了迷药,人好好的。您看这身段,这手,这皮肤,洗干净了绝对是天仙级别的。” 陈哥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连多看一秒的兴趣都没有。 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表盘在手电筒的光里反了一下光,“这都凌晨三点了,很快就天亮了,我没空跟你磨叽。还有货,我就一起带走,没有了就先带走外面那个。” 独眼男听出他话里的松动,心里一喜,连忙站起来,点头哈腰地说:“陈哥,你别急,我们现在就带你去后山看看那批货,你再挑挑。那边有好几个,还有在上学的,嫩得很。” 陈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往外走。 独眼男赶紧跟上去,边走边回头对杨子喊:“把门锁好,别出岔子。” 杨子应了一声,从门框上扯下那把铁锁,咔嚓一声挂上去,锁芯转动,铁扣咬死。 喜欢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请大家收藏:()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3章 脚步声远去了,院子里的动静也小了。 夏念念听见外面车轮碾过泥地声音,吱呀吱呀地响,伴随着几个男人的说话声和脚步声,渐渐往远处去了。 她等了一分钟,确认外面没有人了,才睁开眼睛。 从地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站起来走到门边,把眼睛贴在门缝上往外看。 院子里空了。 陈双双不见了,小孩不见了,那几个男人都不见了。 夏念念退后一步,从空间里取出一根细针,弯成合适的弧度,伸进锁孔里。 她的手指很稳,细针在锁芯里拨动了两下,咔嗒一声,锁开了。 她拉开门,侧身闪出去,反手把门带上,锁扣重新挂上,看起来跟锁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从空间里取出一双登山鞋换上,黑色的鞋底,花纹很深,踩在地上不会打滑,也不会发出太大的声响。 院子的大门是开着的,远处有手电筒的光在晃动,三四个光点,在几百米外的山坡上移动,像萤火虫一样忽明忽暗。 夏念念没有急着跟上去,她站在院子门口的阴影里,等了半分钟,确认前面的人已经走远了,才迈开步子,沿着土路往前走,同时保持着跟前面那队人之间的距离。 夏念念走了一段路,拐上一条上山的小路。路面变窄了,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边是密密麻麻的灌木丛,树枝刮在她的棉袄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低下头,弯着腰,尽量把身体放低,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不让脚下的碎石发出声音。 前面手电筒的光越来越近了,光柱在树林里扫来扫去,像探照灯一样。 她听见有人在说话,声音顺着风飘过来,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楚,但能听出是独眼男的声音,带着讨好和献媚的腔调。 “陈哥,您小心脚下,这路不好走。” “还有多远?”陈哥的声音,不耐烦的,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 “快了快了,翻过前面那个坡就到了。” 夏念念放慢了脚步,等前面的光点翻过山坡,才开始往上爬。 山坡不算陡,但土路被雨水冲得坑坑洼洼,一脚踩下去,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几间破旧的土坯房出现在视野里,没有灯,黑漆漆的,像几座坟包蹲在那里。 独眼男带着人走到铁丝网前面,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用铁皮焊成的小门。 “陈哥,您请。”独眼男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哥站在门口没动,朝身后两个年轻人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年轻人立刻走上前,一左一右站在陈哥身边,手插在口袋里,不知道握着什么东西。 “你先带人进去,把灯点上。”陈哥说。 独眼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在防他。他心里骂了一句,脸上还是挂着笑,转身走进门,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打火机,火光照亮了屋子的一角。 夏念念蹲在灌木丛后面,距离那排土坯房大概七八十米。 夜风从山坡上灌下来,她一动不动。 独眼男在屋子里点了两盏煤油灯,昏黄的光从破窗户里透出来。 然后她看见独眼男走出来,朝陈哥招了招手。 陈哥这才迈步走进去,两个年轻人紧跟其后。 杨子和另外几个壮汉没有进去,守在门口,抽烟的抽烟,撒尿的撒尿,像是在自己家院子里一样自在。 夏念念的目光从那几个壮汉身上移开,落在那排土坯房上。 她在数。一共三间屋子,中间那间亮着灯,左右两间都是黑的。 她听见中间那间屋子里传来说话声,声音很大,像是有人在吵架,。 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呵斥声,很凶,像炸雷一样,哭声立刻小了,变成了压抑的抽泣。 夏念念想进去一探究竟。 想看看那间屋子里关着多少人,想看看陈哥和那伙人在里面做什么。 但她不能动,现在冲进去,她一个人能对付门口那四个壮汉,加上里面的两个年轻人,再加上独眼男和陈哥,七八个成年男人,她还怀着孕,就算有空间里的武器,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中间那间屋子的门开了。 陈哥走出来,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两个年轻人跟在后面,其中一个手里多了一个布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独眼男跟在最后面,脸上的笑比进去之前更深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陈哥,您看这几个怎么样?” “还行。”