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斯视角
伊洛斯到家的时候，艾文正在门厅里整理信件。
他抬头看见伊洛斯脸上没擦干净的绿颜料、头发上挂着的亮片，脚步顿了一下。
“谜语人。”伊洛斯换着鞋，语气平平，和说“今天风大”没区别。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装出来的后怕，也不需要额外的社交。
就这样的默契还挺不错的。
艾文点点头，转身去拿了温毛巾和干净的换洗衣物，放在楼梯口：“需要我帮您准备祛颜料的清洁剂吗？”
“嗯，谢谢。”伊洛斯拿起东西上楼，没再多说一个字。
浴室的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才慢悠悠地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像翻一本没什么营养的杂志，翻完就忘，没什么情绪波动。
谜语人的小游戏，应该说，幸好他的颜料是可以洗掉的。
至于那个盒子就是看见了，想试试。
俗称：手痒。
罗宾。
人挺不错的，很有责任心，还有点心软。
当时他站在门口，浑身绿漆，一副要教育小孩的样子，伊洛斯懒得跟他掰扯，应付着演了下怕生的小孩，顺嘴要了个罗宾镖——反正演都演了。
演完转头就没了，懒得再端着那副样子了。
反正他知道。
还有提姆。
伊洛斯把罗宾镖给他的时候，真没什么多余的想法。这东西对他没用，顺手而已。
放口袋里都嫌招麻烦，提姆眼睛都快粘在上面了，给他正好。
洗完澡出来，他靠在窗边，看着底下的花花草草和往常没两样。
还挺好玩儿的。
明天休息，至于其他什么的，以后再说。
提姆视角
提姆到家的时候，家里的佣人正在摆晚饭。
他打了声招呼就上了楼，没人问他去了哪，也没人问他脸上的颜料是怎么回事。
他坐在书桌前，先把外套脱下来，抖落了几片藏在衣领里的彩片，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枚罗宾镖，放在台灯底下。
金属表面泛着冷光，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精致的“R”，是罗宾的专属标记。
他之前只在夜巡的长焦照片里见过这个东西，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真的拿在手里。
是伊洛斯随手塞给他的。
提姆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R”，忍不住笑了。
他最开始见到伊洛斯的时候，真以为这就是个腼腆、怕生、安安静静看书的富家小少爷，跟哥谭其他上流家庭的小孩没两样。
直到灯灭了，门锁死了，他慌着站起来，转头就看见伊洛斯还坐在椅子上，合上书，扫了一眼铁门和应急灯，脸上别说害怕了，连点惊讶都没有，就像在看一场和自己没关系的闹剧。
就像刚加载好的电脑一样，意识到周围还有一个人在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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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敷衍性的演了下，结果到最后连演都不演了。
后来伊洛斯蹲在门口撬锁，动作慢悠悠的，铁丝插进锁孔，面不改色的，根本不是他这个年纪的小孩该有的样子。
再后来迪克来了，伊洛斯可能是觉得麻烦，或者是其他，突然就变了个样子——低着头，声音软软的，一副被吓到的委屈样，眼睛亮晶晶地要罗宾镖，演得像模像样的。
提姆觉得很有意思，就那么安静的看着。
结果迪克刚走，伊洛斯转头就把刚到手的罗宾镖塞给了他，语气淡淡的，连点舍不得都没有，刚才那副委屈样半点不剩，活像刚才演那一出的不是他。
提姆反应过来——哦，原来是嫌麻烦，演了之后就直接摆烂了。
还给了他“封口费”
提姆把罗宾镖收进了抽屉最里面的铁盒子里，和他攒了好几年的蝙蝠侠夜巡照片、罗宾动作分析笔记放在了一起。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翻开了图书馆的馆藏目录，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停在了哥谭地方志的条目上。
他查过了，伊洛斯的家庭教师塞拉斯，正在做这个时间段的城市史研究。
伊洛斯那天去图书馆，就是帮他找这个资料的。
明天他大概率还会去。
提姆把目录页面关掉，靠在椅背上。
看着窗外韦恩大厦亮着的尖顶，脑子里又冒出来伊洛斯当时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