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三叔仔细回忆片刻,还真想起一件事,“你岳父百日,微微去过墓地,我们过去祭拜的时候,发现有人去过了,肯定是微微早我们一步去的。”
焦仲阳狠狠敲自己脑袋两下。
他读书读傻了,竟然忘了岳父的百日。
“三叔,你想想,微微不回谢家村还能去哪?”
谢三叔看焦仲阳的样子,好像跟谢识微分开很久了。
他们怎么也是谢识微的亲人,关键时刻要弄清楚谢识微的情况。
“仲阳,你老实说,微微什么时候走的?为什么走?”
焦仲阳回答不上来。
他怎么说的出口,在媳妇一个亲人都没有的情况下,他把媳妇赶走了。
“我们就是拌了几句嘴,我忙着去书院读书……这一考完就过来找她了,哪知道她没回来……”
谢三叔满脸不悦,恨不得给焦仲阳一铁锨,“她一个女人,你也放心,到现在才知道找,就知道读书,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谢三叔骂骂咧咧,看焦仲阳不顺眼,抄起扫帚往外赶人。
焦仲阳心急如焚,恨不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到。
“三叔,我也没白读,这不是中举了吗,接到消息第一件事便是过来接微微回去……”
“你中举了?”谢三叔做梦自己能当皇上左拥右抱,都不敢想焦仲阳能中举,“真的?”
焦仲阳有几分羞涩的点头,“真的,三叔,我是来接微微过好日子的。”
他说完才想起母亲不让他接媳妇回去。
他也是太过担心,一时没控制住。
焦仲阳面相老实,平时说话又很严谨,不像说谎的人。
谢三叔再不相信,也只能接受这个遭雷劈的消息。
“微微好命,微微好命,男人中举了,她从今天开始是举人娘子了。”
焦仲阳得意片刻,越发担心谢识微的去向,“三叔,你如实告诉我,微微还能去哪?”
谢三叔想了想,说道:“谢家村她没回来,能去的地方只有县城。”
“县城?”焦仲阳纳闷。
谢三叔:“她还有两个同母异父的哥哥住在县城,她没回这里,肯定去投奔他们了。”
焦仲阳一心要找到谢识微,没心情和谢老三寒暄,问清楚蒋家住址,急急忙忙往县城赶。
谢识微今天早早的收摊了。
每日气蒋婆子今日打卡任务还没完成,她和赵荣博一起把桌椅板凳搬回去,之后两个人一起离开家门。
赵荣博今天特意早早收了任务来陪谢识微。
奈何谢识微认死理,她不让蒋婆子好过,说到做到,只要有时间就过去气对方一回。
赵荣博不好拦着,只能借口回衙门和她一起出门。
不过谢识微进蒋家后,他也没走,就留在附近时刻注意着蒋家门口的动静。
他打算等谢识微出来,再陪她一起回家。
谢识微来的路上买了一袋点心,自然不是给蒋婆子的。
蒋家大郎聪明可爱,谢识微十分喜欢。
隔三差五,蒋平都会送他过去跟她读书。
这两天入秋凉着病了,好几天没去她那,她想念小家伙便买些小零食。
小家伙一板一眼的喊她姑姑,还跟她说谢谢。
谢识微心尖尖都要化开了。
捏着小家伙脸感叹:“怎么有这么可爱的小孩子!”
玉莲不喜欢谢识微,但有人喜欢她儿子,她还是欢迎的。
最近对谢识微没那么敌意,两个人偶尔还会闲聊几句。
谢识微也不喜欢她,不过碍于大哥的面子,不好弄得太生分。
谢识微看过小侄子,还没进蒋婆子的门便开始阴阳怪气。
蒋婆子腿好多了,已经能自由活动。
听惯了她的阴阳怪气,耳朵自动屏蔽。
“唉,这老鼠下耗子,还真是一窝不如一窝,想当初秀珍刚死了丈夫,就被人娶走了,这女儿啊,还不如她娘的行情,被人赶出大半年了,一个上门提亲的都没有。”
谢识微才不会为这种事生气。
她只管说自己的:“这人呢,最不能做的就是那些丧良心的事,否则走夜路容易遇鬼,就算没鬼,那万一心虚踩不到实处,摔一下,好几个月都下不了床,再有那孝顺孙子没黑天没白日的伺候着,享福哦——”
蒋忠是蒋婆子心里的一个坎。
只要想到二孙子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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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些日子,就生不如死。
无论她怎么骂,怎么打,怎么赶,蒋忠仿佛没听见一般不为所动。
该喂她难吃的粥还是喂难吃的粥。
该给她用狗食碗还是用狗食碗。
该压她那条坏腿还是压她坏腿。
……
“谢家丫头,你小小年纪别太毒舌,否则嫁不出去。”
谢识微今天气蒋婆子任务达成,不打算多待了。
“我姓谢,可不姓蒋,嫁不嫁出去和你有一两银子的关系,你还是多关心自己吧,我二哥铆足劲等你再摔了腿伺候你呢。”
蒋婆子吓坏了。
她怎么如此命苦,摊上这样的孙子!
“老天爷要命哦——”
谢识微骂痛快了,和小侄子打完招呼出了蒋家。
她怎么也没想到,今天还有一劫。
刚和蒋婆子斗完气,竟然在大门口遇到焦婆子。
可恨她原来性子软,自从嫁进焦家一直被焦婆子欺负。
又敬着焦婆子是长辈,不想给焦仲阳惹麻烦,少不得低三下四敬着对方、哄着对方、讨好对方……
自从和蒋婆子斗智斗勇两个来月,小脾气见长,话茬子见长,脊梁骨都硬了不少。
她撸胳膊挽袖子,正好让焦婆子见识一下她的厉害。
“啧,这不是举人娘吗,怎么来蒋家了,蒋家可没姑娘给人家磋磨!”
焦婆子憋着一肚子火,还没发作,竟然被前儿媳妇阴阳了,哪里能忍。
“谢识微,你识趣的话就离我儿子远点。”
儿子去了谢家村,她早托人打听过,谢识微来县城了。
是以先一步赶到县城找到谢识微,让她自觉避开儿子。
儿子好不容易中举,可不能被这个晦气的女人拖累了。
谢识微就知道焦婆子没安好心,焦仲阳中举,她也会阻止他来接自己。
偏生焦仲阳软弱,当不了他娘的家。
只要有焦婆子在,她和焦仲阳就不可能在一起。
这不,她还没见到焦仲阳,焦婆子都赶来了。
“焦婆子,你是不是想太多了?你儿子又不是什么皇亲国戚,我非赖着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