陈哥从口袋里掏出烟,叼了一根在嘴里,两个年轻人中的一个立刻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那个学生我要了,另外那个带小孩的也带走。其他的不要。” 独眼男连忙点头,“好好好,那价钱。” “好说,好说,明天你把人带下来,验完货我再付款” “没问题没问题,陈哥您慢走。” 陈哥转身往外走,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排土坯房。 “这里面还关着几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独眼男愣了一下,犹豫了两秒钟,才开口:“还有七个,都是这几天到的,还没调理好,性子烈得很,怕冲撞了您。” 陈哥没有说话,目光在那排黑漆漆的窗户上扫了一圈,像一只狼在数羊圈里的羊。然后他转过头,迈步走了。 两个年轻人跟在后面,三个人沿着来路往回走。 这时独眼男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 他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骂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夏念念没听清。 然后他转身,朝杨子招了招手。 “把门锁好,今晚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出了岔子我扒了你们的皮。” 杨子应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铁锁把门锁上,又拽了两下,确认锁死了。 几个人往山坡下走,脚步声越来越远,说话声也越来越小。 夏念念蹲在灌木丛后面,等那几个人彻底走远了,才慢慢站起来。 她的腿蹲得发麻,用力站了起来,脚下的地面是硬土,踩上去没有声音。 她弯着腰,贴着墙根,摸到中间那间屋子的窗户下面。 窗户是木板钉死的,但木板之间有缝隙,透出昏黄的光。 夏念念慢慢直起身,把眼睛贴在缝隙上。 七八个女人,年纪从十几岁到三十几岁不等,有的缩在墙角,有的躺在稻草上,有的抱着膝盖坐着,眼神空洞得像两个窟窿。 她们的衣服破烂不堪,脸上有伤,胳膊上有伤,露出来的皮肤上到处都是青紫的淤痕。 她正要清点人数,却发现其中一个人突然面容扭曲,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肚子。 喜欢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请大家收藏:()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4章 夏念念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她看见那个女人的脸扭曲成一团,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发白,双手死死地按在肚子上,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外面的那些人根本不管她们,他们只要把门守住就可以了,里面的人疼不疼、死不死,跟他们没有关系。 夏念念的目光在这间屋子的四周扫了一圈。 从哪里进去动静会比较小?那扇门正对着守门的壮汉,硬闯不可能。 窗户这边虽然没有人,可木板钉得太死,撬开的时候一定会发出声响,惊动那些人。 她不能等,那个女人的情况看起来不对,再拖下去可能要出事。 夏念念心念一动,想到啾啾。 她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空间,啾啾正趴在一根树枝上啃松果,看见她进来,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立刻亮了,尾巴蓬松地翘起来。 “老大,是不是要干活了?” “对。”夏念念蹲下来,伸出手指点了点啾啾的小脑袋,“你出去,外面有两个守门的壮汉,你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离开门口,能闹多大闹多大,但别让他们抓住你。” 啾啾兴奋地在树枝上蹦了两下,松果都掉了,“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出去玩耍了!” “不是玩耍,是干活。”夏念念纠正它,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动了一下。 她把啾啾托在手心里,意识从空间里抽离出来,重新回到窗户下面。 啾啾从她手心跳出去,身形灵活得像一道闪电。 它沿着墙根蹿出去,绕到院子的正面,在夜色里无声无息地靠近那两个守门的壮汉。 夏念念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先是一声尖叫,不是人的尖叫,是啾啾发出的,尖锐的,刺耳的,像某种从未听过的野兽在叫。 然后就是一阵混乱,脚步声,骂声,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什么东西,什么东西打我脸上了!” “妈的,是只松鼠,这破地方怎么会有松鼠!” “它又来了又来了,啊,它尿我脸上了,我操你妈的。” 啾啾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跳跃,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 它从一个壮汉的肩膀上弹到另一个壮汉的头顶,爪子抓乱了他们的头发,尾巴甩在他们脸上,又痒又疼。 一个壮汉抡起木棍朝它砸过去,啾啾轻轻一跳就躲开了,木棍砸在地上,震得那人的虎口发麻。 “鬼,这他妈是鬼!”另一个壮汉已经被吓得语无伦次了,双手在头顶乱挥,想把啾啾赶走,但每一次都扑了个空。 “别叫了,赶紧抓住它。” “你抓你抓,我抓不住。” 两个壮汉被啾啾引得越跑越远,脚步声渐渐朝院子的另一头去了。 夏念念抓住这个机会,从空间里取出工具,一根细长的撬棍,塞进窗户木板的缝隙里,用力一撬。 木板发出轻微的咔嚓声,裂开了一条缝。 夏念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停下来听了一秒。