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万山目光如寒刃,死死锁定萧苍,周身锻灵境后期的威压如同实质,层层碾压而去。
萧苍本就年岁已高,修为多年停滞不前,在这股远超自身境界的灵气压迫下,气血翻涌,喉间一阵腥甜,脚下青砖竟被压得微微开裂。他死死攥紧拳头,心中又惊又怒,却偏偏无力反抗。
“密谋害连家?” 连万山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震得整个二楼嗡嗡作响,“萧苍,当年我大哥看在天承宗的面子上,才对你萧家网开一面,可你萧家却不思进取,反倒处处与我连家作对。今日骁儿不过说了几句实话,你便恼羞成怒欲下杀手,当真以为我连家好欺负不成?”
萧腾敬连忙上前一步,挡在父亲身前,对着连万山拱手:“连三长老,此事乃是误会,家父只是一时气急……”
“误会?” 连骁从老者身后探出头,趾高气扬,“明明是他先动的手,何来误会!三叔,废了这老东西的修为,让他也尝尝当废物的感觉!”
“骁儿,不得无礼。” 连万山淡淡呵斥一句,眼中却无半分责备,“老夫今日不与他一般见识。”
话音一转,他目光扫向萧苍,语气冰冷刺骨:
“三日内,萧家交出城南三处灵田,再将主宅西侧三进院落让出,此事便作罢。否则,休怪我连家亲登萧府,来算一算这些年的账!”
萧苍浑身一颤,目眦欲裂:“连万山!你欺人太甚!那三处灵田乃是萧家根本,你……”
“根本?” 连万山嗤笑,威压再涨一分,“在实力面前,你们萧家的根本,一文不值。而且.....你以为这次天承宗还能护得住你萧家吗?!”
“就是!有北......”
连骁刚想开口,就是被连万山一眼瞪了回去。
这小子竟如此得意忘形,现下连家还不希望与北霖商行的关系如此快的公之于众。
萧苍闻言面色骤变,心中最后一丝侥幸轰然破碎。
尽管连骁的话没说完,但萧苍还是猜得出他下一个字必定是“霖”!
连家怎么可能攀得上北霖商行得关系!!!
虽说连家老祖是一位灵海境一阶的强者,放在落月府能够排得上号,但也仅仅是在落月府,北霖商行在整座北渊大陆都是数一数二的势力,怎么可能看得上连家。
可是看连骁二人这副模样,怕是真如他二人所言,否则也不会连天承宗都不顾及,在这个时候向萧家发难。
连万山不再看他变色的脸,周身威压依旧如泰山压顶,字字如冰锥砸在萧家人心上:
“三日期限,过时不候。到时候,就不是交出灵田宅院这么简单了。”
说罢,他冷眼扫过萧苍与萧腾敬,衣袖轻扬,一股刚猛气劲直接席卷而出。
二人猝不及防,被生生逼得连连后退,撞在栏杆上发出沉闷巨响,萧苍又是一口血气涌上,强行咽了回去,脸色惨白如纸。
连骁见状,嚣张大笑,上前一步指着二人喝道:
“听见没有!三日之内乖乖把东西送上门,不然我连家踏平你萧府!”
解决了萧苍,连万山懒得再逗留,淡淡道:“走。”
连骁没有应声,忽然伸手指向一旁神色淡然的陈飞,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挑衅:“三叔,等一下,这个小子应该也是跟萧家一伙的!”
话音落下,连万山的目光骤然转向陈飞,锻灵境后期的威压瞬间调转方向,如潮水般涌向端坐不动的青年。他上下打量着陈飞,眉头微蹙,眼前这青年衣着华贵,面容尚显青涩,周身灵气内敛到极致,竟让他看不出丝毫修为深浅,这种诡异的情况,竟是让他心中多了几分警惕。
面对一个看不透的对手,连万山并不想招惹是非,看向了连骁。
“哦?”连万山语气冰冷,目光如炬,“你说他与萧家一伙?可有证据?”
