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王子腾哪怕有家世背景,如今也不过是从二品的京营节度使,比杜伯庸的外祖父也就高了一级而已。
二人分属不同系统,王子腾是武将,而杜伯庸的外祖父是文臣,且执掌大理寺,是大理寺的主官。
就算杜伯庸的外祖父比王子腾品级低一级,但地位却不能一概而论。
大理寺与刑部、都察院为三司法核心,大理寺卿的职权是极大的,哪怕是王子腾,也不会轻易得罪大理寺卿。
傅潇没想到杜伯庸气愤之下,说出了家中的丑事。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杜家这情况,那就另当别论了。
见侄儿听得眼睛亮晶晶的,傅潇心中摇头,开口转移话题,“这次的事,你打断了杜松亭的腿,那女人难道没有表示?”
“她的表示就是去我爹那告状。”
傅潇神情一冷,“真是死不悔改。”
“她不是还有个女儿?”
杜伯庸闻言一愣,旋即摇头,“素婉跟她娘不是一路人,当年她娘要将她许给梁家少爷,她不但不肯,还同一个姓陈的举人私奔,那个女人早就对外说没有这个女儿了。”
既不是一路人,又已经断亲,傅潇自认不是好人,但也不会牵连无辜之人。
“真是难搞。”便是傅潇都有着无处下手之感,更不用提杜伯庸了。
杜伯庸的祖父祖母已经离世,父亲杜玉京上头没了压制的人,孙楚楚那个女人又没有犯不可饶恕之罪,便是族亲也无权干涉杜玉京的家事。
“来日方长,若是她还敢下手,再处置不迟。”傅潇沉吟片刻,道。
杜伯庸看着屏风,屏风后头是卧床修养的杜如翡,“妹妹,你怎么想?”
“哥哥不必自责,夫君说的不错,来日方长。”杜如翡心里自然是恨的,孙楚楚如何算计她,她都不怎么在意,但差点伤及她腹中孩儿,却是她万万不能容忍之事,但她也清楚,此事她哥哥已经先打断了杜松亭的腿,哥哥和她此番都是有惊无险,安然无恙,再要求父亲处置孙楚楚,完全不可能,只能待来日。
她就不信,孙楚楚会就此罢手,她肯定还会再下手。
此事由杜如翡这个最终苦主开了口,便暂时到此为止,但众人都清楚,这事并不是就这么算了,他们都等着机会,等那孙楚楚再次犯错的机会。
——
用过晚饭,天黑之前,杜伯庸一家便告辞离去。
第二日开始,傅潇便开始前往林家给那女学生授课。
几日过后,傅潇回来便称赞那位林姑娘聪慧过人,错投女胎,否则说不得参加科举还能考个一甲回来。
对此,傅景行也并不意外,林黛玉那是一般人吗?
转眼婶婶出了月子,没多久林家夫人便递了帖子来,邀请婶婶入府赏花。
接到林夫人的请帖,杜如翡还有些意外,等傅潇回来,便问他怎么回事,能不能去。
傅潇听了夫人的话,便笑着宽慰她,“林家老爷太太都是极好的人,既然请了你,那就去瞧瞧,”顿了顿,道,“把景行和嫣儿也带去吧。”
“我知道了。”
在傅潇这里吃了定心丸,次日一早,杜如翡就带着傅景行兄妹两个,还有襁褓里的小儿子一起去了林家。
知道他们要来,林夫人贾敏一早派了人在门口候着,接到人便领他们进府。
傅景行这会儿年纪也不大,仅仅九岁,那黛玉更是只有五岁,还不到分男女的年纪,因此都不曾避讳,齐聚在林府的花园里。只有杜如翡的孩子因还小,跟奶娘待在屋里没出来。
贾敏是个钟灵毓秀的女子,相貌也是很出众。
“这就是傅先生那位刚刚中了府试头名的侄儿吧?上前来给我瞧瞧,”贾敏笑着对傅景行招手,傅景行依言上前,贾敏手搭在他肩上,看了看便称赞,“小小年纪,实在不错,想来过不了几年就能进学了。”
进学便是考中秀才之意。
“林夫人过誉了,晚辈愧不敢当。”傅景行自然不会大剌剌的认了这称赞。
贾敏笑了,“不必谦虚,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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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林伯父,虽中了探花,但当年考中童生也有十二了,比你还迟几年呢,只要好生向学,将来得中一甲,未必不能。”
小黛玉躲在贾敏身后悄悄打量傅景行,被傅景行抓个正着,她一愣,然后躲在贾敏身后,没一会儿又伸出头,却见傅景行笑眯眯的看着她。
这下黛玉不好再躲了,再躲就失礼了。
“傅家哥哥好面善。”黛玉从贾敏身后走出来,行了一礼,道。
傅景行闻言一怔,接着笑道,“我瞧着妹妹也挺面善。”
贾敏见状,有些诧异,知女莫若母,黛玉不是那种自来熟的性子,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竟能主动搭话,看来还真是面善。
“你们几个小家伙自己玩儿去吧,不必跟我们一道。”
贾敏这话一出,杜如翡也附和道,“景行,你是哥哥,要看好两个妹妹,不要靠近水,知道吗?”
“知道了。”傅景行应了一声,带着傅秋嫣和林黛玉走开了。
贾敏支开他们,肯定是有话要跟婶婶私下谈。
杜如翡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贾敏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拉家常。
闲聊了一阵,忽然提到了傅秀才的姑父。
“听说傅秀才的姑父是傅太傅的小弟?”
杜如翡闻言一怔,虽然她嫁过来没几年,但家里主要的亲戚还是知道的,何况他们成亲,那位远在京城的姑母虽不能前来,但也送了一份不菲的贺礼。
自从致和三十六年废太子病逝,当时还是皇上的太上皇便忘记了废太子的不好,而彼时还是太子的皇上窥见到了这一点,便提议加封废太子为义忠亲王,爵位由义忠亲王嫡子继承,之后又提议将被废太子牵连的张太傅召回,官复原职还加封大学士。
傅潇的姑母傅诗兰的夫君,便是这位张太傅的小弟张伯晨。
张伯晨是张家老太爷夫妻的老来子,比张太傅小了将近三十岁,张太傅唯一的女儿,也是最小的孩子张静仪都比张伯晨要大一岁,可见年龄悬殊多大。