外面还在闹,啾啾的尖叫声和壮汉的骂声混在一起,把那点细微的声响完全盖住了。 她继续撬。第二下,第三下,木板松动了,她用手把它掰开,露出一个能容一人钻进去的洞口。 把撬棍收回空间,撑着窗台翻进去,双脚落地,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屋里的空气比外面还要难闻十倍,像一头扎进了垃圾堆里。 夏念念的胃翻了一下,她咬住嘴唇,把那阵恶心压下去。 七八个女人缩在不同的角落里,有的靠墙坐着,有的躺在稻草上,有的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她们的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也是脏兮兮的。 没有人抬头看她。 那个痛苦呻吟的女人捂着肚子靠在墙角,脸上的汗珠已经变成了汗流,整张脸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出血,呼吸又急又浅。 她抬头看了夏念念一眼,目光浑浊,像隔着一层雾,然后又把头低下去了,沉浸在痛楚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其他女人甚至连头都不想抬,她们的眼皮耷拉着,目光空洞地盯着地面,或者盯着空气里的某一个点,好像夏念念不存在。 好像这间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们已经被折磨到了一种连求生欲都快要熄灭的地步。 夏念念没有浪费时间,她压低声音,语速很快,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们别出声,我是来救你们的。”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死水里。 离她最近的一个女人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但那个光只亮了一秒就灭了,她的头又低下去了,比刚才低得更深,几乎埋进了膝盖里。 “同志,我们女人的力气比不上那些大老爷们,我们几个全都逃跑过,抓住的时候只能被打得更惨。” 另一个女人接话了,声音更小,像蚊子在叫:“上次有个姐妹跑了出去,跑到山下那个村子了,被他们抓回来,当着我们的面打断了腿。到现在还没好,骨头长歪了,走路一瘸一拐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同志,不要轻举妄动。”捂着肚子的女人开口了,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都像要耗尽全身的力气,“我,我白天的时候趁他们来送饭,鼓足勇气跑出去,被抓住的时候,他们一群人对着我肚子踢。” 夏念念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她蹲下来,凑近那个女人的脸,仔细看了一眼,女人的呼吸很微弱,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发紫,眼窝凹陷。 她的双手按在肚子上,手指蜷缩着。 这是伤到内脏了。 夏念念的心沉了一下,这种伤不能拖,拖下去会死人。 她伸手从挎包里掏出水壶,里面装的是灵泉水。 她不知道这水对内脏损伤有没有用,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同志,你先喝点水缓缓。”她把水壶递到女人嘴边,另一只手托住女人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抬起来。 女人咳嗽了几声,咳得很厉害,整个身体都在跟着抖。 她今天一天没有吃喝过,嘴唇干得起了皮,嗓子难受的不行。 她看了一眼夏念念手里的水壶,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 水划过喉咙,到达胃里。 温热的,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清甜,从喉咙一路淌下去,淌过胸口,淌进肚子里,淌到那个疼痛的地方。 女人愣住了,她以为自己在做梦。 那种疼痛竟然慢慢减轻了,是她的错觉吗。 她抬起头,感激地看着夏念念,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但嗓子太干了,只发出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音节。 夏念念拍了拍她的手背,站起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女人,压低声音说道: “我是来救你们的,不信你们看看外面,那些人被我引开了,要逃走,你们听我指挥。” 喜欢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请大家收藏:()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5章 几个女人同时抬起头。 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夏念念身上。 “你……你真的是来救我们的吗?”角落里一个年轻女孩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 夏念念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是。” 几个女人的眼眶同时红了,有人开始小声地哭,有人咬着嘴唇,把哭声咽回去。 捂着肚子的女人抓住了夏念念的手。 “我跟你走。”她说,声音还是虚的,但比刚才有力气多了,“我爬也要爬出去。” 夏念念没有多说,她转身走到窗户边上,探出头往外看了一眼。 啾啾已经把几个壮汉引到了院子的最远端,那两个人还在追,还在骂,还在叫,但距离这边已经很远了。 院子里暂时是空的,没有人。 “一个一个来,从窗户翻出去。”夏念念压低声音说,回头看着屋里的女人们,“翻出去之后不要跑,蹲在窗户下面的墙根边上,等我指令。” 她第一个扶起捂着肚子的女人,女人站起来的动作很慢,每动一下,脸上就抽搐一下,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夏念念把她托到窗户边上,帮她翻过去。 