连骁心中微微有些慌乱,证据他自然是没有的,只不过刚才这小子竟然敢落他的面子,无论是与不是,他都要这小子付出代价!
连骁连忙上前一步,指着陈飞,语气愈发肯定:“三叔您想,他在萧府对面酒楼坐了一个多时辰,一直盯着萧府,若不是与萧家有关,何必在此枯坐?方才您教训萧苍的时候,他全程冷眼旁观,既不畏惧,也不逃离,显然是有恃无恐,定然别有图谋!”
说着,他又想起方才陈飞那句轻飘飘的“路人”之言,心中更是不爽,补充道:“而且他方才还装模作样说自己是看风景的,这落月府哪里没有风景,偏要守在萧府门口?分明是骗人的!不如拿回去好好审问一番,省得日后留下隐患!”
连万山没有立刻应声,目光依旧紧锁陈飞,周身的威压丝毫未减,试图逼出陈飞的真实修为。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修士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年轻人——要么是修为极低,不敢显露;要么是修为极高,能完美收敛气息,而后者,远比前者危险百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萧苍与萧腾敬也愣住了,二人转头看向陈飞,眼中满是疑惑与希冀。他们从未见过陈飞,更不曾请过这样一位帮手,可此刻连骁将他与萧家绑定,若是陈飞真有实力,或许便是萧家唯一的生机。萧腾敬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想要开口解释,却被萧苍暗中拉住——他看得出来,陈飞绝非普通人,若是贸然攀附,反倒可能适得其反。
陈飞依旧端坐不动,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那股足以压垮锻灵境中期修士的威压,从未落在他身上。一旁的虚曜被威压惊扰,不满地抬起狗头,打了个酒嗝,对着连万山龇牙咧嘴,周身多了几分残忍之意。
陈飞缓缓抬眼,目光掠过连骁那强装镇定的脸,最终落在连万山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傲气,“我坐在何处,你们都要管,你们连家的手脚未免也伸得太长了吧!?”
说完,陈飞便是缓缓靠在了椅背上,仿佛看着两只跳梁小丑在那边做戏。
陈飞的话音不高,却像一股无形的劲风,瞬间冲散了连万山周身的威压,二楼的空气骤然一松,萧苍父子只觉胸口的巨石轰然落地,忍不住大口喘了口气,看向陈飞的目光中,疑惑更甚,希冀也愈发浓烈。
连万山瞳孔骤缩,周身的灵气猛地一滞,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惊愕。他那锻灵境后期的威压,虽不算顶尖,却也足以让落月府寻常修士俯首,可眼前这青年,仅凭一句话,便轻描淡写地将其化解,这份实力,绝非锻灵境所能拥有!
“你找死!”连骁被陈飞的态度激怒,早已忘了方才的慌乱,厉声喝骂着,身形一动,体内灵气暴涨,锻灵境初期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手掌凝聚起一团淡青色的灵气,朝着陈飞的面门狠狠拍去。他不信邪,一个看似青涩的青年,能有多大能耐,定然是装腔作势罢了!
萧腾敬见连骁出手,想要上前阻拦,却被萧苍死死按住。萧苍眼神凝重,低声道:“别冲动,看清楚局势。”他知道,连骁这一击虽不算强,却也是锻灵境初期的全力一击,陈飞若是真有实力,自然能化解,若是装的,萧腾敬上前也只无济于事,至于他,刚才连万山已是将他重伤,若是他再出手,怕是真要殒命当场,只希望.....眼前这位小友能够撑得住了。
看到连骁对自己出手,陈飞依旧懒得起身,身旁原本醉眼惺忪的虚曜却是目光一凛,妖丹境(灵海境)巅峰的气势猛然爆发。那股磅礴的威压远非锻灵境可比,如同万丈巨浪般席卷而出,整个酒楼二楼的桌椅瞬间被震得剧烈晃动,杯盏碎裂之声此起彼伏,连墙壁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连骁的身形猛地一僵,凝聚在掌心的淡青色灵气瞬间溃散,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从脚底直窜头顶,前进的脚步硬生生停在原地,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脸上的嚣张瞬间被惨白与惊恐取代。
灵......灵海境的狗!!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养了一条灵海境的狗!