女人落地的时候闷哼了一声,但没有摔倒,撑着墙慢慢蹲下来。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直到最后一个,女人们一个接一个地从窗户翻出去,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利索。 她们的身体很虚弱,但求生的本能给了她们力量。 第七个女人翻出去的时候,窗户的木框被她带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 夏念念的心猛地一紧。 远处的院子里,一个壮汉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朝这边看过来。 “那边有动静。”他推了身边的同伴一把,“别追那只死松鼠了,去看看。” 他们个人对视了一眼,开始往回走。 夏念念咬了咬牙,最后一个翻出窗户,落地的时候伸手把窗户上的木板重新挡了一下,从外面看不出来被撬过的痕迹。 她蹲下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跟我走,别出声。” 一行人在夜色里贴着墙根移动,像一排影子,无声无息,只有脚踩在泥土上的细微声响。 夏念念走在最前面,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刀刃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冷光。 她的另一只手护着肚子,脚步很快。 她们沿着土坯房的后墙绕过去,绕到院子的另一侧。 第七个女人钻过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跑了!人跑了!” 夏念念没有回头,她站起来,抓住最后两个女人的手,几乎是拖着她们飞奔。 “跑。” 她们开始跑。 七个人,在漆黑的夜里,沿着山坡往下跑。 身后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和叫骂声,那些人追上来了,至少四五个,手电筒的光柱在山坡上乱晃。 夏念念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光点离她们还有一段距离,但正在快速接近。 她咬了咬牙,从空间里取出一把东西,是一把小钢珠。她停下脚步,转身,用力把小钢珠撒在身后的山坡上。 钢珠滚落在碎石和泥土之间,在夜色里根本看不见。 那几个追兵踩上来,脚底打滑,扑通扑通地摔了好几个,骂声和惨叫声混在一起。 夏念念没有再看,转身继续跑。 她们跑下了山坡,跑上了那条土路。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像潮水退去时的那种声响,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跑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夏念念突然停了下来。 前面有光,火光越来越亮,越来越近,她能看见举着火把的人。 最前面的那个人,手里也举着火把,但夏念念先认出了他的身影,是顾北一。 他跑在最前面,跑得很快,火把在他手里被风吹得往后倒,火光照亮了他的脸。 那张脸上的表情从紧绷变成了松弛,从松弛又变成了紧绷。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夏念念看见他身后跟着的那些人,深蓝色的制服,大檐帽,是公安。 她的腿突然软了一下,是她心里绷紧的弦终于可以松一松了。 顾北一跑到她面前,停下来,喘着气。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身后的那七个女人身上。 然后他转头,朝身后的公安喊了一声:“找到了,在这里。” 公安们涌上来,有人开始给那些女人披上衣服,有人开始问话。 顾北一站在夏念念面前,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很大,像是怕她再跑掉一样。 夏念念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那只手在发抖,力道大的惊人,把他的手抓的生疼,她没有挣开,也没有说话,就让他那么握着。 “还有一个。”她突然想起来,抬起头看着顾北一,“我堂姐呢?” 顾北一的表情变了一下。 “找到了。”他说,“被扔在半山腰的一个番薯洞里,跟她儿子在一起。” “你们怎么找到他们的。” “沿着脚印一路找过去的,念念,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发现你失踪了,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想着如果你和小孩真的出事,我该怎么办。” “以后做事情能不能先跟我商量,我听她们说是你上去救了他们,这太冒险了,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顾北一说这话的时候眼眶已经有了湿意,直到看见夏念念平平安安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他的灵魂才有了归处。 夏念念余光瞥到顾北一的神情,她难以想象如果顾北一知道她是故意将计就计,他会有多担心和愤怒。 “北一,我当时就是想出来透透气,后面有个孕妇过来问路,我给他们带路,醒来就被人绑人了,你们一定要把人全部抓住,不能放过一个落网之鱼,不然秀山县的女同志都不敢单独出门了。” 夏念念饶着顾北一的手心,示弱道,“我这次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救了她们,下次一定不会冒险了,你听听,我现在心脏还蹦蹦跳呢。” 夏念念作势要把顾北一的手往心脏的位置带,顾北一碰到了一片柔软,耳朵被羞红。 “媳妇,这大庭广众的,你。” 夏念念对着顾北一眨了眨眼睛,看了看月光下的山林,“这算哪门子的大庭广众,荒山野岭还差不多。” 喜欢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请大家收藏:()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