“嗷呜~~~~~嗝~~!哪来的臭虫,竟然敢打搅曜哥喝酒!”虚曜抱着酒坛,缓缓人立而起,醉意未消的眼底闪过一丝凶戾,酒坛上还沾着几滴酒液,周身的灵海境巅峰威压丝毫未减,死死锁定着连骁,语气里满是不耐与不屑。若不是它保有余力,仅凭威压,便能将两人压成齑粉,只是陈飞并没有发话,它也不敢自作主张。
能人语!!果然是灵海境的仙兽!!
连万山浑身一震,双腿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这条狗的境界竟然达到了灵海境,而且比自家老祖的气势强悍了数倍不止,难道是灵海境中期.....甚至是后期......?连万山越想心越沉,别说护着连骁,就连他自己,都快要被这股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周身灵气紊乱,喉咙里一阵腥甜,硬生生憋住才没喷出鲜血。他死死咬着牙,强行稳住身形,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心中的惊骇如同翻江倒海——连家老祖不过是灵海境一阶,在这样的存在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今日若是稍有不慎,他父子二人,乃至整个连家,都要覆灭于此。
“三......三叔......”连骁瘫在地上,牙齿打颤,说话都断断续续,刚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他看着人立而起的虚曜,仿佛看到了索命的凶兽,浑身抖得如同筛糠,裤脚早已被冷汗浸湿,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时意气用事,竟然招惹到了如此恐怖的存在,心中的悔恨如同毒藤般蔓延,死死缠住他的心脏。
萧苍父子站在一旁,更是惊得目瞪口呆,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萧苍原本还在担忧陈飞的安危,此刻却只觉得心头巨震,看向虚曜的目光中满是敬畏——灵海境的仙兽,还能如此听从陈飞的吩咐,克制自身实力,这位神秘公子的身份,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恐怖,绝非落月府的任何势力所能比拟。萧腾敬悄悄攥紧拳头,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方才没有贸然上前,否则,只怕是又要丢人现眼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飞依旧端坐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神色淡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抬眼扫了连万山一眼,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连家,倒是一如当年般嚣张跋扈,看来事情与我了解的,似乎有些出入!”
陈飞的话令连万山心头巨震。
当年!?
难道......难道......眼前之人是为了.....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年轻的脸庞......萧龙升!
难道......难道......眼前之人是为了.....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年轻的脸庞,那脸庞丰神俊朗,周身灵气凛然,正是当年令整个落月府都为之震颤的萧家天才——萧龙升!
连万山浑身抖得愈发厉害,牙关打颤,额头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青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将他的狼狈与恐惧暴露无遗。他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陈飞,身子因极致的惶恐而不停战栗,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嘶哑与难以置信的颤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连贯:“前....前辈莫非是为了萧龙升......而来......?”
闻言,陈飞缓缓站起身,衣袍轻扬间,一股无形的威严悄然弥漫开来,他全然未将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连万山与连骁放在眼里,反倒转身,大步走到萧苍与萧腾敬面前,微微拱手,行了一个郑重的晚辈之礼。
萧苍与萧腾敬见状,惊得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腔,脸色骤变,连忙侧身死死避过,不敢受这一礼,同时慌慌张张地朝着陈飞行回礼,语气里满是惶恐与恭敬:“当不得!当不得前辈如此大礼!小友快请起,折煞老夫父子了!”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神秘公子,竟会向他们行此大礼,心中的震惊与疑惑更甚。
陈飞缓缓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浅淡而温和的笑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缓缓解释道:“二位不必惊慌,我先自我介绍一番,我名陈飞,乃是海州云深宗现任掌门。”
说到这里,他微微顿了顿,目光扫过萧苍父子震惊的脸庞,又淡淡瞥了一眼身后瘫软如泥的连万山,声音陡然沉了几分,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而家师,正是当年被连家逼走的——萧龙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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